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镜言之(月之镜)-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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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他突然的闪身,出现在风渊无月的面前,抓住其衣领,便是骤然之间,从祭台上消失不见!
“。。。。。。”
死。。。。。。
花泞镜怔怔的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有人在耳边说了什么,他已然听不到了,为了了却这份仇恨,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的吗?
若可以,他多么希望,你只是那个白痴一般的维子言!而不是,那个,毁了九幽的恶魔白夜修罗!
他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泽,他的双眼,在一次回归了曾经的淡漠与清冷,他是谁?!他是风渊雪祭,他是花泞镜,所以,他不改变的如此的懦弱!眼泪,不是他曾经最为厌恶的东西吗?!唇边,微微扬起一抹嘲讽般的笑靥,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从前一样,退缩了,既然已经错了,那就让他们,继续错下吧——
“天痕,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保护。。。。。。”
他微笑着,注视着面色复杂的池天痕,他明白,天痕为什么这样的看着自己,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了吧?果然,天痕,永远都是那个最了解自己的人,但是,他却不会阻止自己,亦不会干涉他的选择,这就是天痕特有的性格。
池天痕什么都没有,只是静默的看着走到花泞战的面前,看着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一滴又一滴的,将自己的血,喂进了叶流玉的嘴里,阿雪,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自始至终,花泞战都一个字没有说的,静静的看着花泞镜的动作,他什么都没问,正若,花泞镜也没有问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更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坦白地说,当他知道,叶流玉的身世的时候,说不震惊和无措,那是假,可是,他最为痛苦的却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镜!他又是否该告诉镜叶流玉的事情?!他纠结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然而,他却又很清楚,不论他是否隐瞒也好,镜,总会知道的,所以,不论他如何选择,受伤的那个人,最终都是镜。。。。。。
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叶流玉因为喝了花泞镜的血,而全身被一层淡淡的血色薄雾所包围,微微颤动的睫毛,在向他传递着,叶流玉即将苏醒的信号!
随着薄雾,一点一点由强变淡,最后化作点点雨露消失在空气中,怀中眉头紧蹙的人儿,舒展了眉宇,且,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原本苍白的脸,多了一份血色,头发,也被墨玉一般的黑色所代替。。。。。。花泞战心跳有些加速,这是。。。。。。
他抬眸,怔怔的盯着面前的人,镜——
“阿战,替我好好照顾流玉,拜托了。。。。。。”他只是对他淡淡一笑,这孩子不该是这样的宿命,他因该像个普通人一样的活着,只要,流玉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人类,那么,那所谓的诅咒,也不攻自破了。
“镜。。。。。。”怔怔的,花泞战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
花泞镜是对他摇摇头,慢慢的站起身来,流玉应该再过一会儿就醒了,所以,他不用再担心什么了,但是——
小枫。
他看着眼中满是泪水的,花泞枫,以及,沐扬,汐月,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他不清楚沐扬和汐月是何时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然而,这一切,对于泞枫而言,却都是一件比一件更要来的突然的承重打击!
是啊,他很清楚,小枫对慕容折羽的感情,也很明白,他们二人之间的那份缠连了几世得牵绊,所以,当一切的真相被揭晓之后,对于小枫的刺激,是最直接,却也是最狠的——
“哥!——”
就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花泞枫推开搂住他的慕容折羽,冲上去,似乎是想要抓住他,可是,他还是迟了一步,在他即将抓住他的衣衫之前,花泞镜的身影,已经从祭台上消失——
就在那一瞬间,整个祭台,开始震动,不!应该是说是,整个圣域!
“喀嚓——”
“轰隆隆——”
冰封,正在破裂,大地,在颤动。
天际,染上了一层血色。
“琥珀川。。。。。。”池天痕木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而,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顾一切的像某个地方奔去,不!阿雪,你不能——
看着池天痕急急的离开,花泞枫没有丝毫犹豫的追了上去,他有一种感觉,若他不跟上去的,他将会后悔一辈子!或许是,永生永世!哥,不论你曾经隐瞒了什么,不论你曾经因为师父的命令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你了!
哥,我求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随后,慕容折羽等人,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琥珀川上。
白雪飞逝,寒风在耳边呼啸。
断崖之上,白雪铺了满地,两抹身影在风雪中混战,冰川一处一处的破裂,白雪纷纷,然而,最冷却还是,人心。
“你杀了琥珀,杀了流川,你看着这冰雪覆盖,以琥珀最后的生命所化成的琥珀川,你心里有半分的悔意吗?!白夜修罗!为什么你还活在这个世上?!”
一招又一招,招招致命。
风渊无月失去了以往的镇静,双眸内,是最真实的肃杀之意,他设了一个又一个局,只为不是,不久是现在与这个人做一个了断吗?!他折磨他,把自己曾经受过的一切耻辱,一一的变本加厉的还给他,现在,只要他亲手的,将刀插/进这个人的心脏里,一切,就结束了,不是吗?!
白夜修罗,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你?
他恨的是他杀了琥珀,杀了他此生最珍视的人!他恨的是,是他将自己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恨他,毁掉了他的一切希望!
