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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御夫呈祥-第49章

小说: 御夫呈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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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八蛋,这个可恶的混球,他居然会调戏人,居然会调戏人!

一定是她眼花了,一定是她昨天淋雨淋出了毛病……

刚才还跟卫嫤一样愠怒的乐青,这时却突然高兴起来,王佐的表情可骗不了人,他的肆无忌惮的举动亦令他肯定了之前的想法,他不是有句话没说完么?

“王公子他……似乎喜欢上小姐了……”

这个王佐不一样啊,他绝对是个超级口是心非的,不过好玩!至少可以玩死予聆那个混球!

就这样,乐青一边品评着王佐的能耐,一边想想予聆发现情敌后的表情,激动得满脸泛红光,一双眼睛跳动着桃花水,竟比王佐还妖异,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刚才王佐那不近人情的讥诮。小枇杷一瘸一拐地进门,看见屋里乱糟糟地情景,顿时惊呆了。

两个身长玉立的男人杵在屋里,就像一对新浇的顶梁柱,一向粗犷霸道的小姐,在王佐面前竟也称得上是小鸟依人……只是为什么被子被丢在地上?为什么被子上还有血?

“妈呀!你,你们对我家小姐做过些什么?”她将自己勉强摆了个大字,拦在门口,一双狐疑的眼睛准确地缠上了王佐的脖子,上面有一串可疑的齿痕,配合这屋里的奇怪气氛,她很快就明白了一些什么。

卫嫤看着小丫头变幻莫测的眼神,心头陡然一沉,恨不得立即寻个地洞钻进去。

“卫小姐不舒服,我带她出去看看。”王佐将卫嫤揽在怀里,腾手提起小枇杷往身后一掼,小枇杷猝不及防就双脚凌空了,等到回头,他已经带着卫嫤出了门。

“小姐!王公子!喂!你放下我们家小姐!喂!”

小枇杷像兔子一样跳起来,只怜爹娘少给了两条腿,更可恨剩下的两条还让侯管家给打残了。

“我没病!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箫琰,山山表哥,救命啊!要死人了啊!”卫嫤还在负隅顽抗,可是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小枇杷最是忠心,可是现际腿脚不好使,便是有心追赶,也只是虚张声势。

梅山昏迷未醒,而他的众多姬妾早早听到了动静,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花红柳绿地列成一排,恭恭敬敬地目送王佐高大的背影离去。

至于那个乐青才是最可恶的,自从她落入王佐怀里之后,这混蛋就一直涎着脸在笑,一副看猴把戏的兴味盎然。

“放手!我有没有说过,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卫嫤豁出去了。

“哼。”王佐低头看了她一眼,眸中波光灵动,深邃得吓人。

“我是说真的,你要是你现在不放手,将来一定会后悔!”卫嫤凶神恶煞地威胁。

“呵。”王佐撇过脸去,依然是一脸高傲,噎得她嘴巴冒烟,转头看看他身上或深或浅的牙印,她终于什么也不说了。

这个姓王的王八蛋会武的,而且是内外兼修的类型,以她现在的修为,完全拿他没辄。

想着想着,她的心就悬起来了,好像莫明其妙地走在了峭陡上。

就这样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留在她身边,又得了卫梦言的默许,他要是对她做了什么……比如,像予聆之前对她的那样……她陡地想起那些春册,一个机灵,便梗直了脖颈,然后她那可怜的脑袋就扎扎实实地撞在了马车的门板上。

她差点昏过去。

“你讨厌我?那正好,我也很讨厌你!不过……我王佐有个习惯,越是讨厌谁,我就越要粘着谁,直到对方疯掉为止。想不想试试?”他欺身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深沉的眸子扫过她肩上的伤处,他缓缓地俯下身子,在伤口处舔了一下,隔着衣料,那温腻的触感丝丝传来,就像被毒蛇的信子光顾了一回,卫嫤闷哼一声,被他按在车座上,动弹不得。

“你究竟想怎么样?”卫嫤头晕眼花地拿脚踹他。

“卫小姐,你不想知道,漠北人的身子到底是不是臭的?”他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才冷冷地松开了手,转头向车夫道,“我们回府!”

