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巧折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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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一见,忙换了个地方站,他突然觉得刚才被他站过的地方,冷风嗖嗖的刮着。
俪妃正打算继续,“啊—嚏!”李安不是时候的打了个喷嚏,宫人们都看向他。
“皇,皇上,娘娘恕罪!”李公公急的跪在那里。
柳铭宇懒得理他,命所有人都下去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那次,也是我和思雨第一次见到天颜。你父皇,”俪妃将目光放在自己儿子身上,笑的惬意,“你父皇那个时候,就像现在的你一般,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极是俊雅轩昂。”
“这与母后今日戴这个镯子有什么关联呢?”
俪妃坐回原来的位子,“你见到长今了,是吗?”
“嗯。”
“她还好吗?”
“她很好,母后尽可不必为皇姐忧心。儿臣以前不是同母后说过的嘛。”
俪妃看着他的眼睛,“母后想见见她。”
“这也无妨啊,浑南王因为要同相离他们几个叙旧,才希望能直接住在上官大人的府邸里。母后想见皇姐,过几日我传她进宫来。今日在殿上,没说多少话。他们一路舟车劳顿,暂且让他们在上官大人那里好好休息几日。过几日请来,到时我们自家人好好聊聊。”
柳铭宇说的太过于自然,俪妃一时之间倒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同意的点了点头,“记得把相离也叫来。”
“呵,那是自然。比起这个,母后,你还没回答儿臣呢。”
俪妃将他手里的镯子拿了过来,重新戴回去,“这个镯子,其实是小姐让皇上送给我的。”
无论过去多少年,她依然将那个人视为自己的小姐。同样,如果有些心结不解开,她是不是会让这些结永远的伴随着自己,直到生命的终结。
俪妃看着那块镯子的眼神太过认真,又太过于飘渺,那种充满怀念的口吻让柳铭宇不禁敛了敛适才的散态。
“这件事,其实是直到小姐死后,长今告诉我的。”
——
“你不是不回来吗?”
上官瑾的情绪显然十分激动,不穿鞋子就下了床。赤脚站在地上,笑容满面的看着刚进他房间的人。
柳相离皱了皱眉眉,“回床上去。”
某人笑嘻嘻的跑回到床上去了。柳相离走过去,站在床边不动。
上官瑾将身子往后挪了挪,空出一大块地方,拍了拍,“坐啊。”
柳相离不坐,反而抱起双臂看着他。
“干,干嘛?”
“你这几日对我的态度好像改观了不少。”
“哈,哈?谁,谁说的,哈哈,哈——”
“我觉——”
“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的份上,我当然要对你改观改观!”
柳相离正打算坐下,听到这里,反而直起了身子,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上官瑾冲他笑的特别大方,一双大眼眨巴的无比真诚。简直,怎么说,柳相离觉得,快接近谄媚了!不,是献媚!
“献媚!?”
“没错。”
上官瑾随意的踢了踢被子,状若漫不经心,不看那人,“你从哪里觉得本侯在对你献媚?”说完竖起耳朵等那人的话,可等了半天也没见那人应一声。
他转过脸,用余光瞥了瞥。
那人依然抱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少年的脸红了,第一次,他在一个男人面前脸红。理由,他知道。
“扑!”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瑾有种冷水灌顶的感觉,他想把那人一脚踢出去!
“笑什么笑!”
柳相离笑的前俯后仰,边笑边坐在了床上,“…哈哈哈哈哈,我就那么随便说说,你居然当真了?哈哈哈哈,还,还脸红了,哈哈哈哈…”
“别笑了!”少年将手边的睡枕随手扔了过去,被柳相离劈手接住。柳相离敛了敛容,目光深邃,很认真的看着他。
上官瑾胸膛小小的起伏了一下,动了动喉结,静静的回望着他。
四目交接,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一刻的彼此,都在想些什么。
但是……
作者有话要说:
☆、日久情增(二)
“看来你确实好了很多。天不早了,早点睡。”
柳相离对着床板呶了呶下巴,上官瑾很意外的听话躺下了。他替他盖好被子,正准备走,少年突然问了句:“为什么浑南王非要去我家住?你家,阿文家,不都可以吗?”
“我说浑南王是因为觉得你爹口吃很有意思才去的,你信吗?”
“信。”
“嗯?”柳相离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以后你说的话,我都信。”
今天的上官瑾有点,莫名其妙。
“浑南王喜欢结交文人墨客,而满朝文武之中,就你爹最有文采。”
“……”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阿文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不过最近朝里的事太多,他的婚事会先放一放。”
“哦。……”
床上的人张了张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上官瑾咽了一口唾沫,在被子里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你,你对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没感觉吗?”
那边的人沉默着。须臾,“什么感觉?”
“问你啊!”
该死,脸又有点热。
那边的人沉默着。
“就比如说感——”
“睡吧。”
看来我应该多让他出到户外活动活动才行,一直关在屋子里果然对人的脑子不好。柳相离这么想着,出去了。
“就比如说感动什么的。。。”
那个人就那样出去了,那扇门就那样被关上了。上官瑾的心,瓦凉了一大片……一大片!
