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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金竹密语-第83章

小说: 金竹密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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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寻见她眼中虽闪着疑惑,却不主动问自己,心中软软地化开了一块,她从小就是这样,从不会多问什么。略想过之后,便主动解了她的疑惑,

“当年瑜南王中了毒箭这事,你可知道?”

月罂点了点头,倒是听婉儿说过这些。也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觉得有愧于南宫魅影,对她的印象才从那时有了一丝转变。

“瑜南王下葬的前一天晚上,尸体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月罂一愣,隐约地觉得这事与手中的牌子有直接关系。

“当时守在灵堂的下人全部被迷昏,等他们醒了之后才发现,瑜南王的尸体不见了。这事只有少数人知道,第二天下葬的也只是个空的棺椁。”

月罂听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事也太诡异了些,总觉得像前世看过的恐怖电影。此时虽是白天,可仍觉得心中不安,忍不住贴近了他,又问,

“后来呢?”

“四公主便与我交易,希望找到瑜南王的下落。瑜南王生前自创了一套刀法,练就得极为高深,而前不久,我在西司国边境发现了一个与她的刀法十分相似的人,觉得有些蹊跷,便把那里的地图与信息交给了四公主。”花寻慢慢地将整个过程讲完,视线扫过她紧攥着的小手,又说,

“她要付给我的酬劳,就是这个。”

“你发现的那个人,当真是瑜南王吗?是死是活?”

“那人是北冥国的一员将领,虽然刀法与瑜南王一般不二,但却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年纪比她小许多。但我总觉得奇怪,那套刀法除了四公主之外,再没有人会。”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我与四公主的交易只是为她寻找蛛丝马迹,此时将这个重要的信息给她,便与我没什么关系了。”花寻说完漫不经心地轻勾了唇角,凝视着她思索的模样,轻哼了一声,忽然将她圈在怀中,极其懊恼地抱怨着,

“想这想那的,怎么也不想想我?”

月罂眨了眨眼,见他忽然之间又变得像往日一般黏人,极其无语。都说女人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可眼前这男人变脸的速度也不慢,疑惑地问道,

“想你什么?”

花寻撇撇嘴,也不回答,倒像只爱撒娇的大宠物,轻蹭了蹭她的发丝,喃喃地说道,

“那些人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只要你活得好好的就行……”

月罂抿唇笑笑,他说得虽然极端,但她听了之后却像浮在云朵之中,轻飘飘的十分惬意。头枕在他的肩窝里,将那块极为重要的牌子又塞回他的衣襟内,手还未抽出来,就被他隔着衣衫按住。

她抬眼望去,见他享受般地阖着眼,心里化开甜丝丝的感觉,像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一样。手心轻轻抚过他紧实柔软的腰身,光滑细腻,如上好的绸缎一般,手感极好,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又觉得自己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偷偷笑了起来。耳畔忽然传来极为郁闷压抑的声音,

“不许勾我的火。”

月罂抬头看去,见他仍闭着眼,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管不住自己,还赖人家勾引他不成?不过手却贴在他微凉的身上,不再乱动。

*******************

夜色如水,流泻一地。一弯细窄的月亮挂在天的尽头,为漆黑如墨的苍穹带去一抹温润的光芒。

月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虽然不再问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可母后的事一直扰得她心神不宁。此时,她正望着床头上雕刻着的花纹,精致而又繁琐,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她忽然又记起了那个鬼差,他曾对自己说过,凡是要顺其自然,虽然不想再信那鬼东西的话,不过却对这几个字十分欣赏。“顺其自然”,如果什么事都以这种心态面对,那么世间便会少了许多烦心与忧心吧?

帷幔被轻轻揭开,她回头望去,果然是抱着被子的花寻。他如墨般的发丝软软地披散在肩头,只将两鬓的发随意地系在脑后,细长的凤眼带着几分睡意,平添了一股邪魅之气。

花寻轻轻地打了个呵欠,也没经她同意,就将手中的锦被铺在她的被子上,自己则钻到她的被窝里,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

屋中虽有火炉取暖,可夜已经深了,外面仍有些凉意。他贴过来的身子透着冷,让她一哆嗦,回眸问道,

“有事吗?”

她不问还好,话刚说出口,脖颈间就被他咬了一小口,

“这么心狠,没事就不能与你盖一床被子?”

月罂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说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犯起混来简直不可理喻。也没撵他离开,而是任由他抱着,手臂覆在他的手上,似乎觉得两人现在这样子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常有的事,可是记忆中却又不曾发生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睡吧。”

*********

(昨天忽然多了好些推荐票,泪流满面啊……感谢大家~~)。

第147章 奚墨的回忆

第147章奚墨的回忆

月罂自然知道他是听见自己长吁短叹也跟着睡不着,这才与自己同睡的,一时间心中浮起柔软的情绪。自己重新回到这世间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有爹有娘,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完一世。可是,爹早早的就离开了,而那个娘……

她已不愿再想,也许坐上那个皇位的人,早就已经舍弃了人世间最真挚的情感吧?自古帝王又有哪一个真真正正地保存着凡人之心呢?可她不后悔转世重生,毕竟,她没错过他,也没让他这么多年的等待落了空。

正像慕离曾对自己说过的一样,“一个人若是死了就再没有机会发现,这世间还有许多值得活着的理由。”的确,自己一步步走来,确实转变了许多想法,由先前对什么都不在乎,到现在难以放下越来越多的人与事。想到这,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俊儒出尘的男子来,许久不见,也不知他此刻究竟如何了……

*******************

离园中,寂静无声。没有风,整院的金竹纹丝不动,零零散散地伫立在各个角落,像水墨画中的一样安逸绝美。

半敞的雕花木窗中传来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圆桌两侧,两个俊美男子正悠然自得地下棋。执白棋的男子浓眉微扬,一双如星子般的眼眸黑润纯粹,眼中似乎带着惊喜。一袭艳丽的湖蓝色锦服做工极为精致,金线勾勒着的繁花图案更衬得衣裳华贵不俗。他沉思了片刻,手中棋子一落,忽然笑道,

“你又输了!看来我棋艺见涨啊!”说完飞快地从对方桌上拿起一个长方形锦盒,脸上喜色更浓,声音清朗圆润,

“这个终于归我了!”

