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四福晋-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爷的心一团乱,半个月来他想了许多,可还是迈不出自己那一关。
“爷无颜再见你们,尤其是你。”
这是什么逻辑,笑怡彻底风中凌乱了。原来他躲了半个月,就是因为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羞愧。
“妾身早已知道了,此事爷也是受害者,不必如此自责。”
她被他一把抱在怀里,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她身上。
“前世爷曾经查过,可到了一半出了隆科多和年羹尧的事。乌雅氏留下的人误导了爷,加上当年接生的人全都已经作古。现在想想,我真的是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记得有一段时间四爷脾气格外不好。
她一直以为是敦肃皇贵妃过世引起的,没想到却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一个做过皇帝,自诩为明君的人,突然发现他被整个世界欺骗了。这就犹如自尊心极强的人,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服。
突然,她了解了四爷那别扭的心思。
“妾身和晖儿不是外人,爷……”
“可乌雅氏她是,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是她贪图荣华,自己主动要求伺候皇阿玛的,为什么她要怨恨皇额娘。”
是啊,为什么呢?
“大概是,富贵之人,不想让人知道她贫寒的过去。爷登基后,不也神话了乌雅家么?”
“不是那样的。”
四爷摇晃着她,眼中满是激愤。笑怡缄默,她一直没戳穿四爷这层隐秘,如今既然说出来,就得一次说清楚。
“爷向来聪敏,这么简单的事怎会想不透。”
“难道在笑怡心里,爷也是如此的不堪么?“
笑怡低头弯起唇角,不堪么?曾经,她真诚的鄙视过四爷。
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中,她却收获了一般人不曾有过的人生体验。
“爷,人无完人。就像妾身性子急,容易先入为主,爷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缺点没关系,一颗宽大可以包容缺点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活了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明白这一点?我们还有以后的人生,还有弥补的机会。为什么要一味的沉湎于过去,让亲者痛仇者快!”
“我没……”
四爷有些色厉内荏,他本就不是善于表达的性格。有什么事闷在心里,是他的习惯。
笑怡的话是如此直白,让他避无可避。
“知道了,笑怡先下去吧,爷等下会回正院用晚膳。”
**
关上书房门,里面是四爷压抑的怒吼。
该说的她都说清楚了,以四爷求真的个性,应该能拐过这个弯。
“额娘。”
走过拐角,笑怡抬头,正是弘晖和弘晨。
兄弟俩正在花园中,穿着同一颜色款式的马褂。弘晖拿着剑一动不动,弘晨则在纸上画着什么。
“大哥,不要动。”
小号瓜皮帽下的脑袋发出不乐意的声音,拿着磨成棒用锦帛包好的石墨,快速的画两下。
而后他转过比自己还要大的画板,上面栩栩如生的画着弘晖。
“额娘你看,我跟在蒙古时遇到的传教士学的。”
想起那个在黄教最为盛行的蒙藏地区推行上帝的传教士,笑怡就忍不住想笑。四爷上疏的这一招真是绝了,为了降低教会的影响,他奏请康熙召传教士前往西北,教化愚民。
月前出行,偶然见到弘晨,传教士立刻惊为天人。弘晨好奇,跟他玩了两天,他那几分本事也被活学活用。
“额娘,儿子好看吧,比阿玛好看多了。以后额娘要多看看儿子,他不理你儿子陪着您。”
“晨儿画的很好,晖儿怎么这么贫,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
得到表扬,弘晨很高兴,离大哥远一步。
“额娘,我比大哥和姐姐都好看,我陪额娘玩。”
小儿子弘晨小时候不抢笑怡,长大后却跟他大哥学了十成十。可惜早早的搬出去,他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汉人说长幼有序,孝敬额娘的事就交给大哥来做吧。”
“长幼有序,大哥出去赚钱,我留在家陪额娘。”
笑怡无奈,这俩儿子,明明是好的不得了的亲兄弟,却每天都要在她面前上演一场阋墙的戏码。
不过他们这么一闹,她刚才劝四爷的尴尬和不快,倒是散去了不少。
“走吧,跟额娘说说,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
吩咐完鼓瑟准备清淡的膳食,笑怡做着针线,跟儿女闲话家常。
“儿子谨遵阿玛额娘教导,在上书房结交了不少兄弟。至于答题,儿子一般不会争先。”
这是笑怡早就跟四爷制定好的计策,弘晖不用过分优秀,只要做好一个郡王嫡子的本分就好了。
“那弘皙是不是每次都对答如流?”
弘晖点头:“只是师傅好像不太喜欢他,比其弘皙,他更喜欢大伯家的弘昱。”
前世的弘皙,是个多么骄傲的孩子。这辈子因为太子妃所出二格格满月宴上的晴天惊雷,他怕是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而太子妃,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努力,但却依然未能生下太子的嫡子。
这样想来拥有两个聪明健康嫡子的四爷,更不能暴露其继后亲出之事。不然,朝野上下的炮火,全都会无差别的朝着他们一家来。
“大哥不用在意这些,什么时候超过弟弟,你也就可以出师了。”
弘晨拍着胸脯说道,迎接他的,是弘晖伸过来的爪子。
“哦,晨儿这么自信,阿玛来考校下你?”
掀开帘子,随着声音进来的,是面露笑容的四爷。
“阿玛!你再等两年,等儿子背完书房中所有书。”
笑怡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是拐过弯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阿玛;这是女儿给您绣的荷包。”
笑怡有些惊讶,多数时候瑶儿都与她在一起。尤其是做针线活的时候;母女俩各自拿着布料和绣线;边聊天边商量着好看的花样子。
看那荷包精致的模样;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做好的。
她都是什么时候绣的?
