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专家-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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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一点儿都没有疑问的意思。韩若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
“百分之七十吧。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在曹茜身上。”
韩若这么幽幽的说了一句，确保没有第三个人听到之后就转身……似乎是打算离开命案现场。林诺却一把抓住了韩若的手：
“你别一个人过去。”
林诺眼神里面似乎带着一点儿担心，显然是有点儿怕韩若还没有从上次的事件上缓过来——万一再来一次，韩若的病情复发就不好了。
“我……”
韩若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要反驳点儿什么，不过，还没有等她说出来，肖扬不知道怎么的就也站到了离韩若不远的地方：
“要去干嘛？我去好了。反正我的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肖扬主动要求做事还是有点儿百年难得一见的。小夏不小心听到了一点儿，然后暧昧的眼神从林诺的身上转到韩若的身上，然后又转到了肖扬的身上……她似乎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我要去找顾阑，要一起去？”
韩若顿了顿，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诺和肖扬顿时有些呆愣，他们都以为她可能要去找曹茜或者陈珊，却没有想到她是要去找顾阑。
“找他？”
林诺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韩若却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点了点头：
“肖扬怎么都查不到的幕后投资商，问问顾阑，估计就知道了。”
韩若说完了之后，轻轻的弯了弯嘴唇，看起来像是很有自信的样子。肖扬一愣，总算在脑子转了几圈之后，忿忿的开口：
“居然是他！怪不得我怎么都查不出来……这个家伙！”
肖扬的愤恨也不算没有道理，在之前的那次事件之后，他就调查过了顾阑。顾阑这个人极其的神秘，他所能查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资料，关于顾阑的情况……不管他怎么查都没有办法查到什么非常有用的资料。
“嗯，他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他所控制的领域似乎也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韩若说完之后，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肖扬看着韩若的表情，顿了顿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你的意思该不会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不是他和那个投资商有关系，他就是那个投资商？”
肖扬皱着眉头，对这个可能性表示有点儿纠结。韩若淡定的看着肖扬似乎快要抓狂的样子，慢悠悠的开口：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能让你一直查不到的，还经常和警方扯上关系的，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韩若说完之后，随意的看了肖扬一眼。肖扬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不淡定：
“我去！你敢不敢以后说的更加清楚一点？”
“肖扬，淡定点，这里是案发现场。”
在肖扬低吼一句之后，林诺在他的伤口上毫不留情的撒了盐。
☆、电影的诅咒０８
结果；去找顾阑的计划还是被搁置了下来。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肖扬对顾阑的偏见；而是韩若忽然觉得太麻烦了……所以放弃了这个提议。至于究竟是不是因为太麻烦，就无人得知了。
不过，Ａ组面对的可不只是什么顾阑……而是整个警局的公共关系科。这一次的事件因为发生在电视机的屏幕前，所以引起了大范围的恐慌，一些看过电影的年轻人甚至在网上的论坛发出一些散布恐慌的帖子……一时之间，事态完全的失控了。
被顶头上司波及到的除了林诺还有韩若；因为她这个专家居然没有考虑到第三个人的安危什么的……当然，面对顶上的人的严词，韩若只是大方的笑了笑，并且甩过去一句话：
“要是你能事先就解释他为什么在直播的时候；毫无任何意外的就死亡，我倒是能提供一些帮助。还有……我并不完全属于警方的编制。”
她这一番言论让很多本就看她不爽的人更加的不爽了，可惜她们就是没办法把她怎么样。因为韩若说的是事实，就连最上面的人对于她在大学兼职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是他们这样地位不尴不尬的人呢。
开会后。Ａ组办公室。
“现在要怎么样？剩下的演员只有，后面一个死掉的曹茜，倒数第二个死掉的高杰和最后的主角陈珊了……而高杰在前两起事件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明……”
赵润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进行了简单的汇报。韩若和林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都无意识的敲击着自己面前的桌子，看起来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事实上，这件案子不管什么不在场证明都是浮云……因为剩下的三个人全部都有不在场证明。
“是不是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啊？”
小夏似乎有点儿泄气，小脸上除了无奈之外就只剩下连些天熬夜熬出的黑眼圈了。她一下趴在了桌子上，一副相当无力的样子。
“应该不会，就现在看，不在场证明越是明显的，越是有问题……短时间内居然想到了滴水不漏的回答，真是不知道是当演员当出来的临场发挥能力，还是故意做什么掩饰。”
赵润一边努力的查看着资料里面的漏洞，一边笃定的跟小夏开口。肖扬抬头看了看小夏又看了看赵润，最后总结了一句：
“没有吃饱现在我没有力气思考，要吃什么？我去买。”
肖扬说完就站起了身子，韩若抬头看他，顺便就看见了他身后的墙上——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半。下午的会议消耗的不仅是他们的口水，还消耗了他们的精力。跟上级开会真是太痛苦的一件事了。