对面坐着的男子发如泼墨,月白色的居家长衫轻贴着颀长的身形,在亮丽的玲珑灯下显得越发清骨俊逸,只是那平常穿的合身衣裳,此时竟显得有些空荡。他放下指尖黑子,轻拂过耳鬓长发,微笑道,

“我连输三局,自然不会食言。”

童昕连连点头,越发地眉开眼笑,打开方形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石,拿起来细细看了看。这玉石色泽柔和,触感细腻,并非普通玉石,借着烛光看着它剔透晶莹,不由得吸了口气,

“冰玉?”

这冰玉产自北冥国以北的玄冰洞中,那里气候极其寒冷,一般人连山脚都无法接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个,竟然还输给了自己。

慕离点了点头,眉眼依旧如水般淡然,

“它在我手中已久,一直未得其用,你平日喜爱雕刻,想必能用它雕些小物件。”

童昕洋洋得意地将锦盒揣进怀中,看着已成定局的棋盘,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感叹道,

“我最近的棋艺果然有长进,竟然会赢了你。”说完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比桌上的玲珑灯更为灿烂。他又从桌上果盘中拿了个苹果抛起来,随后又接住,跟他告了个辞之后,美滋滋地走了。

慕离慢慢收拾着残棋,将白子一颗颗地捡了出来放到一个棋盒中,待棋盘上只剩下黑子时,微微一怔。只见许多黑子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棋盘上,拼凑出一个飘逸欲飞的“月”字。一时间,唇角浮出苦涩的笑,衣袖扫过,棋子散落开来。

“金竹镇上的棋社,怕是几日不得安宁了。”雕花木窗下,软榻上半倚着个清冷的男子,他言语平淡无波,却透着丝丝的凉意。如不是他此时开口,倒会让人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慕离摇头一笑,自然知道奚墨话中的意思。童昕今日赢了自己三局棋,说不定明天就去镇上的棋社找人挑战。他棋艺很差,一想到他每次输给别人时一副懊恼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奚墨打了个呵欠后慢慢起身,淡青色的衣袍如水般飘落,他缓步走到圆桌旁,瞧了眼棋局上毫无章法可言的黑子,伸出削尖的食指移动着棋子,轻声询问,

“那年,我是如何到园子的?”

慕离一愣,抬眼向他看去,见他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任何心事,可眼眸却有些闪烁,忍不住问道,

“你当真忘了?”

奚墨嗯了一声,他倒不是全部忘了,而是思绪很乱,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又是幻象。最近这段日子,头脑中更是凌乱不堪。

“是王夫与公主将你带回来的。不过你那时身中剧毒,初来时人事不省,应该忘了来之前发生的事吧。”

奚墨手指一僵,停在了棋盘的某一处,缓缓地眨了眨眼,原来真的是她……他还记得自己在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一双纯粹无害的大眼闪动着焦急之色。那天极冷,雪花洋洋洒洒地落满他单薄的身子,他感觉体内像有无数条毒蛇互相撕咬,疼得已经接近了麻木。他想,即便不会被毒死,也会被冻死吧?

本以为就会那么死去,可偏偏一双温热的小手捂在他冰冷的脸上,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糯糯地急唤道,

“你不要闭眼睛,不要闭眼睛……”说完竟急得哭了,滚烫的眼泪落在他黑漆的眼眸中,霎时暖了他一向冰冷的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不希望自己死。于是,他破天荒地对面前还很小的女孩笑了笑,那笑说不出的舒展,却也极为脆弱。

女孩忽然想起奶娘曾说过,人死之前会回光返照,可能会比先前更精神,她见他笑得十分灿烂,吓得转头喊道,

“爹爹,爹爹,快来,快来呀!”

他觉得身子极冷,冷得彻骨,但脸上却是温暖的,从未有过的温暖。接着,他慢慢闭上了眼,昏死之前耳畔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温润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奚墨缓缓地透了口气,觉得往昔的事越发明了。他那时初来园子,体内毒素不得缓解,因而常年卧病在床,从未看过月罂小时候的模样。而他一向性子冷淡,身边不要任何小厮丫鬟服侍,也从不打听任何消息,对自己初来园子的事也从未多问。

只是后来每月都要取几滴指尖血,说是要给自己的小妻子。他听完更是反感,但那时既无去处,飘荡在外又肯定被那些人追捕,只能委曲求全地留在园子里。时间久了之后,竟萌生出家的感觉,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后来身子好了一些,但那时月罂已经入宫,他并未见过,只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南月国的小公主。他讨厌女人,尤其是那些手握重权的女人,印象中她们无一不是残忍而嗜血的。但庆幸的是,自己只是个名义上的夫君,他的代价也只是每月的几滴血而已。

第148章 黏人的大宠物

第148章黏人的大宠物

慕离见他面上仍如往日一般平静,可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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