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魔纹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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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一僵，脚步停了下来，才发现厅里还有名陌生的高瘦白发老者，同时激动地站起身。

冈萨也在，他跟另一名女性、以及两名幼小的男孩儿原先似乎陪著这对老夫妻说话。

一旁的放克这会儿一手抱著毛团，一手牵著果尔多，瞪大眼看著。

庞德感受到那双手臂在一次紧紧拥抱后，老婆婆稍后抬起了脑袋；那是张带著年岁却五官精致的小脸，她双眼泛红地说，「长得跟凯萨琳真像，真的像。。。倒是跟堤娜远了些，这真奇妙。。。堤娜，我们这些天也去找了她，你母亲问你，这些年好不好？她也好抱歉好抱歉，她以为你早就找著了约瑟。。。你过的好吗？宝贝？」

庞德微微张嘴，准备好的制式回答突地被那一声「宝贝」堵了回去。一旁的约瑟随即介绍，「这位是你的外祖母，蜜亚。瓦德。她对每个孩子都叫宝贝，多听就习惯了。」

小巧又精致的老婆婆却竖起眉毛，气势汹汹，「你给我安静！！我暂时不想跟你说话！！都是你！！要不你这不负责任的，堤娜跟庞德就能早早回家！！若非他们都原谅了，我早劈了你这混蛋！！」

约瑟只能回个苦笑，「我知道错了，蜜亚母亲。」

蜜亚又瞪了约瑟一眼，注意力随即回到庞德身上，情绪竟也马上转成感动与喜悦，「但以后不怕了，宝贝，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亏欠的如此之多，请务必让我们好好补偿。。。」说到这一顿，也不管庞德到现在都没有出声，她稍稍松开了庞德，转头唤道，「来，老伴，快过来给宝贝一个拥抱！」

庞德微僵地看向原先激动、但现在已经回复平稳的高大老者。以老者严肃沈稳的模样，庞德不以为他会。但老者却是依言地靠了过来，毫不迟疑地张开双臂抱住庞德，用力拍拍庞德背心。「我是弗森，你外祖父。。。。欢迎回家。」

这个拥抱让庞德更不自在了些；他从没有体会过这些，他也并非是真正的那个。

只是这幕似乎已足以让蜜亚心满意足，她擦著眼泪说，「终于。。。我此生的心愿都了了，堤娜、跟堤娜的孩子。。。真是老天保佑。」

压下心中微微的歉意，庞德在被弗森放开后，顺从开口，「外祖父，外祖母。」

这换得了瓦德夫妇更多的拍抚与拥抱。

***

之后就是近况报告。原来，瓦德夫妇在从冈萨那边得知堤娜的下落后，随即赶往堤娜所居住的城市探望失踪许久的二女儿，并在那边待了好长一段时间。

因为堤娜还是拒绝了跟瓦德夫妇回首都的选项，她已二嫁为□□，与现任的富商丈夫感情渐笃，可说是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真正的幸福。甚至，她正拼著四十几岁的高龄怀著宝宝，这次也才没能跟著瓦德夫妇回来探望庞德。

所以在确认堤娜一切安好之后，瓦德夫妇这才赶回了首都寻找庞德。

而这天在竞技场发生的一切弗森还不及知，约瑟趁此多提了几句，深有政治敏感度的弗森一听就知关键点为何，严肃地表示明日一早，他会正式宣布庞德与堤娜的真实身份；以一名重获女儿的喜悦父亲的名义。希望在二亲王及瓦德家的双重背景下，不会有人傻的打算妄动庞德。

不过弗森也提醒庞德，就索尔大师的安危也需要考虑。如果被其他人发觉索尔也掌握了庞德多系魔法的秘密，或许麻烦将会移转至索尔大师头上。这听得庞德一凛，随即同意稍后会与索尔大师取得联络，以核对多系魔法对外的说法；庞德很早就决定，若是一暴露，他会把所有功劳都推到『金色法石』上头。这等说法有一半确实是真，一颗用之不竭的全系法石是可能将一名普通魔使培养成全系魔使的。

