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海上从军日记-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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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
如今，两人所在的位置，就是在距离饮料机约略十步之遥的沙发旁边，附近也没有多少人。
听到姬友提起姬月华，八云梓心中又是一痛，连带着就连表情也黯淡了几分，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声。
“这样的反应，害得我也开始有点担忧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宛。答应我。。。听到之后得保持理智。”
“妳越是这样说，我的心中越是忧心呀。。。”
“妳先答应我！”
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量，看到若溪宛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八云梓目光渐渐地垂下去。就连语气都开始变软起来“先答应我。。。好吗？”
“。。。好吧。”
素来都比任何人冷静的八云梓，居然会出现这种无法控制情绪的状况。。。已经不能用罕见一词来形容了。
开始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在隐约之间，甚至觉得可能是与弟弟姬月华有关，若溪宛双手紧握八云梓有些发凉的手心，温言说道“我答应妳。不管妳说什么，我都会尝试保持镇静的。这样可以了吗？”
“谢谢妳。。。”
得到了若溪宛的保证。。。虽然不能说完全放心下来，八云梓的表情终究也稍稍放松下来。
希望别人保持冷静的人，却是情绪最为不稳定的那个，这又是多么的讽刺？
（可是。。。已经不能犹豫了。）
于心中默默地自嘲了一声，八云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出去。。。如此般，重复了接近三次后，就彷佛总算下定了决心似的，以颤抖着的声音，开口说道“宛。。。如果我跟妳说，小月他在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在私下进行特训，现在已经接近训练的尾声，即将报考军部的正式考核的话。。。妳会怎么样？”
“什。。。？！”
理智啪的一声便断掉了，若溪宛下意识地便张开嘴想要大叫出来。然而，感受到来自姬友那接近于恳求的目光，若溪宛随即想起了自己刚刚的承诺。
“小月在那儿？带我去见他！”好不容易地，将心中的情感压下了一点儿。。。尽管如此，胸口那份焦急之情还是在语调中表露无遗，若溪宛轻声地向八云梓说道。
“小月的话，现在应该在朋友那边拿了伤药，在那儿休养着吧？”想到了从第十三师师长八意咏琳那儿发过来的讯息，八云梓轻轻的答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宛！”
刚刚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经好像花光了一辈子的勇气似的。但是，八云梓却知道这样是不成的。
自家的弟弟，已经作出决定了，并且毅然地往前方迈开了脚步。。。她这个姐姐，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时候停止裹足不前的行为，得往前踏出一步了。
如果没有办法为打伤对方的行为赎罪，那么，最少也让她在昂首前行的姬月华背后推上一把。。。为这个勇于踏上选择的道路的弟弟，摆平不必要的阻碍。
“妳听我说。。。”眼角在不自觉间已冒出了泪花，纵使如此也好，八云梓还是用力地握着姬友的双手，心如刀割地说道“小月他。。。从小开始就以我们两人为榜样。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只懂得跟在我们身后，乖乖地听话的小孩子了。。。妳也是知道的。他心中到底有多么想成为我们的助力，这一点，妳和我都是知道的！他也不能，一辈子都在我们的羽翼下成长啊。。。再稍微，相信一下他吧。。。或者，我们是时候该放手了。”
洋洋洒洒的一段话，却有接近一半都是姬月华自己说过的。
说出来的时候，八云梓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中，痛得要死。
七十…再次选择的时候（）
“慢着。。。让我整理一下。”
八云梓说的话，乍听之下是有点无头无脑的，但是结合她的表情和反应，仔细地推想下去的话，便会发现当中蕴含的信息量绝对不少。
冲击性的内容，以及巨大的信息量，在霎时间同时接受两者，若溪宛只感到脑袋嗡的一声，突然涌起一阵晕眩感，就连脚下都站得有点不稳。
用力地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看着八云梓眼泛泪花的脸容，若溪宛咬着嘴唇，说道“首先，妳的意思是，在向我们展露出想跟着一起从军的意愿，并且被我们回绝后。。。实际上，小月一直都没有放弃这个目标，而且还偷偷的在别处进行特训？”
八云梓没有言语，却点了点头。
“接着，在这几个月以来训练后，小月那本来便有在军部考核中及格可能性的实力，现在已经更进一步，到达了及格一事绝无困难的地步。。。而为了确认这一点，梓妳测试了小月的实力，在比试中失手将他打伤了？”
这一次，八云梓犹豫了好一会，才勉强点了一下头。
“梓！妳到底在干什么？”
犹如火山爆发一般，耳闻八云梓打伤姬月华的事实，在一瞬间的沉默后，下一秒时，若溪宛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咆吼出声。
虽说，在这个中午时份里，休息大厅内实在谈不上有多少人。可是，若溪宛突如其来的怒吼，一下子便引来了将近全数的目光。
注意到周围的视线集中在自己两人身上，虽然不情愿，也只得再次压低声线。若溪宛焦急地扯着八云梓的手臂，嘴中连珠炮发地问道“小月他伤得怎么样？伤得重吗？梓！妳也不是不知道植入圣痕前﹑后的差距有多大吧？怎么可以跟答应跟小月比试？妳是疯了不成？快点带我去小月那儿”
