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重庆方面的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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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身影隐藏桥北端下再无出现，这不是其他人，正是昨日来到的黄锋一行人。老铁和柱子留下在刘世焱的团里，向学和几位101属的同志还得继续南下。绥靖区早已在风口上要是白天招摇的走过去被敌军探知就处于被动，在加上驻守的军队是整编过的，有地方军和临招募士兵还有投靠军，鱼龙混杂难以知根知底。刘世焱为怕几人在途中被抓特别拟定文稿证明黄锋、向学的身份，这样可能会让消息不胫而走，不被自家人害了才最重要。
向学看过黄锋准备听从下面指示，曲江桥跨度很长要想悄无声息过去只能从桥底走。黄锋思索在三觉得事关重大明着走是最安全的。游江过去和桥上走被抓出的可能性70％，风险极大还是不冒险了。直接站起来也示意其他人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向桥头哨岗，“什么人”大灯打过来直射在几人身上，同时听见长枪拉起保险栓的声音。
“刘团长保卫处，奉命巡查，通行证在此。”黄锋拿出刘世焱的证明文件。
“今夜几更回！”
“月亮东边起！”
这是今夜巡岗暗号，士兵听答对就过来拿看证明文，看了后交还回去一挥手同值岗的才收起枪，黄锋、向学等人才趁着月色走过了曲江桥。
过了桥有遇见哨岗互相交代后通过，走了阵子同行的人问：“黄掌柜，既然早就要逍遥的走过来刚才我们刚才潜伏近2小时准备偷渡是为了什么。”
黄锋自出来办事都让101属称呼为“黄掌柜”，这问题的回答让这些新兵蛋子不知方向，讲说：“凡知兵者皆慎战，凡慎战者先谋攻。”
向学也是满肚子疑问“黄掌柜，我们是新人，能用土话给说下吧。”说完还不忘奉承：“您的有见识话，我们猜的话怕晓不得里面的意思啊。”
黄锋也不故作深沉，继续道：“其一、江面很宽我们没有办法无声潜伏过去；其二、曲江桥现在是我们的地盘；其三、大方的走过来是最轻松的事情。偷偷渡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争取了。”
绥靖区是又两条分支河流武江和浈江汇流再南奔是北江，3条江把绥靖切割为三大块，北边武江和浈江都在国军的守护范围内，再往南地势逐渐开阔，人烟稀少已经北日军扫荡并在清风亭一带设置军营驻地，也就是如今的曲江。而刘世焱擅长驻防战，严严的封锁着北江以上的城市核心区，不过也有不足的就是让日军在清风亭的日军驻扎的太安逸了，从没有发动过一次突袭扰乱敌人。弱兵十六字诀中：“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样的战术没有在他这里体现。一味的驻城坚守的冷兵器时代战术就是运用如神，在武器技术革命后的环境下显得太过被动。
清风亭的日军真的过的安逸，偌大的军营让黄锋等人潜伏进去，营帐中士兵们酒醉的、酣睡的横七竖八的躺着，这些显然是玩累了在休息。偷换了几套日军衣服，扣子多间隔扣和斜带着帽子，整个都兵痞子样。前面几个帐篷灯光亮些传来男人鬼魅般的笑声，从露出的缝口里看好些没穿衣服的女性被安排其中，向学见此很是愤怒，黄锋按耐住几人用手放在心脏前，告诉大家战争中的牺牲远远不止于此。
是的，战争是件需要思考的事情。
约莫到了指挥处，这里全然不是外面散乱的样子，小分队巡逻着。黄锋、向学一组，其他人也分开2人一组分开行动，集合地点定在离军营不远的水井旁。串了进去向学感觉自己听里提高了不下十倍，因为心跳冲击上来的震动声通过脖子传到耳根，手心里的汗在捏紧拳头时候都像手心里有块渗过水的海绵从食指和小指的漩纹中滴落！
在永州101属特工营训练时候有练习过日语，所以日语是听的懂的。这屋里是两日方军官的对话，如下：
“这里的地形被两条河流隔离开，信息和物资的互通都在于曲江桥，我们反复勘察得知防守在这里的刘世焱是第十六团的团长，打防守战役国军上下找不出第二个人，不过虽然这样刘世焱选择了一个最不利的防守战场，只要我们断了曲江桥南北不通后他定会为了大局集中兵力在武江上游这片区域，浈江往南往东将无人可守我们就可有拿下来。”
“梧桐大佐有所不知，曲江桥我们多次飞机投弹都没有坏桥，这里有大量士兵驻守，要破坏这里太难了！”说这话的是在这里和刘世焱不下10来此交锋的军官佐佐贵二郎，此人是个水货，在他的字典里战争就是进攻和防守，从不用“奇”。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佐佐贵二郎常任先锋军。
“既然飞机炸不到那肯定是飞太高了，飞低点试试。我需要一批死士，他们的亲属将享受最高荣誉并且终身俸禄，还奖励10万钱。”
黄锋听到此处已经是记住了对话的军官一个叫佐佐贵二郎，还有他口中的梧桐大佐。回头给向学后撤手势两人慢慢消失在暮色中。
（本章完）
第20章 几乎没有士兵说喜欢战斗，但是就不去战斗吗（）