“回府?回什么府?”卫嫤尖叫起来。

“自然是回我漠北人的府邸!”王佐冷冷地应声,长腿横亘,将她拦在了车厢的最里边,“别想着逃出去,否则,你真的会后悔。”

卫嫤已经后悔了,她就不该来当什么大小姐,从她作为卫大小姐重生的那一刻起,就该坚决果断地睡大街上!王佐把卫相唯一的宝贝千金大摇大摆地“劫”了出来,最可恨是眼下这府里当值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笑话,他们都是昨天没挨打的,说白了,全不是她的人!

她好想念箫琰。

第66章 问疾

那辆与苏子墨苏大才女家同款的破旧马车摇摇晃晃地出了左相府,以走一步歇三步的傲人气派走在扶城的大街上。

昨天一场大雨,将满地尘土冲刷得干干净净,经过暴晒,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便显得光洁无比。

车厢里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憋闷,或许是因为这马车太破,漏光的地方总可以看得见路边三分绿意,卫嫤虽被王佐阻着不能靠近车窗,却可以经由车厢里的细缝看到外边的情形。

王佐冷眼瞅她,明摆着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神情,可等她有所察觉,又换成了可有可无的淡漠。

马车驰过闹市,往南郊的方向龟速而去。

卫嫤在心里比较着两人的实力,又掰了掰手指,终于忍住没有动手与他扛上。

车厢里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王佐逆光的脸上除了看得见眼中隐约的寒光,五官都处在一片阴影之中,看起来尤其恕�

卫嫤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无奈,坐在车里晃啊晃啊地想吐。

“喂,你好歹也是官家子弟,怎么住得那样远?再过去就到烨郡王的田庄上了,难道你没住在城里?”难怪这厮一天到晚都只穿着同一款衣衫,敢情是根本没换过啊,她果然是说对了,漠北人是臭的!

几个月不换衣服,能不臭?

“你查我?”王佐没说自己是官家子弟,不过不难查到。他只是没想到卫嫤也会关心这些。

“我查你也很正常,谁知道你住在我那品琴苑里安的什么坏心眼?别以为那天你帮了我,我就得谢你。”卫嫤想起那几个黑衣人就头大,她这几天被这些破事绊住了,还不知道大理寺那边怎么样了,箫琰昨天应该是带了消息回来。没想到事发突然,被她连累着挨了一顿板子。今早原本是想溜去莆园看看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她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些黑衣人跟上次潜入左相府的面具人并非一路人马,原因很简单,如果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就不会对那些黄白之物动心思。

她很急,可是急也没办法。

“没指望你谢我,我也受不起。”王佐扭过头,淡淡地道,“别动心思逃跑。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见过,你逃不掉。”三脚猫?也对,以她现在的水平来说。三脚猫还比她利落些。

“你别一口一个‘逃跑’,本小姐要是想走一定光明正大,谁要逃了?我事先同你说明了,别打歪主意,否则我带人灭了你!”卫嫤乜他一眼。见他爱听不听的模样,反倒放下心来。王佐说话做事虽然讨厌,但还有些分寸,至少没小气到要同她计较,前提是别将他惹毛了。

“哼。”王佐权当她小朋友玩闹。

“哼哼哼,你不会说人话么?整天学着一只猪哼哼。你不累?”卫嫤不无惊奇发现这个人的“哼”居然还能表达不同情愫,不仅仅是轻视或者不满。她听过几次之后,就觉得这个姓王的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趣了。虽然冷得跟块冰似的,但足以消暑嘛,这种天气跟他出来还不错。从街头到街尾,一颗心里都凉飕飕的,爽透了。

“我有名字。不叫‘喂’。”马车在这时停下了,王佐打起帘子侧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是满目寒凉,盯得人心里发毛。卫嫤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抬眼瞅瞅头顶的艳阳天。

“这就到了?你家?”卫嫤同他聊了一路,没感到他有何不轨,也就放下些心来。反正吧,寻常人要欺到她头上也难,卫梦言还不至于糊涂到让女儿不明不白地吃亏。扶城上下除了皇帝就是她最威风了,怕啥?

