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门-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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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人,就是米日巴拉小活佛,卫飞可以十分的肯定,但是另外一个人,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把握的住,在他的感官里,这个人应该是端坐在草地上的,带着慵懒微笑的嘴角边,咬着草叶,气度超人无比。但是令卫飞很是郁闷的一点,他怎么也看不清,好像也回忆不出这人的长相。
恰在这时,米日巴拉小活佛愈加沧桑的叹息响起,“前尘往事,如何成得了云烟?是非成败更不能成空,卫飞法王,该来的会来,该去的会去,那种心境需得此时才能到达,否则何来的因果之说?”
超然的心境,需要超然的磨炼,前尘往事成云烟,是非成败转头空,说来容易,然而真正达到,却不知道需要付出何等的代价才能领悟,血与火,甚至都要搭上生命。或许彩云些许的感触。这一点卫飞深表同感,但是他那一段回忆的画面,却被米日巴拉小活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恰到好处的给打断了。
第五部密宗法王:六十一、反念(上)()
第五部密宗法王:六十一、反念(上)
“卫飞法王,我当日所为,不算是灌顶,因为那并不是我米日巴拉的印记。”米日巴拉小活佛的语声悠悠,字字句句却让卫飞听得心潮起伏,“但是我却只能告诉卫飞法王,那道印记与藏密的千年盛世无关,然而,既当此时,却也必须我藏密千年盛世的伏藏门开启之后,那道印记才能启用。”
卫飞皱了皱眉,他被巴桑引入这谷中,见到了米日巴拉小活佛,心理上已经做好了各种充足的准备,却还是没想到米日巴拉小活佛的话,越来越让人心惊。
米日巴拉小活佛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看了卫飞一眼,见卫飞似乎毫无反应,他微微叹了口气,“卫飞法王,四吠五明古阵是专门针对佛陀而设,我在此碑困,原本是耗不到时日的,只是你我有此机缘,又得巴桑的念力护佑,这才能等到卫飞法王的……”
他这么说,卫飞并不感到惊奇,他还没有达到慧眼通的境界时,便已能通过灵力来追知预测,米日巴拉乃是活佛转世,拥有这种能力,很是正常。只听得米日巴拉小活佛继续说道:“卫飞法王,你的境界并不在我之下,那道印记事关重大,留在你体内也非权宜……”
卫飞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可是无论怎样沉心静气,他也还是回想不起方才那在脑海里瞬间闪现过去的画面,他抬起头来,“活佛的意思,还是要先解开伏藏门,否则我身上的印记便无法启用?”换句话说,如果那道印记还留在他身上,那么迎接他的将是无休止的追杀攻击,除了他自己和米日巴拉小活佛,恐怕也没人相信,那道印记与伏藏门没有直接的关联。
“卫飞法王,按照中原道门的说法,伏藏门乃是我藏密宁玛派的正传,但却事关着整个藏密佛法振兴的大局,没有人会不动心的,不知道有多少代传承的法王,曾经试图打开伏藏门,可是那么多年以来,却只有一位法王,最接近过成功。”米日巴拉小活佛不禁露出一丝遗憾之色,所谓最接近成功,那便是终究没有打开。
