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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太丑了我拒绝-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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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不用亲自跑一趟的,我代师尊去便可。”烛渊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云采夜。

    酒嶷眼睛一亮,立即应道:“是啊是啊,烛渊可以!他不是能变成那什么蓝焰吗?比你靠谱多了。”

    他要是去魔界拜托荒夜为仙界寻人,摆出的也肯定是师徒情分,荒夜若是还认他这个徒弟,必然也会承认烛渊这个徒孙,只是……云采夜皱了皱眉,烛渊和荒夜交过手,他俩在泽瑞洲过招时,那一招一式可都是实打实毫不留情的。荒夜若是不认他这个徒弟了,那烛渊肯定会有危险。

    “算了。”云采夜这样一想也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了,而且他和荒夜现在毕竟一仙一魔,那些师徒情分还是埋在心中好了。况且烛渊身上的伤还没好,他还要留下来照顾他呢,再说他也实在不愿烛渊有一点遇到危险的可能,哪怕这可能微乎其微,他也不愿意。

    他认识的魔界人士又不止荒夜一个,叶离筝还在妖界和晓绿逍遥呢。晓绿对自己当年做的那些事一直心有芥蒂,对鸦白这事也不会置之不理,叶离筝曾是魔界第一魔君,要更熟悉魔界一些,由他去要比谁都好。

    “我写封信给叶离筝,让他去魔界看看吧。”

    听到青年果然放弃了前去魔界的念头,烛渊便垂下眼帘给自己到了杯茶,伸手拨风闻了闻茶香,唇边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在师尊心中,果然他才是最重要的。

    “叶离筝啊。”酒嶷也知道这位经历堪称传奇的幽都魔君,闻言十分赞同,“行行行,采夜你果真厉害!什么人都认识一些!我听说地府新上任的那阎王秦卿也是你的熟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云采夜对酒嶷这八卦的性子实在无可奈何,只能点点头道:“是,我是认识秦卿的。”

    酒嶷咋舌:“啧啧啧。魔界太子你认识,妖界晓绿你认识,鬼王秦卿你也认识,这六界可还有你不认识的人了?”

    云采夜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因缘际会,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我怎么没有你这样的因缘啊?”酒嶷指着烛渊道,“噢,还有姻缘。”

    被好友调侃了一下,云采夜耳廓微红,连忙说道:“我和烛渊不一样……”

    “是是是。”酒嶷一脸不屑,就没见过这么秀恩爱的,“你们俩是天生一对行了吧?”

    云采夜听到酒嶷这话,倒是想起了秦卿和他说的这世上唯有烛渊能和他长久在一起之事,便毫不客气地应下了:“是啊,我和烛渊是天生的一对。”

    酒嶷目瞪口呆,看看烛渊烂糟糟的一边脸,又看看好友俊美得不似真人的面庞咽了咽口水:“天生一对,天生一对。”

    任何人听到好友陈赞自己的爱人都会高兴的,云采夜也不例外,闻言脸上原本挂着几分赧意便完全消失了,笑着对酒嶷大肆表扬自己的爱徒:“我家烛渊天赋非凡,旁人怎么配得上他?”

    青年这话就差没直接说明“我家徒儿只有老子配得上”了,酒嶷就这一对师徒秀得面目扭曲,又坐着喝了会酒就拉住歩医匆匆跑了。

    云采夜望着酒嶷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满脸不解,对站在一旁的烛渊道:“这还是酒嶷第一次这么急着走呢。”

    烛渊自然知道酒嶷为何走得这般急,不过他是不会提醒云采夜的——他巴不得和青年多单独在一会呢,哪还想让其他人挤到身边来打扰他们?青年身边烂桃花又多,他不看紧一些怎么行?

