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坑你开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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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轻轻的叫了一句,
闻声,未雪歇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撑起身体下了床,穿了鞋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前为叶子开门。
“这是安神丸,我想你需要。”未雪歇还未开口,叶子便把瓶子交到她手中,未雪歇看着她:“师姐怎么知道我需要。”
“听见了,不论你为什么事情感叹,可你也必须休息好,你知道的,你的身体不允许你为任何事情操劳忧神,我已经纵容你两天了。”
未雪歇倒是差点忘记了,她师父的徒儿中,个个武功高强,除了她,即使隔着一堵墙,她叹息一声她都能听见。
而她的师父不仅武功高强,医术也高明。
当年师父受父皇所求所托收她为徒带回山庄的,离开之前曾对父皇说过,他并不保证可以医好她的双腿,如今看来,师父是自谦了。
未雪歇站在门后。
“谢谢师姐。”与叶子相对,她还能闻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嗯。”叶子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未雪歇关上房门,走回床上再次躺下,不过她没吃安神丸,随手将瓶子放在了枕测。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月光银白。
当未雪歇恍惚从梦中醒来,屋里已经漆黑一片,看来真的是太累了,什么时候睡着她已经记不得了,挣扎着坐了起来,因为刚刚睁开眼睛,她恍惚看见屋中似乎有一个人影。
她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下一刻屋中渐渐亮起了一盏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
未雪歇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口。
神色有些难看。
那人站起身来,穿着一身便装,等他在她的床沿坐下时,未雪歇这才平复心中的情绪,开口叫了一句:“皇兄。”
“雪歇。”声音一贯的清冷,却唯独对她含带着柔意。
未雪歇庆幸的是,刚刚没有自己下床,不然他就知道了。
突然屋里就沉默了。
“今日政务繁多,所以来的晚了。”未夜谌开口解释。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亥时。”
“那皇兄等了多久了?”未雪歇问。
“不久。”
“皇兄应该叫醒我的。”
“见你睡的正香便没有扰你。”
皇兄,她的皇兄……七岁那年被父皇接回宫后,唯一愿意对她友好的哥哥,让她觉得原来有哥哥疼是这般好,可是她现在却对她提不起任何的笑意。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正在未夜谌抬手之际,未雪歇的脸警觉的往旁边躲闪。
她这样的动作让未夜谌的动作怔住,未雪歇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不妥。
可是,即使在心里无数次提醒安慰自己,那些都是前世之事,现在还未发生,以后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那个夜晚,他喝的醉醺醺的还怒气冲冲厉声赶走了所有伺候她的人。
他把她压在身~下,不管她打骂抓咬,到最后只能无助的泣不成声,只能哀求他时,他却依然不顾他们兄妹的这层身份,狠狠的要了她。
“我爱你……我爱你……”那是他那个晚上退出她身体之后,抱着残破不堪的她在她耳际念叨了一整晚的话。
那么,现在再面对他的时候,她该用怎样的心态与他相处。
前世的记忆还那么深刻。
可是,如果不是有人挑拨,那晚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他怎么舍得那样伤害她。
“刚刚做噩梦了。”未雪歇开口。
未夜谌嘴角的笑意不见了。
“怎么无端做噩梦了?”
“自从娘过世之后,每个晚上似乎都会做噩梦。”未雪歇低下头,未夜谌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明日命人给你开些安神的药。”语气中全然的关切。
未雪歇叹了口气,脸上才有了点暖意。
“不用了,我下山的时候带了安神丸。”只是这药虽然能让她睡着,却不能让她不做噩梦。
见他不信,大概以为她不想吃药骗他的,未雪歇从枕边拿起那个白瓷瓶:“瞧,这里面都是,皇兄如果晚上也睡不着的话,我这里可以分点给你。”
她可是要长期依靠这药才能入睡。
这样屋里方才的气氛才缓和了一些,未夜谌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打开了门。
“把东西端进来。”
未夜谌才说完话,落雁就端着盘子进了屋。
这时,未夜谌已经回到了床边,然后倾身抱起了她。
他能感觉到未雪歇全身僵硬的程度。
将她放下之后,他想,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见,她对他有些生疏,以后多处处会好的,想着未夜谌开口:“听落雁说你睡下之前还没用膳。”
“没有想到会睡着,原本是想等皇兄来的。”
“快吃吧。”未夜谌催促到。
她还住在皇宫的时候每日早中晚膳都非常的准点,那多亏了未夜谌的厉行,如果宫女太监哪一餐没有按时送到她宫中一定会被处置的很惨。
不过他从未让她知道过,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他在惩处一名宫女。
那时虽然小,也知道感动是什么。
其实她在皇宫中并未住多久,大概一年多吧,之后她的父皇就赐了一座公主府给她,父皇有五个孩子,两个皇子,三个公主,一子不幸夭折,而她作为最小的公主,却格外受宠,虽然史上还无公主还未出嫁未立功就赐府邸的例子,可当朝竟无人提出异议,或许都知道那是先皇对自己女儿愧疚的一种补偿方式。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兄妹的感情。
未夜谌总是随着父皇一同来她的公主府,有时她也会歇在莲妃宫中,时间越久他们的感情就越深。
深的让未夜谌的嫔妃都嫉妒,当然在那晚他要了她之前,她都以为那些女人是多虑了,竟然去嫉妒自己丈夫的妹妹。
在她眼里,未夜谌对她所有的好那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那层血缘关系。
回想起来也只觉可笑。
看着未雪歇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勺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料想落雁都将她的状况告诉他了。
见她放下了勺子,落雁退了出去。
“既然都回来了,就在公主府好好的养着。”
未雪歇看着他:“皇兄为何不问我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做回公主,反而让沉鱼继续假扮。”
闻言未夜谌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便不多问。”
未雪歇笑言:“那皇兄的意思是,只要是我的决定,你都不会阻挠了?”
