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攻武略 (四卷+番外全)-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骑马之人在队伍之前停下,快步跑上前,跪在一旁,双手呈上一封信函,“元帅,陛下亲笔书信……”
传令官急忙跳下马,接过信函,小心翼翼的捧到了宫墨遥的面前,宫墨遥接过,却很是疑惑,既然已经胜利了,那东篱王又要自己做些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打开那道书函,宫墨遥一手拉着缰绳,眼睛在那书信字里行间扫过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扎穿了。
信函从指缝间飘落下来,打了个卷儿,落在了地上,背面朝上,让人无法看清书信上的内容。
看不清书信,但是却能看清宫墨遥的脸,脸色顿时变的更加阴沉,双眼瞪大,嘴也张开着,好像看见了鬼一样。
宫墨遥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信函,无法相信那上面所说的内容,这怎么可能?
裴圣语只写了寥寥数字,一目了然,他却来回看了无数遍,就怕是自己看错了。
“洛风扬遇刺,生死不明,速回商议……”
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那人明明说过,在没有祸害过自己之前,他是不会死的……
不知不觉,那一天洛风扬的白色孤单身影却又一次的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淡然的笑,那恳切略显委屈的神色,那长长泻下的青丝,始终萦绕在自己的心里,挥之不去。
宫墨遥拽着马匹,一直在原处打着转,心里莫名的慌张,早已习惯了每日与那人争吵,若是以后那人不再出现,他的世界也仿佛被毁灭了一半,不再完整。
“元帅?”传令官见宫墨遥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不由的焦急起来,莫非是战况有变?
宫墨遥没有回答传令官的话,却忽然一扬马鞭,狠狠的抽打在了马臀上,马儿吃痛的嘶吼了一声,之后便撒开蹄子,一路红尘滚滚。
不会有事,那家伙,绝对不会有事……咬紧了牙关,宫墨遥自己在心底劝慰着自己。
数日后,宫墨遥独自一人先行到达了东篱帝都,风风火火的进了宫里,拜见裴圣语。
裴圣语也为此事闹心多日,愁眉不展,终于等回了宫墨遥,他才稍稍定下心来。
“陛下!”宫墨遥扭着眉,咬紧了牙关,红润的下唇渐渐失了血色。
望着面前这位刚刚回朝,风尘仆仆,连脸都尚未来得及清洗的元帅,裴圣语有些内疚,就像是自己有违了承诺,在宫墨遥离开东篱的时候,并未替他保护好宰相……
“墨遥,别急……我们已经在全力搜索了,目前只在案发附近发现了不少黑衣人的尸体,很像是袭击洛大人的那一伙,不过并没有汇报说发现了他……”见宫墨遥表情有些可怕,裴圣语只得柔声安慰着。
没有发现洛风扬的尸体,却只见到了刺客的尸体,或许他是被什么武林高手救了,要么……也有可能落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不用裴圣语多说,宫墨遥也能够得出同样的结论,他只是缓缓的朝后退了一步,目光呆滞,嘴角却有些僵硬的勾起,“呵……不会的,他不会有什么事……因为他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所以,不会……”
“唉……是啊……”裴圣语苦笑,目前也只能相信这句老话,相信那个家伙能够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宫墨遥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发现一个人,一个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的人,却就这么忽然凭空消失,只留下了淡淡倩影。
忧虑,焦急,担心,这些都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情绪,眼下却因为那个曾经自己最为讨厌的人,而层层翻起。
被东篱王好生劝慰了一番后,宫墨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将相府。
将相府的格局依旧未变,和自己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只是地上那道红痕因为雨水的冲洗而变得模糊。
将相府的主人,蓦然间,少了一个……
踏入了里屋,宫墨遥站在门口朝着右手侧那人的房间凝望了很久,好像又回到了临走的那天,看着洛风扬的背影,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伤痛。
如果,那小子真的……
宫墨遥鼻子有点酸,却硬是憋着泪水,虽然告诫过自己一定要相信那人不会死,但每每回忆起那天他的背影,就会觉得记忆里的他变得飘渺,像是要走的很远很远。
“没我同意……别进来……”宫墨遥将下人统统赶出了屋子,自己却直直的走向了洛风扬的房间,轻轻推开屋门,迎面一股浓浓书香味。
合上房门,宫墨遥静静的走到了书桌前,书桌上一切都还和当日一样,没有人动过,金桐色的麒麟镇纸下,压着叠叠书法。
素来对文房四宝没什么兴趣的宫墨遥,这一会儿却忍不住的拿起了洛风扬留下的字稿端详,淡淡的笔迹,秀气洒脱,和那人的感觉一样,而这书写的内容却都是带着伤感的诗词歌赋,浓浓透出一股哀愁。
他到底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在这里写下一篇又一篇字迹?宫墨遥轻叹了一声,放下字稿,朝着窗外看去,窗外正对着后花园,园里景色宜人,却独不见那人踪影……
死狐狸……他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不在,自己的心中却满是那人的一颦一笑?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恭祝西阙公主于香香大人生日快乐~~~~撒花撒花。。。沙发沙发。。。。
PS:战况汇报,目前月榜爬到了39名,嘿嘿,嘿嘿……我在考虑等有了存稿加更了,嘿嘿嘿嘿。。。一天两更是不是很爽?敬请等待我存,我存,我存存存。。。。
竟然出现了超级大BUG~~泪奔。。改过了。。。
夜幕降临,帝都被黑暗笼罩着,街道披上银色的月辉,显得冷清。
城里安静了不少,也只有酒楼里依旧热闹,觥筹交错,豪爽的汉子们光着膀臂,为东篱的胜利而放开了肚皮,欢快的畅饮。
酒楼的门口,站立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人解下自己头上带着的蒙面斗笠,微微仰起头,月色将他的脸照的很是清晰,星眸如夜,唇似朱丹,白皙的肤色在月光照耀下略显苍白。
“有劳恩公了……”洛风扬满怀感激的朝着侠客一拜,却依旧不死心,非要问出那人的姓名来,“恩公,你不愿透露姓名,是否是因为看不起我瘦弱无能,无法报答?”
