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佳婿乘龙 >

第46章

佳婿乘龙-第46章

小说: 佳婿乘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红袍取出来,杨妈便笑着转身而去。

凌青琦唤过石竹吩咐道:“无忌兄长不是常客,万不能失了礼数。你将咱们屋中的人都叫到跟前来,在一旁随时伺候着。”石竹听罢眼神闪烁,之后福身从命。

凌青琦的两个大丫环石竹、小宛;两个二等:金盏、新儿;粗使的肖妈妈还有曲妈妈;冰菱的大丫环宝绿;二等丫环紫蝶和粗使婆子王妈妈,算在一起近十个人,再加上凌青琦和冰菱花儿,全部立在门外列队。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穿着半新不旧宝蓝色素面直裰的项无忌由杨妈引领而来。

见到门外齐齐的立着这么多人,项无忌和杨妈都有些吃惊。凌青琦走上前给项无忌施礼,淡淡的叫了一声:“无忌兄长。”之后问:“您先去我屋里坐坐?”

项无忌微微摆手道:“我先看看。”接着便四下打量着。杨妈这时便对着站在凌青琦身后的众人挥手:“都散了吧,无忌少爷要看屋子,你们站在这里算什么?”

众人正迟疑着要挪动脚步各回各屋,凌青琦却笑道:“妈妈此言差矣。”曲妈等人又都停了下来听她说什么。杨妈回身满脸堆笑的看着她,她这才继续道:“无忌兄长题写匾额看屋子自然是对的,但是每日家从这扇门进出的却是这些活生生的人。倘若只看屋子不看人,只依着屋子的风格写,那这几个人与匾额不搭,岂不是糟蹋了无忌兄长的一番心血?所以我叫她们立在这里请无忌兄长过目,将屋子与人揉合到一起,才能写出天人合一的好字来。”她说着抿唇而笑,转头看着项无忌问:“无忌兄长觉得是不是这样的理呢?”

项无忌看她笑得狡慧,禁不住牵动唇角也扯起一丝笑来,“二妹妹说得在理,”继而转头对杨妈道:“妈妈先坐着,我一会儿就好。”之后再次打量起来。

杨妈笑着称是,之后立到一边,凝目看着项无忌若有所思。

看过之后项无忌对凌青琦道:“这个屋子比平常的闺秀之居多了几分大气灵动,少了几分娟秀。二妹妹觉得用行楷如何?”凌青琦对这些自然不懂,只笑着点头道:“无忌兄长觉得好便可。”

项无忌点了头,“待我改日写了着人送过来,二妹妹看看好不好再请工匠……”凌青琦摆手:“无忌兄长直接送给杨妈妈吧,”说着转头看向杨妈,“到时候劳烦妈妈费心安排。”

杨妈忙应喏着。这时一个小丫头走过来,手中端着一个红漆海棠花托盘,上面放着一盘点心。还未走到凌青琦身边,她便远远的问:“二小姐,您叫做的枣泥糕我给您送过来了。”

凌青琦闻言一愣。项无忌蹙眉看着她,之后又看了眼杨妈,冷冷的说了句:“那我便告辞了。”说罢也不待凌青琦和杨妈有所反应,转身便走。

第五十八章 搬离

********今天是年三十,预祝亲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天天开心,身体健康、家庭幸福,爱情和美、事业顺心,人人都中五百万哈********

回到屋中凌青琦将周夫人和杨妈的言行细细揣摩,却怎么也猜不出这枣泥糕的微妙之处。为什么项无忌听到那个小丫环说送来了这东西,立即变了脸?

周夫人若有意撮合她和他,拿出来的东西应该叫他高兴才是,怎么恰恰适得其反?难道她最初便猜错了周夫人的意图?

