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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为君沉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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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轻柔的一吻,他怜惜她朱唇的冰冷,温柔地熨烫着,不敢狂放激情,心脏又酸又疼,是对她满腔的情意。

  「我心中好欢喜。」武尘顺着她的发,两颗头颅静相依偎。

知道他不善言词,不轻易将心中情感宣之于口,涤心明白微笑,脸枕在他宽阔的肩上。

  「你为什么把卿鸿推下楼?」忽地,她丢出一个问题。

  武尘又是一愣。「什么?」

  「卿鸿告诉我,说你毫不留情把她推下楼,跌在大街上。」

  天地良心。武尘苦笑摇头,知道卿鸿是故意闹他,以雪前「仇」,一时间却难以辩解。「那是一个故事,皇族郡主与朝廷叛逆的故事,将来有机会我再慢慢说于妳听。」他双臂移动,将她横抱了起身。

  月夜遮掩涤心双颊的嫣红,心跳促了促,她没有挣动,温驯窝在他怀中。

  武尘步入院落厢房,以前是他的,现在暂属涤心。

  他将怀中人放在床上,自己却坐在床边,神俊的眼瞧着她。

  涤心不禁联想起方才卿鸿望住女娃儿的神态,同样流转着爱怜的神气,只是那男性的眼瞳更为炽烈,如浪惊涛又似湖悠然,她完全受其吸引。

  「你胸口还疼吗?」涤心轻问。

  武尘沉默摇头,理智知道该尽快离去,孤男寡女夜半独处一室实不合宜,但感情这么柔软,真想一整夜对住她的娇容,不愿合眼。

  「容韬明日带妻儿上阎王寨,我也得回去一趟。我想……我在想……妳或许想去瞧瞧?茶业会馆的事可以交由韩林帮忙盯着,妳愿不愿意同我一道去?」

  迷惑,惊讶,然后是狂喜冲击着她,涤心容如花绽,感觉心与武尘如此之近。

  「老天,我愿意,当然愿意!」茶业会馆?她好像记不起这档事了。

  见她兴高采烈的神情,武尘忍不住微笑,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忽地记起另一件事。

  「有样东西要给妳。」说着,他解下腰间布包。

  涤心撑坐起身子,挑高秀眉。「是什么?」

  「打开便知晓了。」

  是两支扎花风车,与那日在大街上购得的一般模样。

  涤心欣喜轻呼,摸着上头一朵朵的车花,眼眶陡热,她眨了眨眼,不教雾气模糊视线。

  遇埋伏那日,现场一片混乱,彷佛整个三笑楼全出动了,还有些毫无印象的生面孔,如今思及,应该亦是阎王寨的人。那时,她没心思理会,只想让他快快处理双目和胸口的内伤,根本忘了插在草坡土堆里的扎花风车。

  「我以为……以为它们找不回来了。」

  「九朵的那支骨杆断了,我拿去原来的摊子,那个大婶手艺极好,没两下便将它修好了。」

  「是吗……」涤心喃着,唇边有很美的微笑。

  武尘假咳了咳,清清声音,「现在物归原主,妳开心便好。」他作势欲离开床边,衣袖教人一把扯住,头掉了回来,那支九朵的扎花风车直递到自个儿面前。

  「你的东西……你不要了吗?」小小脸庞躲在风车之后,绵柔语调有掩饰不尽的羞涩情意。

  「这是那位大婶送给妳的。」

  「那一日……我已转送于你。」

  姑娘可将它送给情郎。大婶的话在脑中乍现。

  握住持着风车的小手,武尘慢慢将它移开,女子秀雅面容呈现眼前,白里透红,嫩如细瓷。喉闲逸出一声叹息,他难以自持倾靠过去,脸庞与一张玉容重迭,热烈地探索她芳唇中的香气。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匹骏马护着一辆马车,缓行一上午,已来到阎王寨的山坳外,再深入便是依奇特地形而置的机关布阵,里边小路错综复杂,非寨中兄弟定要误入歧途,届时机关一动,轻则受困其中,重则性命不保。

