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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666章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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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深夜寂寥,但是看着眼前的十六阿哥耍起脾气,曹突然觉得热闹多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清寂寞。
    伊都立也是,十六阿哥也是,虽说没有说出来,但是曹却仍能感觉到他们的关心之意。
    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直教人胸口发烫。
    之前的担心与焦虑,已经所剩无几,好像肩膀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不少。
    十六阿哥见曹不应答,直举得胳膊酸,不由抱怨道:不是见爷要替你散财,你故意同爷做对……”
    曹笑道:“想一醉方休了,十六爷敢应战否?”
    十六阿哥一听,眼睛已经亮了,站起身来,踩了凳子“嘿嘿”笑了两声,道:“怎么着?莫不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还是几日没教训,就要上房揭瓦?爷晓得你有几分酒量,可没想到有胆子给挑战爷,仔细在小的面前丢份……”
    曹笑着,已经吩咐小满上酒。
    十六阿哥不由摸拳擦掌(独家手打),已经是跃跃欲试。
    “棒子、老虎、鸡、虫子……棒子……喝……”
    “棒子、老虎、鸡……虫
    初瑜走到廊下,听着屋里的声音,难得见丈夫这般自在洒脱之态,不由的驻足聆听。
    小满刚好出来,见了初瑜,刚想要请安问好,被初瑜用手势给止住。
    小满忙捂了嘴巴,低声道:“奶奶,要不要小的进去禀告?”
    初瑜笑着摇了摇头,道:“十六叔来了,额驸高兴,让他们爷俩好好喝吧。”
    小满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奶奶,十六爷说了,今晚不让大爷回内院,要同大爷抵榻而眠呢……”
    “十六叔真是……”初瑜听了,不由莞尔,想了想,对小满道:“一会儿我使人将大爷的铺盖送前面来,看来两个少,你要多精心照看些……”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严打(上)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十一卷定风波第六百三十六章严打(上)
    虽说热河行宫的事务,也是内务府管辖,但是热河行宫总管,手中有兵权,正三品的武官缺,同曹平级。
    这就是为何行宫这边官员,能独立于内务府体系,自成一派的缘故。
    现任热河行宫总管,叫齐敏,是个红带子觉罗,身上有镇国将军的爵。之前在黑龙江任参领,去年秋才升任热河总管。
    不管是身份,还是爵位,他都不低于曹。所以,曹过来,所以最初的客套外,他并没有太将曹放在心上。
    曹让缩减修缮费用,他还颇为不满,但是晓得曹家如今风头正劲,不好太过得罪,所以才忍了。
    原想着,桥归桥、路归路,两下里客气着也就完了。
    晓得曹“善财童子”大名时,他心里也曾颇为心动,寻思要不要寻个机会,结交一下,瞧瞧自己能不能多条财路。
    不过,等见了曹,瞧着他年纪轻轻的神态自若,没有谦卑之态,齐敏就有些面子下不来。
    骨子里到底有些傲气,不愿向一个包衣出身的奴才低头,随即就息了亲近的心思。两人只在衙门里见过一遭,其他功夫,他都有意无意避开曹
    这大清早的,齐敏全副品级穿戴,到淳王府园子给十六十六阿哥奉旨到热河,本应下榻避暑山庄,在这里却是让曹给留下了。这是什么道理?
    不就是向人显摆,生怕别人不晓得他曾为皇子伴读么?
    曹这般不要紧,却是苦了齐敏,不敢轻忽,连夜派了两百兵丁。到淳王府园子外宿卫把守。
    现下,齐敏过来,除了给十六阿哥请安外,还打算请他移驻行宫。
    在前厅等了半晌。直喝了三盏茶,还不见十六阿哥。十六阿哥车马劳乏,若是起晚了,还能体谅,曹作为主人。怎么也这般怠慢?
