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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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彩彩没有,他大大方方的站在我旁边,透过墨镜,我看见他的眼睛睁着,平视着前方,波澜不惊。
那对小情侣也并没有恶意,好奇心谁都有。他们就是那种躲到国外家长看不见的地方享受来的小青年,上的是一所私立大学,经常逃课呆在家中,但人挺好的,给我们介绍周围的环境,还告诉我们哪里的中国菜好吃。
搬新家那天本来还很担心,彩彩帮不上忙,就我一个女孩,会不会力不从心。没想到除了这对小情侣以外,小新也来帮我,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我们班一个意大利男生。
“你怎么叫他来啦?我和他又不熟。”我悄悄用中文跟小新说,看着他把四四方方的整理箱搬到房间里,还挺卖力。
“是他要跟来的嘛,没干系,多一个人帮忙挺好。”小新缕缕头发,冲我笑得暧昧。
听着大家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彩彩悄悄问我他可以帮上什么忙,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只好让他在床上好好坐着别乱动。能感觉出他的失落,但他也只能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竖着耳朵听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搬行李用的时间并不长,不到一小时,彩彩的生活用品和我宿舍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挪进了屋子里。
我们的房间并不大,最主要的家具就是一架木制双层床,一头靠着窗户,另一头挤着柜子。床的对面是一台液晶小屏电视,旁边有个长桌。很简单的设施,就像和宿舍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个公用小厨房,不必每天都吃垃圾食品了。
搬完东西很累,但是小新和托尼只能坐在床上歇口气儿,没办法,我们的新家就这么大点儿的地儿,彩彩和他们肩并肩,似乎有点不自在,也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没帮上忙。
“夏夏,中午到外边请你帮忙的朋友吃饭吧。”他提议。
“恩。”我对托尼说起英语,他很大方地接受了我的邀请,还问我彩彩是我的什么人,我告诉托尼,他是我家的世交,用了old family friends这个词,不知道他能否理解。
中午我和小新托尼到外边吃饭,彩彩不肯去,我知道他是有所顾忌,也确实是不方便。
其实我很不喜欢这些美式餐馆,美食的气味浓烈,可是吃起来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我也不习惯这种煎鸡肉上撒着厚厚的芝士,更不喜欢用米饭就着番茄汁拌的面条吃。
我和小新很熟,可是和托尼一个学期也没说过几句话,只知道他是意大利人,但是从小就和全家人住在洛杉矶。
今天见面才对他多了一点了解,觉得他既热心又健谈,和我们说了很多学校的趣事和加州的风景。他是个十分喜爱旅游的人,在加州居住,来德州上学,闲暇时间去过很多地方。
我不习惯交朋友,更不擅长,但和小新、托尼在一起却没有感到不自在,他们身上散发的这种天然的亲和力让我大为佩服。
从餐馆回到新家时,已经接近两点,才发现出来的急,没有带新家的钥匙。
只好用手拍门,就算康旭和大正不在,至少彩彩也是在家的。
敲了好久都没人开门,真不知道彩彩去哪了,我该怎么办。正打算下楼离开时,身后的门被打开了,站在那里的人是彩彩。
“怎么回事啊,我翘了那么半天的门都没人开,你干什么呢!”我有点不愉快,语气里也透了出来。
他一愣,也许没想到我这么急躁,让开身子,让我进去。“不太熟悉这里的环境,开门有点慢。”
我瞧了他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走路小心翼翼。
进了我们的房间,我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行李箱,心想不会是撞到他了吧?也许临出门前我应该把行李都放在角落里才好。
“磕着了?”我问他。
“没有。”他摇头。
我竖起了行李箱,开始整理地板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不熟悉熟悉家里的环境?”
“康旭他们刚才一直在家,所以我就没有出房间,等他们刚出门,你就回来了。”
“哦。”我想他可能是觉得在人家众目睽睽之下摸索环境会很尴尬,“那你午饭吃的什么?”
