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驸马,如此多娇-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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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女皇一句话也不说。
隔日,与京城相邻小镇的客栈内,两名黑衣人潜入二楼的客房中,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抽刀斩下之际,床上那人却突然翻身而起,从手中射出数把飞刀。
“不能。那买药之人戴了斗笠,而且,那日卖药的伙计并没有仔细看过他。”停顿之后,他又说道:“不过有办法或许可以引出凶手来。”在女皇询问的目光中,钟离陌接着说:“向当日值守宫门的守卫问出外出办事的宫人名单,一一抓到禁卫府,再在宫中泄露消息,称济世堂亲手卖出钩吻的伙计也许能辨出当日买药之人的容貌,只须对着那一批曾经出宫的宫人指认就好,只是那名伙计正好昨日回乡去,银面卫正沿路追截。”7528490
沉默中,似乎响起了一阵微微的叹气声,女皇正欲从椅子上起身,钟离陌说道:“皇上,还有一事。”
女皇这样的决定,钟离陌并没有多失望。比起太子来,沈凝之的威胁性太小,留着他也无妨,更何况经过这一件事,皇上不降罪,并不代表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身在君侧,最怕之事,当然是失君心……此时,不禁想起了宣华,那般辛苦,才赢得母亲的一丝怜悯。
“是!”
“那药铺的人呢,他们能说出买药人的模样么?”
多的话,钟离陌从来不说。宣华在不知道禁卫府探查进展的情况下能猜到凶手是沈凝之,女皇自然也能猜到。猜到,却要放他这一次,这结果,当然不能否认是受了含柔公主的影响。况且沈凝之专宠十多年,此次断肠草之事也没有真正导致严重的后果,放他这一次,并非全在意料之外。
并没有多余的话,钟离陌开口道:“皇上,果不出所料,昨夜有人潜入了欲先布置好的客栈,欲杀害济世堂伙计,被银面卫抓了个正着。”
两名黑衣人当即闪开,与此同时,从屋顶上跳下五人来,竟是清一色脸戴银色面具。几翻打斗,两名黑衣人节节败退,退无可退,在被银面卫以刀抵住喉咙之际,神色一凛,嘴角就流出黑血来。
钟离陌摇头:“相似之物宫中许多人都有。”
宣华不怕耀眼地盯着阳光看,而后回头,看见身后禁卫府门口站着的一副银面具的人。
“公主,慢走。”长久的锻炼,他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的脸庞不露出一丝表情,让自己的语调听不出半点情绪,就好像,她只是宣华公主,他只是禁卫府大阁领,那在几天前还抵死缠绵过的躯体属于另一个男人和女人。
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待在禁卫府,他自然不愿意。所以,才要向她投注,才要做她的皇夫……只是为了用皇夫的生活代替银面卫的生活,与谁的夫无关……无关,是么?
清心宫惊见岑霏
还在清心宫外面时,就听到了琴声。爱戄聽透谧陷疑砗笤酵锩孀吣乔僖艟驮角逦⒉辉谝猓踔猎诮氲钪惺币膊辉幸馊タ茨堑俚娜艘谎郏钡椒⑾峙实奈⑽⑵罚抗庠谀堑偃松砩贤A袅艘换岫�
“儿臣给母皇请安。”
“起来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母皇,那儿臣先告退了。”止不住心中的波动,宣华开口道。
岑霏?
不由的,想起那清冷夜里的埙声,想起他苍茫夜色下的白衣,想起他的微笑,他的低语,明明是二十多的年龄,是深居宫中的伶人,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她被关在禁卫府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待在宫中五年的他突然成了母皇的男宠?男宠,这身份放在他身上,是多么多么的突兀。
侍寝……这样的字眼,宣华听起来竟是那么不能接受。岑霏竟得了母皇的宠幸,竟伴在了母皇身侧……
琴音,一直盘旋在殿中。
岑霏却说道:“只是臣不慎,皇上无须在意。”
他不是穿着属于他的那身官服,也不是穿着晚上相见之时的白衣,而是一身与南梧读书人爱穿的青衣相似的衣服,微低着头,手上抚着黑檀的古琴。
岑霏……竟是……岑霏……宣说宣宫。vAvg。
弦断了,岑霏收回了手,似乎没有多疼的感觉,缓缓抬起头来,“皇上恕罪。”
宣华点头。“刚才里面弹琴的就是他,我怕他……”
“岑大人?”玉竹吃惊道上:“岑大人在里面吗?”