“瑶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全京城人都知道;四爷最喜欢的就是王府中福晋和大格格亲手做的衣裳鞋袜,当然荷包也不例外。
他立刻别在腰间,绿色的荷包搭在深蓝色的衣服上;有些不伦不类。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比的真挚和欣慰。
“阿玛这是高兴了,不会再闷闷不乐!”
四爷直视着女儿,郑重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笑怡余光看到,弘晖的嘴角微微翘起。
果然当初她的选择是对的,孩子们少不了阿玛。如今一家和乐融融,再好不过了。
**
晚膳结束,没等到时候,四爷就将下人们赶了出去。
鼓瑟和吹笙互相挤眉弄眼,高兴地退下去。就连乌嬷嬷也是满脸喜悦,忙不迭的关上门。
“爷,轻点。”
“这样不行。”
极致的疯狂过后,四爷并没有放开她。而是翻个身,将她放在胸膛上。
“辛苦笑怡了。”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这几天府里低气压,可对她没多大影响。该吃吃该睡睡,就连善后之事,四爷也一手全包了。
他,不会想多了吧?
冷峻的气息传来,她赶紧端起脸。这位爷可不是好糊弄的,万一被他记仇,那可没什么好下场。
“妾身无碍,只要爷能想开就好。”
身|下的人长叹一声,声音中有些落寞。
“果然不管爷如何,笑怡的日子一点都不会受影响。”
果然被他发现了,笑怡苦笑。一点点挪动着,试图从他胸膛上逃离到安全地带。
眼看成功在即,男人双腿一抬,夹住她的腰,再次把她固定住。
“没,妾身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
胸部多了两只坏心的大手,四爷朝她脸上呵了一口气。
“爷知道,笑怡只会喝热**和清水,用面饽饽。至于春茶和米饭,你一向很少碰,这茶饭不思实在没什么诚意。”
他不是一向最严肃么,怎么就如此歪曲的戳穿了她。怎么办?真的被记恨了。
笑怡俯身,肚皮碰了碰他的。
“爷就饶了妾身这一遭吧。”
“知道错了?”
她小鸡啄米的点头,“知道了,看在妾身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让这事过去行不?”
扬起最谄媚的笑容,她甜腻腻的说着。低头,却看到月光下四爷那抖然浑浊的双眼。
“爷向来恩怨分明,有功该赏有过该罚。不能因为你是爷的福晋,就破坏这为人的原则。”
果然,面对这人哀求是没有用的。
冷下脸,她扒开他色眯眯的双手,翻到一边,沉声说道:“那爷想怎么办吧?总不能将妾身移交宗人府。”
短暂的沉默后,他单手扯掉她好不容易套上的睡袍,双手箍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不行。”
“或者,我该去跟岳父谈一谈?”
笑怡拉紧衣服,嚣张的笑着:“阿玛如今正寂寞,欢迎四爷去陪他解闷。”
“哦,岳父那边不行。十三弟和十四弟那里,反正我已经不止在他们面前丢过一次脸面。”
果然他还是原先的四爷,的确,她不敢让十三和十四两位弟弟知道。
“就一次。”
回应他的,是四爷做起来穿衣服的动作。
“爷还是去找十三弟和十四弟吧。”
转过身闭上眼,她握紧拳头:“你来吧。”
穿衣服的四爷,立刻将手里的罗袜扔到地上。箍起她的腰往后一转,让她跪在地上。举起昂扬,他瞄准冲入。
这一夜,笑怡死去又活来。
果然血气方刚的男人,不能晾太久啊。
**
经过仙丹改造,这些年从未出过状况的身体,第二天头一次因疲惫不能按时起床。
原因无它,四爷拉着她做到晨起。
即便是仙丹,也需要一段恢复时间。
“爷下朝后去见下岳父,大概会晚些回来。”
四爷看着笑怡身上的痕迹,眼中露出一丝心满意足。
她的滋味,十几年如一日的好。十三四岁时有青涩的风情,怀胎时带着母性特有的光辉,而现在全然盛开,则如一朵华贵的洛阳牡丹。
无论任何时候,都深深吸引着他,让他移不开眼睛。
而更令他欣喜地是,她似乎对他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情。虽然她没有明着说,但深谙人心的他还是能感受出来。
疲惫的笑怡一个咕噜,睁开眼睛。刚想起身,坐到一半却因为腰部力量不足,而向枕头上摔去。
“小心些,爷可先走了。”
抓住四爷的手,她有些惊恐。
“爷不是已经惩罚过了么?”
四爷有些惊讶,昨夜的记忆突然闪现出来。原来她是这么想的?真是,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迷糊。
“爷们心情烦闷时,你身为福晋却一点都不体察。此等大错,岂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你耍赖。”
四爷点头,“爷并没有说,为所欲为一晚就可以原谅你。昨晚是谁说‘阿玛如今寂寞,欢迎四爷去陪他解闷’。”
是她说的,可她不想在阿玛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因此事有了污点。额娘一定会理解他的,可阿玛是男人,四爷近几年又表现良好,难免他会感同身受啊。
“那不是开玩笑的么,爷你怎样才……”
四爷顺势坐下,将她搂在怀里:“爷难受了半个月,笑怡好好伺候爷半个月就行了。”
“半个月?天,你当我是铁打的,还当你是铁打的?”
本来开玩笑,可笑怡竟然敢质疑他的能力。看来,他是该证明下自己。
“原来笑怡一直觉得爷不行?”
“可这是事实……”说到一半,她才惊觉这“不行”是什么意思。
“不是,妾身只是关心爷。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