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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佳婿乘龙-第12章

小说: 佳婿乘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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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家业怕也不至于败落至此。”

凌青琦听她话中有话,知她要引入正题了,便顺着她问:“母亲怎么这样说?”周夫人看着她,顿了一刻才道:“你如今比之前变了许多,好歹有个嫡长女的样子了,母亲这话也只能跟你说。”凌青琦初听她说自己变了的话,以为被识破了,吓得心儿狂跳,好不容易强撑着听她说到这里才放松下来。周夫人接着说道:“你父亲做官的时候,皇上封赏的再加上咱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共有七个庄子、十一个铺头,还有一座连着湖水的山林,这还没有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估算在内。你父亲去了之后,皇上并没有剥爵夺禄,但是皇上封赏的那些再不敢动,都是母亲亲自打理操持的,但凡有进项母亲全部收着,以防患于未然;剩下的那些尽数交给你兄长,却是年年闹亏空,折腾的庄子和铺头一年比一年少,现如今只剩下你祖母留下来的酒庄了。”

凌青琦猜想着周夫人同她说这些是何用意,嘴上反劝慰道:“兄长毕竟对生意上的事不善长,兴许再过几年便会渐渐好起来的。”周夫人摇头苦笑,“现如今剩下这些东西可还够他折腾几年?”她说着转而正色道:“昨儿我听你同你兄长问起酒庄的事,你倒说说你的想法。”

凌青琦心道或许周夫人能阻止凌青瑞将酒庄盘兑出去,便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女儿觉得既然有人愿意盘兑咱们的庄子,自然是有办法将生意做活的,既然别人可以,咱们为什么不行呢?咱们家酿酒的方子又是祖传的,舍了岂不可惜?况且兄长毕竟做了几年酒庄的生意,对此应该算是熟悉的,若将酒庄盘兑出去,再去做别的生意,又要从头开始,怕是更加寸步难行了。”

周夫人听罢点头赞道:“母亲先前只道你精于琴棋书画,没想到你在这方面也是颇有见地的。”凌青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又听周夫人说:“青琦,母亲想把酒庄留下来。”

凌青琦抬起头看着她问:“兄长昨儿说契约已经签了……”周夫人拉过她的手将之合在自己掌心,颇有深意的道:“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嫁妆。”凌青琦听了满脸讶色,难道周夫人要她以“嫁妆”的名义将酒庄强行留下来?这也太……

周夫人看她惊在当下,拍了拍她的手背,“母亲带着你们姐妹俩,和你兄长不能失和,而你年纪小,做出什么事他也不会怪罪于你。”凌青琦听到这里便想哭,若论年纪小,凌青瑶不是比她更合适?可是偏偏这个酒庄是留给她的嫁妆,她怎么这么命苦呀?

凌青琦凄凄哀哀的样子,周夫人也看在眼里,可是她想了几天才想出这个法子来,再不能由着凌青瑞将家当卖出去了。她抬起手轻轻抚着凌青琦的发,柔声道:“至于他说契约签了的事,大不了咱们赔几个钱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不是吗?”

第十五章 咱们的酒庄不能卖!

凌青琦和周夫人正说话的当儿,方氏带着旭哥儿从娘家回来了。

行礼之后方氏就撵旭哥儿回屋温书去,之后站到周夫人身后给她揉肩,不经意似的笑着问:“母亲和二妹妹说什么呢?”周夫人满脸惬意,慵懒的说道:“今儿上午张媒婆来给你二妹妹提亲。”

凌青琦心中惊讶,面上却不好露出来,仍然微笑着。方氏闻言却是来了兴致,忙忙的打听,“说的是谁家的公子?”周夫人摇头道:“什么公子?她要把你妹妹说给田家庄的田员外做妾,让我给推了。”

方氏顿时变了脸,“婆母您怎么不把她给打出去?这是成心羞辱咱们呢,猪油蒙了心的瞎眼胚子,那个什么员外员内的只配给二妹妹提鞋!”周夫人听她骂的痛快,笑起来,“一家养女百家求,天底下若没她这样的人,还哪有成双入对的恩爱夫妻?”