    齐敏越寻思,越觉得受到怠慢。心里已经将曹骂了好几遍。
    园子大管家秦贵原陪着说话,见齐敏脸色越来越难看,便请他稍坐,自己出来,想要去催催。
    刚出了前厅,就见十六阿哥与曹联袂而来,秦贵忙躬身道:“十六爷。额驸,齐总管在厅上候着。”
    齐敏在屋子里听到动静,从座位上起身恭迎,就见十六阿哥穿着常服,从门口进来。他忙甩了甩袖子,行了个千礼:“奴才齐敏见过十六爷,给十六爷请安。”
    “行了,起来吧。这一转眼,你出京都十来年了。爷可是还记得,当初跟着你出宫玩儿的情形。”说到这哥转身对曹道:“曹。你还不晓得吧?齐敏早先也在侍卫处当差,后来放出去做官的。他出京时。你还没来,不过当听德特黑提过。想当年,齐敏也胜过德特黑。这感情好,得过几日得个功夫,你们两个也比上一比,瞧瞧姜是老的辣,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看着四十来岁,身子微微有些发福的齐敏,曹还真是想起“人不可貌相”这一句。
    齐敏听了十六阿哥的话里,却是有些多心。
    莫不是曹对自己不服气,在十六阿哥面前嚼了舌头?
    十六阿哥已经上首坐了,揉了揉左额,疼得不由直吸气。
    齐敏这才看到,十六阿哥皱着眉,额上青紫一片。他唬了一跳,忙道:“十六爷,玉体?这是……”
    十六阿哥见他相问,神情中带着几分尴尬,瞥了边上的曹一眼。
    曹也是冤枉,谁会想到昨晚两人喝醉后,安置在书房。十六阿哥也不晓得梦见什么了,睡觉不安稳,打把式。
    曹嫌挨着挤得慌,让出炕头,跑到炕梢睡了。早起一看,十六阿哥不晓得何时跑到的上去了,额头成了这个模样。
    齐敏顺着十六阿哥的目光,望向曹,心里寻思,总不会是曹没轻没重,出手伤哥吧?那样的话,可是大逆不道。
    曹在十六阿哥右手,留了东边的位置给齐敏。
    见齐敏看自己,曹笑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齐敏还疑惑着,就听十六阿哥冷哼一声,道:“还能有什么缘故?爷正要找你算帐。你是怎么管事的,这辖下乱七八糟的,怎么什么人都来?看到爷头上这伤了没有,就是昨晚遇到歹人所为。你好大的胆子,如此松懈,就不怕圣驾巡幸热河时,出了纰漏?”
    齐敏闻言大骇,已经翻身跪倒,道:“没想到竟有凶徒惊扰十六爷,奴才该死,奴才这就使人彻查此事。”
    十六阿哥见他如此表态,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整肃治安,本就是你这总管的职责,这点不用爷说。这热河没有城墙,难免鱼龙混杂,你当时刻留心才是。用心整肃吧,若是能早日将那些无法无天之徒绳之以法,爷在御前定为你请功。”
    齐敏恭敬的应了,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请问十六爷,是在何处遇袭?奴才要是缉凶,该如何着手?”
    十六阿哥听了,不由皱眉,道:“在城外二里,见他们往城里逃窜了。黑巾蒙面,看着甚是鬼祟。听着说话声,不像是本的口音。最近外来有什么可疑人口,全部不住他们。爷到了这边,他们还曾追来,药死了这边园子的两条狗,实是太猖獗了。要不然,爷也不会连夜使人给你送信,让你安排人手护
    说到最后,十六阿哥已经是咬牙切齿。满脸怒意。
    齐敏先前听着还觉得有些不对头,听了这番讲述,再也不敢生疑。想到昨晚十六阿哥险些出事,他几乎要惊出一身冷汗。
    少不得,他表明来意。请十六阿哥移驾行宫。
    十六阿哥闻言,不由冷笑,道:“你就这点出息,难不成爷不进行宫。还性命不保了不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不成爷住园子这头,齐敏你就保不住爷了?”
