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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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手机已经有很多划痕,但是左下角吊着的一个灰色的毛绒小兔子。
毛绒吊坠瞬间让这个少年浑身的戾气都减少了许多,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少年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
“岑嘉懿,你在哪儿呢!”女孩儿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直抵少年的心脏。
他久久没说话,脑海中全是女孩儿单纯闹腾的脸,心脏忽然间抽着地难受。
没见到楚临渊之前,他依然可以在巴黎当一个穷学生,假装忘记当年在宁城发生的事情,忘记自己有一个贪赃枉法、枉顾法纪的父亲,忘记他是从一个怎样肮脏的家庭里面出来的。
但是刚才看到楚临渊,他的出现提醒了他。
不管多长时间过去,他父亲是无期徒刑服刑人员,他大伯进监狱半月后,病死狱中。
他现在还能在巴黎读书,全都是因为姐姐当年把他送出国……
“我在哪儿用得着和你说吗?烦不烦?”他不耐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事就挂了,电话费很贵。”
“岑嘉懿,你觉得烦了吗?”女孩儿轻轻地问道,没有刚才的雀跃。
“对,我就是烦了!我要上学我要打工,不是全世界都围绕你这个大小姐旋转!挂了——”
“你烦了我为什么到现在你手机上还挂着那个挂件?”
当初他说哪个大老爷们儿手机上挂个毛茸茸的东西,娘死了。
可她不听,偏偏要给他挂上,这一挂,就挂了两年。
脏了旧了,他还取下来洗。
有次手机丢了,他找了一个下午,找到后非说手机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可她看到他盯着挂件看了好长时间。
现在,他说他烦了。
“懒得取下来。要是这个让你误会,我现在就把它扔了。”他说要扔,但手上仍然没有动。
他单脚支落在地上,支撑着自行车。
冷风灌到他的裤腿里面,背影看起来那么单薄。
“你骗人!”
路边开过一辆车子,鸣笛。
电话那头传来同样的鸣笛声。
岑嘉懿左右一看,没看到她人。
回头,看到她穿着厚厚的衣服,带着帽子围巾,小手冻得通红地握着手机,眼眶红红的。
岑嘉懿怔了一秒,然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把挂件扯了下来。
“以后别来烦我!”岑嘉懿把那个小兔子挂件扔到垃圾桶里面,一脚勾起自行车的脚踏板,迎风而去。
女孩儿站在风中,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
楚临渊上车,让司机开车。
他脸色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外面天气太冷,还是因为刚才那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把钱扔到楚临渊的身上。
“刚才那个人,好像很生气。”
楚临渊反握住萧疏的手,道:“没什么,价钱没谈妥。我就和他说要不打电话叫警察,他气不过,就把钱扔我身上了。”
“哦……”萧疏应了一声,“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年轻气盛。”
“嗯,别想了。去医院等hope手术结束。”
“希望她没事。”
“她会没事的。”楚临渊不知道是在安慰萧疏,还是在和自己强调,hope一定会没事。
他经历过亲人离世,生离死别。
可hope才三岁,她应该活着,像阿狐一样健康茁壮的成长。
“等手术结束,你和我一起回宁城。”他紧了紧萧疏的手,他和萧疏在法国注册,无人干涉,痛痛快快地在结婚文件上签下各自的名字。
签下名字的时候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却为了这份合法的文件,等了三十二年。
“去宁城啊……”她记得那年她十八岁,从宁城离开,便再没有踏上过宁城那片土地。
莫名的,心中有种怯懦。
莫非就是,近乡情怯。
“不想回去?”
萧疏摇头,倒也不是不想,只是……
“好吧。”她想要看看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们同在宁城生活十八年,却没有见过彼此。
也许那时候他们在冥冥之中就已经见过彼此,但那时候不知道对方会成为配偶栏的那个人。
她更想要知道的是,这个男人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的过去他的点点滴滴,她都想知道。
女生喜欢一个人真的很奇怪,会莫名地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小到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暗恋过哪个女孩儿,只要是有关他的,她都想知道。
萧疏心中对楚临渊的那份欢喜,似乎正在疯狂地生长着,无法控制,不想控制。
第301章 丽桂树之冬荣()
楚临渊和萧疏去医院等了四五个小时,手术才结束。
医生给出的结果并不是很理想,要等她醒过来之后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会不会产生排斥。
如果没有排斥,也不代表hope就健康了。要五年之内,她的病情没有复发,才算真的好了。
如果复发,大概就是真的回天乏力。
对于这样的结果,楚临渊很不满意。
重症监护室外面,萧疏和楚临渊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病房里面依然昏迷的hope。
她紧了紧楚临渊的手,“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楚临渊回头,眉宇间露着倦色。
她侧身,正对着楚临渊。
“如果不是你,可能hope刚刚出生,就和她的父母一样离开这个世界。是你把她从非洲带出来,让她在巴黎接受最好的治疗,有费尽心思地寻找心源,虽然现在手术不尽如人意,但起码她还活着。你已经做了你力所能及的最大的努力了。”
萧疏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失去了和他前女友的孩子所以才会这么紧张hope,但不管是什么,萧疏看到了这个男人对生命的珍惜,看到他最善良的一面。
她想,如果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更加疼爱他吧。
孩子……
如果楚临渊有孩子,那不就是和她吗?
