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七侠五义-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槔醋拧2涣舷牒榷喔苌狭耍勾蛄烁鋈タ飧寥∪Φ幕奶贫脑汲隼础5笔痹级ㄈ羰前子裉贸晒Φ恋萌Γ嗑偷迷谥心蚕氐币辉卵靡郏舻敛怀桑子裉玫迷谙鸱荒邪缗暗币辉鹿媚铩O胱啪坪笙费圆蛔魇模珊拚獍桌衔逭娴牡恋萌Ρ扑祭戳恕U业较匮美锵嗍斓目镎颍镅案銮嵯胁钍禄焐弦辉隆C幌氲秸飧盟赖目镎蚓垢亿菜锼业淖钋嵯械牟钍戮尤皇秦踝鳎』拐裾裼写仕邓ㄒ嚼恚烧飧鲈俸鲜什还仙舷乩锉呙穹绱酒樱凰笛槭樯艘彩悄训玫摹�
呆坐了大半个时辰,潘盼闷得发慌,想出去四下转转,却又没胆迈出门去,只好时不时干咳两声发泄一下情绪。
“咳咳。”
“口渴的话,茶壶里面有水,自己去倒。”柳青不胜其烦,开口说道。
“噢。”没得出去逛,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潘盼倏地跳起身,在屋里绕个大圈,来到桌边,拎起茶壶倒水,连饮三杯后,猛然望向柳青问道:“柳先生要不要喝茶?”
柳青不作答,只是抬眸瞟了她一眼,继续埋头苦读。
小样!喝就喝,不喝就不喝,眉来眼去的,打什么哑谜?潘盼一肚子不满,又不好发作,索性把茶具连托盘端到柳青身边,硬着头皮道:“先生,茶来了。”
“嗯,放这边吧。”柳青淡淡应道。
潘盼依言放下茶具,不经意间瞄到她这高深莫测的师父手里捏着的那卷高深莫测的书,瞬时愣住了。回过神,复又转到柳青身后坐下,心底乐开了花。
虽说繁体字咱认不利索,但这字的正反咱还是分得清的。这家伙故弄什么玄虚呀?书都拿倒了,还装腔作势看得跟个真的一样……此人不正常,潘盼分析一番,得出个结论。
好容易捱到酉时三刻,点卯的铜钟一响,潘盼如蒙大赦,起身便住门外扑,刚迈出步去,就听到“砰嗵”桌椅倒地的声音。胆战心惊顿住,这响声应该不是自己弄出来的吧?惴惴不安回头,却看见柳青满脸尴尬地扶椅子。忍不住“噗哧”乐出声,这家伙,盼下班比咱还着急呢!正对上柳青恼怒的目光,潘盼吓得吐舌,忙飞奔出屋。
“潘盼!”
闻见有人相唤,潘盼忙驻足回望。
“铁柱!你今儿回得挺早?”潘盼有些意外。铁柱是她家邻居,二十来岁,样貌敦实,脾气憨厚,在衙门里最忙碌的皂班当差,平时都归家挺晚。
“是啊,今日师爷把我从皂班调到壮班了!”铁柱一副遇上伯乐的激动神情,大声答道。
皂班到壮班,不就和传达室调到仓库差不多嘛,又不是升职加薪,至于这么激动?潘盼打个哈哈,敷衍道:“恭喜恭喜,铁柱哥干得好,指不定还能入快班呢。”
铁柱听了,益发惊喜道:“盼子,你如何知道?哥哥我作梦都想入快班当差来着!”
“嘿嘿,是嘛。”潘盼笑得讪讪。
“盼子,头天来县衙当班,可还待得惯?”铁柱言语殷殷,其下尽是关切之意。
“嗯……还行。”潘盼伸手扯了扯帽下的茨菇巾,想想今儿一天,除了有些不自在外,倒是挺清闲的,可那举止古怪的柳先生是个什么来头?不由好奇道:“铁柱,你知道那姓柳的仵作是打哪冒出来的?连张班都敬他三分呢!”
“噢,你说的是那柳家庄的柳青老爷罢?”铁柱哈哈大笑。
“柳家庄?还老爷?!”这年头,有庄子称老爷的不是土豪,也是劣绅,这地主级别的人物到县衙干仵作?难不曾有这爱好?不可能,看着不像啊!潘盼惊得瞪圆了眼结巴道,“他……他这不是有毛病嘛?”
