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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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如果张中恒受伤你便要急着去报仇,那么之前受伤的三代弟子,那又找谁报仇去,莫不非因为你是大长老,所以便有这特权么?”张扬真人讥讽道。
“你……”大长老瞬间气急脸红,没想到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被人反说回来了。
“哼!”张扬真人随手一扬,半空中的龙卷风立即溃散,三张符箓也暗淡无光地飘落,“带着张中恒,回家去吧!”
“好……好……好得很!”大长老气煞,却又苦于理亏无法反言相讥,只好收起符箓,怀抱昏迷不醒的张中恒,驾卸杀猪刀破空而去。
“哼,倚老卖老的家伙!”张荷真人不屑道。
“算了吧,他终究是家族里的大长老。”张扬真人劝道,刚才在这么多三代弟子直接扫落大长老的面子,对大长老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屈辱,也就不便多加追究了,更何况张非几乎把张中恒全身打散了,没有半年功夫,怕是张中恒连床都起不来。
“……便宜他了。”张荷真人仍是愤愤不平。
张扬真人不再理会这个问题,而是眯着眼打量张非,最后疑惑问道:“非儿?你没事?你刚才不是中了龙蚊针么?”
“龙蚊针?是刚才张中恒拿来射我的东西么?”张非挠了挠头,“那东西很厉害么?我怎么只觉得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那你怎么倒下了?”张扬真人皱眉道。
“这个啊,我刚才用了那么多招“刮毛式”,真元力已经不多了,虽然我的刀架在张中恒脖子上,可是你也看到了,他还有其他招式,我只好假装倒下,再用凝聚最后的真元力暴发最后一击,一刀定乾坤!”张非兴奋地解释道,像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假晕?”这时,张婷也已经走到了场中,“你不是用了墨家人偶吗?”
“墨家人偶?”张扬真人瞪大了眼睛,“非儿,你怎么会有墨家人偶的?”
张婷顿时无比肉疼地抢道:“是我给他的。”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是墨家人偶帮非儿挡了一劫。”张扬真人这才清楚了来龙去脉。
“爹,你说我是因为墨家人偶才没事的?不是吧,那小针有这么厉害么?”张非惊讶道。
“要不你以为啊!”张婷白了张非一眼。
张非顿时沉默了。
他欠张婷的,好像是跑不掉的了。
第二十九章 入魔
是夜,几家欢乐几家忧。
大长老怨毒地看着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张中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青筋扎结,每过一刻,便要咬牙切齿地道声“好”。
“大哥,中恒可还好?”二长老张云虽然早上拂袖而走,可是终究是放心不下张中恒的伤势,几番思量,最终还是过来看看。
“大哥,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大哥!”大长老豁然站起,狰狞满脸地咆哮道:“若是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大哥,今天便不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去;若是你心中还有中恒,便不会任由张非把他打得粉身骨碎而不闻不问;若是你还在乎我们爷孙,现在便应该去把那该死的屠沽小儿,张非那头颅摘来慰藉仍在床上晕迷不醒的中恒!”
“大哥!”
二长老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兄弟,深深地叹气道:“在场上拳脚无眼,只论赢负不问伤残,这可是张家一直以为的规矩,也是大陆上公认的准则,而使用龙蚊针致修真者散功,这本身就是修真界里极其畏忌的事,便何况是同时操戈,相煎何急?如今有这后果,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中恒他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哈哈……咎由自取……张云啊张云,兄弟百多年,今日始得见你真面目,好,好,人啊……”大长老疯狂大笑,笑得眼泪横流,滴落一地。
“大哥……”
“休得再叫我大哥,从今以后,你我便如此布……”大长老拉起身上衣裳的下摆,运掌如刀,将其“嗤嗤”斩成两断,“形如陌路,再见无期!”
“大哥……”
“滚,给我滚,再不离开,休怪我辣手无情!”潺潺泪水不要钱地奔流而出,再抬起头时,大长老白眼黑珠的眼睛已经满是血红,透明的泪水也逐渐变了颜色。
鲜红夺目。
“哥!”二长老失声惊叫。
“三极风刃!”
……。
“包子,明天对张非,你可有把握!”三长老抿了口茶润喉,揉揉眉边的皱纹,有些担心道。
包子傻傻地坐在地上,凝望着满天星斗,却是没有回答。
“包子……”三长老皱眉道。
包子突然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你去哪里?”三长老紧张问。
“野猪山……”包子头也不回答道,也不理会三长老的意见,径直向野猪山走去。
“包子……”三长老看着那孤单自闭的身影,心如针扎。
……。
“大毛?非儿的杀猪五式,是你教的?”张荷真人坐在床边朝着正被自己按摩得欲仙欲死的张扬真人问。
“不是……要是我会那杀猪五式,我哪会一直不让你知道,我身上有几条毛,你不是最清楚的么?”张扬真人一脸色狼相道。
“死鬼,要死了……”张荷真人面颊羞红地笑打了下,突然有些忧愁道:“明天非儿对包子,我怕这场比赛,剧烈程度超乎我们的想象,非儿会受伤……”
“没事,非儿皮粗肉厚的,虽然境界上只是刚突破,比不上包子的深厚纯熟,可是包子只会一招破猪式,非儿却还会刮毛式,我琢磨着也是五五开……”张扬真人满不在乎答道。
张荷真人突然看似随意地问,“大毛,如果非儿胜了包子,那决赛八成会跟婷儿碰上,你是希望非儿胜,还是婷儿呢?”
