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军神-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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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何出此言?”
“殿下只管和他处好关系就是,将来或可成为殿下助力。”
看孔老头神秘兮兮的样子,钟离景秀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应了下来。
第三十六节 :第36章
“景秀,你吃饱了?”
“从头至尾不过动了四五次筷子,现在还饿着呢!”
“走,我请你吃宵夜。”
两人从孔府出来后,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多走了些路,转到了东街。
此时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街上叫卖声不断,钟离景秀本以为魏远逸会带自己去哪家酒楼,谁知魏远逸带着他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家路边的卤煮铺。
“吃这个?”
钟离景秀眉头微微皱起,看铺子老板从一大锅黑乎乎的东西中盛出一碗端给客人,那东西能吃么?
“景秀,别看这地方不大,但是老板的手艺可是没的说,进来呀,站在门口做什么。”
魏远逸招呼钟离景秀进去,客人不多,两人找了个空位子坐下,这里小虽小,但是收拾的倒是很干净,这也让钟离景秀稍微接受了些。
“魏公子,您二位吃些什么?”
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的妇女过来询问。
“老板娘,两份卤煮,多加些辣!”
魏远逸轻车熟路点菜,事实上也没什么好点的,这里只卖卤煮。
“好嘞,加辣的卤煮两份!”
“景秀,一看你就是不常在外面吃,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腻,有时换换口味也不错。这家卤煮堪称是一绝,那滋味,吃过一回管保你还要来第二回 !”
端着两份卤煮过来的老板娘正好听到魏远逸说的话,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缝。
钟离景秀莞尔,
“魏兄,莫不是你收了老板的好处,才如此卖力的给他宣传。”
“一碗卤煮就轻松的征服了我,哪里还要什么好处!我只是觉得可惜,这好东西却没有人欣赏!”
钟离景秀看着眼前的食物还在犹豫,旁边的魏远逸却已经甩开腮帮子开吃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钟离景秀夹起一筷子,送进了嘴里。
出乎意料的美味!就像魏远逸说的,吃下第一口的钟离景秀立刻被碗中的卤煮吸引,很快一扫而空。
“怎样,我说好吃吧!”
“确实美味,令人意犹未尽。”
“好说,老板娘,再上两碗!”
这回两人没有再狼吞虎咽,慢慢的欣赏这美味的卤煮。此时铺中的客人只剩下魏远逸和钟离景秀,老板娘和老板坐在外面的小凳上不知说着什么。
“景秀,你觉得这家老板一天可以挣多少钱?”
“如此美味不输羽林城中那些大酒楼,一天下来,应该能挣到数十两。”
“我再问你,你我二人吃了四碗,多少钱?”
“一两银子足矣。”
魏远逸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魏兄,我哪里说错了?”
钟离景秀茫然问道。
“四碗卤煮不过四个大钱,这铺子一天下来能挣五十钱都不容易,数十两纹银?哈哈,景秀,你当真是不识民间疾苦!”
钟离景秀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一千钱才是一两银子,两人所说差距太大。
“这街上做小生意的人家每日辛苦所得至多不过数十钱,就靠着这在你我眼中微不足道的所得供一家老小生活。”
魏远逸表情转为严肃。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吃完各自的卤煮。
“老板,结账!”
钟离景秀递给老板娘一锭银子,沉甸甸至少五两。
“这位公子,不过是四个钱,您的银子太大,我们化不开。”
老板娘很为难。
“剩下的就赏给你们了!魏兄,我们走吧。”
“这样不行,公子,您给的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板站出来,从妻子手中拿过银子,憨憨的口气中带着一股坚持。
“本公子说过的话不会改变!这五两银子买的不是你的卤煮,而是本公子的好心情!”
说完之后,钟离景秀转身就走。
“魏公子,您看…”
魏远逸笑着说道:“他既然给了,你就收着,以后再来时不收他钱便是。”
“可这五两银子得吃到哪天?”
“有一天算一天!老板、老板娘,告辞了。”
魏远逸追上钟离景秀,两人向回走。有件事魏远逸没有告诉钟离景秀,第一次他偶然间来到这铺子,因为好奇进去吃了碗卤煮,赞不绝口。心情好自然就多付了钱,结果也是和刚才一样,老板死活不肯要,魏远逸也就没有再勉强,按照实价给了钱。今天老板做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事情,只是魏远逸和钟离景秀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一个选择了尊重老板朴实的价值观,另一个则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做法。或许,这就是魏远逸和钟离景秀最大的区别。
两人到家之后,时候还不是很晚,魏远逸沐浴完了之后在院中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修影和荆羽。
“师父,今天是和哪位高手比试了?”
“孙季林!”
回答他的是荆羽。
“怎么又是孙季林?”
魏远逸皱眉。
“这几天师姐都是和孙季林比试。”
荆羽是间谍小卫星。
“师父,有句话徒儿早就想说了。”
魏远逸面目严肃。
“说!”
修影终于开口说话了,荆羽也想知道魏远逸想说什么。
“师父,那个孙季林对你有不轨之心啊师父,您老人家可要看清楚他丑恶的真面目,不能被他的外表欺骗了啊师父。”
荆羽险些晕倒,魏远逸还真是演技派,说的情真意切,饱含深情,就差在脸上写上八个字“他是坏人,我是好人!”
修影听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魏远逸。
“师父啊,徒儿一心为您着想,那个孙季林绝对图谋不轨,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魏远逸真想冲上去抱着修影那浑圆结实的大腿上演一出苦谏的戏码,心思动了没敢行动,修影要是一腿踢过来那可是非死即伤。
“他有没有别的心思我不知道,但是…”
修影看着自己这个“乖”徒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说完之后,修影也不理睬魏远逸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看着修影无限美好的背影,魏远逸忍不住遐想,何时师徒变夫妻。
“魏大哥,你口水流下来了!”
