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里短种田忙-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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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冷哼一声：“哼．调戏姨娘？蔡县令．你可亲眼看见？说句难听．咱们少爷京城那是炙手可热人物．要什么样女人没有？何必深半夜到你府上来找只被人用过破鞋？”
蔡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才道：“不能不能．状元郎相貌堂堂、满腹经纶·怎会看得上……下官姨娘”
说完蔡良瞪着通红小眼睛指着地上吴强骂道：“你们···还不堵上他嘴？混账东西．等老子有空了再慢慢收拾你哼
看什么看．回去．都给我回去．别这儿丢人现眼”
蔡良没一会儿便将院子里一群女人赶得于于净净．连那地上晕倒粉艳也被丫鬟们拖了下去．吴强则被王掌柜两个伙计绑到了一旁树上。蔡良满脸讨好笑道：“状元爷．咱们书房谈·这边请”
小顺子昂首挺胸端起架子．一副高高上模样．他不屑斜蔡良一眼·然后踱着方步往院门口走去。
蔡良回头四望．似乎还找什么人．王掌柜立刻上前．笑眯眯道：“蔡大人．时辰不早了．前面还有苦主等着了．咱们得点儿”
“哦．是是．点儿．呵呵·点儿”
云舒跟着小顺子和王掌柜将蔡良夹中间步往书房去。待到了书房．王掌柜让两个伙计守门口．自己和小顺子一起进了书房．云舒自然也跟了进去。
蔡良见到云舒时愣了一下．不过他立刻就将视线转移到小顺子身上．满脸堆笑将小顺子请到上座·还准备叫人奉茶。小顺子不耐烦用手指敲击桌面．王掌柜道：“蔡大人．那些虚就免了吧．咱们直接说正事儿吧”
“哦．是是．说正事儿．呵呵．状元爷．不知···您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小顺子依然端着架子．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神示意王掌柜。王掌柜上前一步道：“蔡大人．我们少爷此次本是回乡省亲．刚到省城就听闻咱们县那桩红木箱抛尸案”
“啊？省城那边……都知道了？那…···”
王掌柜点点头道：“少爷此次回来本就想来咱们县城看看．听闻此事自然上心．便顺道去了趟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蔡良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呆愣半晌后白着脸问：“那…那知府大人怎么说？”
“知府大人听闻少爷要来本县．自然高兴．便委托少爷代为调查．一有消息立刻报之”
蔡良吞吞口水．“那…那……”
王掌柜呵呵一笑：“说来也巧．我们少爷来本县路上遇上一对晕倒路边平民夫妻．大家好不容易救醒他们．他们不但不谢．反而怒骂少爷多管闲事．还吵着要撞墙寻死。
问其原因．竟是他家宝贝女儿被周家大少爷周顺发劫走．他们舍了家财四处求助。哪知周家势大．他们求告无门．正焦急之极．突闻南郊惊现多具年轻女尸这对夫妻连夜赶往南郊．虽未见着女尸模样．却从遗物中找到自家爱女从小佩戴身护身宝玉
唉．可怜他们多次上衙告状．每次连鼓槌都没碰上．就被衙役一顿好打赶出门来．多番下来．那捕头竟然直接把他们拖出东城门．扔到官道上．任凭他们自生自灭”
“哦？居然有这等荒唐事状元爷．您放心．我这就去把捕头和当差衙役叫来问个究竟”蔡良一脸愤恨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去。
“哎哎．蔡大人莫急．我话还没说完了”王掌柜赶紧将他拉回来。
蔡良愤愤道：“没想到咱们县衙里竟有此等败类．你别拦我．我现就去查”
小顺子冷笑一声．淡淡道：“蔡县令何必如此着急．莫非你还想着去给周家通风报信不成？”
