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帝国再起-第6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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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统一论必须存在且永世地贯彻下去。以维护国家的一体制。
第二:皇权不能绝对的集中,皇帝权力过重会将自己视为神灵,那样只会造成除开皇帝之外天下人皆为奴隶的现象。一旦皇帝成为唯一的奴隶主,天下人必将成为围绕奴隶主馅媚;奴隶一无所有也就不存在责任,不能奢望一群没有责任感的人会爱国。更严重的是因为皇权至高无上必将会使人对成为皇帝无比热衷,一旦国家有事不会众志成城地渡过难关,不知道该有多少人盯着那长至高无上的宝座蠢蠢欲动。
第三:国家利益群体化,毕竟不能奢望一群与国家利益无关的人能够爱护国家,只有人人从国家获得了利益才会自发性地在国家有事的时候出力,就好像是人从天性上必然会保护自己的财产不受侵犯那样。这样一来社会福利制度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命题。
第四:军权的控制与定义。皇帝应该有自己的亲军。但是国家也必需要有国防军。皇帝亲军自然就是完全听命于帝皇的军队,可以用来自保或者是保护皇族,他们是单纯效忠于皇帝的军队。国防军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国家的军队,这种性质的军队效忠的对象应该是国家而不是私人,这里的私人也当然包括皇帝在内。按照现代意识的理解并不复杂,就是存在党卫军也存在国防军嘛,这么做还能形成一种军队的制衡,作为掌权者有哪支军队不听话了可以倾斜向另外那支军队进行强化,使得两支军队又是竞争又是互相提防。缺点就是用在军队上的经费肯定会非常高。
第五:与文官的扶持和压制。文官的扶持和压制听上去很矛盾,但是扶持文官和进行压制其实并不存在违和感,文官不掌军是肯定的事情,历史上掌握军队的文官不是给敌人送人头就绝对是走上造反的道路。那么扶持只能是地域管理。压制就是将地域尽可能地进行切割细化,形成一种文官掌握资源小,也能产生更多的官位。
官多不好?那要看是什么官了,宋朝的崩溃是被官员过多而拖累?这样的说法完全就是扯淡。宋朝的商业之发达难以想象。每年税收除开应付国家运作之外都还有结余能够反馈给商贾,钱多到没地方花的时候还要搞出一些例如过冬柴薪钱、传统节日钱,或者是搞什么活动来回馈给国家的平民。因此宋朝无论是词赋还是画上都是一些欢乐场面,说宋朝是因为冗官冗费显然站不住脚。明朝才是被穷死的皇朝,且……天朝十三亿人口养着差不多一亿的官员(含所有铁饭碗公务员)也不还是繁荣昌盛的嘛,更甭提还有数千万的“哗”存在了。
吕哲思来想去分封制是现阶段最合适的制度,在他这一代想要搞什么绝对的集权除非是举着屠刀一路杀下去,将华夏大地上本来拥有的三千五百万人口折腾掉起码二千万人,杀光敌人之后就该轮到一路追随的那帮弟兄了。
事实上任何皇帝绝对集权的国家都是这么一个流程,杀到天昏地暗和血流成河,特别是开国皇帝从创业到成功年老体衰最后功臣也需要没有理由也找出理由干掉,也只有坐上帝位后还显得年轻力壮的皇帝才能容纳功臣。特别要说的是……这一个流程不存在任何的例外。
吕哲若是想要一统华夏就算完事,杀得天昏地暗和血流成河自然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在循环华夏一统之后被草原胡人压制的局面。可惜的是他不止想要获得华夏大地的统治权,还要将控制的区域在有生之年不断的开扩出去,因此保留更多的人口成了必要,毕竟现在的生产力与人口挂钩,有足够的人口也才能有充足的兵源。
拥有目标的人就会知道前进的方向,因此吕哲从来都不介意麾下的出身,管他是根正苗红也好,是什么都罢了,能用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他没想过要将所有利益拦在怀中,也没有口出天宪的**,很清楚当自己说出去的话成为“神言”之后也就是成神的开始,神灵不属于人,人只能是人,一旦人觉得自己是神,那么不是精神病患就是有神经质。而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懂得控制自己的**才有可能走上成功的道路,控制并不是不去追逐**,是对自己的一种理解,从微薄的利益换取更大更多的利益,利益的分享来团结一批人,做大利益之后团结更多的人群为自己所用。
武臣能为吕哲所用吗?