    “奴才不敢,只是十六爷身份贵重……”齐敏情急之下,见十六阿哥一味坚持己见。倒是有些不晓得说什么好了,转过身子看着曹道:“曹大人。您看是不是劝劝……”
    曹脸上现了郑重,对十六阿哥道:“十六爷,齐总管所言甚是,十六爷还是移驾曹一眼,对齐敏道:“对了,使人将云容馆收拾出来。爷占了这里,和瑞郡主这几日要携女移到行宫里住。过些日子。有先到的蒙古诸王,其中有女眷的,还要和瑞出面先招待。”应了,心里晓得,实不寻常。
    看着曹脸色的郑重,与十六阿哥对和瑞郡主的安排,看来十六阿哥遇袭确有其事。
    齐敏知道,自己的逍遥日子算是到头了。
    具体如何缉凶,怎么安排人手,还有许多事要料理。他便从园子这边告辞离开。带着几分焦虑,匆匆而去。
    曹看着十六阿哥。道:“既是十六爷真要留在这边,那还是往内院去住吧。前院客房,都不算宽敞。”
    十六阿哥揉了揉肚子,道:“随你安排。现下却是吃饭要紧,怪饿的,咱们找你媳妇要饭去!”
    说话间,两人一起往内园来。
    初瑜这边,正同曹颂说话。因昨儿已经晚了,曹颂给嫂子请安后,也不方便多说话。今早吃了饭过来,看看大侄女,陪着嫂子说说家常。
    “侄女儿,你十六叔我也饿死了!不拘什么,快弄些能填巴肚子的东西上来。”一进屋子,十六阿哥便嚷嚷道,半点没有做叔叔的自觉。
    曹颂看了一眼十六阿哥的额头,又瞅了瞅曹,笑着说:“听说十六爷与奴才哥哥抵足而眠,怎么着,做梦还打架了不成?”
    “敢打趣爷?小样儿,骑马没骑够是不是,要不爷再使这策马奔驰的瘾?”十六阿哥往炕上一坐,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曹颂道。
    曹颂听了,连忙求饶:“奴才不敢了,十六爷可千万别介。这身子都僵了,现下还有些合不拢腿呢。”
    初瑜已站起身,吩咐人去厨房了。
    曹因昨晚喝酒的缘故,有些口干,倒了两盏温茶,递给十六阿哥一盏,自己一盏。
    三口两口饮尽,他方对曹颂道:“昨儿叫小满拿了药过去,你抹了么?那个药是太医院的方子,消肿化瘀最是不错。”
    曹颂点了点头,道:“昨晚就用了,挺管用的,方才我还同嫂子说起。”
    说话功夫,初瑜这边,已经寻了个白瓷小罐,给十六阿哥的额头上药。十六阿哥疼得直龇牙,看了叫人不忍。
    曹颂怕十六阿哥不自在,忙借口前院有事,先出去了。
    “到底是怎么磕的?真是翻把式摔的上了,那身上没磕着吧?”曹见十六阿哥如此,倒是有些不放心了。
    提起这个,十六阿哥想起一事,也不接前面的话,反问道:“这书房右院子住的是谁?怎么影影绰绰的,像是听到一女子哭。爷半夜渴了,起来找水,听到这动静不对,想要顺着声音过去瞧瞧,被门槛绊了。””曹这几日为“悬赏”之事悬心,都忘了前院还有这么一人。他抬起头来,问初瑜道:“那小姑娘伤势如何了?问没问她还有什么亲戚没?”
    “我昨儿去看过,伤口不深,已经结痂了。只是受了惊吓,又落了水。精神还有些不足。亲戚……在乡下有个叔叔,就是当年将她卖了的那个,提起来只是哭……天可怜见,今年才十四……”初瑜回道。
    十六阿哥听了,生出几分好奇。问道:“怎么回事?这里还藏着个落难美人不成?又是伤口,又是落水的?”
    曹将郭氏之事讲了一遍,听得十六阿哥不禁目瞪口脚。道:“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的奇女子,却是可惜了了,不得亲见。要是爷能早些晓得郭氏,定当奉为至交。”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灵堂设在何处,爷想要去拜拜。”
    “城西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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