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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旷男·怨女-第3章

小说: 旷男·怨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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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两年,大学四年,加上两人选择歧路后的一年半,七年多的感情他又怎能说放就放?
  事实上,分手是谁提的,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只希望两人都能为这一段感情担一份责任,毕竟双方都付出了时间、精神。
  爱到浓时,可以血乳交融;情到淡时,将两个人紧紧栓锁,却已无意义。在他准备跟她求婚,也是两个人正式告吹的那个晚上,她这么对他说。
  字面说来,他无异议,而就两人逐渐胶着的状况,他更不想多说什么,既然她想飞,那他也就放她飞了。
  但离了巢的鸟儿都能一切顺利吗?而将鸟儿放飞的人,也能一点也不挂心吗?这个问题,他到现在依旧是理不清。
  “嘟……”
  手边的电话响起,截断了他的思绪,放下把玩中的滑鼠,拿起无线话筒。
  “喂!电脑工作室。”一贯的低音,有沉淀人心的作用,至少对话筒彼端的人是的。
  “是我。”有鼻音。
  是他的玫瑰。“怎样?”
  “没怎样,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陪我说说话,好吗?”
  “想说就说吧。”分手两年多来,她打来的电话,只要他在,就无一不接。
  有人会问,分手后的恋人作不作得成朋友?这答案,他不予否定,但他却可以确定,他们两人的关系已不再是朋友。
  因为朋友没事时可以嘘寒问暖,可以偶尔见个面叙叙旧,而他们俩自各奔东西之后,这些动作就不曾再出现过。唯一有的,是她主动打过来的电话,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会打过来的电话。
  所以,两人之间的交流,充其量只能算是惯性。
  “你最近……好吧?”距离上一次谈话,已经过了两个月。
  “有吃有喝,死不了。”修长的指头又摸上滑鼠,眼睛盯着画面上闲晃的箭头。
  轻笑了声。“你还是一个样。”
  他给她的印象,始终是外冷内热的,了解他的人,总会被他的外表和说话的语气给骗了。
  “我就是我,当然一样。”将视窗一个一个关掉,他准备关机休息。“那你呢?”
  两个月理发生的事情可多也可少,问候也算是种惯性。
  只是他问完话,话筒里却空档了好久,女音终于才忧郁地传来:“我……怀孕了。”
  “是他的?”眉头下意识皱起。
  今天的情况,是他认定为特殊状况里最糟糕的一个,而他所指的“他”,就是她交往了近两年的男人。
  虽然她不定时打来的电话,能让他大体了解她的状况,但除了她自己愿意透露的部分以外,他从不会想主动探知更多。
  多问只会增加无谓的困扰,而既然不会再回头,又何苦互扰?
  挂掉电话,他仍是和她分手的他,而她还是那个为求更优渥环境而离开他的她,这是两人共通的默契。
  “除了他,还会有谁。”与尚美男分手后的第156天,她和现在的他认识,她自许是个坚贞的女人,绝不同时进行两段感情,所以只会是他!
  “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太多。”听得出她情绪不佳,他柔声安慰,拿下只在工作时戴的眼镜,他揉揉酸痛的眼睛。
  “我知道。”有点哭腔。
  “想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模糊了一下,该是将话筒拿偏做着其它事,五秒钟,吸鼻涕的声音隐隐传来。
  “……”没追问,因为他了解她的个性,她向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走哪一步。
  吸吸鼻子,声音有些颤抖。“他不要……该死的!他还是不要我的孩子!”
  这是她的第二次了!
  “孩子是你们两个的,不单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我当然知道。”
  “那他知道吗?”既然不作防备,当然要有怀孕的打算。有过一次经验,他认为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该会不齿再让一个女人自己去承担后果。
  “他……很忙。”
  听了,不觉叹气。“我认为你该多爱自己一点。”
  “我……”欲言又止。“……我是很想多爱自己一点,但是,如果多爱自己会让我失去他,那我……”
  “你好傻。”萤幕停在选择关机的画面,他没去按,就让它停格在那里。
  其实,她目前的情况,就和眼前的电脑画面一样,可以选择暂停、关机、或重新开机,这三个选择都远远比选择取消,再次跳进一堆混乱的好。
  但他知道,她绝对不会选择能够脱身的这三个。因为,她是他印象中的玫瑰,既野又始终偏好孤注一掷!
  “我是很傻……但是,我能有选择吗?”
  电话里的回应很微弱,像在喃喃自语,尚美男知道她又在发呆了。
  每当她有这种征状出现,他便只有更与她疏远的感觉,因为这是当她彷徨时才会有的反应,而能让聪明的她彷徨的,就只有……
  “啾——”
  屋内,回荡起一长声鸟鸣,那是他屋子的们铃,因为有点历史,所以是哑的,像感了冒。
  “有人按铃吗?”穿过话筒,怪怪的铃声传至彼端,也拉回她不集中的意志。
  “对,你等我一下。”放下电话,他离开房间。
  因为公寓下面的大门自动锁故障,所以进来的人已经来到他的门口,应付完门外的人,一会儿,他再拿起电话。
  “是我叫的瓦斯送来了,我得帮忙。”瓦斯是给四楼的落魄女的,他还顺便订了一具热水器,就当造福她以后的各届房客。
  沉默一下,她酸酸地说:“你去忙吧!我……没什么事了,需要你的时候再call你。”
  需要?听了,尚美男心里头猛地不是滋味。虽然他晓得她只是无心之失,只是不喜欢由他主动结束对话,但这句话却让他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被忽略得难受,一如既往。
  浑然间,一股抗议的欲望在他的脑子里酝酿,不知不觉,他作了反击。
  “OK!等你有‘需要’的时候再call我,现在的我要赶快去满足另一个‘需要’我的女人了,拜!”