蔡良闻言一僵·片刻后立马摆出一副愤怒至极模样：“状元郎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七品县令．为何要去给个区区草民通风报信？状元郎你虽有功名身．却为正式取得官凭文书．未来官职谁大谁小还不好说了·本官将尔等奉为上宾．尔等不要得寸进尺
状元郎若无他事．本官就不奉陪了．前堂还有官司等着本官了蔡良一甩袖子．摆出官架子就要出门。
他刚到门口便被守门外两个身强力壮伙计推了回来．蔡良紧张道：“你···你们要于什么？这…这里是官府县衙．难道你···你们想造反来人、来人啊”
‘啪．其中一伙计上前就是一巴掌·把蔡良打得后退几步．然后另一伙计掏出一张黑乎乎布巾．往蔡良嘴里一塞．将他推倒地．一脚踏他胸口上。王掌柜笑眯眯上前．拍拍蔡良脸颊道：“蔡大人何必如此心急了？我话还没说完了”
“呜呜－－－－－－呜呜呜－－－－－－－蔡良挣扎着要站起来。
王掌柜笑眯眯道：“蔡大人．蔡县令．既然你早就听说本届文武状元才貌双全·定然还听说过他们身世吧？”
蔡良被堵得难受．呜呜呜直摇头．王掌柜啧啧两声·摇头道：“难怪你为官多年．开始是知县．转来转去十几年．现还是个知县我看过两天你连知县这帽子也别想要了”
“呜呜呜呜－－－－－蔡良拼命挣扎。
王掌柜笑呵呵道：“别说咱以势压人．但对你这种糊涂官．就得多压压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吧本届文武状元正是咱们王府大少爷、二少爷京城王府知道吗？就是出了五任宰相王府．现任左相正是咱们少爷亲爷爷．明－－白－－了－吧－－”
蔡良闻言渐渐停止了挣扎．愣愣望着上方一脸冷淡小顺子。
“急么？不吵了？不闹了？”王掌柜笑眯眯道。
过了一会儿·王掌柜见蔡良表情颓废下来才示意两个伙计松手并拔下那口中破布。得以喘气蔡良并未大吵大闹．他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自己慢慢爬起来．然后走到小顺子面前拱手道：“状元郎恕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小顺子对王掌柜打个眼色．王掌柜上前扶着蔡良坐下：“哎－－－－蔡大人别这样．您现还是咱们云雾城父母官了·咱们少爷才刚得个功名．连官凭文书都没有．以后还得请蔡大人多多点拨指教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蔡良惊慌直摆手．先前嚣张气势早已消失不见。
小顺子挥挥手．王掌柜退到一旁．小顺子淡淡道：“蔡良．我们今天亮出身份并非故意要为难于你．但你明知周家作恶多端、横行云雾县数年．即便办不了他■也不该与其狼狈为奸、为祸乡里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请状元爷网开一面．下官···下官也是不得已啊”
“哦？怎么个不得已法儿？”
“下官···下官刚接到调任文书．还未启程．周家便派人过来．送上一封书信又威胁恐吓下官一番。
下官本想上报．可被那书信所慑．不敢妄动。
状元爷．您背靠大树好乘凉．万事不怕．可咱小官小吏．无人提拔帮扶．那周家背后势力下官实惹不起啊．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蔡良．你真只是惧怕周家背后势力？你后院那堆美人儿小妾又怎么说？这红木箱抛尸案震惊州府．苦主们主动上门．你不但不查．反而驱赶恐吓今日苦主上门．你又想方设法指使衙役师爷给周家报信
蔡县令．莫非那红木箱抛尸案你也有份儿？”
“没有没有．冤枉啊．状元爷明鉴．下官对此真一无所知啊”蔡良吓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小顺子笑眯眯望着他并不言语．蔡良又赶紧道：“下官承认、下官承认周家除送来书信威胁恐吓外．还送了金银美女．方才那…那粉艳就是周家送
周家只要下官对与他家沾边儿事不闻不问．下官真不敢于那伤天害理之事啊”
