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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破梦钟声度花影-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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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年贵妃,她没有从病床上起身。齐妃和熹妃都是闲散人,也是早早地来到了万方安和,加入我们的喝茶的队伍。元寿和天申跟着他老子见百官,弘时此时没有分府,女眷跟着齐妃,他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许是办差吧,只有他一个成年阿哥,累也能累个半死。

天公作美,今日是阴天,正午时分,听见南面一声炮响,我们知道,开始了,极目望去,只能见万箭齐发一般,射出众多小舟,两旁的喝彩声山呼………………

看了半天,最前面的小舟,离终点还是远远的。虽然没有太阳,却还是觉得有些酷热难挡,于是向熹妃和齐妃告了罪,退回去休息。

下了船,往万方安和的寝宫走去。路过东配殿,听见有男女嬉笑的声音,我和红李面面相觑,这样的宫闱重地,什么人这么大胆,在皇帝的寝宫——

红李对身后的一个小丫头说:“你去看看,不要出声——”

小丫头满脸通红的走回来,我问:“是谁?”

她说:“三阿哥和万岁爷身边奉茶的宫女——”

“走,看看去——”

红李忙劝道:“格格,你别管——”

我对她说:“你去请万岁爷,我在这里等着——”红李犹豫。我低声喝道:“我请不动你了吗?”红李于是去了,一会儿皇帝过来了,我指指东偏殿紧闭的厢房。他让太监去推门,半天没有动静的三阿哥出了声:“谁在外边,扰了爷的兴致,罚你们——”

皇帝大怒,对魏珠说:“将门踢开——”

魏珠踢开门,见了屋里的动静,赶紧退回来,弘时大概见是魏珠,慌忙衣冠不整地出来。见皇帝老子气得面色发青,赶紧跪下求饶。一会儿,一个宫女打扮的人也出来跪下。

他问我:“红玫,你看怎样处置?”

“打小都那么过来,将丫头给他就是了,只是——”

皇帝这时冷静下来,对二人说:“到正殿来——”转身走了。

到了正殿,皇帝却又不训话,只是对弘时说:“你年纪大了,在宫里住着,拘束了你。你这样,闹得大家都不好看。你从内务府领一万两安家费用,自己出宫过日子去。这个丫头带回去,她永远不许再踏进宫禁半步。灯市口有前明的内监宫房一座,给你做府邸,限你三日内搬进去——”

弘时谢了恩,领着宫女出去了,对这一事如此平静地了结,十分惊奇,却不敢多说什么。

我对身边的太监宫女喝道:“今日的事传出去半个字,你们——”

众人跪下说不敢。皇帝一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你如何看这事?”他问我。

“这还用问我吗?”我笑,“往常你们兄弟不都这么干过吗?”

“元年八月,我已经当着王公大臣,秘密立储。他这样刺探,居心何在?”

“如果是为了避祸,也就罢了。如果是有争立之心,就不好办了——”我沉吟着,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他狠狠地说:“这等逆子,有什么不好办?为了江山社稷,我决不手软。”我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说他赐死儿子,是真的?

我忙说:“这样就太不公平了。你从来都没有给他机会,他当然想争一番,证明自己的能力。往年我们都忽视了他,让他养成了这样的习性。还是给他一些机会,让他做一些事情。忙起来,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况且,宫女年岁大了,你知是谁勾引谁?”

他沉吟半晌,丧气地说:“就依你的,让他跟着老十三学办差吧。这个儿子,我也不好就这样放弃了。本来宗室不旺,也——”

他不想说,我也不想听了。本来回来休息,却撞上了这一出。于是我说:“我累了,在外边歪一会儿,你是休息一会儿,还是去前面?”