  “喀!”他挂她电话,有史以来第一次。
  未久,四楼——
  看着安装热水器的瓦斯工人离开,郝俊女将注意力再度移回厨房外面探头探脑的那个人……
  呃……是不太放心又将瓦斯开关再检查一次的颓废男身上。
  “我得付你多少钱?”一分钟后,他走进来,她对着他问。
  从她身边走过,他有点意外她竟没像之前避瘟疫似的往后退。“热水器是租房子附赠的,瓦斯费则加在这个月房租里。”
  “附赠?”哪有这么好的事?她觉得怪怪,一会儿,她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我的押金好像还没给,对不起,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出门,身上现金又不够,等一下出去领了再拿给你,一万块……还差四千,等一下再多提几千,要吃饭……”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着,他回过头盯着喃喃自语的她。“喂!你的口袋里有六千块是吧?”
  脸色丕变。“你……你怎么知道?”
  天哪!这个颓废男该不会又打她什么主意了?昨天想劫色,今天想谋财吗?斜眼望了下尚美男身后的唯一逃生路线,她刻意不关上的大门。
  知道她脑子里正转着什么,他冷淡哼了声:“我对你口袋里的钱没兴趣,不过若不改掉碎碎念的习惯,你迟早有一天会上社会版。”瞥了眼她搅手指的动作。
  搅手指、碎碎念是一个人紧张时的反射动作,加上她对他处处防范,还有点……“以貌取人”?他便可以推测出她个性上的一些特色。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没咒你。”嘴角出现微笑,但一瞬即逝。
  不是咒她,是嘲笑!很不巧,他那自认没人会发现的笑容正好被她瞄到,郝俊女心头像被什么绊到一样,思绪踉跄了下。
  昨天之前的她,或许会认为别人的嘲笑、椰榆都是借以改进自己的机会,但今天开始,她将不再一味为别人改变自己,她要多为自己活!
  “你……”
  “铃……”
  突然,一阵不识趣的电话铃声充塞在空空如也的屋内,打断了她报复的绝佳机会。她虽非常懊恼,但却更不知所措。
  因为她才搬进来不到一天,那电话肯定不是找她的,那她移是不接?嗯……不接!
  很合作,那电话铃声就在她默喊不接的同时,静了下来。只是当她松口气,正准备将刚刚嘲笑自己的颓废男“请”出门之际,那电话铃声又再度响起。
  “去接吧!可能是我姨妈打给你的,麻烦顺便跟她说我在这里,谢谢!”
  麻烦?谢谢?刚刚还嘲笑她,怎么一下子这么礼貌起来了?狐疑地瞪了他一眼,郝俊女走进房间接电话。
  未久,她探出头看看尚美男还在不在。
  “喂!你家大姨妈找你。”
  他正倚在门边,像早料到她会叫他。
  待他进去后,郝俊女在客厅拣了个地方杵着,不禁,她想起房东太太刚刚对她说的,她说她应该很适合她的外甥,还说她的外甥会好好照顾她,要她安心往下。
  适合?照顾?真怪!虽然和房东太太的对话颇愉快,也大概能分辨出她是个热心、善良的人,但是……
  哈!虽然以貌取人实在差劲,但这情况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颓废男应该是长得太有“胁迫感”,所以至今仍无对象,所以才会需要家人的强力推销,还有呀……
  “噗!”忍不住,她笑出声。
  还有那房东太太实在堪称topsales,五句话里头就夹杂了三声“我们美男”!
  嗯……与其要她将“美男”这个名字和他“痞痞”的长相凑在一起,她还情愿是房东太太自己为了美化“产品”,而自行添加上去的。
  这房东太太还真是可爱!
  摇摇头,郝俊女只专注于自己的天马行空,而忘了继续注意房里那个人的动静。
  房里,尚美男已讲完电话,而当他正想出门时,却发现弹簧床垫上睡袋旁的“异状”。
  虽然窥探人隐私实在差劲,但它们就摆在那里,要他不注意也难!
  那里,一件“琥珀金色”的衬棉内衣,加一件“琥珀金色”的中腰束裤,被摊成人型摆在上头,旁边还放了几包女子卫生用品,日用、夜用加护整一字排开。
  这个?忍不住,他笑出声。
  由大概的情况看来,这套underwear应该还没被使用过,因为上头的标签还在,落魄女是拿它来欣赏的?还是正准备将它开用?
  嗯……先不想她真正的用途,大学时候他参加的社团,社团老师曾在课堂上拿颜色分析过人的个性。
  琥珀色?
  喜欢琥珀色的人天生热情,活力十足,遇感情不顺遂时,有可能会产生强烈的警戒心,处事也会较平常失去圆滑,甚至变得暴躁。
  也许,她对他过度的防备是因此而来吧?因为他和伤她的人一样,是个男人!他猜。
  “你在看什么?”
  好不巧,就在他脑袋瓜自行想分析下去的时候,郝俊女那惊讶掺着不悦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我什么也没看到。”转过身,尚美男的表情是一级的冷静,仿佛真没瞧见什么一样,他悠哉地走出门。
  “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将秘密迅速收进行李袋里,郝俊女紧张兮兮地跟出。
  琥珀色是她喜欢的颜色,买下这颜色特殊的机能内衣裤也是一时冲动,但至今她仍没穿过,因为她曾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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