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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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程昱看了一眼屋内,嘱咐了一番之后便转身离开,然后去了母亲的院子,这些年母亲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别院修养,如今回来,怕是为了阿雅的事情。
阿雅……
程昱眸色暗了暗,在院子外整理了一些情绪,方才抬脚踏入。
“少将军。”
“母亲呢?”
“夫人在佛堂。”丫鬟回道。
程昱点头,随后便往佛堂而去,“方嬷嬷。”
站在门外的妇人屈身一礼,“少将军。”
“母亲可在里面?”
“在。”
“母亲可有暇见我?”
“进来吧。”屋内传来了一道清幽的声音。
程昱抬脚走进了屋内,屋内檀香萦绕,他的母亲便跪在了佛龛前,看着这一幕,程昱神色恍惚了一下,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他对母亲最深刻的记忆便是眼前这一幕。
“娘。”
护国将军夫人姓杨,乃护国将军的表妹,两人是青梅竹马,后来亲上加亲便是水到渠成,成婚之后感情也是很好,在成为护国将军夫人之后,杨氏在临都的贵妇圈也曾经活跃过几年,只是后来因为身子不好的缘故而淡出交际圈。
可即便如此,她在护国将军府的地位仍是牢不可破。
杨氏听到了叫唤欲起身。
程昱忙上前搀扶。
“去看过雅儿了?”杨氏虽已经过了而立之龄,也常年病弱,但是容貌仍是美丽秀雅,只是眉宇之间始终笼罩着一股愁绪。
程昱将母亲扶到了一旁的炕床坐下,“去看过了,她在休息。”
杨氏看了看儿子,又低头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就真的没有办法吗?风家程家门当户对,雅儿和齐王世子也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娘……”程昱斟酌一番,“我会尽力保护妹妹的!”
杨氏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顿时一白,神色有些恍惚,“保护……是啊……要保护好你妹妹……一定要保护好……”
程昱心叫不好,“娘,我会的!你放心!”
“那就好。”杨氏回过神来。
程昱方才松了一口气,“娘身子刚才好些,还需要安心静养,礼佛一事不宜多做,只要心中有佛,佛祖不会怪罪的。”
“我心中有数。”杨氏并未应下,随后又认真道:“你找个时间让我见见齐王世子,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妹妹痛苦下去!”
程昱叹了口气,“是。”
可惜,程昱还未来得及达成母亲所愿,便得到消息齐王世子离开了临都,去了宗州。
“宗州?世子去宗州做什么?”
招待程昱的便是灰老,而他给程昱的答案是一封密信。
程昱接过信看了看,顿时大怒,“真有此事?”
“至今为止已然发现了二十七具尸体。”灰老神色凝重地道,“而且每具尸体都被折磨的不似人形,如今宗州人心惶惶。”
“宗州本属奉国,如今才到临国手中没几年,如果无法稳定人心,必定生变!”程昱沉声道,“可查到究竟是谁做的?可和奉国有关?”
“还没有查到下手之人。”灰老回道:“世子考虑再三决定亲自去一趟。”
程昱呼了一口浊气,“离开了也好。”
至少他不来是事出有因!
程昱以为这件谁也得不到好处的事情可以暂且告一段落,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就在风载秦离开临都两日之后,程雅拦住了从军营回府的程昱。
“你说什么?你要去宗州?!”程昱听了妹妹说出了这个要求,顿时站起。
程雅面色憔悴微白,可神色却是坚决,“是,还请大哥安排。”
“阿雅……”程昱吸了口气,缓声劝道:“娘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大哥知道你心里苦,可看在娘的份上,能不能先忍忍?大哥保证,等他从宗州回来,我一定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他为何去宗州?”程雅却反问。
程昱认真道:“宗州出了一些事情,他去处理!”
“那个女人在宗州是吗?”程雅笑道,笑的凄厉,“一年了,他终于找到了她吧?”
“阿雅……”程昱吸了口气,“他去宗州是为了正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正事?”程雅讥诮,“他可是齐王世子,宗州不过是一个从奉国夺过来的小地方,能发生什么可以劳动他大驾的事情?!”
程昱看着眼前阴郁的妹妹,心里即使心疼又生出一丝怒意,“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风载秦才是最重要的?”
程雅看着他,讥讽地笑着:“大哥想说什么?”
“娘很担心你!”程昱沉声道,“而且如今宗州的情况你去也不安全!”
程雅没有即可回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最后幽幽开口:“一年,一年前大哥说帮我,可是,一年了,大哥的承诺已然是空的,大哥帮不了,我不怪你,我知道风大哥的身份不是寻常人可以说讨回公道便讨回公道的,可是,这一年来阿雅一直想问大哥一句,如果是她,大哥会不会向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程昱面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雅凄然笑道,“我还能有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
“大哥若是不愿意安排,那我只能去劳烦爹,请他帮我……”
“够了!”程昱怒道,目光微冷地盯着她,“好,你想去我安排就是,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娘的面前再提那件事!一个字也不要提,否则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程雅愣愣地站着。
程昱拂袖而去。
“小姐……”嬷嬷心惊胆颤地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程雅脚步踉跄一下,最后跌坐在地,泪水涌上了眼眶,可是她却拼命抑制,只允许它在眼眶里打转。
“嬷嬷……人人都说我是程家大小姐……说我尊贵说他们对我千依万宠……可是直到一年前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只不过是他们给不了别人,才给我而已……嬷嬷……我有什么资格拿身份去折辱慕长音?!嬷嬷……”
“小姐……”
“我只剩下风大哥了!我就只有风大哥了!嬷嬷,我不能没有他,不可以的!”程雅抓住了嬷嬷的手,泪水最终落下,因为恐惧。
一年了,一年了,那个人走了,可是,她还是输了!甚至连曾经自傲的资本也没有了!这一年,让她从云端掉入了泥泞中!