他仍然是一直以来的平淡,似乎面前的人并不与旁人有何区别。女皇却并不怪罪,反而看着他的手,露出关切之意:“可有伤到?”
女皇点点头:“无大碍。你若得空,也可随意出宫走走,顺便看看她。”
“这把琴似乎不好,总是断弦,改日,朕让人给你换一把琴吧,宫中总能找到好琴的。”
女皇轻轻一笑,朝岑霏看去,“没什么,不过是听了几声琴音,心里豁达了些而已吧。”她朝岑霏看,宣华也往岑霏看去,没想到却听到“铮”的一声。
似乎是既定事实,可她却不敢相信。
女皇看了他很久,竟是笑了一下:“那就让太乐署把所有的琴都拿出来给你看看,你看到喜欢的就换,不喜欢就继续用这把。只是以后弹琴定要小心些。”
在她看着他仍平复不了心中的震惊时,他抬起了头来。缓缓,微微抬头,朝她看了过来。那眸中有一抹光芒,只是瞬间就不见,然后他又低下了头去。
“玉竹……”待与清心宫隔一段距离后,宣华立刻朝身旁的玉竹说道“待会去打听一下这几天宫里的情况,弄清楚岑霏为什么在清心宫。”
“断肠草的事,已经了结了。在禁卫府待了几天,回到宫中就好好休息吧。”
退出清心宫时,只听里面母皇的声音道:“算了吧,断了就放着,今天就不要弹了。”似乎是岑霏要接了琴弦继续弹,却被母皇阻止。那声音柔和得让她都不敢相信,哪怕与含柔说话都带了些君主的威严的,此时却是……像个普通女子一样。
岑霏抬头看向她,目光从宣华身上掠过,不作停留:“是。”
往朝晖轩走着,眼前尽是各处宫殿的红墙绿瓦,可心中却一直想着岑霏的样子。不敢想象,岑霏……是代替了沈凝之的位置。才几天,才几天的时间,她在禁卫府才待了几天,清心宫中就不见了沈凝之,而是岑霏!可是里面的情形……他与母皇的关系……
“怎么会……他怎么突然又成了母皇的……”
“儿臣也如此想,明天或是后天,便去含柔那里看看。”话到此处,她似乎是能走了,可想想,却又站着,抬头一看,笑道:“母皇的气色似乎比几日前要好得多,是碰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么?”知道自己该多与母皇说话,该像含柔一样得她欢欣,可对着面前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臣无事。”听到女皇的声音,宣华立刻收回目光,“听说含柔前两天在宫里摔到了,她和腹中的孩子都还好吧?”
她以为,岑霏生来就是白衣的,岑霏生来就是捧着一只埙,吹出醇厚幽远的声音的,她以为岑霏永远也不会在清心宫出现。眼前的这个抚琴人,真的是他吗?
岑霏是平淡的,或者,还有几分寡淡,母皇却不是。比之沈凝之,她对岑霏宽容了许多,喜爱了许多,甚至,有一种要讨他欢欣的感觉,可这,她连想都不敢想。母皇怎么会要讨人欢欣?怎么会?
