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当道-第2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婆婆被关进辛者库也不过才十多二十年的事,在那之前,若是她知道事情真相。完全可以自己报仇,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丁婆婆咬了咬牙,眼里有着恨意,“我是在姐姐出事后几年才入宫的,那时候以为姐姐已经不在人世了,可不甘于姐姐就那么死的不明不白,我暗中查访。却发现姐姐竟然还活在宫里。”
“我怕被人发现,不敢轻举妄动。想着姐姐只要还活着,便是好的,只是后来发生了昭亲王谋权篡位之事,姐姐的行踪暴露。当即就被那老妖婆杀害了。”
丁婆婆眼角有些泪花,即便过去这么多年,每每想起来,却还是令她痛苦不堪,明明就在眼前,明明可以相救,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那遗憾,一直陪着她至今。
阿文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人都死了,还让她找什么人?
丁婆婆看出她的疑惑,擦了眼角的泪花。“姐姐已经死了,可当时她的帮手霞儿却还活着,就在这宫里,姐姐一定将所有的话都告诉了霞儿,阿文,我只求你。帮我找到这个霞儿,只有她。才能让那老妖婆受到应有的惩罚。”
阿文回到司籍库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一下午。
若是帮丁婆婆,她就要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若是不帮,她心里过意不去,过去丁婆婆没少帮她的忙。
再者,偌大的皇宫要找一个她见都不曾见过的霞儿,何其困难。
而丁婆婆说的‘霞儿还活着’,也不过是猜想罢了,虽说逃过了汪氏的杀害,可万一这么多年老死病死了呢。
她皱着眉叹气,觉得自己真的是自寻麻烦,还是寻了个大麻烦。
*
夜深之后,守在和硕殿的四名侍卫都困的睁不开眼,而就在他们松懈之际,房顶上却出现一个人,定眼一看,正是换了夜行衣的贾氏。
贾氏冲那四人冷笑一声,几个跨越间就消失在黑暗中。
阮云贵睡的正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不耐的呵斥道:“什么人在外面喧哗?”
睡在外间的方德赶紧披衣起身走出去,低声呵斥道:“什么事?大半夜的吵了老爷休息。”
那叩门的小厮惶恐的递上一支箭,“小的刚才正在守夜,突然脚边就射出了这支箭,差点射在小的脚背上。”
方德注意到箭头上绑的布条,取下来,又让小厮退下,并且不要声张。
阮云贵坐起来,皱着眉,“外面出了什么事?”
方德躬身走进去,将布条呈给他,“有人从府外射进来的。”
阮云贵第一个反应就是阿文送的,莫非是有什么事?
他急道:“念。”
方德摊开布条,上面只写着三个字:太子妃。
阮云贵眉头紧蹙,一时不知是什么意思,他与太子妃根本没说过话,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布条?
他看着方德,“依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方德思考了半响,才试探道:“莫非说的不是现任太子妃?”
阮云贵大惊,他也知道现在朝中许多人都觊觎着太子妃的位置,可刘玄却并没有因为贾云的事将贾氏废除。
这中间的缘由,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可大家却又默契的没有拆穿。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他送这样的纸条呢?
阮云贵骇得额头冷汗涔涔,想不通透。
而此时,屋内却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大人若是想要得到太子妃之位,我可以帮你。”
声音低沉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
阮云贵与方德都是吓了一跳。
“谁?出来。”方德厉声呵斥道。
那声音却是越发的冷淡,“若是不想要的话,那我便走了。”
阮云贵条件反射的道了句“且慢”,然后与方德互看一眼。
方德才道:“我们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设了陷阱等我们钻,又是否真有本事?”
那声音哈哈大笑一声,语气里尽显不屑,“这在别人看来是难事,可对你们阮家,却并不难。因为当今的太子,可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娶令千金啊。”
顿了顿,又道:“你们放心。我只为求财,事成之后,我要五千金作为报酬。”
阮云贵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千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可正因为这样,他心里的怀疑反而没那么多了,既然对方是冲着钱财来的,那也似乎有说得通的理由了。
可他还是警惕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说过。事成之后再拿银子,你若是再磨磨唧唧。我便去找别人了。”
阮云贵一急,对着空中摆了摆手,“别急,我没说不答应。好,只要事成,我便给你五千金,你说,我要怎么做?”
从黑暗中又射出一支箭,咚的一声钉在地砖上,箭头依旧绑着一根布条,“照着上面的做,你就能得到想要的。”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方德小心翼翼的取下布条递给阮云贵。
小心翼翼的将每一个字都看了个明白。阮云贵才哈哈一笑,摸着胡须道:“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次。我们阮家就真的要光宗耀祖了。”
由于心中有事,下半夜阮云贵几乎没睡着,兴奋激动的等着五更到。
当更鼓敲响了五下,他猛地翻身而起,开始自行穿戴衣服,来不及喝上一口热粥。就匆匆进了宫。
上过早朝之后,他单独求见了刘玄。
刘玄正在批阅奏章。听门外太监通报说少詹事求见,想着后者与阿文的关系,便允了。
阮云贵急促走进殿内行了一礼,才跪下道:“太子,求太子您为下官做主啊。”
刘玄不解的看着他,“少詹事有何事困扰?”
阮云贵叹了口气,摇摇头,哽咽起来:“还不是为了小女阿文,不瞒太子,阿文其实是下官在外的私生女,没有正名之前,一直在府上以丫鬟的身份存在着。”
刘玄错愕的眨了眨眼,“这么说来,阿文确实是阮府的小姐?”