她跟着王佐跳下车。

原本王佐还打算伸个手让她搀一下,却不料这丫头一个箭步蹿到了马车前头,当即滑开数步停下来。只一转眼的功夫就冲到了一间破旧的府宅前,伸长了脖子。

“你家真穷到这地步了?你这是带我来布施的么?我爹那么有钱你为什么不向他要一些,你看看,这瓦片都快挡不住头顶了,要是像昨天那天气要怎么办?拿盆子接无根之水?”

“这是……”王佐抬头看看那模糊不清的匾额,一句话没说完,那破门里突然露出一张浓眉大眼的脸庞来,一个模样憨厚的小丫鬟双手吃力地提着个水桶左摇右摆。还真如卫嫤所言,在屋里舀水玩呢。

卫嫤顿时就乐了。

那丫鬟看见卫嫤站在门前,脸上一愣。

卫嫤打量着她,觉得好生眼熟,却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她狐疑地看看身后的王佐,却见此人上前指了指,却是向着另一边:“这才是我家,那边是翰林院五经博士苏原苏大人的府邸。”

“苏……你是说苏子墨?”卫嫤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舀水的丫鬟,她想起来了,这是别人家里的贴身丫鬟。郁闷。自己家那两个贴身的一个还在莆园里趴着哭爹喊娘,另一个一早便不知死哪去了,哪像人家,出入跟着也倒罢了,还能当男人使唤。

“这位姑娘是苏府的管家,苏叹。”王佐随口向她介绍。他的本意是想告诉卫嫤这苏府里多么会用人,选来的丫鬟也都是百里挑一的,没想到卫嫤听了反倒失笑了。

“又是贴身丫鬟,又是马车夫,又是管家?她领几份工钱?给不足三份钱,谁来做这份工?还好意思学人布施?”卫嫤一脸同情地看着那名叫苏叹的丫鬟。

“谁说做三份事就要领三份钱?”这话王佐头一回听到,不免又对卫嫤多了几分好奇。

“我说的。多劳者多得嘛……谁是天生受累的?能者多劳是没错,可多劳者必须有所报酬,品次一拉开,人心就看得出了,是上进还是混日子?是别有所图还是忠心耿耿?一眼就可以分清……像这种任劳任怨的,不是傻子,就是心机深沉。我见一个一个准。”卫嫤得意洋洋。

“这位是……左相家的小姐?”那苏叹的机灵劲不在云筝之下。却因生得笃实而多了些持重,看起来可靠得多。

“唔,对啊,我就是卫嫤,今次来你们这儿逛逛,顺道去王公子家坐坐,也没别的事,啊,代我向你家小姐问个好。”卫嫤不知从哪里扒来一根草含在嘴里,说话便模模糊糊地。

那苏叹看了好久。也没从卫嫤身上看出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来,除了长相好看,另的地方真可谓一无是处。要仪态没仪态,要风度没风度,拿什么跟自家小姐比?

她忍不住想,不就是破了个案子么?有什么了不起?

王佐不耐烦了,转头向自己家的大门走去。卫嫤才又十分佩服地看一眼苏府那还勉强称得上门的东西,跟在王佐屁颠屁颠地进了门。

见过了最没落的官家府邸,再看王佐家,就不觉得寒碜了,反觉得处处干净整洁,简单细致。尽得主人风范。

庭院里一棵柳树,被修树的大剪子斩得整整齐齐,远远看去跟片儿伞盖似的。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再瞧那夹道的两列女贞子,形状就更可爱了,就像一朵朵身态相仿的小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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