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长空-第6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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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地面上孱弱无力的零星反击,陆续跟进的“飓风”战机里,飞行员们这时候也来了一股杀敌热情,更有两架战机在短暂的俯冲攻击中突发灵感,用头盔瞄准具截获了引擎发热、红外特征明显的叛军坦克,临时客串攻击的i日s…t导弹跳出弹仓疾飞而去,一枚枚原本对付战机的导弹此时却向标枪一样扎向地面,虽然其中多数都没命中,却还是有一枚导弹准确的扑向了坦克车尾,在接近到眼前时猛然起爆!
i日s…t的攻击,连续杆战斗部对皮糙肉厚的坦克威胁不大,却真正成了一条收割生命的血腥链条。被爆炸高速推展的钨合金连杆瞬间就在t…72车尾迸发出一条死亡圆环、继而断裂纷飞。
刹那间的链条纷飞。此时的生与死。完全就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命运注定。
随着i日s…t的近炸,在街角据枪射击的叛军士兵很多还安然无恙,只是被爆炸的震撼吓了一跳,几名距离很远的士兵却瞬间血肉飞溅、残肢横飞,好似被链锯狂暴切割的惨烈一幕让所有目击者都惊恐万状,这时候没人会想到什么“空空导弹”,街面上立刻传来惊恐尖叫夹杂一阵呕吐声,这些战机到底是丢下了什么东西啊!
航炮扫射。战机尖啸,一场从天而降的死亡扫掠,让陷于伏击战的自由党霎时间死伤惨重。
“飓风”战机配备的三十毫米“defa”机炮,在当今时代本来就是一种类似于刺刀的“备用武器”,在实战中本来很少用到,所以只有区区一百二十发的存弹量。可是在今天这场临时决定的空袭中,若干架战机几乎都是毫无保留的在倾泻弹药,几百发三十毫米炮弹扫射后的街面变得一片狼藉,死伤遍地,原本还横冲直撞的t…72m坦克、btr装甲车都被炸的浑身冒烟、甚至起火后瘫痪在街头。
因为战机上装载的航炮炮弹都是高爆型。装甲厚重的坦克侥幸没被“飓风”的扫射直接击穿顶装甲,然而炮塔和车体还是挨了几十枚炮弹爆轰。观瞄设备和车载油箱都炸了一个乱七八糟,虽然还能作战,却也只能发挥固定炮台的能力而已。
这种情况,在激烈的巷战中就等于是被判了死刑,然而乱作一团的叛军步兵已经顾不上掩护坦克,他们甚至连奄奄一息的同伙都抛下不顾,就胡乱开着枪要四处逃跑。
刚才还借助重火力在土路上耀武扬威,自由党武装的一触即溃被依姆兰*阿拉义看在眼里,他虽然搞不清楚这些一掠而过、航炮嘶吼的战机都是何方神圣,但既然是对准叛军开火,那也就算是友军了是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形势对伏击者有利,叛军好像已经要溃散了!
从滚滚浓烟的一道间隙张望天空,昏黄天际里已经不见战机踪影,一波空袭来的又快又狠,地面上的激烈交火声都一下子变得萧索了不少。
被几百发航炮炮弹扫了一遍地,本来就沙尘飞扬破烂不堪的梅亚丁街头,现在更是变成了一大片钢与火燃烧的地狱,枪声在空气中回荡起伏,烧成了火把一样的装甲车冒着滚滚黑烟,中弹濒死者的一声声惨叫让人头皮发麻,久经战阵的少尉和赛义德却不为所动,两人眼见街头的一溜叛军车辆被收拾了个七七八八、丧失了火力支援和掩蔽物的功能,就毫不客气的一探手摸出两枚催泪弹,然后就举枪“噼噼啪啪”的开始了火力压制。
——催泪弹?
