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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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解释根本就不是她要那条项链的原因。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给我,那就算了吧,我知道你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我做再多也没用。”早知道回来拿这条项链会这么艰难,她还会回来吗?
车子停在东廷苑楼下,萧疏被楚临渊拽上了楼,“三个月,你住在这里。”
…本章完结…
第019章 楚临渊,不要()
萧疏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再看着面前这个不容置喙的男人。
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也不是临时起意的她从宁城坐火车到南城,结果就是见面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赶上了火车,还让萧乾去火车站接她,他做出的决定,从不会二改。
“我不会住在这里。”萧疏站在玄关,不走进去。
楚临渊背对着她,“等着。”说完,他就往里面走去,来过两次这里,萧疏知道他去的方向是书房。
她站在原地,竟然是真的他说等着,就等着,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转身就走的吗?她怎么就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又或者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在她思考的时间里面,楚临渊已经从书房里面出来,见到萧疏还站在门口,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萧疏发现楚临渊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萧疏很熟悉的宝蓝色的丝绒盒子,她毫不怀疑盒子里面装的就是那条项链。
他要,给她?
她的眼神全部都在他手上的盒子上面,已经全然顾不上其它。看着他打开盒子,看着他将那条钻石项链拿在手中,萧疏想到的就是母亲看到这条项链时候的欣慰,是她聊以慰藉的依托。
但是,楚临渊将项链拿在手里,那个动作,他是要——
“楚临渊,你疯了吗?”萧疏想也没想,两步就跨到楚临渊面前,抓住他想要扯断这条项链的手!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萧疏怎么都没想到,楚临渊竟然会想要毁掉这条项链都不愿意给她!
手暂时被萧疏给拉着,没有被他给扯坏,却吓到了萧疏,难不成把断了好几截的项链给母亲带回去?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三个月情人,我答应就是!”本就捉摸不透楚临渊的性格,现在更是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楚临渊眉眼低沉,他是要做到这一步,她才愿意低头。
“但是,我必须先回去一趟,等到事情安排妥当……”
“呵~”楚临渊冷笑一声,“我要是放你离开,你还会回来?萧疏,我不是三岁小孩,别在我面前耍什么小把戏。”
“我……”怎么就是耍把戏了?“那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萧疏松开了楚临渊的手,反正她说什么,他都是不相信的,那还有说的必要吗?
她迎着楚临渊的目光,眼波平稳,他不会毁掉这条项链的,他知道这条项链对她有着重要的意义,他……
“没办法?恩?”
她看着楚临渊的目光越来越凉,他是在笑,让人觉得背脊发凉的笑。
“楚临渊,不要……”她诧异地看着他手中的项链,话音刚落,楚临渊手上力道忽然加大。
她甚至都来不及阻拦,就看到项链断成三截,吊坠直接掉在地上。
而他,明明是看到她的恳求的,却置若惘然。
…本章完结…
第020章 他还吃她那一套吗?()
掉在地上的钻石滚了几圈,落到萧疏脚边。钻石依旧是钻石,却已经不再是那一条完美无瑕的项链。
楚临渊依旧是楚临渊,只不过不再是五年前萧疏熟悉的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扯断她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不考虑她的心情,也不问她要这条项链究竟做什么。
萧疏蹲下身,将脚边的吊坠捡了起来,紧紧地拽在手心,“你满意了?”
他居高临下,看到的只是她的头顶,听着她的声音冷硬地传来,她问他,满意了吗?
那么,他满意了吗?
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玄关处的僵硬,楚临渊大可以不去管这通电话,可他接了,仿佛现在只有做别的事情,才可以将视线从蹲在地上的萧疏身上转移开。
“……这种事还要问我?开除!他隐瞒病情的时候考虑过机上347位乘客的安危吗?”
楚临渊很生气,一个飞国际航线的机长,隐瞒病情,在飞行途中犯了病,好在三个副机师临危不乱,否则,他一手创建的航空公司就要在这次事故当中毁于一旦。
“律师信辞职信,通知各航,永不录取他!”说了这通话,楚临渊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柜子上。
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是那两截断掉的项链。
“你……退役了?”略带迟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刚才他和康为良的通话,她听到的。
她曾经是见过他穿着军装的英姿飒爽,他也说过不会脱下这一身军装。可萧疏早就应该发现什么的,如果作为军旅世家,楚临渊和岑姗的婚礼不可能那么高调,他也不可能拥有那么多房产,穿着、出行都不可能那么奢侈。
唯一的解释就是,楚临渊退役了,他的身份没有了限制,婚礼才会这般的大张旗鼓。
他转过身,深谙的眸子当中尚未褪去怒意,“你这是在关心我?”他楚临渊五年前一手创建la risa skyline,将其打造成东亚地区最大的航空公司之一,多次接受电视采访。
她萧疏,竟不知道他早就褪下那身军装!
“你为什么?”就算是楚临渊要退役,他爷爷他父母都不会同意。可他为什么会放弃他当做信仰的事业?
