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天成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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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亚楠无声地点点头。
黎明看向徐晨。
徐晨尴尬地点点头。
“噗嗤——”黎明突然笑了起来，错综复杂的表情毫无掩饰地掺杂在笑容里，“开什么玩笑？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黎明——”蒋萌萌走上前来，想要安慰他。
“你不要碰我！”蒋萌萌的手刚触及到黎明的胳膊，就被黎明猛地甩开了，他指着蒋萌萌咆哮道，“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是让你失望了吗？你还回来做什么？去陪你的未婚夫啊！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废柴，打小就惹所有人的讨厌。本来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好朋友，有了一位好老师，没想到到头来，你们全都背叛了我！”
“黎明，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自己的好心被曲解，莫名地被怒骂，委屈至极的蒋萌萌终于也爆发了。
“我清楚得很，我很清楚我在说的话。”此时此刻，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黎明的心头，使得他已经开始看不清近在眼前的脸，他想逃，他平生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逃离这个世界的念头，他的脚步止不住地向后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为了荣华富贵，你承认了柴少这个人渣一样的未婚夫。为了修炼，我的好老师。。。。。。”
啪！
蒋萌萌一巴掌甩在了黎明脸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你诬蔑我可以，但老师是无辜的！老师尽心尽力帮你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你打我？”黎明手摸着被蒋萌萌打过的脸颊，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眼前，脸上怒气未消的蒋萌萌。
蒋萌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紧接着从通红的眼眶里，流出两条泪痕来。
“我打你，只是想试试，在伤害你的时候，我的心会不会痛。结果。。。。。。倘若你不相信我们之间的友谊，那么你自己就好好想想吧！七天后，我等你答案。”说完，蒋萌萌就跑开了。
“老师，我去照顾萌萌，可以吗？”杨亚楠道。
徐晨面色凝重地看了看黎明，然后点点头。
见到蒋萌萌和杨亚楠离开，徐晨收回目光，猛然发现胡泊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他离开时，她竟然连任何声响气息都未察觉到。
“黎明，我不管你现在的心情如何，你如何误解我。”徐晨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是萌萌也好，我也好，我们一直都没变过。这中间定然存在着某种误会。尽管现在我也很想替自己辩解，但先才你也听萌萌说了那个时间，七天，我们侠客初期的修炼已经延后了，而我们现在事实上只有一周的修炼时间。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组里，实实在在需要这个阶段修炼的学员，也就剩下你一个人而已，倘若你想因为一时闹情绪而放弃修炼一途，我无话可说。”
第三十一章 隐藏在《修罗卷》里的秘密
先前还炙热无比的训练场上空，飘来了几朵乌云，挡住了毒辣辣的阳光，使得原本重叠在一起黎明和徐晨的影子，都被淹没在阴影里。
“那，你说要怎么办？”沉默良久后，黎明缓缓开口道。
“首先得你自己选择，我之前所说的术式，你想修炼哪一个？”徐晨道。
“你刚才说的，我没记住，你能重新说一遍吗？”黎明低下头，虽说很不甘心，虽说很尴尬，可他却知道对于修炼，不能有半点马虎。他确实不记得徐晨刚才说过的话。
“移花接木，隔空取物，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点石成金，移山填海。”徐晨无奈，只得把之前说过的话，再复诉一遍。
“它们哪个最厉害？”黎明把头低得更低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因为它们各有妙用，只要修炼得其精髓，运用得当，都有可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徐晨自然懂得黎明的小心思，她进一步解释道，“移花接木通常用于疗伤，飞天遁地限于辅助，呼风唤雨和移山填海，只适合于我和胡泊这种能修炼云海卷和沧海卷的特殊体质修炼，而至于点石成金，我相信不用说，你也知道那是做什么的，你应该也不会对那个有多大的兴趣。据我所知，你们这一届毕业学员里，选择修炼点石成金的，也只有钱家三兄弟的钱多多，钱源源和钱滚滚而已！”
没想，当徐晨刚刚结束这段郑重其事的解释时，就看见黎明双眼放光，哈嘛子长长地挂在嘴角，一脸憧憬道：“点石成金。。。。。。”
“黎明！”随着徐晨的一声怒吼，把黎明顿时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你要知道，点石成金的修炼是有绝对的限制的，要修炼这个，其实就相当于放弃了修炼一途。修炼点石成金的修士，从未有人突破过体尊境！”
“那也不错啊！”黎明还未从腰缠万贯，美女簇拥的春秋大梦中完全苏醒过来。
“不错个。。。。。。”面对这样不可教的学生，就算徐晨的教养再好，也避免不了会发飙骂人的时候，况且在某些时候，她也不算是什么好好先生。只是话刚出嘴，她又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但不骂他，又很难平息自己的怒火，于是徐晨强制性地压低自己说话的语气，很不协调地说出了最后一个字，“头。”
旋即，徐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道：“我记得毕业考试的前一晚，你不是一夜之间，记完了十二本《八门遁甲卷》吗？以你这样惊人得记忆力，怎么可能会如此快忘记我先前所说过的话？”
“什么嘛！说是十二本《八门遁甲卷》，其实你们没发现，把《修罗卷》和其他十一卷的书页分别重叠在一起，呈现出的都是同样的内容。并且这内容。。。。。。”口若悬河的黎明终于发现自己说错了些什么，赶紧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住。
“那内容怎么了？”徐晨追问道。