云舒越听越气·跳起来骂道：“你还不伤天害理？因为你纵容．周家于了多少伤天害理事儿？云雾县多少平民被害得家破人亡？周家送你金银又是收刮了多少平民百姓而来？你还配当云雾县父母官？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从未于过伤天害理之事？”
“下官···这···”蔡良被突然跳出来小丫头如此大骂．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小顺子看看云舒．见她瞪大双眼、双颊气得鼓鼓样子·宠溺摇摇头．伸手将她拉到身边．轻拍她小手以示安慰。然后他对蔡良道：
“蔡大人．过去之事暂且不论．我们今天来找你自然不是要让你认罪受罚。否则．我大可带着知府衙门官差公文直接上门找你．你可知晓？”
蔡良闻言身上一松·然后立刻磕头道：“状元爷有何吩咐管说．下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只是……”
“怎么．蔡大人．你还要跟我们少爷谈条件？告诉你．你云雾县收受贿赂、与周家勾结之事我们收集证据．随时可以⊥你进大狱王掌柜语气不善道。
“不是．不是·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状元郎息怒、息怒啊”
小顺子挥挥手．王掌柜冷哼一声退到一旁·小顺子垂眼看了蔡良半晌．然后淡淡道：“蔡大人不必如此．起来吧
我们此来并非要你徇私枉法。外面那红木箱抛尸案．苦主、证据、证人均已到齐．只要你秉公执法、公正断案．这破案之功完全归你。到时即便查出你与周家有所牵连．这破案之功应能抵你受贿、玩忽职守之过．能否保住乌纱还要看你自己”
蔡良闻言．不可思议抬头望着小顺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顺子垂眼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下官愿意、下官愿意·多谢状元爷成全．下官定会秉公执法、绝不徇私．下官这就去处理”蔡良急慌慌站起来就要往外去。
“等等”
蔡良停下来．恭敬地拱手道：“状元爷管吩咐”
“你···与周家来往多年．这县衙中定然已有不少与周家来往密切之小顺子淡淡道。
“这个···”蔡良一时吃不透小顺子意思．询问看向一旁王掌柜。
王掌柜看看小顺子笑眯眯道：“蔡大人．我们少爷意思是：请来周家主子之前．不希望县衙内有人走漏消息”
蔡良闻言目光有些惊慌．王掌柜淡淡道：“师爷那里我们已经派人阻止了．蔡大人．你再仔细想想．县衙内可有周家内应？你···是不是该想办法把这些人清理清理？”
“这个……”蔡良犹豫起来。
“怎么．蔡大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助纣为虐？”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抛尸案涉嫌只有周家大少爷周顺发及其一于随从．就算本官秉公执法为其定罪．可周家老太爷那里……”
“蔡大人．看来你不想要这个机会啊？看来我还是把你和周家勾结罪证交给知府大人．让他老人家来定夺好了”小顺子站起来．一甩袖子就要往外走。
“不是不是．状元爷留步、状元爷留步啊
下官不是不想换人．只是…只是…唉
您不知道我们县衙情况．自我上任以后．周家多番逼迫．下官不得不从．咱们县衙衙役调调、换换．现至少有一半都是周家人啊．就连那捕头马奇也是周家亲点啊现要让下官立刻清理他们．下官…下官实是无从下手啊唉”
云舒惊讶张大嘴．早就知道这些衙役被调换不少．而且越来越不成样子、喝酒赌博闹事时常有他们．搞得跟群土匪似原本以为那只是周家安排几个眼线而已．谁知周家竟不知不觉把衙役换了大半．这个县太爷基本都本架空了这跟周家自己当县太爷、操控整个云雾县有什么区别？
众人沉默半晌．小顺子冷哼一声：“做官能做成你这样也算能耐朝廷脸都被你丢了”
蔡丧全身羞红．低垂着脑袋缩一旁不敢说话。
王掌柜皱起眉头．沉吟片刻上前道：“少爷．怎么办？现周家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