其馀的，就是放克与毛团、果尔多的身份了。

鉴于心底的歉意，庞德不想与两名老人太过冲突，所以介绍时，庞德把放克形象提升成一个多次救助自己的沈默英雄；事实上也是，所以决定携手相伴。

而蜜亚是个浪漫易感的老婆婆，对于庞德的故事听得感叹连连，眼眶湿润（也是心疼庞德），于是一会儿过后，放克也成了她口中的「宝贝」。更不用说毛团与果尔多，毛团的活泼不怕生跟果尔多的乖巧，让他们都获得了蜜亚好几个拥抱与亲吻。

另外一提的是，同个会客厅里还有冈萨的妻子与他的两名男孩。从今天起，冈萨的家眷似乎也将移往白馆居住。两名男孩分别是三岁的杰米、与五岁的弗瑞。在大人说话期间，原是乖巧礼貌的弗瑞与杰米，被窜上窜下的毛团闹的忘了规矩，四个小还儿一旁算是玩了开来（果尔多依然是最累的那个）。

而冈萨把家眷移来白馆的这一个举动，也是表示皇位交替的时候更近了。

***

隔日，圣多安的贵族们才忙著议论不可思议的多系魔使，瓦德家的声明又投下了一颗炸弹。

兰斯看著手中瓦德家寄送各大家族的声明，心底原有的愤恨都化成了冰冷的灰烬。

曾几何时，庞德竟已是天边那颗遥不可及的辰星。

第105章

瓦德家的声明一发；注定庞德得乖乖待在白馆里好一阵子。

像雪片蜂拥而来的拜帖；几乎要淹没约瑟与弗森的豪华书桌。

一部分的拜帖是希望与庞德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好好认识（包含魔使公会所发的最高规格邀请函），但另一大部分却是争相询问庞德有无婚配。

除却显赫家世与超绝强大的魔法能力，庞德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五官；被竞技场的光幕魔法这般强力放送后；立刻让庞德跃升为全帝国上下最具价值的联姻对象；没有之一。这会儿要是庞德出了门；即便有众多侍卫随身；被半路拦下、强行制造『机会』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所以接下来的竞技场比试；庞德徵求了因斯特的同意，也就不再场场到场。

甚至是庞德负责的救援任务，也在因斯特的紧急协调下，把庞德给撤换下来。

这次撤换的考量；可不再是怀疑庞德的能力不足，而是救援当中倘若有什么闪失；即便仅是伤了，谁有能力给二亲王及瓦德家一个交待？这么一想，罗格纳学院的压力非常之大，二话不说，硬是把还在假装出游的西芬丝导师给挖了出来，说明了要是拒绝支援，也就别继续待著了。

不过撤换的消息被公布后，一度引发竞技场众多观众的强烈不满。要说在庞德的『表演』过后，之后每场比试可是场场爆满。大夥儿都希望能从观众席上，透过光幕魔法偶而扫过场边人员的机会，再一次见见这名似乎充满故事与传奇的年轻人；现在，有人说他是复仇王子，也有人说他是二亲王隐藏多年的王牌，各种版本的故事可精彩了。

对于换人这事，庞德倒是不再坚持。他自认没有给索尔丢脸，事情做到这个程度应该足够，于是相当配合。不过稍后几天，透过冈萨安排、与索尔在白馆的秘密会面中，庞德还是被索尔小小叨念了一下。

索尔抱怨，有这种『特殊体质』至少先打声招呼，他可是被学院长吐了一下午的苦水。庞德无辜表示，这些都是意外捡来的，可没法预知。索尔不觉瞪眼，几秒后宣称自己更喜欢外头流传的那个『复仇王子』的版本，听了多让人热血沸腾啊。

庞德翻了个白眼，随即把话题转正。冈萨这次安排，主要是想确保索尔的安全，因为多系魔法的秘密。这会儿，相信索尔也接到了魔使公会的邀请信件。索尔一听，却是笑笑地摸摸胡子表示，这点状况他早在让庞德随队出发时就考虑过了。

