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想办法探的李祯的隐秘也不是难事!”
“皇后娘娘是要婉儿当细作?”王侧妃声音微凉。
皇后握住了她的手,“姐姐知道这很危险,可是只要翊儿登基,婉儿才能够脱离苦海,若是三皇子上位,婉儿这辈子都会痛苦不堪的!妹妹,即便将来你成了忠王妃,婉儿成了忠王府的嫡女,可是她……她毕竟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李祯如何容的下?到时候好些的便是在冷宫待一辈子,而糟糕的……便是让婉儿无声无息地死去!妹妹,难道你想看到婉儿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王侧妃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焦急的皇后,沉默半晌,然后,缓缓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我怎能看着婉儿落得如此下场?”
“这般说来妹妹是答应了?”皇后心中一喜。
王侧妃轻轻一笑:“自然答应。”
……
且说程雅和沐婉儿往淑华宫而去,淑妃对沐婉儿仍是一贯的厌恶,便是在程雅这个外人面前也是没有掩饰,至于对程雅,自然是客气客套。
没多久,程雅便起身告辞了,沐婉儿也不愿意久待,借着说送程雅便也跟着走了。
待两人走了之后,林淑妃冷哼一声摔了茶盏,“贱人就是贱人!”
都已经是他儿子即将过门的侧妃了,竟然还到皇后那便献殷勤!当日皇后将她当成垃圾一样丢弃,如今她却还如此倒贴上去,不是贱人是什么?!
而这样的贱人竟然还要给他的儿子当侧妃!
一想到这个,林淑妃便恨不得将人给弄死。
“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身旁的人见状劝道,“这桩婚事殿下是受了委屈,可终归只是一个侧妃,纳了她不但可以保住殿下的名声,还可以和忠王府成姻亲,这对殿下来说是好事。”
林淑妃自然也是知道,否则她便不会这般忍,只是……“这贱人一心向着皇后太子,将来入了三皇子府不知道会不会……”
“主子的意思是……”
林淑妃眯起了眼睛,“这件事本宫还得和祯儿好好合计合计!”
他们绝对不能养一条反咬主人的狗。
……
淑华宫外的宫道上,程雅笑容优雅地看向旁边面色稍逊的沐婉儿,“二小姐似乎不高兴?”
沐婉儿心中恨怒交织,对淑妃的,对皇后的,更是对慕长音的,在被程雅说破了心情之后,恨怒更是浓郁,她在皇后面前淑妃面前不得不忍着,可在程雅一个临国女子面前却不需要,她再尊贵也也不过是临国人,“程小姐还是……”
冷嘲的话还未说完便停了下来了,脑海随即形成了一个诡计。
“程小姐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高兴!”
沐常茵,我奈何不了你,可是就不信别人也奈何不了你!
程雅蹙眉问道:“可是小女烦着二小姐了?”
“不。”沐婉儿摇头,“程小姐怎么会烦着我?相反是我对程小姐,对明霞公主心中有愧。”
程雅疑惑:“这话怎讲?”
“程小姐方才也应该看见了我与姐姐之间的关系不好。”沐婉儿叹息道,“人人都说我妒忌姐姐,所以才会……姐姐是忠王府的嫡女,是平安郡主,大家自然信着姐姐,谁也不信我是冤枉的!我是妹妹,也不想和姐姐计较什么,可是……可姐姐她……她……”
“二小姐有话不妨直说,看看我能凑帮得上忙?”程雅关切道。
沐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这事我是不该说的,可是姐姐实在是做的……程小姐,你可知当日太子为何要和姐姐接触婚约?”
“这几日小女也听说过一些事情。”程雅道:“楚太子和平安郡主解除婚约是因为两人命格不合。”
“不过是借口罢了!”沐婉儿道:“没错,他们的命格是不合,可是太子退婚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姐姐和安王之间不清不楚!”
“什么?!”程雅一脸惊讶。
沐婉儿怨毒地道:“太子退婚之前姐姐每个月都要去皇觉寺好几次,表面上是给父亲还有死了的王妃祈福,而实际上是和安王私会!安王自幼身子不好,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皇觉寺,他们便这般利用那佛门清净之地做出这等苟合之事,所以太子方才退婚!而姐姐……恐怕是被揭穿了丑事所以才跳湖自尽!”
“二小姐,安王是我临国公主的未来夫婿,这事你可不能胡乱猜测。”程雅正色道。
沐婉儿冷笑道:“程小姐若是不信大可让齐王世子去查查,若是我所说的有半字谎言,我沐婉儿任凭处置!”
“二小姐……”程雅神色凝重,“不管是真是假,小女都多谢二小姐告知。”
“程小姐不必客气!”沐婉儿快意地笑道,沐常茵,我就不信这一次你还能全身而退!
程雅眼帘微垂,嘴角泛起了一丝诡谲的笑……
☆、040 相互折磨
“不过即便安王和平安郡主真的有什么,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小女听闻平安郡主因为之前的意外失去了记忆,既然如此……”
沐婉儿没想到程雅还会来这样的一句,不是已经信了她的话了吗?“程小姐有所不知,姐姐在失忆之后还多次和安王相见,两人眉来眼去的,程小姐,姐姐便是失忆了也如此,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牵扯有多深。”末了,又补了一句:“而且她究竟是不是失忆了也只有她自己知晓!”
对啊,她先前怎么便没有想到这个?