米日巴拉小活佛轻轻闭上眼帘,“四吠五明古阵已除,米日巴拉家族的人,很快便能感应到我的存在,身为米日巴拉的传人,我能为密教所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巴桑,你和卫飞法王之间还有段机缘,你护送卫飞法王前去找明达法王吧,至于明达法王在哪里隐修,卫飞法王是知道的。”
巴桑沉默着,却毫不犹豫从米日巴拉小活佛的身后走出。卫飞禁不住一怔,他自入藏以来,唯一接触到的法王,便只有扎西了,甚至别说法王了,他深入交流有修为在身的那就只有数人,什么时候自己结识了一个叫做明达的法王了……
他正要出声询问,却见米日巴拉小活佛嘴角边微微笑了一下,顿时心中闪过一片冰冻的山谷,一个如同雪山莲花般纯净的女子,然后才是枯坐如岩石般,定如山岳般,猛如金刚的那个无名喇嘛,只在一瞬间,卫飞便肯定了,那个精于拙火定神通的喇嘛,应该就是米日巴拉小活佛口中,最接近打开伏藏门的明达法王。
风声骤紧,卫飞眼前忽然一暗,他伸手一抓,手中却是半面旗子,山峰上的五人已然撤走,再看米日巴拉小活佛,五心朝天,入定而去。他再转过头,巴桑的身形模糊,却是已经到了谷口。
山谷外与山谷内似乎并无不同,纯洁的天,纯净的阳光,但是山谷内却因为四吠五明古阵,而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压力。出得谷来,卫飞顿觉松弛。巴桑静静的站在一块岩石之旁,他的外貌看起来仿佛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的是一件密教最常见的喇嘛僧衣,双臂裸露在外,却是没有戴僧帽,那种冷硬的感觉,很有几分冰谷内明达法王的气质。
“卫飞法王,以你此时的境界,想必早已看出,我力已近衰,别说保护卫飞法王了……”巴桑头也不回,他的汉语生硬,所以也听不出情绪,“卫飞法王,我能感应的出,你虽然没有专修过念力,然而体内却又一种精纯的力量,按照你们中原道门的说法,这种力量就隐藏你的心灵深处。”
巴桑慢慢说道:“我修行念力之初,是以细绳悬针,眼观之而意念拨动,三年后可空悬经轮,但修为自此停滞不前……卫飞法王,你可知为何?”他略一停顿后,忽然发问。
卫飞却不回答,直接反问,“您当下年岁几何?”
巴桑轻轻点了点头,“我9岁开始修行,遇此瓶颈时正值一十二岁。”如同修习武功一般,有的功夫并不是从小练起就好的,儿童的骨骼还未成形,练习一些硬功夫,对身体的损伤很大,所以一些硬派武术,最好都是等到少年时期再来练习。
而神通,也就是性功修炼,同样对年龄有要求。比如念力,巴桑九岁修炼,三年的时间就到了隔空御物的层次,但是从此停滞不前,这就是年龄的问题,念力修炼就是锤炼心性精神,这是必须要入世磨性的,没有诸般红尘纷扰的历练,心念根本无法强大起来。
巴桑接着说道:“于是我开始苦修历练,三十岁后念力大成,五十岁时自感已然到达圆满的境界,而创念力八诀……”他忽然转过身来,直视着卫飞,“卫飞法王,我这八诀可谓集念力之大成,我没有米日巴拉少爷的神通,测不出卫飞法王修行的进度,可是我却知道,卫飞法王若是修炼了我这八诀,单凭念力,高原上不会有几个人会是你的对手了……”
巴桑一伸右手,拇指与食指对捏在一起,中间留了丝丝的缝隙,乍一看仿佛是中间捏了一根银针似的,他傲然说道:“我这八诀,又岂是九字真言所能比较的!”