吕哲很清楚武臣曾经的战例,若不是武臣早在王贲第一次率军突袭的时候就该被杀到邯郸城下,不会是秦军兵锋到了晋阳就被挡住。另外在第二次王贲率军攻击邯郸时,又是武臣率军在壶关挡住王贲,这一次赵军不但是挡住了秦军,且武臣还率军逼得王贲不得不断尾突围。
复立之后的赵军都是什么成份?就是一些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乌合之众。
武臣能用一群乌合之众守城并不代表什么,有城池作为依托和有足够粮秣的时候,哪怕是乌合之众只要有足够的人数防守并不困难。但是他竟然统率着一群乌合之众在野战中击败了秦军,从某些方面来说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吕哲对冷兵器战争的理解随着几年来不断亲自指挥作战已经十分纯熟,他很清楚能够率领一帮乌合之众打胜仗的将军,该名将军要么是有很独特的人格魅力,要么该名将军就是十分懂得鼓舞士气。
赵国复立已经有将近八个年头,武臣并不是一开始就投奔复立后的赵国,他最先投奔的对象其实是陈胜,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转投的赵国。
可能就是因为武臣“出身不正”的关系,赵歇……哦,其实就是陈余和张耳对武臣并不感到信任?也许不是信不信任的原因,该是陈余和张耳要把持赵国的权利(不是权力),因此刻意地排斥哪怕是已经充分展现出价值的武臣。
吕哲一直在和武臣聊天,汉国这边的文武似乎对吕哲这样的姿态已经司空见惯,赵国那边的文武却是基本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偷偷地看神态越来越放松的武臣。特别是张耳。
张耳尽管极力地在控制,可是他的眼眸里怎么都无法掩饰羡慕,至于忌妒和恨倒是暂时没看出来。
吕哲和武臣聊的事情不是政务,吕哲一开始也就是想看看武臣是个什么样的心态才那么问,之后就都是在谈一些风土人情了。身为赵地人的武臣对邯郸一地很熟,讲起邯郸周边曾经发生的故事远要比赵歇那种“背诵朗读”要生动得多。
“……秦攻占邯郸之后,对国人(就是住在城池内的市民)进行十抽一杀,起因是(赢)政自幼在邯郸身为质子,不但是贵族,连带国人对(赢)政也充满了苛刻。”武臣说到这的时候很不自然地笑了笑。
吕哲能想象得出来,其实那也是秦法崩坏的又一个证明,秦国讲究的是无罪不罚,嬴政因为自己的遭遇而进行杀戮,本身就是破坏了秦律的神圣性质,也就等于是亲自动手挖坑,不过埋的却是自己的子孙……。。527
第七百四十五章:差距()
邯郸是一座古城,这点属于毫无疑问的事实。●⌒頂點小說,
在现代“古城”是一种赞美的称呼,证明某一座城市有着很强的文化和底蕴,可是“古城”在当代就不是什么赞美的用词,是用最简约的字来形容一座城池的破败和落后。
春秋战国的建城并不是没有规划,基本上是延续着上古时期的“井田制”。所谓的“井田”不需要过多去理解文字里面的意思,看得其实是字体的形状。那么没错了,就像是田亩一般,城池的规划也分开区域,某一片地方为一个里坊,在进行规划的最初必定就是一种四四方方的形状。
物品使用会变旧,城池在不断的变迁中也会改变其本来的面貌,邯郸在建立之初肯定是井然有序,不管是建筑物或是道理肯定是执行那种线条分明的格局,但是时间流逝和历史变迁中格局会被改动,本来是应该作为道路的地方被侵占,井然有序中的“井然线条”不见了,再也不存在什么“有序”。
观看一个国家都城的面貌能察觉出该个国家的兴衰,越是强盛的国家,她的国都必然充满了次序,而这里的“次序”不单单是指治安,还是道路的规划。
吕哲去过咸阳,咸阳尽管没有笔直贯通全城的大道,可是咸阳城内的道路也绝对不像邯郸城没有一条超过一里的大道,在咸阳城内也绝对看不见道路上会堆积一些很明显就是废品的垃圾。
最夸张的是什么?吕哲上了城楼向邯郸城内看去时,他看到的建筑群十分的密集,一些狭窄的巷子比蜘蛛网更加复杂。
“外地人该怎么识别邯郸的地理?”叔孙通呐呐出声。
陆贾和郦食其对视一眼,由郦食其向赵国的一名官员问:“你们没有考虑到发生大火吗?”
被问话的那名赵国官员含糊地说了几个什么音节,估计是在犯晕懵。
建筑物密集,巷子狭窄也就罢了,可是很多巷子里能看见也是堆积了杂物,要真的是发生大火肯定是要蔓延一片。
城市的布局考验一座城池的方方面面。那不止是城墙的高度和雄伟,还因为城内的建筑物格局和道路的规划。
邯郸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座能够经得住战争考验的城市,没有通畅的道路可以灵动地调动城内守军,那么就意味着某个地段战事吃紧的时候无法及时的驰援。
站在城楼的吕哲没有看到防御器械,他特地看了一下本来应该安放床弩的卡槽,那里因为有凹槽的关系肯定是会在雨季造成积水情况,里面竟是长着青苔。
现在的季节为冬季,秋季的雨季才过去没有多久,一个地方能长出青苔绝不是一两个月之内的事情,吕哲连续观看几个或是安放床弩或是应该放置油锅的卡槽。发现长出青苔的卡槽已经不是个别现象,甚至在某些本来应该堆放擂木的库房里面也是空荡荡。
自离上次王贲率军威胁邯郸至今该是有将近四年?四年之中赵国不断在增加邯郸的守卫力量,那么不应该对防御器械不重视啊!
吕哲在想什么没人知道,随同上了城楼的汉赵两边官员在闲聊的是关于邯郸与南陵的差别。而说实在话,拿邯郸与南陵相比真的不公平……
“这里是城北。”张耳说了一句。
吕哲在看那些忙碌的人群,他也看到了很多摊位,一些人也在进进出出地搬动货物。
古时候的城池,城北和城西都是有市集的存在,城东和城南则是主要的居住地。
邯郸是一座大城。人口往少了算也不会少于三十五万。三十五万人的城市,她的市集只有城北和城西两处,按照古时候的规划城西基本上是贩卖牧畜和大宗商品的地方,城北则是以零售为主。
一个人口三十五万人的城市。零售市场是集中在城北,其它地方除开有一些货郎挑担叫卖不存在商铺,那么整个城池的人每天需要用到的商品都在这边,看上去自然是人头涌动。
作为一名穿越者。吕哲也不是没有到菜市场买东西的经历,事实上只要是菜市场就没有不乱的地方,什么占用道路。什么货物乱搁,什么摊位扎堆,那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
张耳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是想说吕哲在想的那些,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