所以,她绝对不能再失去风大哥!
……
四年前,临国和奉国的交战之中,临国从奉国的疆域中夺过了宗州,将其变为了临国的土地。
可是这里住着的百姓却是世世代代的奉国子民,而且因为宗州属边城,一旦临国和奉国交战,宗州必定被殃及。
可想而知这里的人对临国是多么的憎恨,即便当年临国用了许多措施也堪堪只是维持住了宗州表面的平静。
而在半个月前,一件事彻底打破了这份表明的平静。
从半个月前开始,宗州城内陆续出现了恶性的杀人事件,而死者还是孩童,年纪从五岁到十五岁,身份由街头乞丐到城中富户少爷,半个月中,同类案件已然发生了二十七宗,宗州城内人心惶惶,留言也随之而起,矛头直指临国掌权者!
……
慕长音提议回宗州本是为了宗不寂的身世,本是想走进那不为人知的他,可是,却没想到一进城便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随后,又传来齐王世子即将到达宗州亲自彻查此案的消息。
她没有想过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风载秦,只是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时候会宗州,在这个她和宗不寂初识的地方。
而宗不寂听的这个消息,眼底便泛起了暗沉,握着她手的大掌加紧了力度。
她知道,他的心始终未曾真正地安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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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旧识,可怖的命案
那一年的冬天,她接了任务来到宗州,而任务结束之后,她却并未第一时间回情楼复命,而是呆在了宗州。
一呆便是一个月。
原因便是她一时心软救了一个在路边奄奄一息的孩子。
是孩子,至少对活了两辈子,心境已经老得不能再老的她来说是。
那孩子活了过来,却忘记了一切。
所以,她给了他名字。
这里是宗州,你就姓宗吧,名字,就叫不寂,希望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寂寞。
不想再寂寞。
因为这个原因,她自私地将他卷入了她的血腥世界,而这以后,她却还是寂寞着,她将他当作了伙伴,家人,乃至儿子,她一直护着他,让他能够在那些残忍的训练之后活下去,可是即便如此,这个因为她而逃避了死亡的孩子并未能够填补她心里的空荡。
寂寞太久了,便是有人陪伴,有心驱逐,可却仍是收效甚微,甚至起了反效果,因为尝到了有人相伴的好,所以后来遇上了风载秦之后,才会那样的不顾一切。
从前她觉得她之所以那般迷恋风载秦是因为她贪恋他身上的干净,那份她没有的干净,可是现在想想,或许也是因为寂寞。
因为有了人陪伴,所以更加渴望更多的相伴,更深切的感情交流。
如此说起,当年她爱上风载秦,竟是因为宗不寂的出现。
慕长音想到此,不禁笑了。
或许很多事情早已经注定,便是绕的多远,终究还是会回到原地的。
定下的缘分,终究还是会圆满。
到了宗州,两人并未住进城里的客栈,宗不寂带她去了宗州郊外大雁山。
慕长音自然知晓他欲将她带往何处,大雁山的山腰上有一座小木屋,这是当年她留在宗州的落脚之地。
原先只是一间供猎户落脚的小茅屋,被她占为己有之后便修葺成了小木屋,不过便是如此,仍仅仅只是一间小木屋罢了,而且这般多年过去了,风吹雨打的,便是还在恐怕也早已清退不堪,可当她到了的时候,却是一惊。
屋子不但没有毁了,还被扩大了一倍,四周用竹子篱笆围着,屋外的空地上还种植着芭蕉树,如非院子的空气上长满了野草,慕长音还以为这里是某个隐士高人遁世之地。
“这……”
“进来。”宗不寂推开了竹门,拉着她的手进去,环视了四周的野草,眉宇皱了皱眉,“你先等一下,我先收拾。”
说着,便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她的手,抡起衣袖开始收拾。
慕长音也不急,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着,大约一个时辰,宗不寂竟然将屋里屋外都给收拾干净了,连将那引山上泉水的竹筒管道也给清理干净。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山上打些猎物,今晚上……”
慕长音却忽然间拉住了他的手,“是该休息了,忙了一个时辰了,你也不嫌累!”
“不累。”宗不寂笑道,初夏的山中虽然还是凉快,可是劳作了一个时辰,他的额上还是冒了汗,不过却并未有损男人的形象,反而是多添了一份性感,“你先休息……”
“你是嫌我屋子屋子不会收拾,饭菜饭菜不会煮,现在连打个猎物也都要你一个忙了一个时辰的人去弄?”慕长音挑眉道。
宗不寂一愣。
慕长音也没继续逗他,笑着道:“你休息,我去!”
“不!”宗不寂却面色一变,不顾身上沾着的污尘,搂住了她的腰,“不!不要离开我!”
慕长音心中轻轻一痛,然后笑道:“说什么傻话,我只是去打几样猎物罢了!这一年我都被你给养的半废物一个了,还能离开你吗?”
“长音……”宗不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他说好要相信她的,“我……”
“别说了。”慕长音抬手止住了他的道歉,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而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