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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爱火狂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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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越潜天没有掐死她,也没有把她摔在冰雪里自取灭亡,他抓着半昏死的她往街道另一方向走去。
  白蚁摸摸左脸颊的伤痕,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不回狂兽窟了。
  十二鹰帮的总堂口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故事”哩,少了他这看戏的观众岂不是失色不少。
  一定是狂兽窟里的美酒太过浓烈,否则他怎么可能破天荒的把一个孩子带回来住?
  然而这理由未免牵强,千杯不醉的他不过是喝了七百毫升的酒酿罢了。
  但是如何解释他突如其来的善心大发?越潜天蹙眉思忖。
  帮中的御用名医哲也为她注射针剂之后恭恭敬敬的禀告,“皇,她是因饥寒交迫加上惊吓过度,所以不支…………”
  “让厨佣准备热食。”
  “是的。”哲也提着公事包退下。这里是十二鹰帮的总堂口,皇喜欢独享孤寂,所以二十九层楼的自居宅处并没有任何仆从。
  二十八层楼是随时待命、等候差遣的仆从集中住处;二十七层楼以下全是总堂口的会议室和电脑资料室以及医疗急诊处。
  哲也是中国北京人民,麾下带领的二十几个名医都是刀伤和枪伤专精术攻的佼佼者,负责十二鹰帮上下几万人口的性命安全。
  一旁垂首恭敬的桀森忍不住开口,“皇,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娃也许是敌对阵营派来的,我担心…………”
  “担心美人计奏效?”
  越潜天的挑眉戏谑使他心头猛颤,“属下失言,请您责罚。”
  “罚你把她的底细背景查探清楚。”
  是,是,属下立刻去办。“慌忙地踏出几步,桀森仍是不敢安心,他发抖地请示道:”或者先让她在二十八层楼休息,毕竟您是‘皇’啊。“
  越潜天持起酒杯,浅啜慢饮,好半晌,他抿唇嘲笑,“限你在她的镇静剂消退之前向我报告。”
  “呃?”啊啊!那么不是只有几个小时而已?!茫茫人海,他连她是哪一国人,姓啥名啥也不知道。
  一想到狮子群狼吞虎咽的可怕画面,桀森连滚带爬地半跌出玄关外。
  六个小时后,桀森送来报告。
  “小女娃是中日混血儿,姓祝,名珀茨,今年十六,是华裔殷商的独生女。”
  “十六岁?”真看不出来,那副平板娇小的身材简直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继续。”
  桀森一边拭汗,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祝小妹妹的、的确是十六岁,她的父、父母车祸双亡,监护的叔叔祝富享由于投资不当,把祝家的产业败光。祝富享自觉惭愧服毒自尽,当年祝珀茨只有十岁,所以由美国社会局安排寄养家庭。”
  “寄养家庭的父母对她不好?”或者凌虐?
  桀森惊讶,帮主怎么能够未卜先知?但他可不敢质疑,只敢恭敬回话。“也不尽然,第一个寄养家庭对她甚是疼爱,但是不及一个月竟然全家遭难,被抢劫的歹徒杀死;她的第二个寄养家庭在‘收留’她三个月后莫名的破产,无力再负担养育她的责任。”
  “第三个寄养家庭是不是又遭血光之灾或是祝融患祸?”
  “这倒没有,但是她的寄养父亲细胞病变,医生宣告只有半年可活,于是寄养家庭中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都视她为煞神灾星。”
  “那么,她这几年来都是过着寄人篱下的寄养生活。”
  “是的。”桀森点头,颠沛流离的可怜女。“因为育幼院无法收容太多孩子,于是将她交给寄养家庭。没想到那些寄养家庭…………”
  难怪她会饿到抱住全的小腿乞食,难怪他这酷王死神般的“峻容”她视若无睹!