“嗯,这个?”张扬真人迟疑了下,小心地打量着张荷真人看似无所谓的脸,斟酌道:“这个,都是自家孩子,谁赢都无所谓不是……”
“真的?”张荷真人舒舒眉道。
“这个这个嘛……”张扬真人欲言又止。
“哼,我就知道,你是盼着非儿赢是不,你就是偏心,还是向着那个抛妻弃儿的老不死,只有血肉亲缘的死老头子。”张荷真人柳眉倒竖道。
“这……没办法,谁叫他是我爹。要不是他,我哪能娶得了你,更不用说修啥子真了,我的一切,本来就是他给的,这……非儿是他托付给我的,我总不能不多加照顾。”张扬真人解释道。
“照顾照顾,如此便能舍弃自己亲生女儿的前程么?这虽然三十年来,我也无不把非儿当成是亲生儿子,可是想到非儿他是张飞老头带来的,我就无端来气,他凭什么活活气死婆婆,又抛弃你们四十年,回来不说一句便走,走个近百二年,倒好,带着不知道哪里取来的婴儿,又让我们抚养个三十年,你说,这三十年来,我待非儿如何……”张荷真人气愤问道。
“这……自然如亲儿一般疼着。”
“是,如亲儿一般,我看的不是张飞那死老头的面子,而是看在非儿无亲无故的份上,可是如今,要摆在我面前,亲生女儿跟养儿子的前途,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婷儿,这,我养了非儿三十年了,从不偏心,这下偏一次,可不算得是过分吧,大毛,我也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一百六十多年了,今天,我求你一次,给这免试入学的资格,给了婷儿吧……”张荷真人严肃认真道。
“这……”张扬真人满脸为难地看着张荷真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母护子情,在利益面前,终究是血缘亲啊!
可是,我又如何下得了这个决定,非儿,可是极有天分,而且又承载着爹跟我的传承,婷儿,却是没有这天份。
“我……”就在张扬真人准备下决定时,眉头一皱,疑惑道:“嗯?大长老又在发什么疯?”
“什么?”张荷真人愣道。
“大长老那有灵气波动……”张扬真人皱眉望着大长老房间方向,身形一闪不见,“我去看看……”
“你这天杀的浑屠,莫不是找借口溜走……”
……。
野猪山。
张非撕了块烤肉,递给小黄猪,小黄猪腾空飞起,嘴咬蹄抓,坐在地上嚼得十分快活。
张非感觉到十分温暖。
“小黄龙,你说这世上的人都如你一般吃了睡,睡了吃,那该多好啊!”张非躺在地上,望着满天的星斗,突然指着北斗七星道:“你看你看,这人呢,就像是这些连接在一起的星星,彼此之间都有颇大的差距,不同的是人会追逐,看到前面的人,便会有想超前的欲望,等过了前面那颗星,又看到前面有颗星,然后就,如此循环下去,哪个时候才是终点……”张非感慨道。
小黄猪裂嘴似笑,拉了拉张非的衣角,然后用蹄子指着北斗七星,依次点过去,最后点到第一颗,猪蹄子掩嘴笑起来。
张非愣了。
“娘的,被小黄龙给戏弄了,是是,你说得对,这星星只有七颗,总有个尽头,最后那颗只需要超了六次,便是头等星,可是人捏?人是极多的,要真的计较,可是比草还多……唉。”
“嗯?你在干什么?”张非突然发现小黄猪听了他的感慨之后,便开始在拉除着地上的杂草,然后指了指远方,再指了指除干净的地,再指了指月亮,掩嘴笑了。
“……我不信,你明天就能除完这山上的草。”张非怨念道。
“哼!”小黄猪不屑地伸出猪蹄摇了摇,伸出左蹄比比,右蹄比比,如此重复。
“日复日年复年?总有除完的时候?就算草会长,可是心不变就行……你行,这年头啊,猪都能教训人,娘西皮的。”张非颓然无语。
“嗯?”
森林里突然人影一闪,十分快速地从丛中穿过,身材矮小,像是十几岁的孩童。
“包子!”
张非惊喜道,连忙追寻上去。
……。
“怎么会这样?”张扬真人看着眼前已经变成废墟,原本属于大长老的屋子,沉吟无语,脸色大变。
“家主……”废墟里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二长老!”张扬真人眼孔收缩,随手一扫,木屑碎条翻飞,虚手一抓,一个满身是血的瘦弱老头便被灵气包裹,慢慢飘浮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废墟里翻找出来的二长老,全身上下遍布血痕,狰狞可怖,本来温润如玉的皮肤,现在更是如同失去了养分的土壤,皱巴干瘦,眼神黯淡,毫无神采,形如垂暮老人。
竟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魔修?”
张扬真人悖然大怒。
修魔者,已经近几千年未出现了,自从修真界规范之后,邪魔退让,这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更是随时有着修真巡察队往来巡视,星球外更有着号称无敌的仙军,。电子书这修魔者竟然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潜藏进来,而且还杀了张家的人?
这是对张家的挑衅,对修真界的挑衅,对仙军的挑衅。
张扬真人手上一翻,一个翠绿的玉符便扣在手上,这是海川紧急召唤符,只要此符一出,方圆亿里之内,仙军蜂涌而至。
“家主……不可……”二长老虚弱道,“伤我的,是大长老……”
“什么……”张扬真人惊骇道。
……。
“包子,你怎么来了!”张非经过一路急追,最终还是在一处密林里追到了那个阴影,黑夜漆如墨,可是张非却是十分肯定,眼前人便是张包。
那人静默不语,从开始的疾驰,到后而的被追上,始终没有转过脸来。
“包子,你……你的双亲,真的?”张非试探着问。
良久。
“……死了。”低沉难听的嗓音,听起来便像是磨沙般让不感到不舒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