    “师尊,你为何又不去魔界了?毕竟你与师祖也……许久未见了。”即使知道了原因和结果,烛渊还是想听云采夜亲口和他说。

    “师父担心你呀。”果然,青年一听这话马上就拉住他的一只手,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伤还没好呢,师父要留在仙界照顾你。况且魔界是叶离筝的老家,他比我们更熟悉才是。”

    “你师祖他……”云采夜顿了顿话音,叹了口气,“有缘再见吧。”

    常言道人死灯灭,他相熟的只是那个当年云夜,而不是现在的荒夜。若他们师徒缘份真的未尽,便一定会再次相见的,不必刻意去寻。

    “师尊待我真好。”烛渊笑了笑,血瞳弯弯地望着青年,抬手覆上青年的手背。

    小徒弟现在脸上满是伤疤,其实看起来是不怎么能入眼的,但是云采夜喜欢他,便觉得他怎样都好,也笑了笑:“我只有你一个,不对你好对谁好?”

第101章 塔破1() 
微闪着乌色金属光芒的锁链落地那一瞬,浮云枝便猛地纵身上前抓住锁链的尾部,然而却被这锁,直到靠近入塔石门后,浮云枝拽住锁链反手在胳膊上绕了几圈,而后死死抵在石门锁千秋处才停下了脚步。

    沉重石墙上,是刀削斧凿地刻的三个大字:锁千秋

    意为千秋万世,不可出塔。

    这三个字是落塔之日,逸格上神用刚刚弑主的渡生剑刻下的。一把剑若生了剑灵,那定当是对剑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自古以来,干出了弑主这样事的剑灵也就只有渡生一个。

    渡生渡生,渡万物众生,却唯独渡不了自己的剑主。

    所以只看这三个字,便觉冲天的煞气铺面而来,隐隐可嗅出残余的血气和绝望。

    浮云枝此时脸色就如同他平日里撒墨作画的宣纸一般煞白,一双黑眸睁得极大,死死地盯着紧闭着的石门,唯恐里面有什么骇人的凶兽恶鬼跑出一般。

    然而出来的那人却如同谪仙一般出尘绝世。

    他身上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衫,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枯枝,袖边却纹着几道黑色的残叶,头上戴着一顶不太高的羽冠,垂下两条白色的丝绸随着身后半数青丝轻荡。

    ——白衣加身,微墨作伴。

    倘若这世间仍存神祗,恐怕也就是他这般风姿。

    但他们都知道,这人不是神祗,也不是谪仙,而是入了魔了天帝缚君。

    他微微直起身体,这一动,便带响了捆住他双手的锁链,而浮云枝听到那金属相撞的声音后便扯紧了手中的锁链,皱紧了眉一言不发,周身泄出清冷的肃杀气息,和他平日潇洒又欠揍的模样完全不同。

    缚君抬起眼帘望向浮云枝,眸底满是凄凉、自嘲、深情,却唯独没有一丝怨恨,他淡淡地开口,如同阐述一件平凡的事一般:“老师,你骗了我。”

    浮云枝听到这句话后手指绞得更紧,轻轻一咳,嘴角溢出了些许红色的血液,却仍是一言不发。

    “老师。”缚君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勾起唇角微微笑了起来,“学生好久没见您了,您想我了吗?”

    浮云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深吸一口气勉强出声道:“回去!”

    缚君蹙起了眉,眼底泛上些许红光,语带担忧地问道:“老师,你不舒服吗?”

    说完这话他又微微一笑,朝旁边偏了偏头道:“不过想来也是,老师就是这样才把学生一直关在九层的。因为担心您的身体,学生可从来没敢来见过您一面。”

    浮云枝身形一晃,往前猛然一倾咳出一口鲜血。云采夜见此想要上前扶他,却被烛渊拉住胳膊,浮云枝也抬了抬手示意云采夜别过去。

    缚君看了不看他们,只是笑着朝浮云枝缓缓走去,他每走一步,浮云枝的脸色便要差上几分。等他完全走到浮云枝面前时,浮云枝已经完全跪倒在地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拼命喘息着却说不出话。