  八成是饿晕了眼。他抿扬起笑意。
  桀森呆愣的瞪凸了双眼,皇竟然在笑?!而且是为了小女娃“破例”的笑了!他没有看错,皇的大胡子的确因为笑弧而颤动着啊。
  他下意识的出了声,“您在笑,而且不是冷笑……”
  “的确。”不是冷笑。
  “呃,属下……”糟!桀森因为自己失言而骇得发抖。
  “不必发抖,我的心情挺不错,至少这一时半刻不会对你动气。”
  “谢谢帮主的宽恕和厚待。”伴君如伴虎这句中文他时常听白二帮主挂在口头上。
  “祝………呃她的现任一届寄养父母为什么让她挨饿?”越潜天又问,其实这和他无关。
  “尼克夫妇认为她的存在会让他们家族蒙受灾祸,所以把她赶出门,原本尼克并不相信她是邪魔恶灵,他一向是以爱心著名的优秀……”
  “但是收留她以后,尼克家族非伤即亡,甚至是危害到企业营运?”越潜天打断他的话。迫害到自身利益便是灾,这是人性也。
  “是的,这几年她几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哪一个寄养家庭不是为着慈善虚名才端着爱护小孩的面貌呢。
  “她叫祝……”
  “祝珀茨。”
  好像躺在云层里,软软的、舒服的触感使人懒洋洋的不想离开。
  仿佛闻到火腿肉末的香味,她好想吃一口………而她似乎正在啃食……
  越潜天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又眼紧闭的她抓着他的左手臂膀啃咬。她把他的手臂当成鸡腿?
  怎么咸咸湿湿的有一股腥味呢?珀茨感到纳闷不解。
  像洋娃娃似的长睫毛煽动了几下,她睁开眼,怔了一怔,对着面前的灰紫色眼瞳呆住了。
  这双眼睛里飞扬着纵容的笑意,好像要把她卷陷进。
  “啃过瘾了?”他笑问。
  “咽?”微骇的她好一片刻才发觉自己正抓着他的手臂。
  她忙不迭的放开手,却瞥见他的左臂上有一圈深深的齿痕,而且还淌着少许的鲜血。
  “啊!”她喘呼,刚刚在梦里头她的“美食”就是他无辜的臂膀?!“对不起,我不是故……嗯你是……这里是……”
  “我是大野狼,你是小红帽,怕不怕?”莫名的,他觉得轻松自在,或许是她的梦幻灵眸所致吧。
  她有一双像星星一样亮的眼睛,深浓的黑瞳,像是渴盼怜惜的小动物。
  珀茨慌了半晌,她快快梭巡四周,这间黑白相间的房间大概有二十坪大,利落的线条装潢极具个性,一定是男人的房间,而且是个悍霸的男人。
  “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我的房间在隔壁。”不过他忽然想抱她到他的房间。
  暗暗吁出一口气,不晓得为什么她有点手足无措,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具有迫人的强大气势。
  她低垂着头,听着自己急遽的心跳声。
  他抬起她的下颚,笑睨她烫红的腮颊。这女人……呃,是孩子,她该不是对他一见钟情吧?
  哲也并没有说她发高烧啊。
  “你、你你别乱笑。”她好想遮住他带笑的灰紫色眼睛。他每笑一下她就口干舌燥,心脏卜通卜通的好像要跳爆了。
  他挑了挑眉,甚是觉得兴味,她是第一个胆敢叫他“别乱笑”的人,虽然他也不常笑。
  “你忘记我了吗?”
  “我们认识?”她怎么不记得?歪着脖子她忽地轻呀出声,“你就是那个……”被她抱住腿的男人!
  她想起来了,他的大胡子!
  稍感满意的点点头,他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不是冷死在雪地便是脱水饥饿而死,或者是被黑人卖掉。”
  “谢谢你。”这一刻她真的好感谢上帝。
  “我叫越潜天,你就叫我皇吧,大部分的人都如此称呼。”
  “皇?”好奇怪。
  “我叫你珀儿好呢,或是珀珀?或是小茨?”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世界上只要是我想知道,想得到的人事物都能如愿。”
  “喔。”他就坐在床沿,与她只有一人之隔,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不能这样亲近的。
  可是这是他的地方,如果她抗议他会不会把她丢出去“享受”雪花飘飘?
