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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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被吻住,声音早就从萧疏的嘴上溢出,因为他这个动作,她脑子像是炸开了一般,只能不断的往旁边躲去,躲开他凶猛的攻势。
像是暴雨忽至,电闪雷鸣,片刻之间又雨过天晴。
楚临渊一把松开了萧疏,她被吻红的唇,红晕的脸,凌乱的气息,被扯开的领口,全数落在楚临渊的眼中。
萧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淡淡道:“我还以为你要再强迫我一次。”
语毕,萧疏打开了车门,而后重重地关上,往机场的方向走去。
楚临渊坐在驾驶坐上,单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紧地蹙着。
反光镜里面,是萧疏越走越远的身影。
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下一秒,他便下了车。
…本章完结…
第088章 因为我欠许沫一条命()
萧疏腿长,楚临渊腿更长,没几步就走到了萧疏那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跟我上车。”
被一股打大力忽然间扯进了怀里,萧疏想要睁挣开,“是你让我下车的,又让我跟你上车,你有病吗?”
板正萧疏的身体,楚临渊扣着她的肩膀,“我从头到尾说过让你去换许沫了?我说这句话了?你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让一个在意大利的人去换许沫?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想让他们注意?到时候别说你没把许沫换回来,连你自己也搭进去,你让谁来救你?”
楚临渊的一连好几个问题抛向萧疏,气势又这么强烈,吼得萧疏脑子瞬间就当机了,她还是很怕他凶起来,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楚临渊对她凶脸。
但是被凶过之后,萧疏想到一个特别严峻的问题,绑匪的目标是她?
她五年前就从宁城离开,就算是五年前,她也没有在这边树敌,谁的目标会是她?如果真的是要钱,为什么不在那不勒斯绑架她算了,然后向萧乾要钱,还要在宁城绑架了许沫,再要求楚临渊换人。
麻烦,多此一举。
也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是钱,而是她这个人!
“上车。”见萧疏冷静下来,楚临渊拽着萧疏往车子那边走去,步子很大,要萧疏迈开了脚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打开副驾的门,楚临渊要把人塞进去,待萧疏上了车,他却没有把车门关上,他单手撑在车门上,看着一言不发的萧疏,问道:“知道是许沫被绑架,你还回来干什么?”
“看她怎么作茧自缚,死于非命。光在那不勒斯听到消息不解气,我就要亲眼看她身陷险境。”萧疏伶牙俐齿道。
“砰——”楚临渊关上车门,不再问她一句。
车子重新在机场高速上面行驶,萧疏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天色一点一点的变亮。
她为什么回来?
大概是为了要和许沫一刀两断吧!
……
近段时间来回宁城,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在飞机上没有合眼,却在楚临渊的车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自己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面,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子却疼得厉害,怎么也睁不开。
好像听到了狗的嗷呜声,想要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然真的被楚临渊拿去换了许沫怎么办?
“在东廷苑,好好去睡一觉。”低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才让她乱动的身子停了挣扎,安分地被楚临渊抱在怀中。
脚边肉丸子兴奋地问着楚临渊打着转,舌头一吐一吐的,极力向主人讨好。
无奈这时候楚临渊并不想理会它,“边上去。”
肉丸子嗷呜一声,像是瞪了一眼楚临渊怀中的萧疏,才不情不愿地往阳台那边走去。
将萧疏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房间还是凌晨他离开时候的模样,窗帘未曾拉开,被子半掀开,他是头一次出门之前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房间。
因为,床上的这个人。
楚临渊俯身,将她额前的头发往耳后别去,拇指滑过她脸颊的时候,床上的人像是有感知一样,呢喃了一声。
她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能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那他可能会多活好多年,她一吵,他原本冷静的态度都能被她瞬间点着,他倒想像五年前一样在面对她的时候表面上可以做到波澜不惊。
“萧疏。”他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夜灯看着她陷入睡眠的脸。
“恩……”床上的人应了一声,只是无意识的应,并不知道叫自己的这个人是楚临渊。
以为她其实是醒着的,楚临渊面部肌肉紧绷,似乎下一刻当萧疏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就能起身离开。
但是并没有,萧疏往床铺里面钻了钻,只觉得这是一个很舒服的地方,想多睡一会。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像是自嘲地一笑,压下身去,想要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殊不知萧疏的头在枕头上动了动,当楚临渊压下来的时候,正巧碰上的,是萧疏的唇。
不同于刚才在车内的暴风雨般的强吻,浅浅滑过嘴角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清香,柔软的触感直接冲击楚临渊的大脑!