闷坐于屋中苦思,花儿突然冲进来大叫道:“二小姐,为什么叫我大哥他们搬去酒庄住?”凌青琦抬头,见她跑得满脸通红,瞪着双眼喘着粗气,似有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一般。

“谁告诉你这话的?”花儿莫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她伸手要去握花儿的手,花儿却猛的躲开来,叫:“还用谁告诉我?我听你的话请示了曲妈妈去见他们,谁知道他们都不在,行李都不见了。问了别人才知道他们昨天就搬去了酒庄。”

凌青琦就有些不知所措。是谁做了这样的安排?她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她站起身靠近花儿,柔声安抚道:“你先别急,我也是刚听你说才知道……”

可是花儿于盛怒之下根本听不进去,一巴掌拍开她靠近的手,怒气冲冲的说:“你们家若是嫌了我们这些人,干脆说出来,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她说着眯着眼睛恨恨的道:“原来这就是你们大户之家的处事之道,卸磨杀驴!现在用不着我大哥了,就干脆将他支到酒庄去住。他们怎么碍着你们了?是不是我和冰菱现在也招你们不待见了,你们干脆连我们俩一起赶出去算了,免得留着我们给你们添麻烦、带累着你们!”

曲妈和石竹、小宛在一旁不住的劝,她却始终置之不理。凌青琦沉默着,直到她发泄了一通再无言辞之后,才问道:“说完了么?”

花儿闻言一愣,却是冷着一张小脸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凌青琦这才开口:“我说这件事我不知晓,你信我么?”花儿倔强的背影就微微动了一下,凌青琦继续说:“方才听你说,我才知道他们搬去了酒庄。至于是谁这样安排的,为什么这样安排我更不得而知。”她说着话锋一转:“但是,住进酒庄并不一定就是委屈了他们,酒庄的条件你也是清楚的,现在他们住进去,我们家断不会还像以前安置灾民那样安置他们。况且你二哥和三哥都在酒庄学艺,住到酒庄去于他们也方便了许多。”

听着她的话,花儿的双肩微微抖动,转过头竟满脸是泪。“我哥和三哥去住是方便了,可是我大哥呢?你们家遭难的时候他帮了你们多少?你们现在全都忘了?酒庄再好那是酒庄,不是家!他不是酒庄的工人,跟酒庄毫无关系,他去酒庄住算什么?我那两个哥哥起码还顶着学徒的名义,可他呢?他委屈自己来你们家做家丁,难道你们还要他去酒庄当杂役?早知道你们家这样,我大哥当初就不该答应你来你们家。”

凌青琦被她说得语凝,她说得句句在理,凌家这样做,确实有忘恩负义之嫌。

但是她该怎么做?又能做什么?想起那日告诉周夫人白衣男子找墨语挑战之事,周夫人脸上露出的猜疑;再思及周夫人对她的安排,她在这件事上若处理不好,岂不是更让周夫人疑心?周夫人疑了她不要紧,墨语在周夫人心中的地位会更加下滑,那么他又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可是若她对这件事不闻不问,任由周夫人处理,岂不是委屈了墨语?他是凌家的恩人,却受到这样的待遇,岂不是会令为凌家做事的人都冷了心?

她蹙眉思忖着。周夫人防着她、看着她,惟恐她做出于礼不合之事,现在是不是已经怀疑她对墨语动了情?

她越想越觉得纷乱如麻,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冰菱由宝绿搀扶走进来,颤着声音问:“四姐,大哥他们真的被赶出去了么?”凌青琦听罢便挑了眉,是谁这样快,竟讹传墨语被赶了出去?

花儿上去搀着她,哭道:“他们搬去酒庄住了。”冰菱将手伸向前方,眼中原本蓄着的一汪水就如珠子似的大颗的滚落下来,“姨母,为什么?”

凌青琦上前握住她的手,引领着她坐到软榻上,柔声道:“你别哭,我正在想办法。”冰菱使劲摇着头:“我大哥从前可是尊贵之人,给你们家做家丁已是十分委屈的事,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站在一旁的花儿这时又道:“你们家人觉得你们是大户人家,可以随意支使他、使唤他。你们知不知道他推掉了多少好差事?只你们家的那位大姑爷,不知道缠了他多少回,要带他回福江给他置家业娶媳妇;还有那个姜怡春,偷偷摸摸的送了多少好东西给他,许了她老爹的所有家产死乞白赖的要嫁给他,可他都没有答应,守着你们这群人做你们的下人。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两个孩子越说越替墨语不值,最后竟是抱在一起大哭起来。凌青琦不知所措的抚着额头,几个丫环纷纷劝说着。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杨妈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着了?远远的就听见你们在屋里嚎。”她说着看向花儿道:“你这丫头没事招惹冰菱小姐做什么?她哭成这样眼睛不难受么?”