  「大柱,缓下缰绳,让马轻慢踱步。」武尘骑在栗马上,头也不转。

  「理会得。」

  他们进入山坳当中,武尘骑在前头,大柱驾马车跟在第二,而容韬负责护后。

  车窗布帘教一只芽手揭开,小小头颅露出,涤心吸了一口沁凉空气,才要招呼同困车中的女子时,卿鸿已挤在她身边,两张玉容并排在窗上。

  「小思慈呢?」

  「睡着了,马车这样摇,她八成以为睡在摇篮里。」

  涤心瞧了眼女娃,她在娘亲怀中睡得安稳,丁点大的嘴无意识嚅了嚅,吹出一两个口水泡沫,又无声地咧嘴笑开。

  「唉……」涤心长叹,孩子还睡着,玩都没得玩,她已经困了一个上午了。只手托腮,视线再次调向车外,「我想骑马啦。」昨日得知能上阎王寨,兴奋得整夜都合不上眼,哪里知道大郎哥抵死不让她骑马,再加上容韬护妻心切,舍不得天冷冻着了小思慈,两大一小便被禁在马车中了。

  卿鸿跟着一叹,「我也想骑呀。」

  将布帘全数固定在上头,涤心将扎花风车伸出窗外,那两支风车被她视为定情之物,仍旧由她保管,此次上阎王寨她带了来,在马车中逗孩子玩。

  风吹而动,不断打着车花,发出沙沙声音。涤心瞧着,发觉外头景致一变,窄道陡地放宽,山坳形似盆,又纵横无数土壁,乱石四散,凌乱中似有规则。

  「可惜……」她喃喃自语。

  「怎么?」卿鸿的身子往前探出。

  「这儿的土质被特意刨过,要不,是适合种茶的。」她张望着地形,阳光不被阻挠,空气亦不干涩。「定会植出佳品。」

  这时,银驹由后头驱靠过来,马上之人双眉挑高,见卿鸿摆出无辜神态,眼眸柔光流转,知道她定有所求。

  「别想。妳身子还没调理好,不准骑马,求也没用。」容韬先下手为强,堵住娇妻未出口的话。

  没调理好?!产后至今也已半年,动不动得喝下一堆油腻腻的补品,同上回离京相比,她整整胖了一圈,他、他还道她没调理好?!

  卿鸿噘起红唇,赌气不瞧他,身子缩进马车之中。

  涤心有趣瞄着,决定不当第三者,她故意放下布帘子,遮掩了窗内窗外。

  「生气可不许抱孩子,小思慈心里也会不畅快呢。」说着,她手伸探进卿鸿怀中将孩子挖了过来。「等妳气消了再还妳。」

  马上,窗边响起敲击声,涤心抱住小思慈笑嘻嘻移向前头,不去搭理。

  敲击声又起,卿鸿气嘟嘟地掀开,头探了出去,布帘垂下盖在她的背后,却一句话也没说。映在布帘上,涤心瞧见男子的头俯下,与卿鸿的影子迭在一块。

  涤心轻轻扬唇,脸蓦地红了,想起昨晚月下的柔情蜜意。

  稍稍撩起门边的灰布帘子,越过大柱的眉头,她望着武尘宽阔的背影,这一瞬间,她有了世间女子最传统的渴求,愿与他永结同心、祸福与共,为一个心爱男子生儿育女。

  思绪走到这一层,涤心终于了解缠在方寸那微乎其微的沮丧是何。

  以为自己够潇洒,以为彼此知其情意便已足够,原来是她高估自己。

  为他沉吟,就是为了相守一生。

  涤心温柔抚着孩子,唇不觉轻咬,目光怔忪的追随着他。

  这一次,该由谁说?