回朝晖轩不久,玉竹就从外面回来,不耽误一刻地马上说道:“公主料得不错,岑大人成了皇上的新宠,先前的沈大人,好像失宠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意被母皇看到,有意去与沈凝之争宠?”宣华自语着,随后又肯定道:“谁会他都不会,他不是贪求任何身外之物的人。”
宣华从地上起身,状似无意地朝弹琴人瞟了眼,在看到那一抹身影时差点呆滞。
“听闻是岑大人有意在皇上从御花园到清心宫的路上弹琴,被皇上看到,然后……”玉竹低声道:“自当天晚上开始,一直是岑大人在侍寝。甚至是沈大人也再没被皇上召见过。”
“谢皇上关心,没有。”7528490
好一会儿,宣华都没说话。这结果,实在是始料不及。
玉竹也微皱了眉道:“奴婢也觉得不信,还特意打听得详细些,可是别人都是这样说的。公主,先前搭上线的阮公公现在到皇上身边去了,他也如此说。阮公公那天就在皇上身边,那天皇上御花园见了禁卫府的大首领后就回清心宫……”
“大阁领?”宣华一惊,立刻问道:“你是说钟离陌?”
玉竹点头:“是,皇上见过大阁领后就回清心宫,在回清心宫的路上临时准备去太乐署,之后就听到了琴声,循着琴声走到太乐署后的百草林,然后就看到了正在那里弹琴的岑大人。”
质问
宣华按玉竹的话,细细想着。爱戄聽退溃富势绞笔遣蝗ヌ质鸬模翘烊赐蝗蝗チ耍智『锰搅饲偕『眉搅酸皇谴帝鞯拿矗课裁茨富驶嵬蝗蝗ヌ质穑治裁瘁嵩谀抢锏伲勘臼撬亢敛幻鳎赡灾腥醋苁遣辉负雎阅富试谌ヌ质鹬凹永肽暗氖隆�
钟离陌,与他有关吗?这件事的促成,不会是母皇,也不会是岑霏自己,更不会是沈凝之,当然也不会是与沈凝之同盟的太子,二皇子……似乎不太可能,而钟离陌,完全有这样的能力。至于动机……
她想,像他占有欲那么强的人,自然是有的。
混着山间微微的氤氲雾气,一身的黑色,纤细却不柔弱,甚至有些许的挺拔,又有些许的凌厉,明明与美无关,却让人挪不开眼。
岑霏,岑霏,永远都是岑霏!他是不是做错了,不该如此迂回,而该一刀杀了他?
钟离陌脸上的笑很快就消失,呈现出带着几分冷的面无表情,“急着见我,就是要问这个?”
在这样想时,前方出现了他纤细的身影。来岑么皇。
“为什么要问我?你可以去问你的岑霏,或者是你母皇。”
“怎么,出了禁卫府,是不是不习惯没有我在的地方了?不如再做些什么事,让皇上将你一辈子幽禁在禁卫府算了。”他朝她以暧昧的语气说着暧昧的话,一笑,红唇一翘,眼底又是掩不住的媚态。每次看到这样的脸这样的笑,她都要想:他怎么做了银面卫?
“我没有那样的兴趣来投什么毒,也没有那样的闲功夫来给皇上找床上的男人,不过到此,我似乎有必要问一句:宣华公主你,是不是空有一副万人之上的野心,眼睛却总是在男人身上打转?”
他的双唇竟微微颤了颤,盯着她看了很久,才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不是。”
心中一有这想法,便再也不能平静。让岑霏做母皇的男宠,对她来说就像让一个心有所属的姑娘被迫嫁与有权有势的男人一样,此后一生,永失自由,甚至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前途难测。而造成这一切的,也许就是钟离陌,为了满足他那掌控一切的私欲。
他看着她,声音极冷:“你是不是觉得我满怀妒忌,因为你,要处心积虑地除掉情敌,下毒,暗害,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他?”
“没错,告诉我,”
让岑霏成为母皇的男宠,是因为她吧……是因为如他所说的,要独占自己碰过的东西,还是其他?他对岑霏的愤怒,他对她的控制,他要做皇夫的提议,他某些时候看她的眼神以及他某些时候表现出来的温柔,都让她在心里思量很久,以至于都要忘了许久以前自己对自己发下的誓言。
忍住了低头,忍住了羞愧,她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