话一出口,萧疏就觉得并不合适,她该关心的并不是他为什么要退役。
楚临渊却眉头一皱,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往她额头一探,随即不由分说地车开了她的运动衫。
“楚临渊你……”她护着自己的衣服,脑袋却有些发晕。
楚临渊松开了她,拿起柜子上刚才被他毫不留情扔掉的手机,“萧疏,苦肉计是建立在对方吃你这一套的基础上。”
她看着他打电话,语气僵硬。
“那你吃不吃我这一套呢?”萧疏的声音缥缈,有种马上就要倒下去的感觉。
电话打通,楚临渊将手机放在耳边,听到的,是她的那句话。
他还吃她那一套吗?
…本章完结…
第021章 临渊,疼()
“楚先生,这位女士身体很健康,就是之前抗生素过敏,情绪也有些波动,好好休养两天就好了。”邓医生将开好的药单子给了楚临渊。
他看着大床上安然躺着的人,因为发烧,脸色红润,但是嘴唇很干,房间里面加湿器开了似乎也没有什么用。
“您别担心,等她烧退了就好了。”
担心?
楚临渊收回了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是担心?他做出的一切事情是担心?让邓医生深夜赶来东廷苑,吩咐他一切萧疏要注意的地方,不能打点滴,不能开有头孢类抗生素的药……
“麻烦邓医生这么晚还赶过来。”楚临渊让开身子,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担心,全数被收了起来,被人看穿的感觉,很糟糕。
送走邓医生,他又开车去了医院,拿了药再从医院开车回来。
进门的时候,正好敲响了12点的钟声。
平常他极少参加应酬,工作通常都在上班时间完成,最晚八点一定要回到家,贯彻他良好的作息时间,上一次十二点回家,好像还是五年前吧!
没由来的一阵烦闷,楚临渊将手中的药扔到了茶几上,管她那个没心没肺做什么?她死了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冷哼一声,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洗个澡换了睡衣,尚了床关灯。
没关电源的电视机右下方的红点在漆黑的房间里面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冷风从中央空调扇叶里面吹出来……房间里面一切的动静都让楚临渊无法安然入睡。
“咔擦——”
声音从并未关严的房间门传来!
开门声!萧疏房间的开门声!她要走!又要不辞而别!
黑暗之中的楚临渊却并未像五年前那样沉不住气,不顾一切地追到机场去。他躺在床上,黑暗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啊——”气弱的惊呼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楚临渊躺不下去了。她这要走,还闹出这么大动静?故意的?
他掀开被子,习惯了黑夜的他连房间的灯都没有开,直接出了房间。
只见一个身影蹲在敞开式的厨房那边,赤着脚,颤抖的手试图去拿摔碎的玻璃杯。
听到脚步身,萧疏缓缓地抬了头,看着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楚临渊,眼中都是犯了错的无辜。
“我不是故意要打碎杯子的……”她尚未清醒,双眼半睁,脸色红润,嘴唇干涩,语气软糯。
他眼中的怒意,一点一点的消融。
“别动!”他低声喝到,转身去找扫帚。
当楚临渊拿着扫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萧疏茫然无措地看着她被划破的手指。
“我让你不要动!”他动怒。
萧疏依旧蹲在地上,再抬头的时候,眼中噙着泪,绯红的脸上有着因他吼她的恐惧,她张了张嘴,道:“临渊,疼……”
…本章完结…
第022章 眼底哪里有半点不清醒的样子?()
十五岁那年,萧疏的狗将楚临渊房间里面的好几架模型飞机咬烂了,回家之后就看到萧疏手足无措地坐在地上拿着胶水胶带打算将它们修好。502胶水粘在手上,她红着眼睛对他说:“临渊,疼……”
纵然是心疼那些绝版的模型,他却沉默地带着萧疏去将手上的胶水洗掉。
脑海中忽闪过那些画面,楚临渊眉头微皱,将扫帚放在旁边,不由分说地将萧疏从地上抱了起来,寻到了温暖怀抱的萧疏,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顺从得像是刚刚被顺过毛的猫,哪里还是之前在车上和他面红耳赤的女人?
将她抱到客房,再出去拿了药箱,顺道将刚才去医院买的药拿了进来,手上还有一杯温水。
进房间就看到萧疏已经侧躺在床上,眼睛微微闭上,受伤的食指还翘着,血珠欲掉未掉,不过是小小的划伤,他刚才是发怒了吗?
他走过去,将碘酒和纱布拿了出来,蹲在床边,很快地将她食指上的伤口处理好,绑上了纱布。
“萧疏,起来把药吃了。”处理好伤口之后,楚临渊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知道她没睡着,只是不想睁开眼睛而已。
她呢喃一声,有些难受地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她起来就是为了喝水的,结果水没有喝到,却打了杯子。
“萧疏!”他语气稍显不耐,想要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床上的人对他的动怒完全不在意,“水……我要喝水……”她皱着眉,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
他揉着太阳穴,拿起刚才被自己放下的水杯,坐在床边,扶起了萧疏,“张嘴!”他将水杯送到萧疏嘴边,她倒没有得寸进尺,水到嘴边,她咕噜咕噜地喝下,又在他强迫下,吃了药。
帮萧疏弄完这些,楚临渊自己身上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床上那人只会享受!
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绯红,烧应该是退了一些了,嘴唇也因为被水滋润过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