漫漫的大雪,也掩盖不了他对他深深的恨意,白夜修罗唇角一片苦涩,他白夜修罗向来不尊天不尊地,他什么都不在乎,更不相信什么宿命天定!因为,在曾经的他以为,他就是神,他就是天!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只有他负天下人!
若有一人负他,他便屠杀尽天下人——
这就是白夜修罗,嗜杀成性,曾经,江流川说他是个天生的战狂,而夏语欢,便是天生的医者。。。。。。
若说,他白夜修罗最为后悔的两件事,其一便是,不该因为江流川的这句话,而对夏语欢产生了那种想要占有他的感觉,正因为如此,当他看到夏语欢对栗琥珀毫不掩饰的感情的时候,他才会变得那么的暴虐!可是,当他措手杀了栗琥珀的那一刻,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的时候,当他看到夏语欢眼中对他嗜血的仇恨的时候,他,忽而感觉,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其二,便是,遇见慕辞安。
他不爱慕辞安,他们之间的那一场露水情缘,原本就是一场错误的相遇。
若非慕辞安遇上了化名季天的他,怀了他骨肉,成就了季家,那么,夏语欢对他的仇恨也不会迁怒到慕辞安的身上,也更不会,造成季家的惨剧!而清羽和清荷现在也不会这么的痛苦——
原来,造成一切悲剧的源头,一直,都是他。
而如今,他却又要再一次的,负了一个人,阿雪,他的孩子,也是他白夜修罗最爱的人,对不起,说好了,不再让你受伤,可是,他还是,食言了——
对不起——
“白夜修罗!——”
微微闭上的眼,放弃一切的防备,就让他在这琥珀川前,结束一切的恩恩怨怨吧!
致命的一到,即将要穿透他的心脏,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的,然而——
“不!——”
“哧!——”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嘶吼,无情地刀,就那么的穿透的他的心脏。。。。。。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的,并没有来临,因为——
“雪儿?”风渊无月呆呆的,看着挡在白夜修罗面前,背对着自己的,无比熟悉的身影,手,一阵颤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眼角,竟然滑落一线泪色,“不!雪儿,不!啊!——”
他的理智,终于崩溃,看着满手的鲜血,跪倒在地上,似哭似笑,痛苦的嘶吼着!
他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人儿,手,颤抖地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嘶哑的嗓音,颤颤的唤道:“阿雪。。。。。。”
“白。。。。。。噗!——”
来不及说出口的名字,一口鲜血,便是直接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身的血迹。
艳红的血,将风中飞舞的白雪,染上了血色。
白夜修罗怔怔的扶住他倒下去的身体,手颤抖着捂住哪正不断涌着鲜血的伤口,低喃着,“不,阿雪,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
他眼中惊慌失措,他手中的颤抖,他的恐惧,映入眼底,他却笑了。
吃力的,抬手,轻轻地抚上那俊逸的面容,花泞镜就那么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人的一眉一眼,似乎想要深深的刻在脑海里,“白夜修罗。。。。。。维。。。。。。维子言。。。。。。我。。。。。。我。。。。。。”
不论你是谁,我,都不在乎——
竟让一切,随着我的死,一一的了解吧!
对不起,维子言,我始终,欠你一句——
我爱你。。。。。。
这或许,是我这一辈子,最遗憾的是了吧?
抱歉,
永别了——
“。。。。。。”
无力垂下的手,缓缓闭合的双眼,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
“阿雪!——”
“哥!——”
两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池天痕和花泞枫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最终还是来迟了,跪倒在地,却也,无法挽回——
“阿雪,你在跟我开玩笑的,是吗?”白夜修罗呆呆的,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不在乎自己被染红的衣衫,紧紧地,仿佛这样,他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他不值得,不值得!
泪,就那么的,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怀中人,那苍白的脸上。
“夏语欢,从此刻开始,我白夜修罗,不再欠你什么——”
我欠你的,都还完了,而你,已成功的,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
人间至痛!
阿雪,我们离开这里,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结束了,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挠我们了——
他就那么的,抱起花泞镜的身体,在风雪之中,逐渐的失去了踪迹。
阿雪!池天痕想要冲上去阻止,但是,一侧花泞枫却死死的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
“不要去打扰他们,池天痕,哥哥,现在,应该,很快乐吧?”
和那个人,在一起——
风雪呼啸。
冰川消融。
那点点莹蓝的光泽,最终凝聚成一个淡淡的影像,化作五光十色的光晕消失在天际——
那一刻,雪,停了,风,停了。
他听见有人在说——
傻语欢,这样就够了,不要再恨了。。。。。。
然后,他笑了,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不是结局的结局
三年之后——
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有些事情,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花泞战搬出了花宅,住进了那间白色的小木屋里,过着,平静的日子。
夕阳西下,踩着松软的细沙,迎面吹来海风,有种说不出来的宁静舒适,花泞战望着大海遥远的天际,一双湛蓝的眸子里,却是永远也抚不去的伤。
阿雪。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哪怕时间再过多久——
“阿战。”
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