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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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巴掌还没碰到小男孩的脸,已经被萨琳娜一掌挡了下来。
“你——”,挨踢的大汉正待发作,但是突然发现是一位美女,立刻转怒为喜,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估计他已经看出萨琳娜是外国人了,他把她当成游客了吧。于是他用蹩脚的英语说道:“小妞,这孩子是你的吗?早说啊,有爹没。”
旁边那个立刻应和:“一看就是有妈生没爹教的,要不我们哥俩给你凑一对?”
次奥,还买一送一啊!啥时候也轮不到你俩啊,要不我把这孩子接回去得了。但是打小我就不是那种好打抱不平的主,从来就只有别人欺负我的份,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我还真没做过,不习惯。不过萨琳娜显然已经听懂了,根据她这爆脾气,这俩哥们今天有事了。我乐得在旁边看热闹,于是反而后退了两步,让他们感觉我跟萨琳娜不搭价似的。
只见萨琳娜居然甜甜地一笑:“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不过今天本姑娘高兴,让他跟我走吧。”
“行,行!”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立刻把孩子放到了地上,轻轻地拍拍他的头:“好孩子,爸爸和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it(挨踢)的那个立刻跟上:“还有我呢,多个爸爸一起玩,那多开心哪!”
靠,玩双飞啊,萨琳娜有点投鼠忌器,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你们先把孩子放了,我陪你们玩玩。”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这小子偷了我们一个金耶稣十字架,先让他拿出来吧。”
男孩刚才被大人提在手里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有的,看来是个硬骨头。可现在明显是受了冤枉的样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拿,我没拿,刚才已经还给你们了。”
“那个金耶稣也挺贵的,值五百美金呢,肯定是这孩子偷了。”两个大汉咬住不放了。
萨琳娜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付了。五百美元倒没什么,但想到自己孤儿的出身,小时候也被别人冤枉过,今天不能让这孩子也吃哑巴亏。于是我假装没看见,双手抱胸,一副打酱油没带瓶的派头。萨琳娜眼珠一动,狠狠地送给我一个白眼果果。尽管她没理解我的好意,但想来要摆平这事对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她蹲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小孩的后脑:“别哭,别哭。姐姐相信你……”这下可好,男孩的眼泪更象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it男从上衣口袋里边掏边解释:“这个臭小子,还会跟我玩调包,我好好一个金耶稣放在首饰盒里的,一转身居然变成了这个。”说着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个吊坠。
dy嘎嘎——这吊坠怎么这么眼熟啊。我正待凑上去细看,只见那个小男孩没命价的向it男扑了过去:“还我,还我,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还给我……”不过他人太小,根本够不着那吊坠。
it男反而把吊坠举得更高了:“好,我承认这是你的,那就更说明是你偷了那个金耶稣了!”
周围乱哄哄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我根本无暇顾及,因为我的目光完全被那个吊坠吸引了。对啊,有够狗血——那就是一个贝壳吊坠,跟切尔弗胸前的那个一模一样,大小、纹路……我颠颠地走上前去,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伸手去拿那个吊坠。
it男立刻退后两步:“哥们,你是哪国的,我跟你很熟吗?”
萨琳娜完全明白了,她冲着it男妩媚地一笑:“大哥,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把这孩子放了吧。至于那个金耶稣银耶稣我也不管了,给你五百块就算了。你把吊坠还给那孩子吧,怎么样?”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好脾气,看来智利的气候适合美女消火。
那it男看上去倒也好说话,把吊坠拿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谁知他的另一只手居然向她的胸口摸了过去……
45章 又毛又膘男()
我心想这下完了,眼睛一闭,不忍卒视。但听啊的一声,然后是“咯咯”两下,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it男的胳膊已经从英文的l改成拼音的l(l)了——被我的美女姨太太掰脱臼了,再也提不起来了。而那根吊坠已经在萨琳娜的小手里晃荡了。
“嗡”,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受伤——下巴脱臼。
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那条吊坠扑去,谁知她轻巧地一闪,我差点在南美洲摔出个国际范的狗吃屎。而萨琳娜已然蹲下身子,把吊坠举到了男孩面前:“还给你。好好拿着,别让坏人抢走了。”说着回过头又送我一个白眼果果吃。
好吧,我决定了,这孩子我认了。今后你有了儿子,东宫归你住行不。
男孩接过吊坠,兀自哭个不停,看来今天这是真伤了心了。萨琳娜用手帮他轻拭着眼泪,不停地安慰。把两个大汉气坏了,那个没受伤的立刻扑了上来……我已经知道结果了,不免心惊肉跳。只见萨琳娜都没回头,只是用手轻轻地一抓,就抓住了大汉的手,然后一旋……我“啊唷”一声,比那汉子先叫出声来。但见那汉子已然倒在地上,兀自紧捏着被掰断的手指,疼得咬牙切齿,瑟瑟发抖。
“乒乒乓乓”,围观“群众”手里的酱油瓶掉了一地。
“叫你们欺负小孩,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我突然厚着脸皮大声说道,然后我走了过去,一把把小男孩抱了起来:“乖乖,别哭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走远点,刚才上哪儿玩去了?!”萨琳娜气哼哼地一把抢过男孩。
“刚才我在旁边带领大伙鼓掌来着,你没听见我指挥吗?”
