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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24章

小说: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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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知他即将要说的是什么,那么不堪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你住嘴——”她急切的开了口,想要让他把那句话给吞回去,“你别让我更恨你!”

    “让我走可以,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宁城。”

    两人的中文交流让杜寒声只听懂了七八,其中就有楚临渊要把萧疏带回宁城这件事,“笑笑,你不想走没人能够强迫你!只要在意大利,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这是杜寒声能给萧疏最大的支持,只要她不想,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她。

    “郎情妾意?那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

    “我说了楚临渊,让你闭嘴!你非要看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你践踏光吗?”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十几个穿着防弹衣的意大利警察冲进了客厅,看到了客厅里面唯一一个有攻击性的男人,纷纷举起了枪,对着那个孤傲的男人。

    “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楚临渊,他摁着杜寒声,命中软肋,他毫无反击之力,受过训练的警察自然之道只要楚临渊一动手,人质就会有危险。

    那些枪口对着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眼里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从容,丝毫不介意万一哪支枪走火了,他的命就交代在了意大利。可他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杜寒声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你别动他的手,他是飞行员,你知道手对一个飞行员来说是多重要!警察也来了,你别反抗了,不然楚家的人只能来意大利给你收尸。”杜寒声是他的人质,至少现在在那些警察的眼中,是这样的,只要他稍微动手,他们就有开枪的权利,他就算是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冷兵器。

    “飞行员?”他重复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是萧疏听不出的情绪,他怎么不知道手对一个飞行员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要是他的手断了呢?你会恨我一辈子?”

    她深知他很有可能就折断了杜寒声的手臂,让杜寒声的飞行梦断送在他的手中。

    “不会,我不会恨你。”声音都在颤抖,她却一步一步往他那边走去。

    “那要是我的手被他折断,就此再也无法当飞行员呢?”

    她不知道他这话当中的意思,但现在脑海里面完全没有思考楚临渊这个并不成立的假设。

    走到了他们两个面前,她的手放在了楚临渊的手腕上。在她之前被他碰一下都要甩开他手臂的时候,这时候却因为这个小白脸,主动地握了上来。

    “我不会恨你。恨只会让我记住你,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记住的呢?”用力,将楚临渊扣着杜寒声的手给一点一点的掰开来。

    他没用力,否则以萧疏的力气根本不足以让楚临渊松手。

    她知道,可她却再没有看楚临渊一眼,顺利地将杜寒声从他手中救了下来。

    “你没事吧?”萧疏低眉问他,不敢碰他的手臂,刚才一直被楚临渊别在身后,很有可能脱臼。

    杜寒声眉头舒展开来,活动了一下手臂,道:“我没事。现在有事的人应该是他。”

    放眼客厅,站着的都是警察,他们拿着枪对着楚临渊,对着这个危险份子,“交给警察,我们去医院。”她扶着杜寒声往外走。

    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拉着,冰凉的掌心触碰到萧疏手臂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我放开他了,你和我回宁城。”到现在,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可这不是他来那不勒斯最初的目的吗?

    她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楚临渊,“楚临渊,这里不是宁城,你要继续在这里耍横,没有人救得了你!”

    他们两个郎情妾意,完全不管楚临渊,她要护着谁,他还能左右她的思想不成?

    “我要把你带回宁城,他们又能说什么?”他冷笑一声,全然不把那些拿着枪的警察放在眼里。

    “疯子。”在萧疏的眼中,楚临渊现在就是个疯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疯了,做什么全都不经过脑子!

    挣开楚临渊的手,萧疏扶着杜寒声就往前走,明知身后那人的眼神都要把自己看穿。

    扶着杜寒声的萧疏,对着警察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私闯民宅,打架伤人,非法入境,你们最好快点把这个危险的人送到警察局里面去!”

    “还请萧小姐有空了去警局做个笔录。”

    “好。”

    简单的说完,萧疏就扶着杜寒声往外面走去。

    楚临渊哪能让萧疏就这么走了!他不把她带回宁城,他楚临渊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可是面前十多个配枪的警察,还有萧疏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疏——”他试图冲出警察的包围,讲真,他们十多个人就算是一起上,也未必是楚临渊的对手,当初他在部队,身体素质是最好的一个!

    可,他们有枪啊!

    “别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混乱的场面,楚临渊看着越走越远的萧疏,他都追到意大利来了,她还要怎么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辞而别,他还能原谅她多少次?他……

    “砰——”

    萧疏将杜寒声扶上车,忽然间就听到了别墅内传出的枪声,准备关车门的手紧紧地拽着车门,不知道是该关上,还是应该现在进去看看。

    “笑笑?”杜寒声叫了一声,坐在车内的他,抬头的时候只能看到她逆光而站,看不清楚萧疏脸上的表情。

    但他刚才,在萧疏扶着他的时候,看到的是她刻意在还有些微热的天气里面穿着的高领,遮掉她脖子上的吻痕。

    手上的淤青,脖子上的吻痕……

    杜寒声不知道在他来之前,萧疏和楚临渊到底经理了什么,但是萧疏不说,他就不问。

    回过神来的萧疏看着杜寒声,恍然道:“哦,我送你去医院吧。”说完,萧疏就关上了车门,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上车。

