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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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晚上5点左右,天色因为下雨,黑的有些吓人。
我弄了几个菜,两荤两素,又买了几瓶啤酒,请他吃饭。
我们两个酒足饭饱后,冯庆博有些手痒,他问我会不会玩牌。
我说我不太会,只摆弄过扑克牌,还只会诈金花。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副新的扑克牌,让我洗牌交给他,随后他给我发了三张牌,自己也留下了三张牌。
当时我一开牌就愣住了,因为我的牌是三个老k。
冯庆博笑眯眯的看着我,他问我要不要赌点什么。
我看着手里的牌对着他摇头一笑,说我的牌太大了,赌钱欺负他,我们就不赌了。
听了我的话,冯庆博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示意我开牌,随后他也打开了自己的牌。
当我看见他面前是三个a的时候,我再次愣住了。
他对着我摇摇头,一边洗牌,一边笑着对我说:“年轻人,有的时候你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你是输的,牌局就像人生,别把自信装的太满。来,这次你切牌。”
我有些发呆的错开了冯庆博手里的牌,当他发完牌后,我的牌是顺子7、8、9,清一色梅花。
我满心期待的看着冯庆博面前的牌,他却看都没看一眼,迟迟没有打开。
他问我这把觉得谁赢,我说我能赢。
他又让我猜他是什么牌,我说我不知道。
他笑着点上一根烟,让我随便说出一副牌,只要比我的牌大,能赢我就行。
我看着他笑眯眯抽烟的样子,心里有些狐疑,我就随口说了一副10、j、q,清一色梅花的顺子。
冯庆博听后点点头,他弹掉手里的烟灰,示意我替他开牌。
结果牌面开启的一瞬间,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因为他的牌,就是10、j、q,清一色梅花的顺子!
这一下我知道自己是遇见赌道的高手了,我惊得嘴巴长得老大,好奇的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听了我的话,冯庆博得意的一笑。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反倒让我洗牌,让我发牌。
就在我洗好了牌,切好了牌,他一下没碰过,我准备给他发牌的时候,他却伸手拦住了我。
他笑着对我说他想要三个“2”,让我发给他。
我说我不会。
按照规则,他随手在扑克牌上切了一叠牌,让我只管发牌就是。
结果这三张牌发出去,我彻底懵了。
因为我发给他的牌,就是三个“2”。
这还不算完,冯庆博让我发给他第四张牌,那还是一个“2”,整整四个“2”的牌面!
这一来我的兴趣算是彻底被他勾了起来。
不提那个年代,就拿现在来说,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都对这套东西感兴趣。
尤其是那个年代香港电影赌神风靡大陆,那帅气的姿势,甩手胜负之间,简直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
我也是赌神电影的粉丝,所以我当时对冯庆博的这套把戏特别着迷。
我重新给他倒满了酒,嘴甜的喊他博叔,求他教我两手。
他笑着摇头不答应,问我学这东西干嘛。
他说他的这套把戏是下乘货,拿出来就得栽跟头,也就唬唬我这种“门外”的,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我自然不信,和他软磨硬泡,他又说赌博一道不是正途,说我年纪轻轻,不要往这里钻,还说凡是蓝道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他自己也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罢了。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喝的很多,聊的也很多,最终他被我铺子里的沙袋吸引了注意力。
他问我会练这东西?
我说我是学散打的。
也正是这句话,当场让冯庆博改变了主意,他两眼精光闪闪的盯住了我。
第10章 初入蓝道()
十赌九骗,一分在运。
这是老辈人留下来的话。
但这话对吗?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不对!
人们往往以为赌博是撞大运,拼的是个人的运气,其实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赌博这个门道,其实就是个技术活,你可以把它看成是魔术,但它绝对不是魔术。
曾经有很多人问过我,说浩哥,我们如何才能赌博不输,立于不败之地?
每当有人问我这话的时候,我总是微笑着告诉他,远离赌博,珍爱家人,只有你不赌,你才能不输,只有你不输,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是我步入蓝道多年以后才明白的道理,也是我出了一场事情之后的顿悟。
那场事情让我差点丢掉双手,但也正是这场危机,后来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当然,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现在还是说说我与老千冯庆博之间的事情。
当时听见我是练散打的,有功夫在身上,冯庆博的两只眼睛,就把我死死的盯住了。
他思索了良久,递给了我一根玉溪,对我说:“小耿啊,没看出来呀,原来你还是个练家子,你能打几个,本事怎么样啊?”
凭借我在夜迷离酒吧会所四年的经历,我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冯庆博对我的本事动了心。
这让我有些好奇,觉得他一定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
于是我对他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香烟,用赵平的话来告诉他:“能打几个我不知道,但是我教练跟我说过,要是普通人的话,我这身本事能打个四五个吧。”
“哎呦,那就是高手啦!”