“哼,脸皮真厚!”……好吧,在异国他乡,我们“一家三口”让南美洲人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们正想抱着小孩离开的当口,一声焦急与妩媚并存,尖锐与柔和相伴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杰西卡,杰西卡!”我们三人同时转头,哇卡卡,伊拉拉,救命啊!我彻底混乱了——居然就是那个美女——让我撞电线杆的美女——简称电女。
但见电女冲了过来,一把把男孩抱了过去,焦急地询问道:“怎么了,杰西卡,你受伤没有?”然后不友好地看了看我和萨琳娜,继续关切地问男孩:“有人欺负你了吗?”
“没有”,杰西卡这时候反而不哭了:“这个姐姐是好人。”晕哦,居然好人里面没有我。果然,电女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是您儿子吧,应该没事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失落感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不管是不是生过孩子,那种美艳还是值得我垂涎的。摆明了讲,我就是无底线,无节cao,无下限的三无好男人。
美女居然对我一脸不屑,转头向我的太太问候,她自我介绍叫莫妮卡。萨琳娜就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听到那个金耶稣十字架的事,莫妮卡向两个受伤的大汉看了过去。她抱着孩子有些怯懦又很坚定地走了过去:“你们怎么说?那个金耶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确定是杰西卡拿的吗?”
那个l变成i的汉子摄于我老婆的yin威,抖抖豁豁地说道:“我们……不是他拿的……我们……”
萨琳娜走上一步,从鼻孔里发出“嗯”的一声。两个汉子立刻连滚带爬向后退去。她开口了:“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来说吧!”一声洪钟般的声音让闹闹攘攘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大伙儿纷纷转头向声音的出处望去。只见一群五六十个人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了不远处。他们穿著相当齐整,居然是军人打扮,五个一排,足足站了有十排以上。手里每人一把冲锋枪。晕哦,什么时候“秀水街”“夫子庙”也有仪仗队了。
刚才那句话是领头的人说的。这人长得那个丑,简直是非洲人跳高——黑(吓)老子一跳。满脸横肉,一嘴赤红se的络腮胡子连嘴都找不到,唯独那地窖门口爆出的两颗大黄板牙才告诉别人那地方是“地铁出入口”。一对眼睛小得几乎找不到,多亏扫帚眉告诉我们那下面应该可以找到窗玻璃。两只耳朵竖起来,那形象跟他的两颗大门牙倒也相得益彰,这样才符合兔儿爷的形象。有句俗话——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他反正都占全了,要毛有毛,要膘有膘。
莫妮卡立刻吓得向后退了两步,抱着杰西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我习惯xing地向后退去,没几步,我已经踅到了群众中去了,手里也象模象样地提着个酱油瓶,跟没事人似的。而且腰身向后半扭着,随时做好逃命的准备。好吧,那位电女先不管了。至于萨琳娜,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时刻注意着动向,至少已经看好了一条退路。到时候拉着她就闪。谁知这个不知死活的妞,居然还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莫妮卡的身后。老婆很强悍,老公很无奈。
只见那个又毛又膘的男人向莫妮卡走了过来:“哈哈,今天爷真是好福气,能遇上这么位漂亮的美女。”然后他朝着之前两个汉子,鄙夷道:“瞧你们这点出息,太不给我争气了。还不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告诉这位小姐。”
那个it男战战兢兢地讲了经过,原来他们是这块的地头蛇,专门做点宰过往游客的生意,时不时地还搞个碰磁什么的。昨晚他俩输光了钱,欠了人家一屁股赌债。就想了个办法。他们看到那个小孩在他们摊上看那个金耶稣,把一个吊坠遗失在了他们摊面上。于是就动起了歪脑筋。假装说那孩子把金耶稣换走了,准备找孩子的家人敲诈。他们平时一贯作威作福,附近的人敢怒不敢言。
那个毛膘男听完,向莫妮卡凑了过来:“小姐,真不好意思,这块市场是我管辖的地方,出了这种事实在是对不住了。不知您有什么要求。”
46章 我的老婆是大佬()
莫妮卡抱着杰西卡怯怯地向后退了一步:“我,我没什么要求了,我走了。”说完他一转身就向人堆里走去。毛膘男挺身一个急步,拦在了莫妮卡身前,两人差点撞到一起。莫妮卡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把杰西卡搂得更紧了。唉,美妞,瞎子都看得出来,现在孩子没事,有事的是你哟。我手心里不免捏了把汗,手心捏汗对拿酱油瓶的人来说会有麻烦哟。
“好可爱的小孩”,毛膘男伸手去抚摸杰西卡的脸蛋:“不好意思,让他受惊了。”
杰西卡被吓得大哭起来:“姐姐,姐姐——”然后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羡慕中)。
嗯,莫妮卡原来是杰西卡的姐姐,这好象比较符合小说的构思。本来吗,这个顺路路顺,没经过我同意就让美女先生了孩子了,真没节cao,家里药吃完了吧?幸亏我及时提醒了他,不然人家看到这里肯定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杰西卡已经没事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没这么急吧。不如赏个脸,让我请小姐吃个饭,压压惊。”说完毛膘男已然伸出毛茸茸的手去拉莫妮卡的胳膊了。
莫妮卡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又怒又怕,双眼惊恐地看着毛膘男:“不要,不要碰我。”
毛膘男笑了笑:“呵呵,小姐不要害怕,这地方归我管,从此以后都没人敢欺负你和你弟弟了。我是这里的守备军上尉。”他指了指身后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瞧瞧,这些只不过是我手底下三分之一的人,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