“去到小月的身旁，又能做到些什么？”
被若溪宛扯着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想来是对方在忧心和焦急的情感交迭之际，已顾不上力气的大小。
但是，比起刚刚打伤姬月华时。心里的那份痛楚。。。这种物理上的痛觉，又算不了什么。
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珠，于心中再三地提醒自己必须坚强，八云梓强行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轻声续道“他的愿望，就是成为像我和妳一样能干的人，能够跟在我们的身边，为我们分忧。这是他第一，也是唯一的渴望。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便一直如是。假如我们只不过是过着些普通的生活的话，那么他想必也会跟随我们的脚步，从最初开始便安安稳稳地生活。。。可是，决定了要走上军部成员这条路的，却是我们两人啊！”
“那是因为被东方老爷子扯过来这里生活，我们无法选择。。。”
“这个只是借口而已。老爷子让我们过来军部生活，可没有强迫我们两人走上战场。。。比起身负闲职，像是被供养着地生活，我和妳决定正式投身军部之中。毫无疑问，这是我们两人的选择也就是说，小月之所以会想踏到这个“非人”的领域之中，全是我们两人的过错啊妳懂吗？”
以比起若溪宛刚刚的咆吼更大的声量，八云梓反问着眼前的姬友，眼角的泪珠，却已形成泪水，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滑落。
颤抖不已的声线，以及流泪的表现。。。无论是何者都好，都表现出八云梓的内心中。此刻正受到恐惧与不自信的极大煎熬。
可是，纵使如此，她还是把预先想好的说话说出来了，为了替姬月华摆平道路上的障碍。
假如问她。会不会害怕姬月华从军后可能在不知那一天遇上尤关性命的危险，之后便回不来了。。。她当然害怕啊！比谁都要害怕，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将这个宝贝弟弟紧紧地捧在手心，不让他离开半步。
但是，这样是不成的。她很清楚。就如同当初的她下定了决心出外工作一般，弟弟已经作出了选择。身为姐姐，她不可以拖弟弟的后腿。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加想将小月排除在危险之外。”
被八云梓这样反问，若溪宛也迎来了一阵沉默，用力地咬着嘴唇，直把嘴唇咬得出血也没有察觉。良久之后，才静静的说了一句。
八云梓所说的事情，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姬月华一直都以她们两人为目标，一直都想跟在她们的身后。。。她是知道的。
正因为她们选择了军部这条道路，所以如今姬月华才会向这个危险的领域伸出手来。。。这是身为姐姐的她和八云梓，共同的责任。
因为害怕弟弟终有一天会踏上同样的道路，若溪宛才会如此强烈地反对姬月华接触，乃至是提起军部的事情。至于她们两人在公事上的生活，自然也从来没有向姬月华提起。
基于那份恐惧，一直以来，都在抹杀弟弟的意愿，强行装作听不见﹑察觉不到。。。却没有意识到，问题搁置在这里是不会被解决的。
名为内疚的情感，在内心的深处悄悄植根，与恐惧之情持续地抗争着。八云梓之所以会答应与弟弟进行比试，想来，也是因为在内疚的面前败下阵来了吧？
尘封良久的问题，现在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浑身的力气彷佛在瞬间之中，连同勇气一起被抽空，若溪宛脚步不稳地后退了一步，不经意间，手已经按到了沙发之上。
“测试的结果。。。怎么样？”
鲜血顺着被咬破的嘴唇流入喉咙，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口里，只有使若溪宛的心中更为慌乱，好不容易才问了一句。
明明，想要质问八云梓的事情还有很多，对姬月华受伤一事的关心也始终未变。。。当说话到了嘴边时，若溪宛能说出口的，却只有这道短短的问题。
“整体来说，在我拿出约略七至八成的实力下，捱过了五分钟后依然能站着。虽然有些勉强，毕竟还是成功站起来了。”
“是吗？。。。这样的话，军部的考核必定能顺利通过吧？”
有点像是想要寻求勇气地，向八云梓问了这条问题。在得到某程度上，算是预想中的答案后，心里却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若溪宛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随即便闭上嘴巴没有说话了。
纵使只拿出了七﹑八成的实力，能够在植入圣痕，并且经历了三个月的军部生涯的八云梓手中，支持五分钟的时间。。。对于没有植入圣痕的人来说，可不是努力一点便能做到的事情。
即使与她们两人的希望互相违背，她的弟弟，却已一往无前地朝着目标进发着。她的姬友，八云梓虽然在害怕着，却也作出了支持的决定。
如今。。。就只余下她，还停在原地了吗？
“真是。。。好讨厌的感觉。”
七十一…姐弟之情（）
十三天的时间，既不长也不短。
于这段期间之中，虽然因负伤的缘故，姬月华没有办法继续常规的训练，可是反过来说，借着仔细观察八意咏琳的工作，他也学到了不少前所未见的知识。
或者某程度上，也是因为姬月华在适性检查中没有发生任何问题，所以连带着， 作为他未来上司的八意咏琳心情不错吧？
在八意咏琳有空，以及兴之所至的时候，偶尔便会放下手上的工作，跟姬月华说明一些关于技术开发局的事情。有时候，她也会一边工作着，一边向姬月华解说，像是电子控制面板是如何操作，以及基础的科技到底怎样应用在实验之上等等。
感觉上，真的好像多了一个姐姐一般。
在此以外，姬月华也是直到住下来了才知道。。。原来技术研发室中余下的那两个锁起了的房间，也是属于八意咏琳的私人房间之一。准确来说，在整个技术研发室内，除了甫一进门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