第五部密宗法王:六十二、反念(中)()
第五部密宗法王:六十二、反念(中)
他的两指之间明明空无一物,可是落在卫飞的眼中,却是看到巴桑的拇指与食指之间,有一根细长的银针,不过卫飞知道,巴桑的手中其实真的是什么都没有,那根银针是巴桑强大的念力,然后通过观想,反馈到卫飞脑海中的幻相。
卫飞也伸出一只手,拇指与食指一对,“束念成针!意有针,念便成针……”他轻轻捻动着手指,细细的体验那种玄妙的感觉,片刻过后,他展颜一笑,“多谢你啦,巴桑!”话音未落,突然将手一甩,一道银光居然从他的拇指和食指间飞射而出,紧接着,谷口右侧一堆乱石后响起了一声闷哼,一条人影跟着飞出,随后不知落到了何处。
巴桑再次点了点头,“针用完了,记得要还回去……”他之所以先束念成针,自然便是感应到了卫飞身上明显而且充足的锐金之气,当然他并不知道那是卫飞惯常使用苏基业嫡传的祝由奇刺针法的缘故。修为到了他这种层次,能抵挡他念力的唯一手段,便只有那些玄妙的隐含着天地宇宙法则至理的神通,但他还是有些微微的惊讶,卫飞竟在一瞬间便领会了他穷数十年之力才创出的八诀之一的心法。
卫飞微微一怔,针用完了记得要还回去?找谁借的针?又要怎么还?然而就在瞬间过后,他仿佛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双手合什,虔诚无比的仰首向天,就在方才,他突然莫名的有了一阵感悟,种种的传说,盘古开天,远古洪荒,甚至包括了封神西游,都一一在他的心田间闪过,他隐约中对中原道门的道术领悟,不觉中越来越是提升,他不知道,以他此时的状态,距离所谓的飞升已经不远了。
巴桑的脸上终于显出了郑重的神色,他感觉到了,卫飞在这一刻的变化,也第一次用超过米日巴拉小活佛的眼界来审视卫飞。他始终不明白米日巴拉小活佛为何如此看重卫飞,可是从现在起,他却有些担心,眼前的卫飞法王,背景似乎是超越了当初米日巴拉小活佛的认知,而他自己更是无从把握。
“所谓束念成针,一切都是意念为主,我这八诀与中原道门的五行无关,因此并不损耗脏腑的精气,意为桥,念为梁,我既可束念成针,那么……”巴桑沉声说道,他挥起右掌斜手一劈,但是一道灰白色的刀光斜射而出。右侧一块锅盖般大小的岩石,忽然从中裂开,又一条人影向着远方飞窜而去。
“既可为针,便能成刀,亦可炼剑!”卫飞的右手原本是呈捏针姿势的拇指和食指,忽然变成剑指疾点,这时空中爆出如同响箭般的啸声,射向了那条人影的后背,又是一声闷哼,似乎还有血光一闪,那条人影滚了一滚,再也不见。
“卫飞法王果然悟性超人。”巴桑由衷的说了一句,无论是束念成针还是聚念成刀,卫飞居然都能瞬间使出,尤其是卫飞的剑指所出,这一式里显然是蕴含了中原道门的神通发力在内,那个领域里的东西,只有米日巴拉小活佛那个境界的才会理解和体验,他自己创出八诀,已是也已经是一代宗师的成就了。
卫飞的剑指没有收回,还竖在胸前。从山谷出来,他和巴桑都知道,四吠五明古阵是破解了,但并不等于米日巴拉小活佛的危机也跟着解除了。米日巴拉小活佛毕竟完全的觉醒,除开佛法智慧,他还是四五岁的孩子。然而巴桑和卫飞则不一样,巴桑是米日巴拉小活佛的护法,这一路护送米日巴拉小活佛,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凶险,而卫飞身为一个局外人,他自是更能清醒可观的分析米日巴拉小活佛面临的局势。
除去卫飞一针一剑和巴桑一刀对付了三人外,就在这附近至少还隐藏着两个敌手,对方肯定不止四吠五明古阵这么一个布置,所以巴桑在接着点名卫飞念力八诀的同时,直接消除了三个对手。同时他也在表明,他不可能放下米日巴拉小活佛,护送卫飞去找明达法王,一是他此时的状态与体能均不能胜任,二是他传卫飞念力八诀,足以消解了两人之间的因果机缘。
“卫飞法王,密宗的修行以身、口、意三密相应,然而我巴桑的念力心法,却不在此列之中。”巴桑缓缓说道,他的语声似乎并无异常,但不知怎地,卫飞却总是觉得他的话中有着一种非常微妙的蛊惑之力。
“据我所知,中原道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