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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孤女王妃深宫泪:倾城媚姬-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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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黎鸢厉声一呼,制止了她继续胡言乱语,也不再答话,转头疾走。

小蝶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又转眸向轩王,一脸无辜,“姑娘生我气了?可是,我说的是心里话……”

轩王看着她哭笑不得,只得勉强扯了扯唇角,低头默然半晌,最后只说了句,“走吧。”便迈开步子离开。

小蝶无奈地紧跟在后,心中闷闷,暗道,要实现心中夙愿,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

一旁的花荫下,闪出个人影,正是那聆雪。

她方才一直远远窥探着三人聊天,因离得不近,且诸人声音又低,故不知究竟在讲些什么内容,但从神情形态可推断定是在谈笑,她心底恨意更甚,转头望着远处还未消逝的黎鸢背影,心一横,急急地撵了上去。

黎鸢正闷头赶路,心还未从方才那意外状况中抽离出来,不料却听得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疑,忙回头去望,映入眼帘的却是那绯衣女子聆雪,正急着行路,像是冲自己而来。

她心中一动,蹙了蹙眉,索性站住等她。

须臾,聆雪便走到了她面前,停下脚步,直视着她,一脸的不友善。

黎鸢微微一笑,“姑娘在追赶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聆雪却不言语,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半晌冷笑道,“你我皆出自洛泉,论姿色我并不比你差,论出身,我虽为栾府婢女,你却更为不堪,出自青楼,可是凭什么你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就得处处碰壁?”

黎鸢心底一凛,眸底溢出戒备,聆雪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道,“怎么,在想我怎么知道你的底细?”

黎鸢勾了勾唇,神色冷淡,未置可否。

聆雪眼眸一厉,兀自笑道,“安和堂的千金宝贝,在洛泉谁人不晓?自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认出来了。”

原来如此,黎鸢暗松了口气,看着她的面容,忽地心中一动,急问道,“你今年一十六岁么?”

聆雪登时一愣,眼梢一挑,“是又怎样?”

黎鸢一喜,眸底亮光闪烁,又追问,“那你是不是出生自寒冬大雪天?”

聆雪神色颇为不耐烦,“本姑娘有必要跟你说这些吗?”

“那你赶上来准备跟我说哪些?”黎鸢笑了笑,向前逼近一步,仔细审量一番,倒叫她紧张起来,一脸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你爹爹是何许人也?”黎鸢神色思忖。

聆雪更加摸不着头脑,“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黎鸢却郑重道,“你爹爹是不是栾世清?”

聆雪一时哭笑不得,“我前面说过了,我是栾府婢女,若爹爹是栾老爷,有可能仅为婢女吗?”

黎鸢蹙了蹙眉,疑惑道,“可是你的眉宇之间,有栾老爷的神韵,五官与徐妈妈也颇为相似,年纪也正好相符,兴许……”

“徐妈妈?宜春院的?”聆雪顿时觉得受了极大的戏弄,眸子窜出火苗, “说了半天,你是在变着法儿羞辱我啊?”接着咬牙切齿道,“你出身于青楼,就想着污蔑我也是老鸨之女,真够狠。可是压根没门,我爹娘是栾府家仆,我姓秦,跟栾老爷丝毫不沾边,跟老鸨子更是十万八千里。”

黎鸢见她提起出身来答得坚决且坦荡,原先对她的反感倒立时减了几分,怔怔地望着她,半晌疑惑道,“那聆雪二字是何人为你取的?”

“自然是栾老爷……”说到这里,她也滞了一下,只是一瞬就恼羞成怒,“那又能说明什么?”