冯庆博嘴里说着,他眼里的神采更加急切。
他看着桌面上的牌,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学千术。
我一听他这话有门,就连忙点头,说我想学几手,留着以后装装样子。
见我回答的这么直接,冯庆博脸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盯着桌面上的牌又想了一会,对我讪笑着说:“既然你想学,那博叔我倒是可以倾囊相授,不过嘛,我……呵呵……”
“不过什么?”
听了他这话,我知道他的条件来了。
我本以为他会与我提出交学费或者是其它之类的,结果我怎么也没想到,冯庆博的条件,竟然是让我学成后,给他做个“对儿”。
什么是“对儿”?
那是蓝道的黑话,意思说白了,就是赌博的搭档。
老千这种东西,一个人的时候能耍得开,但上不了大局。
而两个人的时候,就能得心应手,出入各种豪赌场所。
这种“对儿”的出现,是基于技术瓶颈下的,一个人技法再高,做牌再好,那总有局限性,怎么也斗不过两个人的牌局。
冯庆博当时对我说的很直接,他说他出入的赌局一般都有风险,如果对方输红了眼,或者戏法变穿了,那么两方人很可能就因此打起来。
要是这个时候有我这样一个会打架的搭档,那他就完全不害怕了,什么局他都敢接,因为有了我,他就有了底气。
对于我自己说能打四五个,冯庆博虽然当时没有点破,但他还是对我有些不相信的。
当晚他就睡在了我的修理铺里,他自称酒劲上头没有教我任何东西,而是给我灌输了一些蓝道的规矩,也讲了一些有趣的故事。
我就在他这一个个惊险有趣的故事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冯庆博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当天下午他就出现了。
他让我关了修理铺,跟着他去了一个荒废厂房。
当我到了那里的时候,正有四个十七八岁的愣头青,手里提着钢管砍刀,在那里等着我。
我一见这个阵势当时就有些懵了,我问冯庆博这是什么意思。冯庆博对着我哈哈一笑,他说要验验我的本事,这是他找来的打手。
听了冯庆博这话,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有些不服气。
我上去一通电炮飞脚,就把那四个小子全撂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四个小子被我打倒在地,冯庆博哈哈大笑,他给这四个小子每人500块钱,随后拉着我钻进了路边的小酒馆里。
这一天冯庆博特别开心,他完全把我当成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冯庆博当天为什么那么开心。
原来当初他有个“对儿”,结果在一个几百万的大局上,他们两个人技不如人,被人当场揭穿。
冯庆博人老成精,一看苗头不对,借着“尿道”跑了。
他的那个搭档走的晚了一步,被人堵住,乱刀砍死在了街头。
从那天起,冯庆博就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大局,他逃回了公正市,从此小打小闹的混着,直到遇见了我,他把我当成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件事现在说来有些来气,因为冯庆博当初根本就没敢告诉我他的过去。
这事还是后来他出了事情,一个道上的朋友跟我说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从第二天起冯庆博就让我关了修理铺,他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住进他的家,跟着他学习出老千的技术。
这门技术说是千术也可以,说是赌术也行。
看着玄妙,实际上就是层窗户纸,一点就破,剩下的就是手法熟练与头脑、心理强化的过程。
千术简单来说,分为几个内容。
认牌、洗牌、发牌、码牌、偷牌、换牌、送牌。
这些名词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一个老千最基本的技法,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东西。
这些最基本的技法组合在一起,光是扑克牌就能玩出上百种手法,让你眼花缭乱,根本就防不胜防。
什么底层老千盛行的“发底牌”,“发二张”,“千刀不乱”。中级老千的“迷眼”,“打双色”、“回抽”。高级老千的“弹响”、“回炉”,“十三张”,都是从这些最基本的技法里繁衍出来的。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问了,说老千也分等级吗?
当然!
不是每个人的手法都一样的,也不是每个人的技法都相同。
这是在一次次“实战中”练成的技术,谁的本事全面,谁的手法高超,谁的戏法别人看不出来,谁的等级就比别人高。
这里套用亚洲赌王尧建云的一句话,赌道没有大小,技法却分精妙!
所以在这里我诚恳的再提醒各位一句,远离赌博,珍爱家人。
因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牌桌上哪个人是老千,一个真正的老千,也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出来。他会在你不经意间,赢的你倾家荡产。
哪怕你不让他洗牌,不让他切牌,不让他发牌,甚至不让他碰牌,他也有很多种办法,拿到自己想要的牌!
这里咱们讲的是故事,不是千术普及。
所以解析的环节咱们就省略不提了,你们只需要知道不赌就不输,不玩就不亏的道理就行了。
我跟着冯庆博学千术,这一学就学了六个月。
这期间大部分时间,我全都用在了训练牌手最基本的两样素质上面。
一个是瞬间超强的记忆力,一个是控牌的瞬间计算能力。
这两样东西,在蓝道里被人称为两大门槛,迈过去了,你就能在这条道上混口饭,迈不过去,你就永远进不了高手的门。
瞬间超强的记忆力,这是我在蓝道生涯里遇见的最大困难。
毫不夸张的说,我被它折磨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