“啰嗦!我不过一个江湖过客,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聒噪?早知道你这么吵闹,我当初就不救你了!”侠客一挥衣袖,他最烦这些读书人,满口礼仪道德,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却非要报答什么,喋喋不休。
“恩公……”洛风扬又一次碰了一鼻子灰,他不明白这侠客的脾气为何这么古怪,竟让自己屡屡受挫。
“好了,既然已经到了圣麟,你我总算是可以分道扬镳,我也不用再忍受你这么麻烦的人了!好自为知吧!”侠客牵过了自己的马,刚想跳上马背拍屁股走人,但目光一扫,却又懊恼不已的摇了摇头,朝着洛风扬伸出手,“来吧,就当我好人做到底,多送你一路,你家在哪里?”
这人……总是这么反复无常,却还是一样热心……洛风扬不由在心底偷笑,便跟着侠客上了马,“将相府……”
“将相府?我不认得路,你指路……”侠客一拉缰绳,调转了方向,朝着洛风扬所指之处奔驰而去。
路上没有行人,马匹一路狂奔,终于在将相府门口停了下来。
此时的将相府众人早已歇下,大门紧紧的闭着,侠客跳下马背,刚准备上前替洛风扬敲门,洛风扬却出声阻止,“且慢……”
侠客收回了手,疑惑的看向身后的人,洛风扬爬下马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知能否请恩公再帮一个小忙?”
“嗯?什么?”侠客咂了咂嘴,既然已经帮了洛风扬,再多帮一次又如何?
眼珠一转,洛风扬自有打算,方才在那酒馆里听闻宫墨遥已经赶回了国都,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否会因为没有成日惹他闹心的自己而高枕无忧?还是会稍稍为自己担忧一番?
小别胜新婚,这番小别可真是惊心动魄,差点变为生离死别!
自落水之后,洛风扬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宫墨遥,方才发觉那人在自己的心底却早已变得比生命还重要。
但,长期以来,也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一厢情愿,所以才看不惯那小子,处处针锋相对,只求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对宫墨遥有半点肖想,明明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愫啊……
夜深人静,清秋的夜风将纸窗吹的哗哗作响,桌面上的宣纸也被吹动,稍稍掀开一角。
宫墨遥在屋里坐了很久,一直守在书桌前,望着那桌面上的宣纸发呆,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但是那人的容颜却越发的清晰。
不行!不能在这里干着急,明天,明天就要向裴圣语请示,让自己一同前去搜索那个家伙……
宫墨遥捏紧了拳头,咬着自己的下唇,两道细长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一点希望,挖地三尺也要将那个让人揪心的小子给找出来!
“吱……”的一声,打断了宫墨遥的思绪,他稍稍抬起头,心里有点不满,自己明明有吩咐那些下人不准靠近这里,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骚扰?
听见门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宫墨遥也站了起身,走到了房间的门口,猛地一推开屋门,刚刚要提高音量呼喝那不懂事的下人,却在看清来人的脸后,把话全部塞在了嗓子眼里!
面前那人,一身青衣,也正微微抬起头,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明亮的眼眸在黑夜里发着幽幽光芒,瞳孔里映出了宫墨遥震惊的表情。
“你……”宫墨遥无法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个失踪多日下落不明的洛风扬……
他的脸庞变得更瘦,下巴削尖,脸色苍白,宫墨遥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但是却停在了那人脸颊旁空悬着,指尖微微的颤抖着。
洛风扬原本是拜托了侠客将自己带入了院落里,躲在宫墨遥房间的窗户下偷偷张望,结果却发觉屋子里空无一人,这才有些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是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心里最想见到的人。
看来,宫墨遥却也并非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想到这里,洛风扬觉得欣慰,多年的苦恋似乎有了一丝转机。
他轻轻一笑,对着宫墨遥,“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一晃动,下一秒,他便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死死的扣住。
宫墨遥紧紧的抱着面前的人,忍不住的骂出口,“混蛋!”
温暖的,洛风扬的身体是温暖的,他真的回来了!而不是一缕幽魂……
宫墨遥心里安慰了许多,当推开门的那一霎那,看见他人不似人的鬼模样,自己竟然差点让泪水夺眶而出,多么害怕自己就这样真的失去了他……
“对不起……”洛风扬低声在宫墨遥的耳边喃喃,伸出手,环住了对方的腰身,他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没有想到宫墨遥竟然会为了自己担心到这种地步,原本以为他很讨厌自己呢。
但宫墨遥可知道,他越是这样不推开自己就越给了自己希望,给了自己希望却又要狠狠拒绝自己的话,实在让洛风扬很为难也很痛苦……
如果不能接受自己的话,又何必继续暧昧下去?何必为了自己担心成这样?
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将来,洛风扬还是轻轻的推开了宫墨遥的身体,然后换成原本顽劣的态度,挑起宫墨遥的下巴,笑道:“莫非宫大元帅对我也动心了?这么想念我就直说么……要不然为何会在我房里守着?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