浓浓的怨气在屋子里泛滥开来。
翌日。
长养薰风拂晓吹,渐开荷枝落蔷薇。青虫也学庄周梦,化作南园霞蝶飞。
令人讨厌的夏天,终于来了。
“多吃这个。”
柳相离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碗里堆了一座小山丘,是由各种小菜堆积而成的。比如鸡蛋,比如木耳,再比如鱼肉等等。但那个给他堆山丘的人似乎还是不满意,妄图再堆出一座小山峰。边堆边吆喝:“吃,快吃。你每天那么忙,多吃点。”
李菁澜默默的看着那人不停地往旁边这个人的碗里夹菜,表情是那样满足。那人自己的碗里倒没多少。
还好,这边这个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否则,她承认,她嫉妒了。
“王爷,难得您今日在家。我命人多做了几道菜,午饭还是丰盛一点好。尝尝这道菜如何。”
女子夹了一大块香菇,正要给那人递过去,她夹着菜的手就那样僵在了那里。柳相离的碗里再也没有任何一块菜的立足之地。
柳相离看她,李菁澜尴尬的脸红。
上官瑾幸灾乐祸的把自己的碗递了上去,笑呵呵的说道:“这样它就有着落了。”
女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夹得那筷子菜,就那样轻轻松松的被他接过去,放在口中吃掉了。
两条赤裸裸的火苗子瞬间扑向某人,上官瑾将筷子在手中打了个旋儿,视若无睹!继续吃。
“吃饭吧。”一家之主发话了。
三个人开始默默的吃饭。不过只吃了几口,其中的两个人就停下来了。
上官瑾边往自己的嘴巴里扒拉着饭,一边很享受的咀嚼着。
“你们看我干吗?快吃啊。”
另外那两人还是看着他不动。
柳相离见他吃的那么快,看上去胃口大开,疑惑道:“难道之前你在这里吃的饭菜不好吃?”
明明是同一批厨娘做的!
“没有啊,只不过她也说了,难得你在家嘛。”
他说这话完全是把这里当家了,李菁澜狠狠地戳了一下自己碗里的白饭。
上官瑾又夹了一块菜给那人送了过去,放在那碗菜的最高端处。他放得很小心,很好,成功!没掉下来。
李菁澜碗里的白饭被戳得更狠了,为什么那块菜不是自己刚才的那块!
柳相离看着自己面前满满的一碗菜,突然觉得很饱,“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热情?”
上官瑾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有,有吗?嘿嘿,别看我,你快吃。你们快吃。”
“如果是觉得因为我前几日对你的照顾而心存感激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虽然不是这个原因,但某人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换成其他人或许我也会那样做。”
啪!
桌上的菜小幅度的向上跳跃了一下。
“换成其他人你也会那样做?”那不就代表,那种方式的……上官瑾有点恼怒的瞪着说出那句话的人。
李菁澜的心里直打鼓,换成其他人,要是个女的的话……
柳相离被瞪得莫名其妙,心里深刻反省着自己前几日是不是真把那人禁足的太过了。
他相信,换成叶轩文在他这里病了,享受的待遇级别也是一样的。他早忘记了那天喂药的事。
也就更加不会明白,上官瑾此时波涛翻涌的心情了。
“我只是说,或许。”
“……”‘或许’,也不要!
“吃饭吧。”
三个人继续吃饭。
上官瑾见那人动起筷子,只吃自己夹给他的,忍不住的偷笑了好几下。
但在柳相离眼里,之所以只吃碗里的菜,是因为正好管饱。不必再加。
女人的直觉,可怕而敏感——李菁澜看着上官瑾那一脸满足的表情,蓦地想起了柳相离那日给他喂药的画面。
一顿饭,一个带着满满的醋意,一个带着满满的莫名其妙,还有一个揣着一塌糊涂的怀春心思,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
日落西山,秦雨赫从外面回来,还带了个人。
成王府的马车很大,大得车厢里足以很宽敞的放下四个人。
“秦雨赫怎么会和云泽撞一块儿?”上官瑾看了看被打发坐在车辕上的两人,问向坐在他对面的人。
马车虽然不颠,却也是摇摇晃晃,晃得少年发晕,干脆闭上了眼睛。柳相离趁他不注意,盯着他脸上不断变化着的很煎熬表情,觉得趣味无穷。
“浑南王还没走,上官大人的府里只有一个得力的帮手恐怕不够,我不介意多派几个供他差遣。”
“那云泽跟来干嘛?”
“估计是你爹顺带让他来看看你的。”
上官瑾靠着身后的车壁,不想再说话。他晕车。
柳相离也不再看他,取出袖口中的信,陷入深思。
他一向很乖巧的表弟,离家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好好学习吧。不,是继续好好学习吧。
☆、日久情增(三)
谢却海棠飞絮尽,困人天气日初长。
这是一个容易叫人上火的季节。
《绍央天下闻》是意林书铺每周定期更新的时报,基本上这个国家的新鲜时事,上至朝堂,下至草野,包括整个武林江湖在内,各式各样的趣闻轶事都会被刊载在上面。因为是全国性的连锁书铺,它也就成了全国性的连锁刊物。在数万万绍央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吃香的很。如果昨日最叫卖的头条还是围绕着‘浑南王携妻来朝,长今公主十年返乡’的话题的话,那今日的看点也许也是很值得人们饭前午后咀嚼的对象之一。
——叶勋叶大人之子逃婚,韩相国怒发冲冠。
众所周知,数日前吾朝圣上亲口下旨,赐韩叶两家联姻。叶大人之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