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转江湖-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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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句话季沉景仿若无睹,他最后扫一眼刺青男,表情平静:“所以不要妄想拖延时间等救
兵了,他们现在应该没几个能活命。至于这个女人,”说到这里,他终于看了一眼杜一,而眸
子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请便。”
于是季沉景对杜一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跟一个试图猥亵她的男人说,请便。
说完这两个字,他就迈步朝一侧的洞口走去了,那是通向下一处密室的地方。
杜一还没回神,闪过的剑光让她一闭眼,紧接着,方才挟着她的男人自身后发出“呜噜”一声
模糊不清的嘶叫倒地,身上的桎梏全无,杜一回头,看见那把契武剑横穿在那人的喉中。
杜一想避开几步,腿不知什么时候全麻了,一动却跌坐在地上。
撑在地上的手按在血水里,黏湿的让人恶心,杜一抬眼看着向她走过来的季沉景,男人低头拔
出自己的剑,一言不发。
“我方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罢。”他静静开口。
杜一突然发现,原来季沉景也会有这么事不关己恍若无谓的表情,又或者,他一直是这样的
人,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杜一想“嗯”或者“噢”,再或者问他“你说了那么多句你指的是哪句”,可是结果却是,沉
默。
“很好。”季沉景点点头,“不说话便是默认。”
杜一盯着季沉景,不想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但是她发现,她更不想面对季沉景此刻的表
情。
你他妈倒是给我解穴啊!
“你若是需要休书的话,可以请庄里管家给你写一份,他有我的印章。”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杜一是不是该谢谢眼前的人饶他不死?
然后,杜一看着季沉景突然抬手,一记手刀,打在自己颈上。
人生总是好坏消息相伴。
今天的好消息是,得知自己仍旧是处女,坏消息是…
除了这一点,都是坏消息。
这是杜一失去意识前最后思考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小宇宙爆发了,所以日更~!
妹纸们抱走吧~~话说我是阴暗的想知道你们看完这章想说什么。。。
码字去也!我最近回复挺不及时的,检讨!~(≧▽≦)/~
宝猪一号
2012…7…11
☆、五七五八
黏湿阴冷的空间里,那柄叫契武的剑死死的抵着男人的脖颈,力道刚刚好,有薄薄的血蜿蜒而
下。
剑下的人,正是前刻还风光无比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金云主上。
一场鏖战刚刚结束,两人粗重的呼吸在这暗室之中回荡,分不清彼此,季沉景一句废话都不想
多问,他开口,只有两个字。
“解药。”
跌倒在地的男人以手强撑着身体,抬眼看着眼前面目冷峻的人,有那么一瞬间,目眦欲裂的眼
中,惊诧盖过了丧心病狂的恨意与不甘。
“解药。”握着剑的男人又问了一遍,撇过头吐掉口中的血沫子,眼神不移。
“哼…呵呵;哈哈…”剑下的人突然笑出声来,心脉俱损,手脚筋脉均被挑断,他已经没有反抗
的机会了,可是就这件事,突然让他感觉到了一点有意思。
“季明辉,你儿子也不过如此!和你一个样,心心念念都在女人身上!怨不得我当年杀你杀得
痛快,只是该将这张脸毁得更彻底些!”
转手间,男人的一只手就被砍下,季沉景的剑很快,快到男人的惨叫都跟不上他的动作,而这
之后,剑锋依然逼在他的脖颈上,仿佛方才并不曾拿开。
而惨叫过后,他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季沉景,脸上是诡异的笑,露出粘着血发红的牙来。
“怎么,真的看不上,倒看上那个冒牌货色了?”
季沉景的眸子浓的像墨,无恨无惧,同任何时候一样的冷寂。
“你骗我入得这密室,损毁出入机关,是以死相抗。问解药又如何?!不管门外头的真楚灵
儿,还是那贱人,都得是守活寡!”男人说道这里,又是一阵喘息的笑,“不对,更有可能,
是都死个干净!”
两人的对峙仿佛陷入了僵局,而季沉景仿佛极有耐心似的,注视剑下的人。
许久,挥剑,金云主上的右手也跌在地上。
溅射出的血星星点点的洒在他的脸上,从左侧的眉骨直到下颌,而季沉景眼睫未动。
伴随着的还有剑下人嘶哑的吼叫:“没有解药!季沉景,你认命罢!”
他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清晰笃定的又说一遍:“解药。”
地上的男人氤在一滩血水里,却仍旧是笑:“你慢慢动手罢,就是千刀万剐将我片个干净也没
用,你以为我会用什么好毒在她身上,不过是试验过了的废品而已,哪有什么解药!”
“怎么,不,不敢相信?”昔日的魔教至尊兀自大笑起来,身体令人作呕的抖动着。
“季沉景,我处心积虑,没,没有杀了你,到头来,这小贱人帮我一把。有本事,你把她一身
血换个干净!我倒要让你看看,她能比我迟死个几天!你玩够了手段,置、置我于死地,这就
是报、报应!”