    缚君笑眯眯地捏起他的下巴,连接着两人的锁链叮当作响。

    浮云枝咬着下唇回望着他,然而缚君眨巴了两下眼睛,竟是毫无征兆地哭了。

    他脸上依然挂着笑,但是眼泪却不断越过眼眶一滴一滴地砸到浮云枝脸上。随后,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截被灵气罩护得好好的桃花枝。

    花心深红,花瓣淡粉,妩媚鲜丽,带着些许水珠和幽香。

    仙界的桃花已经谢了,就算现在还有残余的几杈,也不会是这般鲜活。

    烛渊眸光一动,认出了那就是他给缚君带来的桃花——那时仙界桃花盛放极致时,云采夜桃花苑里最艳的一枝。

    缚君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那枝桃花□□浮云枝发间,而后在青年的额上落下一吻:“老师……我好想你……”

    “爹爹!”镇魔塔中那么大的动静,落夕叶察觉之后就猛地朝塔下跑去,结果却看到自家爹爹被一个很熟悉的哥哥抱在怀里。

    缚君听到落夕叶的声音后便转过身体,刚抬起手就被浮云枝扯住袖子。

    浮云枝现在已经没法说话了,他甚至无法看清落夕叶的脸,只能凭着声音认出她,他咽下喉头的血沫,勉强开口道:“……不要……夕叶……”

    话说得不清不楚,但缚君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落夕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浮云枝喃喃:“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带夕叶离开这里。”

    云采夜听到浮云枝的声音时猛然一怔,随后才明白这是浮云枝暗中给他的传音。

    云采夜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唇角微微弯起,对落夕叶招招手说:“夕叶,来采夜哥哥这里。”

    “我……”落夕叶没有立刻朝浮云枝走去,而是有些犹豫,她看看浮云枝又看看云采夜,紧蹙的眉间满是疑惑,“……我爹爹他怎么了?”

    缚君却是不耐了,他挥手,虚空一抓将落夕叶朝云采夜扔去。浮云枝猛地起身,剧烈地咳了起来,口中不断呛出艳红的血液,待看到落夕叶被云采夜抱住后才往后一倒。

    “爹爹!爹爹!”落夕叶看到这一幕,立即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

    她力气本来就大,此时更是用上了仙力,云采夜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拽住她。

    “走……”浮云枝捂着胸口,拼尽全力对云采夜吐出这一个字。

    云采夜还未回神,烛渊闻言后瞳孔却猛然一缩,上前拉住云采夜和落夕叶迅速朝塔外跑去。

    缚君还在不断流着泪,到了后面竟是变成的红色的血泪,渐渐沾湿两人雪色的白衣,瞧上去倒如大喜时穿的红衣一般凄艳。淡淡的荧光从他袖间飘洒而下,落在镇魔塔暗色的石地砖上,最后消失无踪,而束缚住他的捆仙锁此刻也变回了浮云枝束发用的红绳模样。

    当年浮云枝就是用这根“红绳”将他带回镇魔塔的。

    缚君永远不会忘记,浮云枝当时和他说的那句话——

    “你跟我回镇魔塔,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跟他回镇魔塔了,他们也确实一直在一起。

    只是一个在底,一个在顶,千秋万载,永不相见。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缚君不断哭着,精致俊美的脸庞皱成一团,语带委屈地反复念着这几个字,跪在镇魔塔百里长灯中央,白衣带血,犹如夜月照红珊,彤霞绕霓裳。

    他将浮云枝死死抱在怀中,像是拥住了一生中最珍贵的至宝一般,用那根红绳在浮云枝手中捆了一道又一道,最后重新栓回自己的手腕上,痴痴地笑了:“白首如新,揭盖如故……”

    说完这句话,他的一头青丝竟是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变白,如同霜雪覆地,再不见半点生气。

    而这一切都是刚跑出镇魔塔的云采夜几人无法见到的。

    云采夜被烛渊带着出塔后,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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