“我的意见不变，还是觉得是陈珊。”
韩若只是看了肖扬一眼，就说了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诶？韩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啊？”
小夏看了看韩若的表情，发现【：文“】韩若并不【：人“】是说笑，而【：书“】是很认真的说【：屋“】下了那番话。这样的情况让小夏略微的起了一些好奇……按理说，破案什么的是警方的职责，现在连老大都还没有发话，韩若居然敢这么肯定。
“第一，既然陈珊能够勾搭上投资商，证明她的实力不差。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看上一个根本就是半红不红的小演员，还同居了？这样的情况，对于她来说，万一被投资商知道了，可是一个致命的败笔。第二，她确认了放在杨兴家里的化妆品是她的，那些化妆品剩下的量经过检测，应该用了不到一个礼拜。她和杨兴在片场的时候就应该认识了，为什么要等到放映了电影之后才勾搭上，同居了？第三，她在杨兴死的那天的不在场证明是曹茜给做的……曹茜和她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是不对盘的，是什么让她们给对方做了不在场证明？”
韩若说着，手指再一次的无意识敲击了桌面。她说完了之后，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起来是想到了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林诺看了韩若一眼，才慢慢的补充了一点：
“杨兴的家里面发现了陈珊和曹茜两个人的皮肤纤维，不排除她们在杨兴的家里碰过面的可能性。”
林诺想的显然和韩若是差不多的。韩若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然后看向了肖扬：
“不是要吃饭么？一起去吃好了，吃完回来，我们再把所有的杨兴家附近的监视器都看一遍，估计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韩若笑了笑，笑容里面居然是笃定。小夏不知道韩若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她倒是觉得，这个时候的韩若居然真的有一种让人想要莫名的就相信她的气质。而韩若当然不清楚现在小夏心里所想的事情，只是说的挺认真的。
“嗯，那就先去食堂吃饭吧。”
林诺说完，也站起了身子。一行人居然毫无压力的去食堂吃饭。整个警局估计也只有Ａ组和Ｂ组才有这个胆子了。居然在被上级训话之后还有心情去食堂悠闲的吃饭。不过事实上，这也没有什么，因为他们相信，不可能在当天发生两起命案。
食堂。
“哟，你们居然还吃的下饭？”
打招呼的人是Ｂ组的疯子，他一边冷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一边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不过，他出现在食堂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韩若他们看了看周围，没有另外的位子了——几个人就坐到了疯子的那桌。
“你也一样，看过那样的命案居然也吃得下。”
韩若可不是别的人，他们不敢的得罪程枫，但是韩若却敢。她一边用筷子拨了拨面前盘子里面的饭，一边笑着开口。当然，她这一句话出来，难受的可不只是程枫一个人，小夏第一个受不了：
“韩姐……吃饭的时候说他们的命案也太……”
小夏说完还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也是，Ｂ组这次处理的是连环分尸案，手段极其的残忍，现场也是相当的血腥。韩若他们都看见过照片，所以提起来就相当的倒胃口。不过呢，程枫却是苍白着一张脸：
“可惜，是变态不是疯子。”
他说完居然还遗憾的笑了笑。韩若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他那看似挑衅的回答。事实上，程枫这句话还真的不是挑衅。因为他称述的是一个事实，他们那个案子程枫听见了之后很兴奋的去接手……没有想到他也有看错的时候，那个案子是一个变态干的，虽然那是个变态，却不是精神病——这让程枫忧郁了很久。
“是啊，你要是想研究疯子，研究自己就好了。”
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端着自己的饭做到了程枫的右边。他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程枫的性格，说的很是直接。他是Ｂ组的组长，曾经Ａ组的组员——路双。
“好久不见，路双。”
“是啊，你们最近很忙的样子，林诺。”
路双曾经被林诺使唤过一阵子，不过气场倒是跟林诺不相上下。林诺是儒雅型的，而路双则是霸气型的。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正气浩然的警察，而林诺则更像是一个坐办公室的。
“嗯。是啊，很忙。”
林诺这句话是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的，很忙还悠闲的在食堂吃饭。路双倒是没有揭穿他，只是换了一个话题：
“疯子，你看看人家韩若，她不就什么忙都帮么？”
路双以前和韩若合作过一段时间，显然是对韩若的工作态度相当的推崇。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让程枫产生一种罪恶感。不过……要是能产生什么罪恶感的话，程枫的做事方法就不会这么多年来一成不变了：
“你可以申请把韩若挖角过来，有本事拆了他们夫妻档，你也算是为警局立了一功了。”
程枫凉凉的开口。虽然，韩若和林诺彼此并没有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但是警局很多的人都是已经将他们看成一对了。就是因为这样，警局的男男女女才无比的纠结，韩若是少有的警局肯干警察活的专家，而林诺更是警局里面让女性向往的好男人……这样一来，他们倒是给对方树立了不少的敌人。
“夫妻档？”
韩若听见了这个词似乎很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但是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危险。一时之间，大家都选择了闭嘴吃饭。韩若看了看现在的场面，表示很满意……
一顿饭居然吃的又安静又诡异的，让路双各种后悔。他觉得这顿饭他肯定不会消化，所以吃完就匆匆的离开了。
办公室。
Ａ组的人吃完饭回到办公室之后就打算看摄像头拍下的画面。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人就是不喜欢他们太闲。这不，他们刚刚坐下打算看监视器，就走进来了一个小警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