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仰的魔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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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的莎云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把饭菜端上来。“如果你要去找孓哥哥，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在一起的事，也许我会告诉你，他去了哪？”
海琳没有犹豫的把一切都说了。
“我想他会从山里走，然后去亚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海琳看来，莎云似乎真的对这我所谓。
“你真的很了解他，也许你是对的，你才是他最好的。”海琳叹了口气说道。
“并不是我要了解他，而是他要我了解他。他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那么我可以去找他，也可以不要再等他。因为他不要我做一块望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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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是被绑的，走的时候是被送的。
傅邪感觉着这有点滑稽。几个人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驼子行了两天，到了那个漠边小镇。送行的也回去了。
客栈里。
“海琳，我们是不是现在向尖三角去？”
“诺娜，我现在不想去找他了，我想要回家，要好好的想想。因为我现在的大脑很乱。等我想清楚了的那天，我想一切我都会做的很明白。”
“琳，你瘦了。”
“好了，我们不提这事了好吗？你可以陪我一起回家吗？”
“嗯，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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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孓离开山区了，要去亚玛，就得去尖三角坐船，那就得从这里离开山林，向东，经过不多的几个小镇，和一个不大的城——狮心城。才能到达帝国最大的海港——沙鱼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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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港是热闹的，帝都第一海港那就更不用说了。零晨天刚亮的时候，港口上进出的船只上下着货物。
沿港两条长街，不是客栈就是饭馆。也许这种人流多的地方，开个客栈饭馆才是最赚钱的。
两岸对开的客船每天只有一班，中午时分开船。这一班船却不是一只，而是一队。总共可容纳3W人同坐。船的舱坐分三等，头等、二等、三等。头等、二等是要收钱的，而三等舱却是对帝国子民免费的，要想免费却要有证明，身份的证明，也就是当地官家开具的证明。
方孓的身上实在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却又没有证明，不过这难不倒他。
船开离海岸的时候，方孓已经睡在头等单人舱的076号舱了。
正文 （捌）静
（捌）静
街道上行来一人，黑衣，黑发披肩，右手握一刀，刀身漆黑，衣摆泥点斑斑。
方辰几年来就是这么无所适的走下来了，三年了，终于像是放开了一切，适应了这个社会，也许报仇只是进入这个社会的引子罢了，谁曾想到，仇未报，仇家却已经死了，失落，那种一生为之牵引的东西突然没有了。
三年来，没有见过柳随风，不、不是没见过这么简单，而是柳随风根本就未出现过。千欤倒是偶而找他一次，出趟长差，办个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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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馆子里，同样的一碗素面。握刀的右手还是握着刀，不过是摆在了桌上，左手握筷，挑起粗粗的面条，用力一吸……
“官爷，里面请，要吃点什么？”用耳朵可以听出来，进来的定是官府的人。方辰没有抬头，继续吃着那都快泡烂的面条。
走进来的两个人没有理会小二，径直走到方辰的桌前，停下。
“这位可是方公子？”
方辰慢慢的抬起头，有点疑惑，这狗腿子找他干嘛？
“是。”
“这里有封给您的信，是千捕头托来的。”两个当差的恭敬的递上一封牛皮纸信封的信。
方辰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低下头继续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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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起粗碗，喝光里面的面汤，放下筷子。
拆开信，上面只有四个字：金陵，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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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夜。
回春院前面的巷口停着辆马车，破旧的很。车上坐着个穿着破烂的赶车老头。
他就是柳随风。坐车的已经进了回春院了，坐车的是个老头，不过柳随风知道他是谁。
三更天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除了妓院门口的灯笼可以让人知道，这里的夜曾经有很多人走动。
柳随风此刻已经不在马车上了。但马车上依然坐着个人，一个死人。
清晨，扫街的老头儿，发现这辆马车上坐着的人一动不动，好心的想要提醒一上，秋晨是凉的，却发现人已经硬了，死了很久了。
坐车的老头从回春院出来的时候，发现马车边上围着大群的人，虽然他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是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的很不错，并且昨夜的姑娘功夫真的很好，弄的他很舒服。
走得近前，才发现，车夫已经死了，翻过身来，老头已经呆了，这个并不是他先前找的车夫，而是他的总管老马。
他就是陈宁，他并没有死，谁也不知道躺在他家灵堂上的尸体是谁，也许只是一个很相像的人，也许是他多年前就已经准备好的手下，随时为他做替身。
陈宁的心开始狂跳。看来他的计已经被人识破，不知道是不是方辰，还是别的什么仇家。十三鹰已经出了关，现在身边再没有可用的人。陈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走，离开这里，迅速的离开，绕道，以最安全的方式出关，哪怕过的日子很苦也无所谓。他明白什么时候可以享受，什么时候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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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千府。
说是府，只不过是个小院子，青砖的墙有些破旧，年头应该不短了。
