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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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情书,我可不识字。
烦个人儿使不得,
无奈何画几圈儿为表记。
此封书惟有情人知此意。
单圈是奴家,双圈是你。
诉不尽的苦,一溜圈儿圈下去。”
有几个年岁渐长怀春的宫女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低头下去,互相推着,低声调笑,安茜眉毛微微一皱,看了看杏贞,杏贞哑然一笑,“倒是好听的紧,时候差不多了,走,咱们去勤政殿。”
&
刚刚绕过湖山在望,到了一大片的玉簪花前,内务府的一个小太监走到皇后一行人跟前,跪在了拎着两个小香炉的太监前头,“皇后娘娘,大学士柏俊之妻,乌雅氏在园子外头递牌子,想求见皇后娘娘。”
&杏贞微微疑惑,这柏俊的妻子向来和自己没交情,只不过外命妇进宫朝见的时候,随班恭贺自己千秋而已,怎么今个又不是初一的日子,怎么突然进园子要见自己?也罢,“请她来碧桐书院,帆儿,咱们先回去,晚些再去勤政殿。”
&帆儿点头,“那个刚才的歌姬,我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唱个歌而已,还能飞到天上去?”杏贞不屑一顾,掉头转向北边。
乌雅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虽然是跟在小太监的身后疾步向前,头上的珠翠丝毫不乱,吉服的下摆幅度也是摆动极小,小太监收了乌雅氏的一包碎银子,态度极为热络,边走边介绍:“夫人您来的恰是时候,若是再等半个时辰,皇后娘娘必然要去勤政殿批折子的,那时候,就难见了。”
乌雅氏得了自家老爷的嘱咐,听到这个小太监夸口,便状若不经意间,悄悄地问道:“公公,听说外头传言,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公您在园子里,想必是什么都知道的,这皇后娘娘还真的帮着皇上批折子呢?”
&人折煞奴才了,奴才哪里敢称公公,不过外头的话啊不假,咱们皇后娘娘天纵奇才,得神佛庇佑,不仅是恩泽六宫,宽仁对待宫人,”这个小太监说的唾沫横飞,显然忘记了杏贞在内务府杖毙那几个贪腐官员的事儿了,“这不嫉妒贤德在咱们皇后娘娘这里是最正常不过了,就从来没和嫔妃主子娘娘们红过脸,还能帮着皇上出主意,皇上生气的时候,只有皇后娘娘敢劝,不然这些日子,我们做奴才的可是难过的紧呢。夫人您也知道,旧年一场大火烧掉洪秀全几十万大军,外头的戏文都唱起来了,夫人您知道的?”乌雅氏点点头,那小太监的谈兴越发好了起来,“皇上原本夏天的时候身子不太爽利,这军机处拿过来的折子,可都是皇后娘娘问过皇上的意思批的,皇上放心了下来,不为外头的事儿再烦心,这才将身子养好。”
&外头又说皇后娘娘是内相是怎么个说话?”乌雅氏连忙追问。
&人您这都不知道?这话说的就是皇后娘娘不仅仅是批折子,还能帮着皇上出主意呢,军机呈上来的折子,若是皇上吃不准,凡是问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总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万岁爷这是夸奖皇后娘娘呢。”
那小太监说的兴起,越发手舞足蹈起来,“娘娘还是难得的文采风流,奴才是不懂的,只知道咸丰字典是皇后娘娘主持的,奴才也学会了其中的拼音之法,如今看些文字倒是不难了。。。。。。”
乌雅氏心中正在消化小太监透露出来的消息,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故意为之的咳嗽,猛地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穿着红袍的太监袖手站在一间三楹的殿前,用手按着嘴巴,故意地咳嗽。