方氏听了尤未开怀,仍然气鼓鼓的样子,凌青琦便拿话儿逗她,“嫂嫂是不相信,这世上若没了冰人媒妁,她和兄长的金玉良缘也定是能结成的。”方氏这才笑起来,“你这孩子的嘴越来越刁钻了,”说着转而看向周夫人道:“婆母还是快给她寻个婆家嫁了吧,日后怕只有她家相公能降得住她了。”凌青琦听了自是不依,闹过一通三人齐齐笑起来。

“有什么事让你们这样高兴?”凌青瑶的声音自外间传来,说着人已掀了帘子走进来,方氏看见她脸上便有些僵。凌青瑶看着凌青琦满面春色的说:“二姐姐快说与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凌青琦笑道:“妹妹你来听听,嫂嫂说她和兄长的亲事一未用父母之命,二不用媒妁之言,三不用……”说到这里方氏便急急的跑过来作势要撕她的嘴,凌青琦自是吓得逃到周夫人身边寻求庇护,惹得凌青瑶用帕子掩着嘴咯咯的笑,周夫人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

吃过晚饭在周夫人处坐了一会儿,凌青琦姐妹一同回西厢,小宛和霜晴远远的跟着,凌青瑶亲切的挽着凌青琦的胳膊,缠着她非要她说出是怎么得知季公子之事的。

凌青琦自然不能告诉她,只拿话儿搪塞,凌青瑶却是不依不饶,“二姐姐,看在我求知若渴的份儿上,你就跟我说说吧?”凌青琦觉得好笑,“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求知若渴?”

凌青瑶继续耍无赖,“小妹对不明之事好学不倦,怎么不是求知若渴?”凌青琦但笑不语,却见凌青瑶四下望了一眼,低低的问道:“姐姐你告诉我吧,是不是暗卫做的?”凌青琦挑眉,“什么暗卫?”话说出口顿时觉得不妥,难道是凌大人留给她们的?

二人说着话已走到西厢,凌青瑶索性跟着凌青琦进屋,让小宛和霜晴在外边守着。她一脸好奇,却又有些不耐烦,“好姐姐,你别瞒我了,大哥哥出征北赫之前特意把我们叫到跟前交代的,你还以为我当时小不记得了么?”

原来是凌青碧,凌青琦暗暗思忖着,摆出一副要考验凌青瑶的模样,问:“你只说你还记得,你倒讲讲当时是怎样的情形?”凌青瑶果真一脸正色的低声说:“那时我八岁,二姐姐九岁,大哥哥叫我们俩去,说他就要出征北赫,此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回来,念及你我年幼,又是女儿家,父亲事务繁忙,对我们必会疏于照料保护,是以他暗中给我们各自安排了侍卫,此种暗卫或乔装成我们身边之人,或隐匿于暗处,我们若有危难,他们便会挺身而出,直至你我嫁人之时,他们方得自由之身。他还告诉我们,这件事就连父亲和母亲都是不知道的,要我们对任何人都守口如瓶。”

凌青琦听罢抬手抚了抚凌青瑶的头,“乖,大哥哥的话记得很牢。”之后便起身要去唤小宛进来。凌青瑶立即将她拉住,忿忿的叫:“可是姐姐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暗卫的,暗卫又是怎么用的!”

凌青琦故做老成的教育道:“妹妹,大哥哥给我们暗卫不是用来玩的,况且有些事也是靠机缘,时机未到,任你再想见那暗卫也不会出来见你的。”她如此说算是承认季公子的消息是暗卫告诉她的,这样也好,日后行事也可以拿暗卫当幌子,到是省去诸多不便。凌青瑶听了她的话就有些失望,但却是不得不妥协,听话的点点头回自己的屋中去了。

待她走了,凌青琦吩咐小宛去打水,转而低声问虎纹猫:“暗卫的事你知道多少?”虎纹猫就有些不知所措,“别说暗卫了,就连大少爷凌青碧我都是没见过的。”凌青琦听罢只得叹了口气,独自沉思起来。