庞德微感讶异，「老师早知会如此？」

索尔一脸奇怪，「自然。会的东西就该用上，否则之前让你练习的那些，意义何在？」

「那么面对魔使公会的追问，老师打算如何？」庞德不由好奇。

「你该是不想公布你的全系魔法，其实与兽化大陆有关，这会让所有人涌向那处安宁之地，」索尔首先说，「所以，如果你也同意，就公布我的版本吧。」

要说，庞德的全系魔法是源自于沼气林中造成魔核的剧变；但索尔的多系魔法，却是由『冥想』卷轴里的记载为基础，推演出来。当初，庞德利用『冥想』强化三系魔法以后，也曾想常识全系发展，却因三系过强而失败了，而这个方法是在后来让索尔给摸索了出来。

「就由老师决定，学生没有意见，」庞德随即说。

索尔取笑地问，「即使以后每个人都可能像你跟放克这般强？那时你们的优势可就不在。」

「愿意努力的人本就会强。我与放克若被超过，该是因为我们没有比别人更努力，」庞德摇头，「更何况，我们还有金色法石。」

「你倒是想的清楚，」索尔赞赏地看了庞德一眼，「不过，我并未打算公布『冥想』，而是以我对『冥想』的理解，整理出全系发展的一些规则。这些规则让魔使公会的人听来，该是合理而可执行的。至于能执行到哪里，就像你说的，那得要非常非常多的资源与努力，才能达到像你与放克这般的强度。」即便是索尔，他能动用光系以外的元素，强度也没法与庞德匹敌。

庞德试探地问，「而只要公布了这些，魔使公会的人就不再对此穷追猛打？」

「不，这仍无可避免，有时人的疑心与贪心并无止尽，」索尔表情遗憾。

「所以学生原先是想把这些全归到『金色法石』上头，这会否更安全一些？」庞德提出自己先前的想法。

「与其抢人，不如让他们抢东西？」索尔马上猜出庞德的用意，庞德点头承认。

「这确实也是个方法，」索尔笑了笑，「不过，我会更倾向公开修习的方法。」

「因为这将是元素魔法应用的一大改变。一旦公布，就如同你之前所做的，将可能使无法成为魔使的人，亦有机会成为魔使，只要他本身足够努力。而这会是个巨大的变化，也将对帝国造成许多冲击，从上到下，到整个体制，但却非不好。」

索尔看向庞德，「元素本就是存在在于大陆各处的能量，能让更多人一起利用、平等利用，可以打破一些东西。帝国。。。已是由少数人把持著大部分资源，当走到极端之后，物极必反，这并非是好事。。。」

索尔眼光依旧温和，庞德却能深切感受里面蕴含的力量，肃然起敬。

「只是，学生担心如此一来，老师等于是把自己推到了风头上，从此不再平静。」

「我也担心啊，所以我这不留了几手，」索尔眨了眨眼，「而且，我这老头也活的够久了。」

庞德不可能也不会让索尔独立承担这些。「那么，我们或许该从长计议。改变若是由下往上，必生动荡，但若是由上往下，却可以是渐进发展。」

索尔一顿，「你的意思是。。。」

庞德笑笑，心底决定把未来的帝国皇帝冈萨给拖下水。

***

之后几天，庞德与索尔都待在白馆，讨论如何对应魔使公会越来越急切的询问。偶尔冈萨会加入他们。同时，庞德也必须学会索尔所推演出的那些规则，以免到时漏了馅。而索尔的规则其实既基础又深奥，把庞德的魔法概念又给重新梳理了一遍。

等到庞德稍稍得空之后，四学院的竞技也进行到了决赛前夕。

亦即是第三阶段结束，五名选手间的骤死赛已比试完毕，淘汰剩下最后两名选手。

卡达卡不出意外地占了其中一个名额。

只是在决赛举行的前一天，一张拜帖急匆匆地送到了白馆。竟是罗格纳、圣罗兰唱祷会、及费尔南得斯的三位领队齐齐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