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女玩过界-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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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亮的心里有些焦急，当一个人对自己曾经非常熟悉的人有所怀疑的时候，当他发现师傅原本的面目下还有另一张脸的时候，他对答案的需要就会异常的迫切，这个时候说话却没有说完整的人，通常都会受到别人的鄙视。
瑜亮无奈的看着男孩的背影，“你的血快流光了。”从站在水牢外开始，男孩的胳膊就开始出血，明显被人包扎过的断裂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撕开了，森森白骨和着鲜红的血液给人最强烈的冲击。
他好像是不想活了，这是三个人共同的想法，哪有人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的，就算是恨瑜亮，也应该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吧，反正他已经被抓住了，报仇也不在一时啊。
“我是你的仆人，我们从小就被训练成你的仆人。”
“。。。。。。”
瑜亮震惊的看着男孩，以为他说的那句话是自己出现的幻听呢，这怎么可能，他是他的仆人，他竟然会是他的仆人，可是他这个做主人的怎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121 瑜亮的身世
“我是你的仆人，从我三岁记事的时候开始，我就在不断的接受各种培训，每天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那个时候我很小，根本就做不好师傅教给我的动作，然后我就会没有饭吃，被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直到练会那一招为止，和我一样学武的人还有很多，可是他们都很大了，只有我最小，在那座山里，根本就没有人理你多大年龄，你武功高就不会受人欺负，就是老大，那里讲的是弱肉强食，而我明显的最弱的那块。
不光是我一个人是你的仆人，所有在山谷里生活的人都是你的仆人，他们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男孩呐呐的问道，似在问瑜亮，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等瑜亮回答，男孩又接着说道：“是拜你的图像。”
“我的图像？”这回不光是瑜亮震惊了，连元中和随风都有些诧异起来。
“是的，你的图像，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要排成队到大屋去，给你磕头，然后师傅会重复的说着这样一句话，你们记住，这个人叫瑜亮，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现在所接受的武功，所受到的磨练，都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可以更好的为他服务，要是有人没有同过审核，那么他就没有资格站在主人的身边，就只有被淘汰，被消灭的命运。
你知道，这些话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吗，我们好像不是在为自己活着，从出生开始都是为了你而活。
学武功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成为武功高手也是每个人期望，可是我们学武功却只是为了能更好的为你服务。
你知道我们接受的是什么样的训练吗？地狱一般的训练，你恐怕在心里都从来未曾想过的训练，师傅会把还不会丝毫武功的我们扔进深山里，为的就是让我们用自己本身的功夫去战胜自然，最大可能的发挥自己的潜力，然后，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进山的人有两百多个，活着出来的却只有一半。
这样的训练每三个月要经历一次，每次的训练都会提升一个档次，每次也都会有死伤，到最后，整个山谷里只剩下不到五十个人，我很幸运，是那仅有的五十个幸存者中的一个。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吗？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我只知道我恨你，从我开始学武的第一天就恨你，要不是你，我干吗受这么多的罪，干吗每天都在死亡线上挣扎。
所以。。。那天在城门楼上见到你，我就想杀了你。”
原来是这样，瑜亮到现在才明白这个男孩眼中的憎恨，原来来的是那样的冤枉，自己真的很冤枉啊，什么事情都没做，就平白的让人骂了十几年，师傅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那么小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那么多的仆人呢。
“换成是我，也会这样。”
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瑜亮不得不承认，如果事情换成男孩是自己，而他是那个男孩的话，他也会恨男孩恨入骨髓，虽然他不是直接造成自己痛苦的人，但是自己身上所经受的折磨却全部是因他而起，结束了他的生命，自己的灾难才有结束的一天。
男孩听到他这样的回答，突然转过了头，黑夜里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仿佛刚刚那个染满憎恨的眼睛不是他的一样。
“光是出于这一点，我还不至于恨你到如此地步，你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恨你的第二个原因吗？”
“你说。”
“因为你一个人霸占了师傅对我们所有人的爱，也许你都不曾记得师傅每个月会有一天失踪吧，他可能对你说他有事要办，也可能其他别的什么理由，总之，他失踪的那一天，其实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唯一的一天，唯一的见到师傅的日子。也是我们受苦受难的开始。”
“原来师傅那一天离开是去见你们了，他每次都跟我说是去见一个故人，我当时还以为，师傅一定对这个故人很重视，却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
可是师傅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呢，如果只是给自己找仆人，犯不着这样兴师动众的啊，也犯不着瞒着自己啊，当时的自己应该只会高兴，而不会生气，嫉妒的。