他想了想,说:“耽误这半天,只怕比赛有结果了。我还是去前面——”

他带着太监匆匆走了。

七对儿子匆匆分府出去,齐妃心有疑虑,然而跟着皇帝就让弘时随怡亲王办差,她于是放了心,继续她的后宫生涯。

青海平定后,年羹尧晋升为一等公。此外,再赏给一子爵,由其子年斌承袭;其父年遐龄则被封为一等公,外加太傅衔。此时的年羹尧威镇西北,又可参与云南政务,成为雍正在外省的主要心腹大臣。

雍正二年十月,年羹尧入京觐见,获赐双眼孔雀翎、四团龙补服、黄带、紫辔及金币等非常之物。

乍一看,年氏一门鼎盛,风头无人能及。后宫和诸百官命妇争相巴结年贵妃。也许是因为隐华像天边的一朵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就要飘过来,下一阵雨,年贵妃得知哥哥圣宠优渥,并没有十分得意,对于大部分巴结她的外官命妇送的贺礼,她都退了回去。只有宫中后妃所赠,她收下了,却送了相当的回礼。

皇帝对她的行为大为赞赏,给她送去大量赏赐和名贵补药,让她好好养病。

然而,年羹尧的行为举止却让御史们大为诟病。

此次进京陛见途中,年羹尧令都统范时捷、直隶总督李维钧等跪道迎送。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羹尧骑马施施然而去。王公大臣下马向他问候,他只是点点头。

赠送给属下官员物件,“令北向叩头谢恩”;发给总督、将军的文书,本属平行公文,却擅称“令谕”,把同官视为下属;甚至蒙古扎萨克郡王额附阿宝见他,也要行跪拜礼。对于朝廷派来的御前侍卫,理应优待,他却把他们留在身边当作“前后导引,执鞭坠镫”的奴仆使用。

然而,最让皇帝心有不满的是,召见他时,给他赐座。按照规矩,只能侧身坐半边,才为恭谨。年大人却一屁股坐上去,只差没翘起二郎腿。据地方官员的传言,皇帝的恩诏两次到西宁,年羹尧竟“不行宣读晓谕”。 更有甚者,他向皇帝进呈其出资刻印的《陆宣公奏议》,皇帝打算亲自撰写序言,年羹尧却自己拟出一篇,要皇帝认可。

年羹尧在外春风得意,踌躇满志之时,贵妃在宫里,却坐如针毡,心如刀割。皇帝常将贵妃和福惠阿哥的生活情况亲笔写信告知其兄,却不让贵妃自己写一个字给家人。

二年十一月,年羹尧平定卓子山叛乱,赏加一等男世职,由年羹尧次子年富承袭。年氏家族女眷获恩准进宫觐见贵妃。贵妃终于逮住机会,向家人苦口婆心地训话,要他们谨记为人臣的本分,避其风头——

男人们在外边,女人们哪里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只当贵妃是例行公事一般地训话,遂点头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贵妃见诸人愚顽无知,心中苦闷更甚。

这一日,福惠小阿哥在她身边嘀嘀咕咕背唐诗,贵妃心酸不已。若是将来外家祸延,福惠和她在宫中,将无立足之处。她不能不为儿子打算,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在后宫中,能够靠得住,对福惠不会有加害之心的只有两个女人,就是那两个自己没有儿子的。但宋氏心中由来只有皇帝,谁对皇帝不利,她就像老母鸡一样,张开翅膀,狠厉以待。况且自己与她有宿怨,托给她是不合适的。

剩下已经无人可选,只有皇后了。虽然她位分低皇后一等,将小阿哥给她养有高攀之嫌。但她目前外家势力正盛嚣尘上,皇后也许并不会拒绝。

贵妃考虑再三,拖着病躯,起身前往牡丹园拜见皇后。

皇后见这个风头一时无人能比的贵妃突然前来拜见,十分惊讶。但她如今也是老狐狸了,就静待贵妃如何唱这一出。

贵妃一见皇后,就拉着福惠,跪倒在地,皇后连忙去扶,贵妃不起,说道:“臣妾缠绵病榻多时,原本不该来打扰娘娘静养。只是,臣妾也没多少时日了,如今圣宠优渥,也没其他念想,只剩这一子,恐身后无人照料,荒废了。娘娘佛爷心肠,还请拉扯福惠一把,臣妾——”