    以楚临渊的性格,在意大利警察面前绝对吃不到任何的好处,他以为这里还是宁城,以为他可以为所欲为吗?刷的一声,萧疏开着车子就出了萧家。

    后视镜里面,杜寒声看着那么多警察将楚临渊从别墅里面架出来,送上了警车。

    ……

    杜寒声受的都是皮外伤,萧疏坚持让他去照ct,说撞到脑子了,手也要照,说是会影响到他以后的工作,还是保险为好。

    刚开始杜寒声还以为萧疏是担心他被楚临渊伤的太重,对他表现出来的关心,直到警察过来,萧疏将杜寒声的诊断报告交给警察做了证据,没有说愿意私下和解,也没有说要告楚临渊。

    所以现在的意思就是把他关着。

    送走了警察,萧疏回头的时候,看到杜寒声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

    “我叫你家司机来接你,我要去看我妈妈,不能送你回去,有时间再去看你。”从家里出来,萧疏就表现得异常冷静,仿佛早上的事情并未影响到她丝毫,报警、来医院、打电话……

    杜寒声记忆中五年前那个初来那不勒斯,面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彷徨的萧疏,两个人影,已经没办法重叠。可他也知道,萧疏这么做,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他能够轻易的影响到萧疏的情绪,影响她对事情的判断。

    比如:报警抓楚临渊。

    他沉默片刻,才说道:“你没听到刚才警察说,他没有携带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可能会坐牢的。”

    “你伤口不要碰水,不然会。你伤成这样,和公司再请几天假,你这样过去了也不会给你安排飞。飞行员最重要的就是手,手要是废了,你基本上和飞行员也就无缘了。”萧疏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答非所问。

    “非法入境、私闯民宅、故意伤人,判起刑来很严重。”

    “杜寒声你有完没完?”萧疏把病历单扔在了杜寒声身上,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楚临渊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死是活,是进监狱还是回国,那都是他的事!”

    她的脑子里面充斥着“楚临渊”三个字,可她只想将这个人从自己的脑海中,自己的生活中摘出去!想要她的生活简单点。

    “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

    临近中午,楚临渊洗了个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全身上下就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尚未擦干的水顺着肌肤纹理流了下来,小麦色的肌肤上,仔细看的话,还有抓痕。

    在盯着他上半身看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楚临渊抓起了沙发上的抱枕朝坐着的那人扔了过去。

    那人就算是腿脚不便,也能准确的避开他扔过来的抱枕,并且准确无误的接下来,重新扔回了沙发上。

    “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燕安城轻侃一句,“你这身上的痕迹很可疑啊,可我是从局子里面把你捞出来的!”他单手撑着下巴,做出思考状。

    “你该不会在局子里面被那群意大利男人给……”

    在楚临渊一记凌厉的眼神之下,燕安城终于是停止了毫无根据的猜测,他清了清嗓子,接着从包里面把他想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呐,你要的。”

    知道里面是萧疏要的项链,但是这个时候楚临渊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恨不得再将这条项链给扯得粉碎,再也修不好的那种。萧疏?萧疏又是谁?那个狠心地将他送进警察局的人!他还不远万里跑过来自取其辱?

    他瞥了一眼,就走到酒柜那边,拿出一瓶波本,倒了小半杯,入肚。

    浓烈的酒味都传到了燕安城那边,“这还是中午,你就喝这么烈的酒?你不收拾收拾,和我回国?”

    楚临渊并未回答燕安城,嘴角因为触碰到酒液而烧得火辣辣的,他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眼睛半眯着,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你,证件都没拿直接就来了意大利,要不是我途经,你就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被关在警局里面都没人知道。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鲁莽了?这里是意大利,不是你的宁城,可以让你随心所欲。指控你什么?私闯民宅、蓄意伤人、非法入境。”燕安城摇摇头,在他印象当中奉公守法的楚临渊,如此的不淡定,甚至是疯狂,原因大概只有一个——

    那个打电话报警的人。

    “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好歹你们也是老相好,她就这么狠得下心报警?”

    “恩。”楚临渊淡淡的回了一句,不仅仅狠得下心,还是为了一个小白脸。

    “女人很好哄,你就拿着这个修好的项链,说两句讨好的话,她肯定马上就原谅你了。经验之谈。”

    楚临渊不像是在认真听燕安城的话,半眯着的凤眼到现在还未褪去血丝,他却忽然间从吧椅上腾起,快速走到燕安城身边,拿上了他放在桌上的首饰盒,回了房间。

    半晌之后他换了衣服出来,同样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出了酒店。

    回过神来时,套房里面已经没有楚临渊的身影。

    ……

    回了那不勒斯,萧疏给萧乾打电话的时候终于不用小心翼翼的,不过对于萧乾劈头盖脸的就问她今天早上为什么会有警察来家里这件事,萧疏还是被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而她避重就轻的能力也是见长,转折得毫不突兀并且自然毫不做作,“哥,妈妈的病好了很多,enzo医生说新药有用,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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