。。。。。,亲们,
三十四、科场弊案(九)()
那个原本说的极为开心的小太监,抬头看见站在宫前的人,猛地住了嘴,脸上有些讪讪,却也没什么惧怕的意思,腆着脸慢慢地打千,腿还未弯下去几分,就先笑嘻嘻地说道:“奴才给安公公请安。”
&了别假惺惺的了!”那个被叫做安公公的年青小太监指着领路的小太监鼻子笑骂道,“昨个还骑着老子背上叫着,小安子小安子给大爷我喝酒,今个倒是假模假式尊敬叫起公公起来了!行了,别行礼,这慢吞吞的礼我可受不起!”那个小太监就势站了起来,“安公公仗义,奴才。。。。。。”
&安公公鼻子发出了一个质疑的鼻音,那个小太监作势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哎呦,瞧我这张嘴,夫人带到,那我先出去了,安公公有活儿叫我便是。”
&嘞,下次出去必定要叫你的,”安公公点头送走那个小太监,转了过来,对着乌雅氏不卑不亢地打了个千,“安德海给夫人请安。”
&哟,原来是安公公,我这妇人如何能担公公如此大礼,怎么使得,怎么使得。”乌雅氏连忙俯身,这是皇后驾前最得宠的太监,虽然才是十几岁,已经和储秀宫大总管唐五福同为身穿红色袍服的管事太监了,今个是有求于人而来,这在皇后跟前说的上话的人千万不可得罪了。
安德海微微一笑,“夫人客气了。皇后娘娘已经在书院里面等着夫人,请跟着我进去。”安德海转身走上汉白玉台阶,乌雅氏连忙跟上,书院不似别处的红砖绿瓦,而是黄木铸就,古朴大方。进得院门,只见庭院之内种得几十株二人合抱之大的梧桐树,碧叶深深,枝桠参天,空气之中透着梧桐的特殊香味。令人暑气全消。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声画眉鸟叫,反而更是显得静谧,西边架着一个秋千。几个小太监拿着扫帚洒扫。乌雅氏一行人走过。也不抬头看。乌雅氏是第一次来到梧桐书院,看了一会四周景色,不敢多看。低头跟着安德海,沿着雕刻着文房四宝梅兰竹菊地花色的青砖甬道往前走去,不多时,安德海的红色袍服下摆停了下来,“帆儿姐姐,夫人到了。”
乌雅氏这才抬起了头,抬起头就看见正殿檐下悬有&桐书院”匾额,乃是雍正御笔,两边柱子上挂着对联“月转风回翠影翻,雨窗尤不厌清喧”,亦是乾隆皇帝御笔。
一个带着金步摇,穿着淡青色宫女服饰的十几岁宫女站在檐下,眉目笑兮,手里还抱着一只山东临清进贡的鸳鸯眼狮子猫,那狮子猫身体雪白,懒洋洋地趴在那宫女的怀里,一蓝一黄的眼睛半眯着,好奇的看着在台阶下的乌雅氏,那宫女福了一福,不卑不亢,“夫人万安,皇后娘娘在里头,请您进去呢。”
乌雅氏连忙整衣,“是,请帆儿姑娘带路。”今个来是看到皇后驾前的两个得力人物了。
帆儿转过身子,带着乌雅氏走到了正殿,乌雅氏看正殿里面全是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都是书,正殿当中摆着一个紫檀木的大书桌,书桌上摆着一盆茉莉花,书桌后头黄布幔地,设了一个满地山海凤舞九天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位穿着绯红色旗袍,头戴点翠白玉扁方的年轻女子,手里还握着一卷书,正含笑看着自己。乌雅氏连忙跪下行礼,“臣妾乌雅氏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人请起,”杏贞右手拿着书一挑,示意乌雅氏起来,“帆儿,赐坐,叫唐五福上茶。”
&帆儿抱着猫下去了,小太监拿上了几子,乌雅氏再谢恩坐下,一个白白胖胖,满脸笑意的红衣太监奉上了茶,乌雅氏不敢怠慢,连忙站了起来,“怎敢劳烦唐公公。”
&人客气了,请用茶。”唐五福点头哈腰,见杏贞没有别的吩咐,又连忙下去了。
杏贞看到乌雅氏如此谦卑,心下一动,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请乌雅氏喝茶,“夫人难得来园子里,你瞧着本宫这梧桐书院景色如何?”