阮云贵点点头:“正是,前段时间好不容易给她进了族谱,这件事皇上也知道,只是体谅下官,并没有对外宣张。”
刘玄心头莫名的有些激动,可又不解:“既是好事,为何还要本宫做主?”
阮云贵满脸的懊悔,“这都怪下官,当年虽没敢将她接回来,可也帮她定了门不错的亲事,只是现在男方打听到阿文竟是以丫鬟的身份长大的,就颇多嫌弃,说要退了这门亲事。”
刘玄心头一惊,起身急道:“阿文竟然有婚约在身?”
看他反应如此激烈,阮云贵越发的相信昨夜出现的那人的话,颔首道:“本是有的,可现在那家人竟然扬言要退亲,阿文在宫里本就失去了好机会,若是出去还传出被人退亲的话,那她可就没法儿活了啊。”
刘玄一时不知是激动多一些呢,还是难过多一些,他来回的踱步,左思右想,忽然问道:“可有对外说过定亲的人家是谁?”
阮云贵愣了愣,摇头道:“还不曾,可若是退亲之后,只怕会被人翻出话来。”
刘玄面上一阵狂喜,觉得老天爷都在帮他,他忙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阮云贵道:“那你便说本宫是那定亲的人,只是从小就定了,一直没有声张,我们先写好亲书,你便悄悄让那方人自动退亲。”
说完,又突然凛然道:“告诉他们,若是敢张扬半句,本宫决不轻饶。”
阮云贵强忍住心头的喜悦,面上却故作不解:“太子,这…………这似乎不大妥当啊。”
刘玄皱了皱眉:“有什么不妥当的,反正他们未必知道阿文的亲家是谁,本宫为何又不能成为那定亲的,这件事你甭担忧,本宫会去给母后说,到时候让母后出面作证,说是早年见过,定下的。”
早年那会子阮云贵还只是个知府,却又不知这皇后与他阮家是如何碰上的。
但是这样的问题,大家都不会去关注,关键还是在于,她阿文自小就与太子定了亲。
待到刘玄登基之后,便能拿那亲书来堵住大臣的嘴,让阿文顺理成章的做他皇后了。(我的小说《丫鬟当道》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348章 上天注定
阮云贵离开兴德宫后,司籍库的阿文就立马得到了消息,不禁抿嘴一笑:“他倒是快,一刻也不愿等。。 更新好快。”
无忧却皱着眉:“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
阿文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为什么不行,我觉得‘挺’好的,日后的事,便日后再想吧。”
她起身,笑道:“许久都没见过老朋友了,也不知现在都过的怎么样。”
却说阮云贵得到了刘玄的保证,是欢喜的不得了,回去之后,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蒋氏和梅氏二人。
他笑的合不拢嘴,直言阮家从此就要平步青云了。
蒋氏和梅氏却互相看了一眼,都微微皱了眉,蒋氏问道:“这件事阿文可知道?”
阮云贵这才想起当事人还不知情,正准备派人去送信儿,又想刘玄既在宫中,自然会告诉她的,便又做了罢。
“她还不知道,不过太子定会给她说,这对她来说是个造化,前世修来的福分。”
毕竟在他眼里,他一直是将阿文当做一个卑微的丫鬟,一个丫鬟能有今日的成就,可不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吗。
梅氏又有些担忧:“我们本没有与阿文说什么亲事。难道还要现找一个不成?就算能找到,这临时定下的亲,还能让别人撒谎说成是儿时的吗?再退一步。就算是同意了,以后我们阮家不就有个把柄落在别人手上了吗?”
这件事,怎么想都还觉得欠考虑。
阮云贵亦是陷入了沉思,梅氏分析的有道理,这虽然大体是成了,可小细节却还是个问题。
他皱着眉,问蒋氏的意思:“母亲觉得………可有合适的人选?”
蒋氏想了想。摇头道:“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关键是谁愿意跟咱们家合伙演这样一场戏。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们能在皇上面前将阿文这件事掩过去,难道还能再‘弄’出一件吗?”
语气中显然是不太赞同的。
阮云贵正急的团团转,却传来柴家大公子柴茂建求见的话。
柴田那年升了通政司副使。便也搬到了京城,后来阮家也来了京城,两家因为隔了好几条街,除了每日上朝会碰上一面,便没什么‘交’情了。
阮云贵很疑‘惑’,让人将柴茂建带到了厅堂。
见到了阮云贵,柴茂建依旧是尊敬有加的给他行礼,一声‘小侄’硬是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几分。
阮云贵笑呵呵的坐下,问道:“柴贤侄这次过来。所为何事啊?”
柴茂建笑意浅浅,“其实是有一件事要求阮伯父,只是又怕唐突无礼。小侄实在为难,不知要如何开口。”
阮云贵面‘色’不动,只道是“但说无妨”,心里却好奇柴茂建到底要说什么。
柴茂建叹息一声,语气沉重起来,“这件事。还得从两月前陈婉仪的生辰说起,母亲那日去了。不想将我引荐给了陈婉仪的十三公主,现在十三公主竟然说要招我为驸马。”
阮云贵挑了挑眉,这件事他倒是隐隐听说过,当时还在暗暗庆幸,柴茂建是何等出‘色’的人物,入朝为官只会步步高升。
可若是成了驸马,按照九幽的习俗,驸马是不能出入仕途的,这也就意味着,他柴家最好的一根苗,就要这么断送了。
柴茂建看了阮云贵的脸‘色’一眼,继续哭着脸道:“父亲知道后,又急又恼,都病倒了。”
阮云贵微微点头,心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