  ※※※

  马车行入山寨,许多孩童追在两旁,嘻笑声不绝于耳。涤心将孩子交回卿鸿怀中,后者颊似霞红,神色如醉,想来心情已大大好转。

  她与卿鸿皆是首回来访,心中好奇,两人又把脸搁在窗边。

  「二爷带媳妇儿回来啦!」

  「我也要看!」一个壮小子追了上来,「耶!是哪一个啊?」

  卿鸿露齿微笑,朝那群孩子自动举手承认。

  「是她、是她!」众人齐呼。

  「有两人耶!连四爷也带媳妇儿回来吗?」

  「肯定是。瞧,二爷的媳妇儿在点头呢!哇!四爷有媳妇儿了,翠妞家的姊姊这会儿惨啦!定要哭上三天三夜。」

  「还有章老太的两个女儿。」有人补充。

  「阿吉的秀荷表姊。」继续补充。

  「王师傅家的姑娘。」还再补充。

  「和渡芸姊姊。」最后补充。

  武尘回寨的消息传得极快,孩童们话中的人在马车停妥后,涤心一一见到。

  掀开车帘子,几位姑娘家分两侧排开,目光全集中在刚跨下马的武尘身上,众位佳丽环肥燕瘦,瞧来是好生打扮过的,举止虽然含蓄,那阵中的倾慕却是万分明显。

  原来她的大郎哥这般炙手可热!涤心突觉强敌环伺。

  「四爷,这盅人参鸡是我……我娘要我端过来给您的,说谢谢上回您帮咱们盖大屋。」

  「翠妞的姊姊。」大柱在旁「看图解说」,临了还嗤了一句,「哇!那盖大屋我也出力啦,怎么人参鸡就没我的份?」

  卿鸿母女已让容韬接下车,涤心仍不动,美眸玻У孟赋ぃ餍远自诩莩底希允种惫垂炊⒆∥涑镜谋秤昂椭诩夜媚铩�

  武尘向来清朗少言,待人温文和煦,嘴角淡淡噙笑时彷佛书中的多情公子,姑娘心怡于他在阎王寨已不是秘密。他不会给人硬碰钉子,委婉拒绝,对方则态度坚定,那盅鸡汤还是收下了。

  「四爷,您落在我那儿的披风我给您洗干净了,破损的地方也补好啦,一直想还给四爷,可四爷不常回寨,搁着搁着差点忘了。」

  「阿吉的秀荷表姊。」大柱声音极低,「那件披风的始末,得自个儿问四爷啦。」

  接着众家姑娘轮番而上,又赠汗巾,又绣荷包,花样百出名目甚多。武尘一贯温和以对,不多久,怀中已捧满东西,那盅人参鸡又烫手,面对姑娘们的好意,他已不知如何是好。

  「四爷。」人群里一位素衣姑娘盈盈来到面前,微微笑看武尘,主动接下他手中的赠物,她不再说话,好似特意来帮他拿东西的。

  危机?!两个字狠狠映入涤心脑海当中。

  「她是谁?」这回涤心先开口。

  说没醋意是骗人的,但胡乱吃醋那多丑啊!她一向看重自己的分析和判断的能力,前头几位姑娘不足为惧,但这一个……这一个嘛……望见武尘回视那女子关怀的神态,涤心眼睛玻У酶父ぃ酥盖崆孟掳停酱缥⑺幔迥谖;馐洞笮恕�

  「是渡芸姑娘啦!四爷两年前路过风家镇救回来的。当地的土豪害死她爹,欲要淫人妻女,四爷瞧不过去替她出头,可惜她娘亲最后仍死在那恶霸手中,四爷只来得及将她救出……老板娘……」大柱沿用「旧号」,盯着涤心咽了咽口水,「妳目露凶光耶,挺吓人的!」

  她当然目露凶光。武尘将头倾向女子,低低不知说了些什么,不难感觉出两人间的亲密。

  「大柱,快!把我推下车!」

  「什、什么?!」

  没有什么了,也不用什么啦,因为涤心已自动、不小心、很有技巧地让自己跌下马车,她闷声轻呼,没摔疼,却沾了一身土灰。

  「老板娘!」大柱是反射惊呼,瞪大眼俯身瞧她。

  涤心对他眨眨眼,明显的警告意味,原想用唇语叫他别来拆台,已不及说,武尘迅雷不及掩耳地奔至身边。

  「刚睡醒吗?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不是很高。」那盅好烫的鸡汤,武尘没让渡芸拿着,回首瞧见趴在地上的涤心,他连忙跑来,随手将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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