报应?
男人脸上微微一点笑,眼眸中寒意四起。
方才激烈打斗后的气息得以平复,暗沉沉的室内只剩下地上的人连咳带呛的呼吸声。
寒光闪动,剑身很快被鲜血湮没,渐渐的,静了,剑身上顺着蜿蜒而下的血水一点点没进地
里,这满室的腥气,也就分不清是谁的。
倒在地上没了鼻息的人,眼睛还死死盯着对面的墙壁,那墙上刻满了文字,应当是剑谱。
————————我是不要问我这都是怎么回事的分割线(^o^)/~————————————
杜一迷蒙间睁开眼,耳畔就是苏子安恍恍惚惚的声音:“喏,醒了。”
杜一感觉自己的脑袋是一锅乱炖的粥,撕扯着的一片混沌,微微一动头,后脖颈的疼痛仿佛随
着脊柱直通到脑壳里,疼得她什么心思都没,只好就那么拿眼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苏子安一贯的高调干净,一身银白浅蓝绣线的袍子,手指头上串着一个香熏绣袋一甩一甩,此
时正低下头看看她。
苏子安盯着她半晌,撇撇嘴自顾疑惑道:“哑穴也解了,怎么一点声也不出?”
“不知道,说什么。”杜一张口,从胸腔到喉头一路的难受,此时的虚弱,让她自己都诧异。
不至于啊,不过就是挨了一掌还有一记手刀,怎么浑身上下这么多要死要活的反应?
想起自己挨手刀,再往前一毫秒的记忆就是某人,杜一适可而止,把注意力重新调焦到苏子安
跟前。
苏子安及时的递杯水给她,杜一艰难的撑手坐起,举动颤颤巍巍状似将死老者。
“怎么,这么难受。搞,什么。”
苏子安看她喝过了水,仍旧甩着自己手里的香囊,没说话。
“我,话都,说不利整了,是点,穴后遗症吧?”杜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苏子安扶她躺下:“这么难受就先别说话了。你可还有哪里难受?”
杜一翻他一眼:“难受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到底让不,让我说话。”
“好了不惹你,哪里难受?”
“浑身!”杜一吐出俩字作为精髓,不再理他,扭头打量着自己现下所在的屋子。
“这是哪儿?”
苏子安拉过一边的圆凳坐下:“万知先生府上。”
杜一艰难的搜索万知先生是谁,终于想起是那个给…
是那个人皮面具做得极好的无所不知先生。
杜一再一次适可而止,点点头。
苏子安起身:“你现在身子不好,好好歇着罢,我叫大夫再过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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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这一躺,就是浑浑噩噩的几天,病痛中甚不清醒,恍惚中记得有人喂苦涩的药汁给她,或
者饭,或者水。
只是喝药的次数实在多了些,偏偏这黑汁难喝的要死,杜一一口一口艰难的咽着,千头万绪之
间总想起有人对她说:“你一碗,我一碗。”
扶着杜一的侍女不迭的擦去杜一脸上的泪水,心想这药果真难喝到让人哭的程度了么,万知先
生寻来的方子果然非同一般。
“不知济安前辈是什么说法。”苏子安瞧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某人,问一旁的万知先生道。
“季公子找来的方子虽古怪,倒确实有效,这位…姑娘中毒时日太久,根治着实不易,堪堪的
捡条命回来,也真是济安前辈妙手回春,恐怕以后留下什么病根在所难免。她这般样子还得些
时日,好好调理就是了。”
“那就有劳万知先生多多费心。”
“哪里哪里,季公子对我有恩,这些事不肖多说。”
苏子安点点头:“还烦请您不要对她提起什么,她身体是好是坏,及时来报一声。季家那边事
情还甚烦多,在下恐怕还得回去。”
“这是自然。只是老夫多嘴,不知山庄里的事…”
苏子安最后瞧了一眼床上的人,抬手指指门外,万知先生会意,二人出得门来。
“听闻季公子将那魔教剑谱昭然于天下,各大门派才少了些猜忌的言语。”万知先生鼻中微微
一哼。
苏子安笑笑:“魔教之物,便真拿去练也不是什么好的,这么多年为这东西争来斗去,有个了
解也算干净。那金云主上死了,魔教自然群龙无首溃不成军,最近各大门派前去清老账的不
少,随便他们罢。”
万知先生点头道:“季氏这次恐怕也元气大伤。”
苏子安笑笑:“杀了那魔教老贼不假,我瞧他估计连提剑的力气都没了,使了好些毒,他自己
也没少沾染。亏他还有心思嘱咐我送这女人到您这儿,说实话,若是他再不小心些,我真可以
笑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总算是了却一桩事。说了这会子话,不要耽搁了苏公子的行程。”
“就是劳烦您了,我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