小宛回来侍候她洗漱了睡下。此时虽是春末夏初时节,夜里还是有些微凉,夜半时分凌青琦只觉得凉气袭人,拢紧了被角还是不起作用,睁开眼睛看向窗户竟是半开着的。她起身趿了鞋要去关窗,眼角一撇却发现虎威不见了。

虎威并不是捉老鼠的猫,是以它夜里从不出去,想到这里她便有些心神不宁,匆忙的披了一件外衣要去寻它,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虎威在屋内叫她:“你要去哪里?”她被它吓了一跳,转身看它正站在地上,仰着脖子看着自己,微薄的月色自半敞着的窗子射进来,恰巧照在它身上,使它周身显出一层光晕来。

凌青琦回转身去将窗户关严,又将虎纹猫抱到离小宛较远的床的角落里,侧身躺着与它对视,低声问:“你方才去哪里了?”虎威往她怀里靠了靠才说:“你刚睡下我就听见外面有不同寻常的动静,扒开窗子出去看,竟是有几只外地的鸟和本地的鸟为了争夺地盘打了起来,新来的鸟刚从南楚飞过来,它们说那边发大水,什么都淹了……”

听到这里凌青琦猛的起身坐起来,“南楚?”虎威吓的毛都立了起来,“怎么了?”凌青琦却是双手将它抱到自己面前,紧张的问:“那人呢?鸟儿都飞过来了,人有无伤亡?是不是也往这边逃难而来?”虎纹猫被她脸上的厉色吓的胆寒,颤着声音说:“听说死了许多人,可是我不知道有没有人逃难……”

凌青琦将虎纹猫轻轻放到床上,蹙起蛾眉思度,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吩咐道:“你明日帮我打探打探,南楚的灾情到什么程度,庄稼房屋损失多少,有没有人逃往这边。”虎纹猫看她神色庄重,起身便往外走:“我现在就去问。”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样子,虎纹猫又从窗户跃进来,边跳上床边对凌青琦说:“南楚下了一个多月的雨,一直没有停,两条大河都发了洪水,现在是房倒屋塌,庄稼都冲的没影了。因为再往南边就是国界,所以大部分灾民都往咱们这边逃过来了。”凌青琦听罢就咬了咬牙,坚定的说:“咱们家的酒庄,绝对不能卖!”

之后凌青琦一直睡不着,脑子里始终转着怎样说服凌青瑞。当天边微微露出鱼肚白时候,她就起身洗漱去见周夫人。

周夫人刚起身,见到她进门脸现诧异,凌青琦开门见山,“母亲,兄长此刻应该还没出门吧?女儿有事要与他说。”周夫人心中明了,命丁香去叫凌青瑞等会儿过来,这边蔷薇便立即给她梳妆。

过了一会儿方氏跟着凌青瑞一起来到上房,问安之后凌青瑞就问:“母亲唤儿子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周夫人微笑道:“是你二妹妹说找你有事相商。”

凌青琦心道她到是推的一干二净。她看着凌青瑞一脸正色的道:“兄长,咱们家的酒庄不能卖!”眼神坚定、语气果决。凌青瑞听罢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强压了心头怒火问她:“为什么?”口气虽然平静,但他的眼神却足以使人丧胆。

凌青琦对上他的凌厉也有些心虚,但是此刻已是箭在弦之上了,“小妹得到消息,南楚受灾,屋倒田毁,自然那边的酒庄也不能幸免……”凌青瑞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以这个借口将庄子强留下来,他立即打断她的话问:“受的什么灾?”“水灾。”“消息是怎么得来的?”凌青琦回答这一问题便不像之前那样干脆利落,顿了一下才道:“小妹自有方法,兄长只要信任小妹便可。”

凌青瑞挑眉,眼前这个孩子,他看着她长大,又帮寡母抚养了她四年。之前她任性也好、怪癖也罢,他都能容之忍之,毕竟这是他的亲妹妹——纵然他是庶她是嫡,他却从未对她另眼相看,况且他除了这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外,再无血亲——可是此刻她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抛却亲情于不顾、摒弃廉耻于无形。思及此他心中越来越冷,对这个妹妹失望透顶。

“我若执意要将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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