未夜谌迟疑了一下,对她点点头。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阻挠过你。”
“是啊。”未雪歇想着:“即使你明知道是危险的事情,还是会不顾一切的配合我。”说着未雪歇就笑了:“所以最后受伤的都是你。”
未夜谌的胳膊后背上大腿上加起来的好多道伤口都是因为她。
他总是义无反顾的保护着她。
可是,是什么时候,这样不顾一切的兄妹之情变成了对女人的爱?
‘你以为皇上对你真的就只有兄妹之情吗?哈哈,公主殿下你真是单纯,他可是深爱着你呢,把你当一个女人来爱着。’
‘你以为,他为什么让我假扮你,还不是为了到时候能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那时候沉鱼表情狰狞,眼睛血红的跟她说着这样的话。
“皇兄,我只愿,你对我一直就像当年那样,如同哥哥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眼眶却有些湿润:“我想,这个世上所有人的哥哥,都不能比过皇兄。”未雪歇却不得不句句强调这哥哥二字,她希望未夜谌将这不论的爱恋永恒的埋藏起来。
只希望未夜谌明白,她与他只是兄妹,同父异母的兄妹。
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
她看不见未夜谌此时此刻眼眸深处蕴藏的失落与痛楚。
这时,落雁端了药来。
“公子,该喝药了。”
叶子跟她交代过,这药每晚都要喝,那是抑制她体内余毒的药。
“都这么久了。”
“师父说我中毒太深,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万幸。”未雪歇算是说了一半的实话。
☆、第九章
“既然你师父治不好你,不如我张贴皇榜寻求名医好了。”
未雪歇摇头:“师父这样的高人都治不好,况且,皇兄突然张贴皇榜寻医,会造成人心不稳的,不安好心的人肯定会借此说皇兄有什么不治之症,现在皇兄又没有皇子,说不定就引起朝堂混乱了。”
未夜谌听着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失笑:“说出这样一大段话,我都不知道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这个国家。”
“有区别吗?”
“在你心里,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吗?”
“皇兄龙体康健,承国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而承国年年风调雨顺,皇兄心里也就高兴不是吗?”未雪歇笑着:“当然,我这样说也是因为皇兄是一个正在值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未夜谌嘴角弧度越深:“自父皇病逝,你就长年养在山庄,怎么就知道我是好皇帝。”
“两个月前承国兵马占了盛邺利州,重兵压境却没有要挑起任何战争。”以未雪歇对未夜谌的了解:“皇兄不是心疼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边境百姓吗?”
话音落下:“五国已经相持数百年,战争从未停止过。”
“这些我不懂,只能给皇兄劳心了。”
承国永历六年春末夏初,萧国新皇登基,与盛邺结成联盟,大举犯境,夺回利州后又吞并承国云、令、粟三城。
承国顿时陷入危机,六年夏末,未夜谌亲自带兵与两国结盟军对阵,不慎落入萧皇设计的陷阱,不幸被俘。
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都是这般那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在换回未夜谌的那一天,她一步一步走向他,心里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悲痛,身体里犹如有千万根针在扎着,耳鸣目眩,夜色太浓,她看不见他眼底的蕴藏着怎样的情绪,可是……她连走到他身边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而又无助的跪倒在了地上。
承国京都似乎总是天朗气清的样子,不论春夏秋冬,即使狂风大雨过后,天空也立刻恢复了原本的蓝色,那是一种透明纯净的颜色,就像是有种魔力,能让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未夜谌留到丑时才走,走后的未雪歇是睡意全无的,一直在轮椅上坐到天明。
奇怪的是叶子一直都没有过来敲她的房门呀,向来把她的生活作息管束的死死的人,知道她一夜都未躺下没道理不来敲她的房门,莫不是昨天偷酒喝多了,酒劲后来而上,把她醉晕了过去。
想着未雪歇出了房门然后停在叶子房门口。
“师姐。”她叫了一句。
然后伸手推了房门,房间里很安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就没有声音了。
未雪歇看了一圈,才发现,完全没有看见叶子的踪影。
莫不是她一夜都未在房中。
不过跟她相处久了,不难看出叶子是不愿受约束的性格,相当具备女侠形象的人,却待在她身边近两年。
想着她就离开了叶子的房间。
天色越来越亮,此时此刻雪园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自己推着轮椅缓行,不知不觉的就出了雪园。
空气中渗着幽香,未雪歇可以闻出是哪种植物的香味,手中的动作停下来,未雪歇往花堆靠近,眼睛盯着几株绿色植物出神。
“公子。”未雪歇闻言转头,只见落雁端着早膳。
“你来了。”未雪歇回过头继续说:“先放下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