“哦?哦!没事,风有些大。小羽,魏大哥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以后你师姐和任何男人接触你都要回来告诉我,听到没有!”
“今天师姐就和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上的接触!”
“谁?”
“打扫东街的刘大爷,刘大爷跌倒了,师姐将他扶了起来!”
“……”
第三十七节 :第37章
“宋学先生来了?”
魏远逸从钟离景秀那里得知这消息后相当惊讶。这宋学在天下间可谓是闻名遐迩,以博学雄辩著称,不过他更重要的身份是无为学派的掌门人。天下纷扰,诞生了诸多的学派,这些学派研究的是如何治理国家,不同学派之间所持的观点不同,当今最著名的是三大学派,无为学派、儒学和法家。无为学派的中心观点是,人性本善,认为治理国家主要依靠人的道德束缚,提倡各国君王效仿上古圣皇垂拱而治。法家则截然相反,认为人性本恶,一个国家要想昌盛法律是最重要的,只有有了刑法的约束,才能控制人滋生的邪念。儒家则认为皇权天授,强调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意思就是说,君王的权利是上天赋予的,神圣不可侵犯,君王至高无上,君之于臣、父之于子都是有着绝对的权威,对于个人强调自我修养自我监督自我教育自我完善,对于国家则是提倡德治与法治相结合。
虽然也有其他持不同观点的学派,但是这三派最具代表性且也最有影响力,而在三大学派之中,最受人欢迎的是法家学派。事实上儒家的皇权天授观点很受各国君主的喜爱,只是这心思谁都不敢表露出来,天下尚未一统,各国分立,正是招揽人才礼贤下士的时候,而法家一切依从律法的观点让人觉得公平公正。
对于无为学派,君主们心中大多嗤之以鼻,那是只有在理想社会环境中才能行得通的路,即使君主们都垂拱而治了,那么君主必然要将权力下放,谁能保证掌握权力的大臣们都是道德完人?不过谁也不敢对宋学不恭,毕竟在现世,君主们都希望人们认为自己有上古圣皇遗风,以此拉拢人心。
而在当今各国中,最欢迎宋学的就是秦国,秦王钟离沐严极为推崇无为学派,或许是无为学派为他疏懒朝政提供了强大的理论依据,而秦国掌握了权力的大臣们自然乐见其成,君主越是闲散,臣下掌握的权力就越大,尤其是孙连孔三家,他们巴不得历代秦王都能具备上古遗风。
先不论宋学在秦国如此走俏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来到秦国后受到的礼遇却是一国君主的待遇。对于宋学,魏远逸也是久有耳闻,这次既然有机会见面,自然不想错过。
“今日傍晚刚到,被父皇请进了宫里,明日在重阳宫论道,魏兄可有兴趣与我同往?”
“当然,早就听闻宋学大名,明日可要好好见识一番。”
重阳宫,秦王钟离沐严特意为宋学修筑的宫殿,恢弘大气,这是比照皇宫的规制修建的宫殿,可见秦王对宋学的推崇。
魏远逸随着钟离景秀来到重阳宫,环顾四周,来的大多是年轻人,连家的连成虎也在,连成虎正靠着柱子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连成虎左手边是个相貌和他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想来就是他兄长连成龙,这位更夸张,干脆曲着身子窝在垫子上睡觉。看来那位闻大人说的真有些道理,如此重要的场合,这连家龙虎居然这么不顾体面。
“景秀,我们去那边坐!”
魏远逸眼睛一亮,手一指连家兄弟后面的位置。
“魏兄,怎么不去前面?”
“跟我来就是。”
魏远逸拉着不明所以的钟离景秀就走。
有什么能让魏远逸这么积极?当然不是连家那两兄弟,连成虎右手边也坐了位年轻公子,虽是一身男人打扮,但是以魏远逸精准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位是女扮男装。既然和连家兄弟坐在一块儿,想必这位就是连家小姐连欣怡了!魏远逸心中窃喜,前几日才知道这位连家小姐,今天就见着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与她两个哥哥不同,连欣怡坐的笔直,虽然化成男人模样,但是眉宇间那股柔媚之气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魏远逸从那双眼睛中感受到了一股傲然之色。
“骄傲的女人?也不知除了相貌还有什么可自傲的资本,真是有趣。”
钟离景秀被魏远逸拉着到了地方,拱手和连家三人打招呼。
“成龙成虎欣怡,近来可好。”
这几人显然彼此之间很熟,连成龙连成虎听见声音,动都没动,摆摆手算是打招呼,只有连欣怡站起来依礼数行礼。
“这位是我的好友,齐国保安伯世子魏远逸。”
“三位,幸会!”
站近了看,魏远逸终于确定,连欣怡果然是一等一的美女,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五官精致迷人,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为过,此时身着男人衣裳,听到魏远逸之名时小巧的下巴略略翘起,用一种带着些审视的目光看着魏远逸。
“莫非是那位‘家有美娇娘,提防魏家狼’的魏远逸?”
成龙成虎一听到魏远逸的名字,也不睡觉了,“腾”的就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魏远逸,将正在欣赏美色的魏大少吓了一跳。
魏远逸有些头疼,这里可是秦国,秦齐虽然是盟友,但是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又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他明白连欣怡为什么会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自己了,恐怕审视中还带着些不屑吧?
“不过是朋友开的玩笑,在下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魏远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