一番话没说完,泪如雨下。

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皇后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儿子,也流着泪,一把扶起贵妃母子。

皇后叹道:“如今贵妃外家势力正盛,此时让本宫——只怕皇上不会同意——”

贵妃见皇后推辞,有些心急,说:“娘娘,皇上那里臣妾去说,臣妾只问娘娘愿意不愿意。”

皇后说:“本宫膝下荒凉,如今年岁已大,养个小子在身边,也是一个念想——”

贵妃见皇后有意,打断她的话:“谢娘娘大恩,臣妾这就去向皇上说——”

贵妃给皇后再磕一头,领着福惠往万方安和去了。

皇后看着他们母子的背影,唏嘘不已——

八贵妃来到万方安和,皇帝不在,却只有宋氏和红李坐在炕上玩纸牌。她一时进退不得,十分尴尬。宋氏位分不高,但地位却与皇后相当。当初皇帝为了不使她向自己行礼,居然不让百官向新封的贵妃朝贺。当时贵妃以为,只是为了突出皇后的地位——因为皇后没有儿子,恐怕后宫诸人不服。

后来,弘昼和弘历小哥俩在御花园斗嘴,被她听了个正着,她才知道,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过,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给宋氏的位分那么低,比李氏和钮钴禄氏还低。

前几年,宋氏只是躲在圆明园,无为度日,她都差点被骗过去——以为这个老女人,终于被皇上厌倦,失宠了。

今年春天,趁着二哥立功,皇帝龙心大悦,她向皇帝提出,福惠已经长大,应该有大名了。不料皇帝却说,当年为娶她进门,他发下毒誓,往后她生的儿子,不论多少,都不能按宗族排行。

皇帝很认真的样子,她也不敢逼迫太急。她决心一定要灭那个女人的威风,给儿子争来该得的身份。

没想,她居然就给她透底了,邬瘸子正等着她哥哥往网里钻。贵妃就不明白,当年为什么那样傻,瞎了眼,爱上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她彻底输了。

原来,她本不想争宠,雍亲王百般讨好,似乎除了她,眼里再没有别人了。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固然珍贵,但眼前的不是更值得珍惜吗?

头个儿子出生以后,她逐渐逼自己忘记那个院子,有那样一个人,她曾经不顾一切地爱过。福惠出生后,雍亲王更是喜出望外——

她逐渐沉溺在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的温柔殷勤之中。宋氏如落水狗一般,躲进圆明园。

她曾经很可怜她,这个王府中最老的女人,后妃中最老的女人——虽然那张脸,一点都不老。

直到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可怜的——

从此她病了,真的还是假的,自己也说不清楚。

红李抬头,看见贵妃,忙下炕行礼。我坐在炕上,一点动的意思也没有。贵妃拉着儿子,犹豫一会儿,走上前来,冷冷地说:“我来找皇上——”

她走近了,我才发现,原来她哭过。见她手里拉扯着小福惠,不由得想:“又是为了儿子的名字?”也不对,我已经给她说得很清楚了,她是个聪明人,不会纠缠不休。

不过,我不太好奇,对她找皇帝究竟何事不感兴趣,于是也冷冷地说:“皇帝在武陵春色,考元寿和天申的功课。贵妃若是有急事,可去那里——”

贵妃一楞:“武陵春色?从没听说过——”

我见她略带尴尬的样子,道:“我在园子里住了也快有十年,才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贵妃今年才长住园子里,不知道也不奇怪。”

贵妃问:“能找个人带路吗?”

我对红李说:“叫个太监来,送娘娘去武陵春色。”

一个小太监来,谢罪:“娘娘饶恕,那条路奴才是知道走,可是船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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