“柳爷他是有个坏毛病。”铁柱点点头。
“啊?”潘盼持续被撼到,进而又觉着有些惋惜。唉,长得倒挺一表人才……“有病还能来衙门当差啊?”潘盼愈发摸不着头脑。
“你不晓得?柳大官人好赌,十里八乡是人尽皆知。赌输了作的荒唐事多了去!前半年,他跑街串巷卖过几日狗皮膏药,还去冲虚观当过一阵子道士。这会子来衙门当差,八成又是和他那些个江湖朋友打赌输了筹头……”铁柱乐呵着娓娓道尽个中缘由。
“原来如此。”潘盼恍然大悟。
第4章 替子鸣冤张母击鼓劳而无功师徒验尸()
翻了一日,潘盼照常到中牟县衙二堂听差。知晓自己的师父不过是个临时角色,心情明显轻松许多,和柳青相处,再不像先前那般拘谨。到了下午,二人一个在东边闭目养神,一个在西角落呵欠连天,全然没注意到前堂的登闻鼓已是擂得嗵嗵作响……
“将击鼓鸣冤之人带上堂来!”中牟县令王青山坐定堂前,威严下令。
须臾,一年轻皂隶架着位白发老妇走了进来。
老妇颤巍巍在堂下拜倒,呼天抢地哭叫道:“县老爷为老身作主!老身大儿张仁死得冤哪……”
王青山看清来人,不禁皱眉,与一旁的师爷匡镇交换个眼神,双下都颇感无奈。
“张刘氏。”王青山拍了一记惊堂木,徐徐说道:“你家小儿张羲三番两次来县衙告状,说他兄长张仁被人谋害,是既无人证,也无物证。本县也曾开棺验尸,仵作并未检出任何他杀的迹象。你这回击鼓上堂,可是有了凭据?若无严证,还是速速归家去罢。”
“县老爷,老身能证明!”张刘氏激动道,“昨天夜里,老身睡下不久,便梦见我儿张仁,我儿满头满脸是血,连声叫痛,还高呼救命!”
张刘氏说到这里,堂外旁听的人群已是一片哗然。
“大胆张刘氏!”王青山再拍惊堂木,断喝道,“公堂之上,一派胡言!人命攸关,梦境焉能当真?本县念你年纪老迈又兼负丧子之痛,也不忍责罚于你。来人,将张刘氏即刻轰出堂去!”
“是。”公堂两侧各闪出一名皂隶,左右挟起不知所措的张刘氏,便往堂外拖。
“县老爷!青天大老爷!我儿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被人害死的呀!”张刘氏形容枯槁,语声悲怆,催人落泪。
“慢着!”王青山沉声道,“你既这般笃定,不若本县再行开棺验尸,倒是要看看这里面可有蹊跷!来人,传仵作上堂!”
二堂东跨院内,柳青与潘盼这两个冒牌仵作正在各自会周公。柳青仍是悠悠然一卷书掩了脸面,不辨正倒。缩在角落的潘盼更是骇人,左手攥根软尺,右手拎柄片刀,脚边散乱着一堆验状、尸图和各式验伤器具。
前来相传的张喜见二人如此模样,急得跺脚道:“你们……快快醒来!”
“什么事?”大梦初醒的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大人审案子,传杵作当然是验尸!”