乌雅氏连忙放下茶盏,“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这诗句臣妾还是听说过的,往日不知何种景色,今日到皇后娘娘的梧桐书院里面,”乌雅氏满脸羡慕之色,“这才知道这是何等气派啊。”
居然还会用诗经的诗句,杏贞微微吃惊,笑道:“夫人也喜欢诗经?”
&妾哪里懂得,”乌雅氏连忙推脱,这句还是自家的老头子刚刚教的,说是皇后娘娘最喜文青(这话好像不是什么好话。。。。。。),若是能说给皇后娘娘听,也是拉近关系的一桩办法,“这是臣妾家老爷常说的诗句,听惯了,臣妾倒是也能脱口而出。”
&杏贞放下了手里的书,对乌雅氏的话颇有兴趣,“大学士都在家里做什么?本宫知道他最近这些日子有些焦头烂额。”杏贞当然知道柏俊主考顺天府乡试出了些篓子,刚刚还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乌雅氏正愁皇后不说起柏俊,这下可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刚好就着皇后的话头,乌雅氏连忙跪下,含着委屈,哭着伏在地上,“臣妾请皇后娘娘救救臣妾!求求柏俊!”
杏贞一惊,“这是做什么?无非是被罚了一年的俸禄,什么时候你们大学士还指望这些俸禄过日子了?快快起来,安茜扶夫人起来。”
安茜低低得应了一声,上前准备扶起乌雅氏,乌雅氏却是不起来,听到杏贞这么一说,越发伤心了起来,她可是从未见到自家老头子脸色惨白到那种地步,乌雅氏虽然是一介妇人,但也知道眼下局势不好,“哪里只是罚俸一年!若是如此,臣妾万万不敢来皇后娘娘这里烦扰,只有来进园子谢恩的,谢皇恩浩荡!”
三十四、科场弊案(十八)()
勤政亲贤不仅仅是皇帝一个人的办公场所,飞云轩西侧的几间抱夏,就是军机内阁和六部的办公场所,自雍正皇帝之后几代帝王都常年住在圆明园,中枢的政事还是要有条不紊进行下去,所以皇帝成日里要见的大臣,朝中数得上名号的,不仅在圆明园外头有自己的宅子,在这勤政殿边上也是有自己的办公场所。
肃顺今日难得没有去军机处的厅堂,只是呆在自己户部的厅里围着火炉取暖,快到三月,可是园子里还是阴冷的紧,肃顺正热了一壶好茶,准备喝几口提提神,刚刚拎起咕咚作响的紫铜茶壶,外头响起了散乱的脚步声,肃顺凝神,放下茶壶,刚想喝问外头谁如此不懂规矩,就见到了焦祐瀛,如今的军机章京,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见肃顺来不及平复喘气,就连忙开口说:“部堂大人,皇上,皇上,刚才下了赦免柏俊等人的旨意!”
&么!赦免!”肃顺刷的站了起来,心中的怒火如同暖壶上茶壶里的热水一般翻滚着,怎么会突然变卦!肃顺一挥手把那个茶壶踢到在地上,咣当一声,水汽弥漫,肃顺红着眼喝道:“说,怎么回事!?”
&官也不是很清楚,皇上的旨意没经过军机处!若不是御前有几个人和下官还算熟稔,悄悄地从九州清晏传了消息过来,这会子下官还蒙在鼓子里!”焦祐瀛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大人这下子该是如何?皇上旨意已下。如今谁也改不得,不如?”不如放柏俊一马?“横竖他不能起复,也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可,”肃顺甩了袖子,拿起官帽,转身走出抱夏,焦祐瀛不明所以地跟着后头,“如今老夫想杀的人若是杀不掉,将来他人有样学样,冒犯到老子头上。那老夫岂不是连个婊子都不如?”肃顺张嘴就说了几句脏话。展露出自己年少轻狂混街面上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