“我恨你整整十一年，恨得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做梦把你杀了。”
瑜亮的身子抖了抖，被一个人这样的憎恨着，那感觉很不好受。
“为什么要憎恨他呢，你应该去找你们的师傅才对，是他造成你们的痛苦，让你们接受了不该接受的折磨。”
元中很为瑜亮不平，这些事情，他又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的身上呢。
“我。。。没有办法憎恨他，我们都没有办法，他在我们的心中就是神一样，这里面有很多的人都或是孤儿，或是有仇家在身，或是家穷被卖给师傅的，他虽然对我们的武功教育的很毒辣，在别的方面却极尽可能给我们最好的。
每天的饭菜变换着花样，每个人的房间都是极其奢华，我们也有仆人侍候，除了练武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我们动一个手指，我想那个时候，你似乎还要自己动手做饭给师傅吃吧？”
见瑜亮点了点头，男孩这才继续说：“因为他一直在把你当成一个儿子在教育，而我们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话语里有着那么强烈的心酸。
“儿子？”
瑜亮反复的琢磨着这两个字，从来没想过自己所受到的待遇，在别人看来，竟然犹如身在天堂。仔细的回想从小到大的过程，发现师傅真的没有骂过自己一句，也没有打过自己一下，就算是自己不爱习武，闹小性子的时候，师傅都不会生他的气，这一切按照师傅的正常秉性来说，都很不合理，只不过是瑜亮把一切都认为合理化了，所以并没有感觉出来，现在想来，事情确实透着几分诡异，师傅为什么独独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每次自己习武的时候，都会看着自己的脸发呆，就好像看见的他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想知道一个秘密吗？”
男孩突然对着瑜亮一笑，那笑里透着那么强烈的阴谋意味，却吸引着瑜亮奋不顾身的跳了进去。
“你的身世。。。”
又是说到一半，男孩住了嘴，这一次不光是瑜亮从心里鄙视起他了，就连听得入神的随风和若有所思的元中也开始憎恨起他来。
“听说过江湖上流传的一个传说吗，会回春术的人有两个，师傅是其中的一个，还有一个。。。也和你有密切的关系。”
两个懂回春术的人，瑜亮他们都听说过，貌似其中一个是凶神恶煞，另一个是菩萨天使，淡然那个凶神恶煞就是自己的师傅，可是那个菩萨天使的人，瑜亮可从来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是和师傅很不对付的人，势如水火的仇敌，而且就因为这种憎恶，江湖上才会出现那样个怪异的现象，师傅杀了几个好人，同样的那个人就会杀几个坏人，当时瑜亮还在想，为什么这样一个势如水火的仇敌不正面的对抗一次呢，分个胜负出来，干吗这么躲猫猫似的，你躲着我，我躲着你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现在按照男孩话里的意思看来，那个人竟然也和自己有关系，一向认为二十年的岁月清清白白，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活在一个幻界里，真正的自己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看透过。
“什么关系？”
“师傅瞒得那么紧，就是不想让你知道这种关系，你知道我为了解开师傅为什么对你特别好这个谜团，付出了多少年的辛苦，付出了多少代价，现在你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想让我告诉你吗。”
“你不想告诉我，干吗还要对我说这些，我不会自己问师傅去吗。”
瑜亮厌恶的看着他，心里被他勾起来的欲望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师傅，亲耳听到他的解释才能舒服。
“师傅不会告诉你的，他恨不得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当事人，恐怕就是我了，而我现在要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让你一辈子都难以心安，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怪不得他不止血，怪不得他深夜前来，怪不得他不趁着无人的时候杀了自己，原来是这样，他想用他的死来做为最大的筹码，来赌瑜亮的一生，他曾经活在痛苦之中，所以也想让瑜亮也尝尝同样的痛苦和煎熬，虽然，就算是瑜亮真的安他的想的那样受到了折磨，师傅也受到了折磨，而他因为死了却看不到了，可是他只要这样想着，都会在坟墓里笑的，这就是一个孩子的仇恨，一个用死做为代价的，无法化解的仇恨，瑜亮看着这样一双看似清纯，实则已经空洞的眼睛，彻底无语了。
正文 122 阿若的隐瞒
男孩真的是倒在自己的面前死去的，而且是眼看着他一点点死去，他身上的血流了再流，让瑜亮怀疑，他本来就是想用这种死亡的方式来报复自己的，那样一摊红，在黑夜里显得有着无法形容的诡秘，摔倒在旁边的灯笼已经燃烧成灰烬，四周又恢复成一片黑暗，可是在三人的眼中看到的那摊红，却还是那么清晰。
这种冤咒该有多么的强烈，让瑜亮的嗓子都发紧了，多次面对死亡的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残忍。他让一个本该健康的人只为了报复而选择它，就像魔鬼的触角一样，不知道何时，轻易的就植入人的内心，当有事情发生，让他无法解决的时候，当真相无法面对的时候，死亡这个字眼就会出现了，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逃脱痛苦一般，可是事实上，他只是逃脱了他的生命，一切依然于事无补。
瑜亮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那个疑团正以着能见的速度迅速的长大，并且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男孩竟然用死来惩罚自己，那么说明这个秘密真的很大，不但关系师傅，也关系自己，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人。
乱了的心收不回来了，想再聚精会神的运气冲穴已是不可能了，元中和随风却没有怪他，换了谁遇到现在诡异的一幕也会心乱如麻的，元中安慰了瑜亮几句，就闭目开始冲穴，现在唯一冲出去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了，必须抓紧每分每秒才行。
随风也是了无睡意的看着水牢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