是的,就是两枚催泪弹。
之前在小城萨亚缴获了一些叛军武器,从死尸上扒来的几枚筒形手雷,依姆兰*阿拉义刚拿到手时,还以为这是自由党配发的小型化武手雷;但是继续搜查下去,当场挺尸的自由党士兵都没携带防毒面具这一事实,却让他断定那应该是一些普通的催泪瓦斯弹。
身为职业武装人员,却携带催泪弹一类的武器,少尉很自然的猜测这是用来对付平民,对自由党的痛恶当时就更重了几分。
现在呢,眼见前一刻还热闹火拼的街头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屠宰场,被打懵而毫无斗志的自由党有溃散迹象,经验丰富的少尉就立即做出决断,现在敌我形势逆转,有机会把这些家伙一锅端!
主意已经打定,胡哨一声让赛义德据枪掩护,依姆兰*阿拉义从破烂墙垛后一挺身、手上的催泪弹在烟尘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哧——”一声冒出白烟的同时就滚到了三十多米开外的土路路面上;这还不算,眼见混乱中没人注意自己,少尉一指顶掉手上的瓦斯弹拉环、甩臂又是一次抛掷,车队末尾的街道上霎时间也开始腾起一片白雾,叛军最容易逃脱的路线一下子就被切断。
“走,——堵住巷口,别让这些渣滓跑掉!”
甩手扔了两枚瓦斯弹,立即和赛义德离开街道、分别蹲守在两条建筑之间的狭窄小道旁,两眼紧盯小道入口的少尉左手稳稳据枪、右手把怀里的九二式手枪掏出来搁在台阶上。
距离不到十米,成犄角之势的两人控制了街道一侧的主要出口,很快就有慌不择路的叛军士兵奔跑过来,一阵ans94和tar…21的刺耳“乒乒”声过后,小道上又横七竖八的躺倒了好几具新鲜热乎的叛军尸体。
混战中投掷催泪弹阻滞敌人,这种战术看似业余、不能对训练有素的武装力量造成实质性的压迫,用来算计眼前的自由党却正合适。
面对白烟哧哧直冒、让人眼泪鼻涕一起狂飙的催泪瓦斯,叛军们的选择无非是狂奔硬闯,或者停下来翻找防毒面具;然而不论是泪涕横流的跑出瓦斯区域、还是在枪弹攒射的街头戴面具,等待他们的下场都是一样,从两旁建筑中一起开火的武装人员很快肃清了街头巷尾的残余敌兵,只剩下两辆t…72m坦克里的叛军还在负隅顽抗。
在房屋之间的小道旁守株待兔,打死了几名夺路而逃的自由党士兵,听见周围枪声、爆炸声渐渐平缓,依姆兰*阿拉义就知道街道上的叛军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威胁暂时消除,现在完全可以和部下一起撤离。
不过想到刚才的战斗,对伏击车队的武装人员身份有些存疑,少尉还是决定留下来看一看情况。
反正经此一役,前往机场的叛军车队被消灭,“赤龙”先生那边的危机就已经完全消除,那么接下来他就想耽搁一点时间、看看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看上去训练有素的人员到底什么来路,会不会是兄弟部队派进来的哪一支特战小组?