“啊?!”潘盼惊得浑身一抖,片刀咣啷落地。
“行了,别耽搁了,柳先生收拾家伙跟咱上堂吧。潘盼,你也别闲着,一齐跟过来。”张喜连声催促道。
潘盼极不情愿地跟在柳青身后穿厅过堂。肩上挎只塞满验尸所用器械的藤箱,手中捧着一撂验尸格目,怀里还揣了两只飞针走线一个上午折腾出的秘密武器。唉,这么快就要用上啊。潘盼打心底叹气。
“属下参见大人。”柳青快步行至堂前,执手行礼。潘盼低垂眉眼,随之复读机般应声。
王青山顿首,神情严肃道:“十日前,三元街的张仁于家中暴毙,正逢本县仵作缺空,赶来验尸的是邻县杵作。为防其中有着急疏漏之处,你二人即刻随本县前去开棺复验。人命关天,须细之又细。”
“是,大人。”柳青应得爽利,但眼尖的潘盼瞄见答话的人肩头似乎微微抽搐了下,心底也不禁跟着抽搐起来……人命关天啊,就凭这箱稀奇古怪的劳什子,能验出什么才怪。
时值初冬,户外寒风肆虐,刮得太阳也似有气无力一般,懒懒地照在人身上,觉不出丝毫暖意。
四名皂班差役在座新坟边抡开膀子刨拉。潘盼蹲一不起眼的角落,拢紧夹袄,一双绿眼招子随着几把锹的起落上下眨巴。坟边的土每堆高一分,心就跟着咯噔一下,不知不觉中已是冷汗潺潺。
“啊!”忽觉有人拍自己肩膀,潘盼怪叫一声跃起。
“随我来。”柳青俊面如覆寒霜,冰冷吩咐道。
“哦。”潘盼背起箱子,灰溜溜地尾随其后。
“起!”伴着几嗓子巨吼,一副黑漆棺木从坑底被衙役用绳索杠子担了上来。
“我的夫啊!”打斜刺猛地窜出一年轻妇人,扑在棺材板上大放悲声。
“我的儿呀!”另一侧一白发老妇也瘫坐在地上号啕不止。
“来人,将张氏婆媳带至一旁歇息。”王青山浓眉深锁,喝令道。
两名衙役依命上前,将哭哭啼啼的年轻妇人强行架离,经过身侧,潘盼忍不住多望其两眼。只见那妇人周身缟素,脂粉未施,单薄的身躯,娇娇弱弱好似雨打梨花。长得真不丑,潘盼瞬间竟有些失神。
但她的失神很快被起钉子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响声击碎,潘盼只觉着那声音诡魅异常,刺得人牙根都发起酸来。
潘盼一个劲地摩挲腮帮子,瞅瞅一言不发的柳青、瞟瞟神色严峻的王青山、再瞄一眼死者的漂亮媳妇,益发心烦意乱。
“喟?!”棺盖掀开,四名衙役不约而同发出惊呼。
“莫要惊慌,将死者抬至油毡之上。”王青山一面指挥衙役摆放尸体,一面用眼神示意柳青二人火速登场。
“待会,你将我说的逐件对应,记在验状与尸格之上,听明白了?”柳青将空白验状、验尸格目与正背人形图拈出几份,连同一支秃笔一并塞到呆若木鸡的潘盼手中。
此刻的潘盼已经被不远处那具恐怖的巨型死尸震得突发性失语,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木然点头表示同意。
见柳青用面巾掩住口鼻,潘盼恍然大悟,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奋斗两个时辰整出的土制口罩,抖瑟着戴上。
除去衣物,眼前这具高度*的男尸,只消看上一眼,便令人有呕吐的*。全身奇异地膨胀成球形,头大如斗,灰白的眼珠暴突,乌紫的嘴唇宛若两截饱满的蜡肠盘亘在褐色脸面之上,腹胀如鼓,胸腔处却又塌陷几分。
“怎……怎么……会这样啊?”潘盼一把拉住柳青胳膊,惊魂未定地问。
“死了好些天,一肚子尸气,便是这样。”柳青不耐烦地甩开她答道。
“拉下软尺。”柳青扬手将皮尺一头扔向潘盼,示意她把尺子靠到尸体脚边。
潘盼的手持续抖呵,症状颇似犯了帕金森,强行用左手抓住右手,好不容易将软尺在油毡上摊平。
“记。身长五尺四寸。”柳青坑着头吩咐。
“多……多少?”潘盼没听清,磕巴问道。
柳青皱眉,神色疑惑,显然也没听清楚潘盼的问话。
“刚……刚才……您……您说什么?”貌似自制口罩的隔音效果太好,潘盼解下一侧耳搭,大声询问。
“死者身长五尺四寸,快些记于验状之上!”柳青伸手将面巾扯至颈间,怒冲冲道。
“哦,好。”一股腥臭穿鼻刺脑,潘盼忙捂紧口罩。
柳青却没这般便捷,面巾蒙上去又滑下来,只得解开结扣重新扎一遍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