“你得答应我，我要是告诉你的话，你不得追究我偷懒的过错。”知道掩饰不住的黎明，开始为自己寻找退路了。
“好！”徐晨一口答应道。
“来，我告诉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黎明让徐晨低下身来，附在她耳边，耳语了起来。
校长办公室内。
徐晨看着玄火把像是古代奏折般长达数米的书页拉开，摊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打开《修罗卷》，把它依照同样的方式重叠在上面。徐晨耐不住激动且好奇的情绪，凑上前去，和玄火一同见证了奇迹发生的这一刻。
刚开始书页上的字，全都是清一色的墨黑色文字写上去的，而当两卷的书页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书页上的文字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些文字渐渐开始融化，然后分别和另一卷的文字融合，形成新的字体，最后两卷的文字完完全全地融为了一体。
“原来黎明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看着那些文字呈现的内容，徐晨止不住惊叹道。
玄火没有说话，他不断地把《修罗卷》和其他十一卷进行着同样的试验，结果试验的结果，全都一一证实了黎明所说过的话。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玄火看着办公室外的训练场上，那名挥汗如雨，脸蛋跑得红彤彤的少年，情绪复杂道：“人类世界进入修真世界数十年，却从未有人发现隐藏在《修罗卷》里的秘密，是人类已然习惯安于这种伪于和平的世界，还是忘记了初衷？没有人知道。但他却发现了这点，我真不知道该说这一切是天意安排，还是他真不愧是天罗的孩子。”
“爷爷的那句话，我记得，曾经是天罗说过的吧！我还记得，爷爷曾经也极力反驳过天罗的观点。”徐晨道，“只是以我对黎明的了解，爷爷说的那两种可能都不会出现，黎明只是他自己，他也只会做自己。”
“阿嚏——”训练场上，顶着烈日跑得快虚脱的黎明，突然停下脚步，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靠！谁又在骂大爷！徐晨那小妞出尔反尔，明明说好不追究我偷懒的过错的，结果还是这样！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徐晨小妞你给我记着，就算你把大爷给做了，大爷也绝对不会再向你透露半个字的！”
说完，黎明抬起头继续骂道：“靠！你这死太阳，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热死大爷了！”
察觉到某种危险的气息，黎明撒腿就要跑。
“好了，你不用装模作样了。”徐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黎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徐晨。
“我可不想我教的第一届学生里，会有人被踢回学校，那样我也很难在烈焰抬起头的。”徐晨道，“既然你只记了《修罗卷》的内容，那么也就只剩下撒豆成兵这一个术式，可以供你修炼了。现在，我们就去寻‘豆’吧！”
“豆？豌豆，胡豆，青豆，还是青春痘……”黎明应道。
第三十二章 空间裂缝
“撒豆成兵所用的‘豆’是一种蕴含生命气息的强大植物，名为残豆。并且，它们在现实世界是不存在的。”徐晨一边带领着黎明走在前面，一边解释道。
“再强大的植物那还不是植物？况且既然它们并不存在，那你说了还是当没说，这不等于废话嘛！”黎明不悦地低声嘟囔道。
“黎明！”听见黎明的抱怨，这一刻的徐晨没来由的火大，顿时冲着黎明吼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有听我说话？”
“有有有。”黎明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抱怨，会招来如此可怕的后果，惊讶之余，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似的。
“那就听我把话说完！”徐晨警告道。旋即，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唐突了，于是咳嗽两声，调整了下自己的语气，继续道：“我记得，在毕业之前的课堂上，我就讲过相关的问题。神创造人这个生命体，目的是为了承载灵魂这个容器，为他们创造食物，这一点没错吧？”
“嗯！”有了先前的教训，此时的黎明哪敢说一个“不”字啊！
“而人成为神食物的载体，却并不是出于偶然。”徐晨继续道，“世间万物，即在你的认知中，所谓的植物动物更甚昆虫乃至细菌，其实在最初的时间段，都有可能成为神食物的容器。而神最终之所以选择了人族，那只不过是我们在万千生命族群中，在自然法则的选择下，最先脱颖而出罢了。”
“哦。”黎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还有我说的残豆并不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并不是你所理解的不存在，它们实实在在的存在，只是不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而已。”徐晨道。
徐晨绕口令般的解释，使得头脑本就算不得发达的黎明，大脑顿时变得一团浆糊：“能不能说简单点儿。”
“简单点儿的意思就是说，残豆不是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而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空间裂缝里。”徐晨解释道。
“空间裂缝？”黎明抬起头，疑问道。
看到黎明装出的那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徐晨直觉一阵恶心，急忙抬高视线看向别处：“对！空间裂缝。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这个空间，表面看上去，似乎是完好无缺的，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说到这里，徐晨神情渐渐凝重了起来：“就如同一个圆，即便它看上去已经很圆了，可它却并非真正完美地圆。也正如一片水面，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它看上去确实很平整，但若是用专业仪器来衡量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还是会有很多起伏褶皱。这个世界的东西都和圆、水面延续着同样的规则，它们只能无限地接近完美，但绝对不可能真正的完美。同样的道理，这个世界空间，看上去每个方位都接镶得天衣无缝，实际上却避免不了裂缝的产生。算了，和你说这些，估计你也理解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