失忆是不能从脉象上诊断出来的,从一开始,便只有她自己说忘了所有事情,太医才说她失忆了的!若是她根本没有失忆,而是假装……
程雅叹息道:“若是真如二小姐所说的,那公主和安王联姻一事我们临国还需认真考虑,公主心底善良,定然不愿做那棒打鸳鸯之人。”
“程小姐说的没错!”沐婉儿暂且收起了那个想法,“若是公主嫁了之后安王仍是……那对公主便是太不公平了!”
不管齐王世子会不会帮她除了沐常茵,但只要临国和楚国的联姻因为她而毁了,那她便是楚国的罪人,届时陛下必定勃然大怒,便是父亲再想抱她也保不住!
“今日之事小女再次谢过二小姐。”程雅福了一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二小姐莫要向任何人泄露一二,也莫要跟任何人提及此事乃二小姐告知小女的,以免将来联姻一事有变牵连到二小姐身上!”
“自然!”沐婉儿正色道。
程雅笑了笑,又说了好些多谢的话,方才告辞:“时候不早了,小女也该回驿馆了,皇后娘娘那边还小女便不回去了,还请二小姐代为告罪一声。”
“程小姐放心出宫就是了。”沐婉儿道。
程雅福了一福,随后领着嬷嬷在一个内侍的带领之下离开,而方才出了宫门,便见齐王世子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
灰老见人出来之后当即走了上去,“见过程小姐。”
程雅袖下的双手紧紧握着,面上优雅端庄,“灰先生来了。”随后,目光投注到了前方的马车上,她来了楚都多日,他从未主动来找过她,而如今,却来了!
为何而来?
为了平安郡主吗?
他担心她对她做什么吗?
风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风大哥也来了?”
“是。”灰老看了她一眼,“世子在马车上,请程小姐上马车。”
程雅吸了一口冷气,随后,款步走到了马车旁,然后在嬷嬷的搀扶之下登上了马车,当马车的车帘掀开之时,她便清楚地看见了里面的人。
而他也看向了她,深湛的目光中有着清晰的冰冷,如同那一刻,她被救醒赶到了湖边,他抱着那个贱人的尸体看向她时一样。
“风大哥。”
她入了车内,坐在了一旁,几乎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方才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她如何能够在他面前为了那个贱人失态?!
风载秦凝注着她,没有动怒,可却比动怒更加的耍拔谓俊�
“风大哥觉得呢?”程雅笑道,心中越痛,她便要越笑,“我是临国护国将军之女,既然来了楚都,若是不进宫打声招呼,便是我程雅不懂规矩,也是失了我程家的门风!”
风载秦没有反驳她的话,可是也没有相信,声音深沉:“阿雅,回临国吧。”
“我以为我已经表明了态度!”程雅灿烂地笑道,可却比哭还难看,风大哥,你就真的要这般狠吗?真的要将我打击的体无完肤?!“风大哥,要回临国,我们便一起回!”她伸手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臂,“我们一起回去!风大哥,忘了她好不好!忘了她!我们一起回到五年前……”
“阿雅。”风载秦打断了她的话,抬手覆在了她的手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拉下,“我也想回去,比你更想回去,可是阿雅,回不去了。”
他的话很轻,轻的近乎虚无,而其中蕴含的痛,却是极为的浓烈。
她开心不了,听了他如她一般想要回到过去的话,她也开心不了,因为她的听得出来,他要回到过去,不是为了她!
而是为了那个人!
他想回到过去,是因为他后悔了吗?后悔了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人推开,后悔了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可是风大哥,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夫,你明明是我的啊!
“是啊,回不去了,风大哥,我回不去,你更回不去,所以,我们只能一辈子这样,即使你这一辈子也不娶我,能够呆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我!风大哥,即便她真的活过来了,我依旧在你身边,如同五年前一样,即使回不去了,又有什么不同?!”
风载秦面色一颤。
“风大哥。”程雅继续道,却不再看他的脸,她无法承受他为了那个贱人而惊惧痛苦,“我方才见到了平安郡主了,在见到她之前,我真的很怕很怕她真的是她,可是……在我见到了她之后,我却希望,她真的是她!”她咬着牙转过视线看着他,“风大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波动,没有恨,更没有爱!她当年多恨我,风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她见了我,却无动于衷,只是将我当作了一个初见面的人,风大哥,若是她连我这个她恨之入骨的人都可以不恨了,你觉得她还会爱你吗?!”
她不想伤他,这个世上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可是,若是伤他可以让他死心,可以让他一辈子都呆在她的身边,她只能伤他!
可若是她能够伤的了他,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今在他的心里,真的有慕长音!
或许,那些年,他的心一直有着她,只是一直没有发现!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他是她的!他风载秦只能是她程雅的,即便要让他们相互折磨一辈子她也绝对不会放手!
------题外话------
上来求求收藏,大家走过路过都不要忘了收藏一个
☆、041 意外对手
风载秦在听了这一番话之后难看到了极点。
“风大哥,纵使她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程雅收回了目光,狼狈地背过身去,厉喝道:“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
程雅甚至没有等待马车停下便起身踉跄地走了出去,她不想再去面对他的痛,他的悔!这五年来,他便是再痛再悔,也从来没有表露过分毫,可是如今……在着楚都之中,他竟不在掩藏!
他是想以此来伤她,逼退她还是想让慕长音看见?!
风大哥,你是要将当日对她的狠如数地用到我的身上吗?!
是吗?!
程雅下了马车,登上了后面她来时的马车,便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无声痛哭起来,这五年来,她一直不愿意哭泣,她一直怀抱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