黎鸢见她反应激烈,便叹了口气,不再细问,可是这个疑心却就此埋下了。

聆雪依旧怒视着她,“别看你现在是郡主,耀武扬威,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出人头地,比你更风光。”

黎鸢浅笑一声,涩道,“那就好,我提前恭喜你了。”

这话在她听来却又是富含反讽之意,还未待她驳斥,黎鸢已不愿与她多做纠缠,移步走开。

临行前,抛下一句话,“我劝你修书一封给栾老爷,探究一下你的真实身份,若是有了与以前不一样的结果,便来找我,我有样东西给你。”

聆雪立在原处,怔怔地看着那抹白裳在夜色中渐隐,可耳畔仍回响着她方才的话语,突然就感觉有些招架不住,原本笃定的心也渐渐起了疑,片刻甩袖而去。

隔**便托人给栾老爷去了封信,旁敲侧击地询问自己的身世,可是,却久久都没有回音……

接下来的几日,异常平静,太后的病情在黎鸢的悉心照料下似有好转,而端王依旧每日召聆雪嬉笑玩乐,甚至有时,连早朝都懒得去。

黎鸢的心底,却淡定从容了许多,自从那日交谈后,她便明白,他有他的筹谋,无论表层如何不堪,真情始终如一,因此一墙之隔,即使偶尔听见随风掠来的娇嗔浪语,她的眼湖亦是黯寂无痕,只不过在旁人看来,成了寥落失意……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复仇无望,而皇帝对交付她的事,亦绝口不提,未想到,事情竟在那一天,有了出乎意料的转变。

这一日,黎鸢由宫里返回,已是临近暮时,刚下马车,就迎来一脸喜色的小翠。

黎鸢瞧在心底,眸底一忖,笑道,“又有什么好事,值得你这么乐?”

小翠拥住她的臂膀,一脸神秘,边走边低声道,“对郡主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呢。”

“哦?”黎鸢眼梢一挑,待迈进内室,才半开玩笑道,“是不是有哪个小厮看上了你,要向我讨了去做媳妇儿?”

小翠一呆,脸一下红透,“哪有,净瞎说。”顿了下才反应过来,怏怏道,“郡主就这么想着打发我走啊?盼着有什么小厮来领走我么?”

黎鸢见她较真,不由掩唇而笑,“不是我盼着,是你盼着,我遂你的意。”说着眨巴下眼,一脸促狭。

小翠横她一眼,还要辩驳,忽地忆起正事,忙敛住谑意,一把将黎鸢拉到软榻上,附耳悄声道,“郡主,那个叫聆雪的侍婢,被皇上掳进宫做美人去了。”

黎鸢一怔,转眸望她,眼底疑惑不定。

小蝶见她似不相信般,忙又补充,“是真的,今天晌午的事,王爷让她协同府里几个小丫鬟,一起去集市上玩逛。据说她们去了胭脂铺子,就在那里巧遇了皇上,交谈了几句,后来大庭广众之下,皇上就将她掳到马上,带回了宫里。”

黎鸢闻此更是诧异,皇帝好好地怎么会去胭脂铺子,而且还恰巧遇见了她?

她垂下眼帘默思了片刻,抬头问小翠,“那同行的诸人,回来有没有提到聆雪当时是什么反应?欢喜还是惶恐?”

“怎么没提?”小翠顿时满脸鄙夷,“都议论纷纷呢,说皇上本是便装打扮,谁都没认出来,偏偏聆雪眼尖,一眼瞧见了,就忙扑上去娇滴滴地使出浑身的勾魂解数,把皇帝迷得五迷三道的,最后竟然一下将她横抱上马,一溜烟奔回皇宫了。”

黎鸢见她描述的绘声绘色,忍俊不禁,心底却滑过一抹惊疑,这皇帝出来的蹊跷,聆雪勾人本领也够高强,真真算得上郎情妾意。

趁她思忖之际,小翠忙去沏了杯茶,放在榻旁的案几上。

“王爷知道此事了吗?”黎鸢见她回来,又问。

“早知道了。”小翠幸灾乐祸。

“他什么反应?”黎鸢端起小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很恼怒,连摔了几个杯子,碎渣子溅得满院都是,将那些回来报信的人骇得魂都没了,私下都说,从没见过王爷发这么大脾气。”小翠一脸兴奋,“而且还吵着要去找皇上大闹一场呢,后来被那些近身侍卫拉住了,劝了好久,才稍微熄了些火,嘴里仍不依不饶,说明日早朝必跟他算账。”

黎鸢听了眸底亦是笑意流转,小翠见状,更是开心,忙一副讨赏的口气,“怎么样,郡主?解气吧?”