她和楚临渊以后会有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她更喜欢女儿吧,要是生出一个儿子像阿狐那样要么冷漠到弄哭整个幼稚园的小朋友,要么从早到晚和她对着干,想想就觉得心累。
是个女儿的话,她就可以给她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和她穿最漂亮的母女装,还要让阿狐像萧乾疼她一样的疼她的女儿,有个哥哥疼真的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
生一个的话她会不会觉得寂寞呢?那么两个?
可是生孩子的话身材会走形,生一个孩子她至少两年不能进机舱,好像一定要舍弃掉什么,才会得到另一样东西。
这世上从来没有两全的局面。
“想什么呢?”楚临渊捏了捏萧疏的手,唤回了她的思绪。
萧疏才不愿意和楚临渊说她刚才脑子里面想着要和他生孩子这件事,多丢脸。
“没什么。”
“没什么脸这么红?热?”他抬手,他的手温度略低,触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让她不由得往后一缩。
她低头不语,脑海中依然是要生一个孩子,还是两个孩子这个问题。
这种感觉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好像某个时刻里面,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想想就觉得好笑,她怎么可能会对生孩子有熟悉感呢?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楚临渊的手机响了起来,宁城来的。
他的目光一下子暗沉下来,对萧疏说道:“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楚临渊点头,拿着手机往楼梯间走去。
电话是沈水北来的,四年前葬礼之后,楚家的局面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沈水北和楚景行也处于长期分居的状态。
楚临渊不知道父母之间的误会深到何种地步,才会让沈水北如此坚定地和他分居。
但是为了楚家的颜面,沈水北依然住在楚家,只是不再和楚景行一个房间。
“妈。”楚临渊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临渊,如果有空,你回来一趟吧,你舅舅得了胃癌。沈家现在是你舅舅撑着,他要是倒下去,整个沈家就倒了。望舒性格内向,讲不来话,根本没办法主持大局……”
“舅的病情到什么阶段了?”楚临渊并不想听什么沈家大业,他想知道的是沈山南到底病成什么样了!
“半个月前检查出来胃癌晚期。”
胃癌,晚期。
楚临渊紧紧地握着手机,“我尽快回来。”
“临渊……”沈水北叫住了楚临渊,叹了口气,“你舅都这个情况了,你能不能……”
“舅想见萧乾?”
是啊,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四年前萧乾去找沈山南,后来la risa被萧乾攻击,沈山南不出手相助,他们那天下午的谈话说了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在这个时候,沈山南最想见的,就是萧乾了。
“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心愿了。”沈水北不清楚楚临渊现在的状况,更不知道他和萧疏已经结婚,“萧乾那边……如果……”
“没关系,我去和他说。”
“好。”沈水北顿了一下,“你这次回来,如果你外公让你暂时管理沈氏。”
“暂管沈氏没问题。但是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楚临渊想着还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萧疏,“我和萧疏在巴黎注册结婚了。”
……
萧乾接到楚临渊电话的时候正在看乔如斯递给他的一份合作企划案。
萧乾的风格乔如斯知道,不会和宁城任何公司合作,但是这家公司……
电话响,萧乾草草的看了眼这家叫冬荣的公司,合上,递给乔如斯一个冷淡的眼神。
乔如斯垂首,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份企划案最后的签名人是谁?
“萧乾,是我。”
楚临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萧乾估计都猜到这男人是要过来炫耀他是如何让萧疏爱上他,然后告诉他以后都不要干涉他们在一起。
想到这儿,萧乾的眉头就微微皱着。
“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哥’更为合适。”
“哼。”萧乾冷哼一声,果然,把萧疏拐到巴黎去,现在就过来耀武扬威,好在他不是在他面前,否则非要揍他一拳不可,“担不起。”
“我是说——表哥。”
忽的,萧乾的背脊一下子僵直,他并不知道楚临渊也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还有谁知道?
他阴着脸朝乔如斯挥了挥手,让他除了办公室。
诺大的办公室里面,只剩下萧乾一人。
他负手站在窗前,冷声道:“我爸和你非亲非故,你这声‘表哥’,我可真担不起。”
“舅舅胃癌晚期,消息被封死,我会尽快回去。如果你还想见他,尽快回去一趟。”
干净得足以映照出他脸上的表情。
“萧疏呢?”显然,萧乾并不想纠结在沈山南这个问题上面。
他早就做了选择,六岁那年,萧霁月和他坐在大树下喝可乐,咸咸的汗,甜甜的冒着气泡的可乐,还有萧霁月说的话。
他的父亲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萧霁月。
“话我跟你说在这儿了,回不回去你自己看着办。你可以不承认他是你父亲,但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