  她在发抖?怕他?未免慢了三拍吧!他倾过身,低哑着声音道:“珀珀。”
  “啊?”他、他他……他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了!她的呼吸沉重困难起来。
  “决定了。”他低逸出轻笑。
  “决定什么?”
  “我叫你珀珀啊!”
  他好像十分愉悦?可是她头晕脑胀的,然后一阵咕噜的肠胃抽动声使她羞郝极了,想也不想的就躲进棉被里。
  他开怀大笑,这个小女孩居然是一株含羞草,那么她昨天的“大胆抱腿”举止是因为被饿魔击得恍神?
  他拍拍那像一团圆球物的棉被,非常慈悲的命令,“限你一分钟以内走出这间房间,否则餐桌上的鸡蓉粥和牛奶就不给你吃了。”
  第二章
  黑白色餐桌上是琳琅满目的粥品,有燕窝红枣粥、干贝排骨粥、鸡蓉火腿粥、人参龙眼粥……和热腾腾的温鲜奶。
  越潜天一扫严峻逼人的气息,他不自觉的勾勒起淡笑,幸好大胡子遮去他这希罕得足以使得一干手下掉下巴的神情。
  他看着珀茨像个小娃娃似的一下子吃一口干贝粥,一下子挑着云南火腿片啃食,她真是惹人怜爱…………
  “咦!你怎么不吃呢?”她伸出丁香小舌舔舔唇角上的小米粥粒。
  “我看着你吃。”他双手十指交握,野犷的强悍味不复见。
  “哦?”好奇怪,他看着她吃就可以填饱肚子吗?
  “好吃吗?”
  先是漾开一脸的灿烂甜笑,珀茨甜柔的直点头,“好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粥了。对了,你的厨子怎么会弄上好的金华火腿?他不是白种人吗?”
  “只要我想要的,没有做不到。”以及得不到。
  喔哦!不是普通的儿妄呢。她一边喝鲜奶一边问着,“你很厉害吗?”
  他掀掀睫毛,“可以任意决定人的生死、快乐和痛苦。”
  下意识的,她摸摸脖子,微打哆嗦。他是恶魔?死神?还是人间主宰?
  一想到她竟然“不怕死”的在雪地里抱住他的腿乞食,哇,当时如果他一腿踹开她,一脚踩死她或是一手掐死她…………
  她不敢想像!她的脚底发凉,肠子扭绞,额上沁汗,恐惧极了。
  越潜天好笑的看着她像是待宰小羔羊的模样,心情莫名的舒畅,他不是虐待狂,当然也不是善良之辈,但是他喜欢“欣赏”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楚楚、纯真的偷瞄着他。
  她是唯一一个胆敢偷瞄他的女人……呃,更正,是小女生。
  十六岁的小女生,而且是稍嫌瘦弱,发育不太良好的小女生。
  对于被她抱着腿讨乞食物一事,自己居然破天荒的容忍她的冒犯,他必须承认自己比任何人还要惊讶十分。
  应该是缘于她那一双眼睛,那仿佛是浅蓝海洋里镶着璀亮黑钻石的魅惑水眸。
  珀茨微张着嫩唇,紧张得手足无措。他他他他……为什么瞅着她不放?他的眼神闪着研究的奇异光芒,好像是看见猎物的猛兽,即将狂奔,一口衔咬住…………
  她慌得跳下椅子,十指扭绞着,声如蚊蚋的轻道:“我吃饱想歇了。嗯……晚、晚安。”她转身就跑,害怕被他的灰紫色瞳眸给烫伤。
  一阵强风刮过,她不经意的撞上一堵硕健的肉墙。
  他他……挡住她做什么?是有某种企图或是她惹他不快?又或者他想把她这无处可去的流浪弃女丢到第五大道?
  “抬起头。”他低沉的声音不怒而威。
  她怕……可是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违逆他的下场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抬起小脸儿,双肩颤抖,嫩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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