黎鸢一哂,“我有什么解气的?她走了,还会有下一个再填补上。”

小翠不服气,“至少那庞氏的阴谋暂时破碎了呀,指不定哪天王爷又来你这里玩了呢?而且,人的眼界是越来越高的,凡是见过了你和聆雪的人,再看其他的美人,就索然无味了呀。”

“放肆!”黎鸢瞥了她一眼,佯装生气,点着她的胳膊斥道,“你这丫头,我是堂堂郡主,不是王府里的普通嫔妾,整日里盼着王爷前来厮混,他爱宠谁,不爱宠谁,跟我毫无关系。”

小翠从没见过她如此语气,虽瞅着神情是半真半假,但到底含着几分威严,不由身子瑟缩了下,垂头丧气。

黎鸢一见,顿时有些心疼,忙又笑开了,“真不经吓唬,刚才还跟百灵鸟似的,这会就成小老鼠了。”

小翠悄眼看她脸靥如春,才松了口气,扁了扁嘴巴,“遇见绵羊,就是百灵鸟,遇见老虎,自然要变老鼠。”

黎鸢一愣,顿时笑得岔气,揉着胸口半晌,好不容易止住了,嗔道,“好呀,说你一句,你回来十句,一点不吃亏,当初怎么就没瞧出来,你竟有张如此促狭的嘴。”

小翠嘿嘿憨笑几声,才转身去忙别的。

黎鸢瞧着她的背影,眸底一黯,转而心中沉吟,聆雪入宫之事背后牵扯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张网,而他,是真的要为我扫清在王府的障碍,抑或仅仅是,他总想抢走属于那个人的一切心爱的东西。。。。。。

其后的几日,端王果真闷闷不乐,据说在朝堂上也是与皇帝处处顶杠,闹得不欢而散。

人们心里皆以为,他对那个女子,果真是上了心,也同时想到,或许用不了几天,又搜得其他美人,照旧是寻欢作乐,纸醉金迷,而昔日与之有着婚约的菡萏郡主,这次,是真的厌弃了,过去了……

而大王妃,虽未正式恢复名分,却确已重接掌了王府内眷事务,按着惯例,调令拨付,扬眉吐气,从前的不堪,也只翻腾在了人们泛黄的记忆里。

**********

这日,已是深秋,黎鸢携了小翠乘着马车去梳洗巷看望于婵,待到出了府,已是午后。

小翠陪她安坐在马车里,二人谈笑风声,好不快活,谁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一阵风过,将遮窗的布帘微微掀起,黎鸢无意间瞥了一眼,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竟来到了一处荒野,现正在不知名的小径上缓缓行驶。

她大惊之下,一把扯开窗帘,向外探看,顿时心底大骇,只见周围荒无人烟,道路两边是丛生的灌木林,已凋了翠碧的新绿,微枯的枝干,隐有蒺藜,金乌一照,泛着刺目的光。

小翠此时也随她目光向外看去,不由惊得面如土色,忙撕开门帘喝问前头架辕的车夫,“这是要去哪?”

孰料车夫竟似没听见一样,纹丝不动。

小翠一急,上前猛一推他,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车夫竟然一下从车辕上跌了下去,木桩子似的,坠在地上,一声不吭,而车子亦随之戛然而止。

那匹马驻足仰天长啸一声,接着颓然失蹄跪在了地上,最后竟倒地不起。

黎鸢两人眼睁睁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心中更是惊惧,面面相觑,接着一起跨出车门,跃下马车,检视状况。

只见那马口吐白沫,显然是早已中了毒,再回身去看车夫,身子已僵,应是刚出了于府,就被人暗算致死。

那么这一路上,坐在车辕上的乃是个尸体,思及此,黎鸢毛骨悚然,心底暗道,是谁在暗处掌控着马车行了这么远,且引到了这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想着想着,黎鸢便起了一身冷汗,环顾四周,却并不见半个人影,纵使是无人追杀,眼下徒步回城,方向全无,也是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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