翌日，曲江桥又来了熟人。4小时轮流哨岗也是第二班了，临走时候夜已深，回来时候东方既白。
白天的曲江桥是开放的，江对岸居民来往于此。黄锋随众人等过了桥到武江，向来谨慎的刘世焱在镇守绥靖区后几乎每天睡眠不超过4小时，长期缺觉在加上精神紧张挂着大大的眼袋，见黄锋几人又回来了就知道与清风亭与敌人有了遭遇。
指挥作战处只有2人才放开交谈，黄锋是带着信息的先开口：“在清风亭日军驻扎地，我们潜入后得知的情报对目前绥靖区战势有特别大的影响，折回来就是告诉这件兹事体大的情报。”
刘世焱是带着疑惑接话的：“101属的人有个习惯我早听说过，轻易不走回头路，你们一天内就折回我已知晓厉害，具体还请明示。”
“我们在营地中无意听到有个叫‘梧桐大佐’军官正谋划着炸毁曲江桥，而与他谈话的是原驻扎在那里的军官也正积极配合。时间不定，不过就在这几日会行动。”
“原来驻扎的是佐佐贵二郎，此人带兵痞气很足，不过在打仗时候又霸气十足，实在难缠的。不过此人多攻少智，你说的梧桐大佐有所耳闻，接触信息太少也不能了解全部信息！”
“这人不简单，我们要早做准备。最坏的打算我们也得准备，北岸的人员工作要即可起做好预备工作，以免曲江桥被袭击后乱了民心。”
“黄老板见识长远，民心乱则军心乱，这事情我们会做好动员消防工作。”刘世焱顿了顿又带着挑战的语气询问：“如果我没有一点改变局势的决心，那么我们驻守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黄锋是久在官场的老鸟，知道这个层级的人聊天远不是说三姑六姨的家长里短，打招呼都是官场礼节和站队的潜意识，101属掌握了太多的信息，刘世焱此问表明我接收你的情报，不过只是列行公事。
“我见过很多的士兵，他们大多来自社会底层。几乎没有士兵说喜欢战斗，但是就不去战斗了吗？”黄锋挑衅的回答后又自接自话：“你带过很多士兵，他们都亲如兄弟，在敌人来的那刻没有那个将领会这样想‘情同手足，不能给他们带来伤害。’你的军令也一定是——向敌人开炮！”
一般这样谈话都被说服了，可是在他们身在那个位置就没有谁说服谁的立场，只有全局的利益才是他们的动机。刘世焱再问：“我们知道对手的下一步动作，可是没有力量阻止他们，怎么办！”
黄锋毫不软的回答：“那就了解对手第一步到第十步的动作，如果他们没想好，我们引导对手走去第十步。”
“那我们现在走了几步？”
“我回来是告诉你，第一步都不走出去，何谈十步。”
“好，我知道你有军令在身。不过情势危急北岸的军民动员工作你得帮忙，现在南下敌军势力广大也不是合适时机。”
一身军装的向学、老铁、柱子等人在黄锋安排的下去北岸作动员工作，宣讲内容大致如下：“日军荒淫无度，南面广州被攻陷后被放火烧房，劫掠财物家畜，欺**女……如今有步步紧逼绥靖区，为了妻儿、为了家园、为了大义我们要拿起一切可以武装的东西给来犯的敌人迎头痛击。”
在那个切身体验到子弹会擦过脸颊飞走的年代，这样的话是很有激励作用的，这不是宣扬文化、制作传播。而是看到自己的家被人一把火烧起的那种愤怒、那种要成全身后同胞安全的责任感，而这些都是从刚开始的害怕、恐惧来的，大半领土被攻陷了，常年的战火点燃了人民要站起来握着拳头对天空挥去的力量，阻止他们，赶走他们，战胜他们！
“敌机来啦！”起初是1架，在地面拉响警报后又从天边跟出4架飞机。5架飞机上的机枪眼一路扫射，子弹打泥土中“噗噗”作响。冒出的碎泥渣溅出花朵的形状，举枪还击的士兵被子弹射中倒地一滩血的直接溢出来，所有的士兵都隐蔽着，面对飞机上机枪的乱扫还是中伤好些人。
南边枪火声渐响，掩盖了飞机的轰鸣声。敌机几次绕飞到曲江桥一处都有重机枪扫射回来，打到机身上发出金属的撞击声，这里是国军重点防守的地方，还配的有大炮，所有一时间敌机无法接近。
“报。曲江桥附近有日军敌机5架来袭，南面也有大规模日军袭击，兵力在3个团以上。”报送士兵下去后刘世焱对着沙盘看了看，双手抱在胸前在作战指挥部里绕沙盘走，显然对这局势有点恼火，虽说已经有完全准备。
“报。101属所有人都前去了曲江桥，这里有封信是黄锋长官留下。”刘世焱眼珠左转思绪后“念”。
“不等了，这是横渡浈江最好的机会。就此作别。——署名（黄锋）”
日军武器装备精良，国军南岸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线都被攻破，再推进10里就到了曲江桥。如果说前面撤退是战术后移的一种，那么退到浈江就无可再退，必须背水一战。兵法有讲“倍则攻之”意思是我军数量是对方的3倍左右就要展开攻击，而来的是日军是驻守这里的3倍多，完全的势力压倒。而曲江桥的交通线一定要保住，最坏的落如对方控制那北岸也就无法控制了。
黄锋等人来到曲江桥附近，这里硝烟四起，过去的士兵抬着担架，回来的士兵抬着伤员。这还是在后方不时有前沿飞来的榴弹在地上炸开花。
向学以前的印象中，战争中的人都是迎着子弹大伙儿冲前去的，现在发现大家都在深壕里，对准了敌方冒头的士兵放枪，而后蹲下来拉保险栓弹出弹壳在慢慢爬上战壕再放枪。在换位置换地形，绥靖区的山地复杂，其中丛生的树木是很好的掩护，动起来打一时让冒进的日军不知这里的军队数量，不敢突进。
刘世焱再问：“我们知道对手的下一步动作，可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