事实证明,在自由党盘踞的叙利亚领土上,行事乖戾的叛军一直是完全不得人心的。
打定主意要找人问一问,在端枪走回到街边的路上,一身便装的少尉和赛义德就看到不止一个持枪平民,有的见到他们还咧嘴笑了笑,显然是把他们两个人也当成了揭竿而起的叙利亚平民。
这些饱受自由党武装荼毒的普通居民,其实一早就在观望战斗,一开始叛军大占上风的时候他们都没动手,这当然也可以理解,后来眼见耀武扬威的自由党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一波战机突袭给打了个屁滚尿流,才纷纷拎出从手拉机到ak…47的各色各样武器,对着倒霉的叛军一顿痛打落水狗。
出其不意的伏击,战机的掠袭扫射,加上一番四面八方而来的火力围剿,梅亚丁市郊的这一波自由党物种被清理了个干干净净,一百多人编制的连一级作战力量几乎在不到百米长的街道两侧全军覆没。一路踩着尘土与血迹,小心走到街边的依姆兰一眼看到几个长袍装束的家伙攀上了炮塔还在“轱辘辘”转动的t…72m坦克,不知道是打光了炮弹、还是因为主炮故障,履带断裂而动弹不得的钢铁怪兽炮管横移,引擎还在轰轰作响,看上去一点都不打算投降的样子。(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二八章 新党特遣队()
在中东这地方,投降和自杀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也许后者还有一个可以选择死法的好处。
眼见叛军还在顽抗,平民装束的武装人员更没一点犹豫、直接从没关严舱盖的驾驶员出入口扔进两三枚手雷,然后就是连续的几声沉闷爆响。
空间狭小的坦克里面挨上几枚手雷,这种死法可一点都不好受。
手雷一旦爆炸,急骤的冲击波就会在坦克车舱内回荡,车里的人即使不被破片炸伤致死,也会七窍流血、当场阵亡,这种效果就和被一五五毫米榴弹近距离爆轰相仿,武器要杀人,也不一定非要制造看得见的伤口。
炸闷罐一样的手雷爆响,基本上就宣告了这场伏击战的结束。
站在硝烟弥漫、风沙依旧的梅亚丁城郊街头,闻着空气里的一丝丝火药和血腥味儿,身着便装的依姆兰*阿拉义少尉和赛义德谨慎行走在土路边,暂时不担心暴露身份的两人很快穿过破旧房舍、接近了正在撤退的武装人员;为避免引发误会,少尉先探头看一看情况,然后就和赛义德两人双手高举枪支过头,一边向持枪断后的络腮胡壮汉走过去:
“啊,这位朋友。”
“——?”
和料想到的情况一样,端枪扫视四周的络腮胡壮汉马上提高了警觉,手上的枪口也抬高了几分:
“有什么事,两位?”
“是这样,我们二人是驻防苏赫纳的政府军独立营士兵。刚才也参与了伏击战斗。”说话间。善于察言观色的依姆兰*阿拉义迅速分析了壮汉的表情,认定此人现在表现出的只有警惕、而无心虚和慌张,心下就踏实了几分,“现在是想问一问你们的来路,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和你们的指挥官谈谈。”
“……来路?”
此时的梅亚丁街头,一场恶战已经结束,探头探脑观望、甚或跑到街上捡拾物品的平民也逐渐冒了出来。看样子大家对打仗之类的事都习以为常,络腮胡子的壮汉左右扫上两眼,又转回到面前高举枪械的两人身上,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们急着转移,再说也不清楚你两人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刚才的伏击,你们是仓促发动的,是么?——哦,其实炸弹是我放置的,这算是巧合吧。”
“嗯……?”
听到阿拉义少尉的话。络腮胡疑惑的瞪大眼睛、又看了两人几眼,然后才招一招手让他们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好吧。可以让你们见一见我们的头儿。但是,我会盯着你们,可别耍什么小聪明。”
“不会的。我们也有任务,急着要赶路呢。”
结合双方的对话、加上对刚才那一场伏击的观察,见多识广的依姆兰心里已经猜到了**分,他向旁边的赛义德晃晃脑袋,两人就把枪背在肩上,和壮汉一起离开了浓烟滚滚、尸骸遍地的城郊街头。
结束了短促的伏击战,带着两个陌生人在城郊的一大片破烂建筑之间穿行,壮汉没走多远就把少尉和部下带到了一座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院落门口。
经过简单盘查之后走进去,只见院落里还是一副寻常住家户的样貌,有几名背着枪的长袍男人站在一旁;离开沙尘渐起的户外进入屋内,在光线有几分昏暗的一楼房间里,依姆兰*阿拉义见到了这些武装人员的指挥官,面色沉稳的中年男人接过少尉递过来的证件,两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互相验证了一组暗号,男人就确认了面前这两人的身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