楚临渊并未离开她的唇,浅浅地用舌画着她的唇,吮着刚才被他肆虐的唇。
心猿意马,楚临渊发现这个词现在用在他的身上再准确不过,吻渐渐落在她的鼻梁、眼帘、脖颈各处,手从被子里面伸进去,轻车熟路地寻到了地方,轻轻摁压。
楚临渊自认是自控能力很好的男人,尤其在经过部队的历练之后,让他在诱或面前可以从容不迫,全身而退。但在萧疏面前,他很容易失控,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一点就着,一触即发。
在那不勒斯是这样,在车上是这样,在灯光昏暗的他的房间更是这样。
挑去她的衣衫,吻落得比刚才重了许多,控制着力道,并未将她弄醒,一个人的兴奋,床上的人并未给他回应,忽而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想要碰她,却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不会反抗的时候。
手上的力道忽然间加大,以示他现在心情的糟糕。
却没想到床上的人忽然间双手挥舞,嘴上喊着:“别碰我……走开……”
还以为是刚才的动作弄醒了萧疏,他立刻将手从被子里面抽了出来,待调整好之后,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他长舒一口气,想着是该继续,还是继续?
“走开……楚临渊……你别碰我……求你……”
楚临渊脑中炸开!
萧疏做了什么梦?梦里竟然是让他走开?语气中透露着的慌张抗拒,让他一下子想到了在那不勒斯的那一晚。
他强势的进入,不顾她的反对,在她身体里面横冲乱撞,她喊着让他出去,嗓子都哑了,他却浑然不顾。
那是萧疏的……第一次。
看了眼床上的人,楚临渊将被子草草地给她盖上,迈着大步,出了自己的房间。
……
肩膀酸痛,双手无力,萧疏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房间里面很暗,只有细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照进来,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想把床头柜上的时钟拿过来看看几点钟,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只是这钟和家里的有些不太一样,床单被罩的触感也不一样。
噌的一下,萧疏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胸前凉飕飕的,低头,衣衫不知何时被打开,而这里是……东廷苑楚临渊的房间!
好在,只有衣服的纽扣被解开,裤子还完好的在身上,是她睡觉的时候因为不舒服而解开的吧?
匆匆扣上纽扣,萧疏从房间里面出去,发现整个公寓里面并没有楚临渊的身影,只有趴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一双戒备的眼睛看着萧疏的肉丸子。
好像是在说:你怎么又来了?
“待会再和你叙旧。”萧疏冲着对自己并不热情的狗说道,顺手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无绳电话,边拨号码边往卫生间走去。
“雁回,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醒来第一时间给秦雁回打过去电话,凌晨的时候那样被楚临渊带走,他肯定急死了。
秦雁回长舒一口气,可马上又紧张起来,“你只是现在没事。”
萧疏看着镜子中的人,因为睡了一觉而恢复了一点气色,脖子上的……那是吻痕?
楚临渊?!
“他把项链还给我妈妈,我妈看到项链情况好转了很多,我欠他一个人情。”萧疏将衬衫领子往上提了一些,遮住吻痕,“但我绝对不会帮他去救他的女人。”
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都可以用来还他给项链的人情,但不包括帮他救许沫。
“你也不用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萧疏浅浅的垂下眼帘,思绪好像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傍晚,她和许沫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贪图近路,她拉着许沫走了小路,四下无人的小路上,前后围着七八个社会小青年。
那是她之前仗着有萧乾在,见他们欺负一个收废纸的老爷爷,过去就是伸张正义。结果可想而知,萧乾帮她收拾了他们,落荒而逃。
眼下只有她和许沫两个人,他们占上风。
“因为我欠许沫一条命。”
…本章完结…
第089章 有些事,服不得软()
“临渊,你岳父今天早上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亲家母很担心,给我打了电话。”沈水北站在自己儿子身边,语气中难掩担心。
书房里面,楚洪山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楚临渊和母亲沈水北站在桌前,父亲楚景行与楚洪山相对而坐。
岑父是今天早上被带走的,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检察院直接来了人把他带走,岑夫人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作为女儿的岑姗已经回家去联系,想要问出岑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被带走的。
楚家和岑家联姻,如果岑家出了什么事,对楚家的影响同样不小,所以楚临渊才会被楚洪山匆匆叫回来。
“清者自清,妈你担心什么?”楚临渊安慰沈水北。
沈水北给楚临渊做了一个眼色,楚洪山和楚景行都在,他却表现得这么淡定,就算她心里向着儿子,在大局面前,她还能偏袒儿子不成?
只是楚临渊装看不懂一样,并未对沈水北的眼神做任何的回应。
“爷爷,爸,我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书房里面安静地只有楚临渊的声音,他身形挺拔地站在书房中央,受过军队训练的他,就算退役了已经五年,站在老首长米面前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军姿。
但越是这个样子,老首长看得就越发生气。
“你现在立刻去岑家,看看姗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身为女婿,这个时候不帮忙,还需要你这个女婿做什么?”楚洪山也是没有精力和这个孙儿吼,他油盐不进,大声吼废的还是他的体力。
“爷爷,岑姗父亲被检察院的人带走,这件事可大可小,您一向明哲保身。虽说我早已退役身上没有任何的官职军衔,但家里叔叔伯伯都是机关里面的人,我这样贸然插手,很容易留下话柄。”
简而言之,就是楚临渊根本不愿意管这茬儿,岑父是死是活,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忽然,老首长抓起说桌上的砚台,往楚临渊这边砸过来。
那人,就直直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