方辰推开门，因为没有人来替他开门，也不会需要通报。千欤的院子很简陋，没有下人，只有妻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儿子。
千欤正在院子里教儿子练武。可惜千欤一身武艺，偏偏这儿子好诗词文赋。千欤正的发着大火。
方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里。
千欤转身正好看到方辰走进来，有些尴尬，虽然方辰原来就知道他的儿子的情况。毕竟被兄弟亲眼看到这一幕，任是谁也不会太有脸面的事。何况他还是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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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坐下来，端起杯子，还未有喝一口茶的时候，院门再次被人推开，一条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进来。不过再快还是被方辰看出来了，进院的人就是信上的人，柳随风。
三人坐定。柳随风开口了。
“方辰，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适应这种没有牵挂的日子吗？过的还好？”
方辰不懂柳随风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千欤也不懂，所以两个人拿四只眼瞪着柳随风。
柳随风也觉得这么问好像不显目的性，再瞧这两个人像看一个二百五一样的看着他。“我是说你毕竟是为了报仇而进入江湖，而接触到这个社会，那么现在，没有了这些牵挂，你过的还好吗？有没有不适应或者其它的什么？对现在的生活还满意”
方辰终于明白了柳随风问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累，很轻松。如果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我也不会在意。”
柳随风听后短暂的沉默，“我不知道有件事要不要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这么平静的过下去，那么我就不告诉你了。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一生都能够像这样安稳的，不说开心，但最起码心情好多的生活。”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那么你就不该瞒着我们。”千欤插话道。
“我没有问你，我在问方辰。这一定要他亲口回答我。”柳随风盯着方辰道。
“我想不用告诉我什么了，因为我基本上已经猜出你要说什么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只是有时候责任是逃不了的。我想这三年来的平静已经很知足了。”
千欤听方辰的话，已经明白了，当初他们的疑惑算是解开了。陈宁没有死，原来就不大相信，他为什么会自杀。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却骗过了他们。也许没有骗过柳随风。
柳随风盯着方辰。“我真不希望是真的，但却的确是真的。我知道这件事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你，也许我应该去，沉默了三年，我也躲了三年，今天的决定，真的，我本不想告诉你。”
“其实你不说，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让我知道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现在不用说这个了，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我好。谢谢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在哪儿了。”
“敦煌”
正文 完 结
院里空荡的，只有一张椅子，太师椅。
椅上坐着一人，四十多岁的样子。
方辰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端一杯，杯中有酒。
“喝一杯？”他把手中的杯子向方辰举了一下。
“酒？我不喝，我也不是来喝酒的。”
“我知道，你来杀我，我在这里等你。”
方辰没有想太多，也不认为这里会再有什么埋伏。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杀了，就在这小院的外面，满地的血和尸体。
刀光闪过，当一声。
方辰的刀已经入鞘，只是陈宁还坐在那里。只是在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方辰也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
“柳随风！为什么？”
柳随风的手里还提着剑，没有答话，左手拿过陈宁手中的杯子，仰脖喝了下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方辰双眼盯着柳随风，不过他只是冷而静的问着。
“因为，你跟他没有仇。”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他儿子。”
“什么？我是他儿子？我不信，打死我也不相信。”
“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柳随风没有等回答。“因为我也是他儿子。”
“我不信，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方辰的双眼通红。“我要杀了你们。”
刀还是那把刀，人还是那个人，手还是握刀的手，苍白而有力。
只是，世界已经不再是那个世界。
刀挥出，天色为之一暗，光芒暴闪。稍候，一切都没有了。
院子没有了，椅子也没有了，在那里只站着两个人。陈宁和柳随风。
没有人知道方辰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那阵强光之中发生的一切，陈宁不知道，柳随风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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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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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垃圾箱 三 有没有神
三 有没有神
清空垃圾箱 四 不用祈祷的魔法
四 我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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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二
落日时分，海面起风，是的，船很大，但在这大海中，再大的船也只不过一叶飘流罢了。
船首的缆绳上坐着一个人，衣着单薄，迎面的风掀起的浪偶而会有些水珠从他的脚下滑进甲板。冬天，又是极北之海，寒风中，夜还未黑，甲板上除了这个着黑衣的人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连那些值巡的水手们都躲在塔楼里拱着火炉。
这个时节出海却是最危险的，然而也是出海者赚取更多利润的时候，这个季节里，连那些极北的海盗都很少出来打差。这样的天气，如果遇到百年难见的冰风暴，那么丈高的浪头也会成为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