凌青琦担心花儿出言鲁莽,忙起身道:“她们听说墨语搬去了酒庄,觉得我们家委屈了他,正向我抱怨诉苦呢。”说着对曲妈和宝绿挥手,“你们服侍她们洗洗脸,哭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花儿抬头欲张口与她辩驳,却见她对自己眨了眨眼,顿了一刻终于忍下来没有开口,乖顺的跟着曲妈等人去了冰菱的屋子。

凌青琦便请杨妈坐:“妈妈来可是有什么事?”杨妈摆手道:“夫人叫二小姐过去有事相商。”

来到周夫人面前,凌青琦福身之后杨妈便开口说:“奴婢去的时候,冰菱小姐和赵花儿正抱在一起哭作一团,闹得二小姐方寸大乱的。”

周夫人看着凌青琦问:“她们可是为了墨语搬去酒庄的事?”见凌青琦点了头,她又道:“这事是我安排的,也是为照顾那两个男孩子学艺方便。”

凌青琦忙附合道:“女儿原也是跟她们俩这样说的,可是她们俩却说什么那两个男孩子去酒庄住是名正言顺之事,而我们家安排墨语住去酒庄就是忘恩……”周夫人听了这话立即变了脸色,凌青琦似是刚察觉此话欠妥,忙顿下来转而道:“我说咱们家的酒庄连钦差大臣都住过呢,让他住酒庄难道还委屈了他?可是这两个丫头却怎么也听不进去劝,哭闹得我头疼至极。”

周夫人低下头微微蹙了眉,沉声道:“我原本的想法是墨语和那两个男孩子一直住在一起,便还叫他们住在一起相互间也有个照应。现在细细想来,这件事我确实有些考虑不周。”

她嘴上虽这样说,但却绝对不能再将墨语请回来,否则她的面子往哪搁?凌青琦立即顺着她的心意道:“他已然搬了过去,难不成还将他请回来?”说着坐到她脚边的小杌子上,抬起头看着她说:“母亲,女儿倒有一个主意。”

周夫人挑眉道:“你且说说看。”凌青琦弯起唇角,“女儿听花儿说:大姐夫对墨语一直没死心,即便是墨语住进咱们家这段时日,他也没少往墨语那里去,咱们不如……”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夫人立即抬了手打断道:“这样不行。”停住了口,蹙着眉思忖着,随后抬起头看向杨妈,“这样吧,叫敬升去将他请回来,还住原先的屋子,再给他添置一些物什,”说着顿了一刻,接着道:“再配给他一个小厮吧,那两个男孩子都去了酒庄,他一个人未免顾虑不到。”

杨妈福身称是,转身出了门。

“他是咱们家的恩人,去住酒庄着实委屈了他。”周夫人淡淡解释着:“上次徐管家与他谈薪酬的问题时,他便说不收任何酬劳,只请咱们家帮他将几个孩子照料好便可。想来他这样的人,对世事杂务并不介意,因此我便有些大意了。”

凌青琦轻轻为她揉捏着腿,抬头看着她道:“兄长和嫂嫂这一病一伤,母亲多操了许多心。”上次请墨语入府之时,若不是听见金敬升对墨语动的心思,周夫人怕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答应请墨语入府,这次又是这样。周夫人的心思果然微妙。

周夫人淡淡一笑:“都是些琐碎之事。”之后看着她道:“无忌刚才来同我说:你的屋子不适合叫积秀阁,我便叫他看着什么名字好写了匾额。他学识渊博,想出来的名字也不会出入太多,因此我便没有问你。”

凌青琦忙点头道:“母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