“没吃。”他坐在床边耸耸肩,“我不知道咱们的行李里边有没有吃的。”
我一拍头,才想起来,自己和朋友走得急,根本就忘记了彩彩,搬来的行李里边当然不会有食物,他就一直在房里坐着,饿到了两点。
“对不起啊,”我有点结巴,“我去楼下买个披萨上来。”
“哎!”他一伸右手,拉住了刚要站起来的我,“能先带我去个厕所么,我……”他没有把话说完。
我才明白自己有多糊涂,当时真的应该先带着他把家里熟悉一遍再出门的,我赶紧拉起他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和厨房都是公用的,还算是干净,我扶着他的手摸摸马桶的高矮,再摸摸水池的位置,才关上门出来。
看来我真的没有做好和盲人一起生活的准备,而且也太忽视他的需要和感受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带着彩彩走一遍去语言学校的路,确实比在姥姥家近些,走二十分钟就能到,是从市区穿过来,一路沿街有银行、咖啡厅和超市等等,对他来说,这样的标记越多越好,总比全是一模一样的乡间小路好辨别。
开学那天他就真的自己上路了,我到了学校,换好了鞋就坐到了座位上,小新看见我这么早,很是惊讶。
“今天不用送他上学?”小新问我。
“他自己去了。”我从书包里拿出眼镜盒。
“什么?”她很夸张的瞪大眼睛,“你就让他一个人上学?不担心吗?”
担心?不会吧。我心里想了想,没跟小新说。不过我还是把手机拿在了手上,如果他有事,就会打电话给我的。
小新却跟我说,马路上随处可见电车轨道,如果真被车子撞到了多么危险,我瞪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怎么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老师已经走进了班里,正跟坐在前排的两个女生说话,我只拿了手机和零钱,悄悄地从后门跑了出来。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逃课。
我买了车票,公交票价是5美元,不管中途换乘几次,只要是在市区内这张5美元的票都可以用,第二天才会作废。电车要比国内的公交车身长很多,看着它拐弯,真的感觉能够把路边的人刮倒。
语言学校虽然也已经是上课时间,但是校园里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十分多,因为熟悉,就直接来到了彩彩的班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他们的内容简单直接,基本上就是日常对话。
透过磨砂玻璃,教室里的样子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有几个影子在晃动。我只好打开后门走进去,不知道这里可不可以像普通大学那样随时进班,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装作迟到的学生,没想到我弄出的动静虽然不大,却引得大半个班的学生回头,在他们讶异的眼神中我才明白,看来没有人迟到,也不能随便进入教室打断老师的讲课。
好在就一眼,我已经看见了彩彩,他坐在我熟悉的那个座位上,在大家都回头的时候,他依旧在摸他的盲文书,聚精会神。
我不敢出声,担心彩彩发现,匆忙中向讲台上的老师鞠了个躬表达歉意,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课,我不禁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的事变得这么上心。一来一回走了好几天,相信他不会这么没用。
晚上因为不用去学校接他,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参加社团,我这学期新报了一个围棋社,是一个大三的中国师哥创办,如果在国内,我相信没有多少学生会对它感兴趣,但是来到国外,它却把许多中国留学生聚集在了一起。
社团活动结束的时候,彩彩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平安到家。我想,彩彩真是挺强的,要是让我处在黑暗中,独自一人上下学,我觉得肯定做不到。
回家前顺路去超市买了食物,大型超市都在市中心,回家以后再去就会不方便。除了买些蔬菜,还买了许多麦片,各种形状和颜色的都有,还分不同口味,泡在牛奶或者咖啡里,十分美味。我想如果以后我不在家,邢彩彩也能自己冲麦片吃。
打开家门的时候,正巧遇到大正两人要出门,看见我,微微笑了一下,也没什么话可说,我知道,我们还不太熟。
“你们去哪呀?”如果想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必须得让他们先接纳我们。
“去吃饭。”康旭缕缕头发,“你们呢?要一起去吗?”
“我刚去超市买了菜,你们也别去餐馆了,咱们一起吃吧?”我指指手里的食物。
“这……合适吗?”大正摸摸脖子,有点愿意,但又觉得不太好。
“怎么不合适,咱们住在一起,一起吃饭多方便,你们回房待会儿,等我做好了就叫你们。”
看得出,他们也并不是很爱吃快餐或者牛排,听说可以一起吃家常菜,很是高兴。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俩并不会做饭,来美国以后只能买着吃,要不然就得去餐馆。
彩彩在房间里关着门,我推开发现,他在写盲文,声音很响,一下一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在了我的耳膜上。
“几点回来的?”我问他。
“刚回来。”他连头都没有抬。
“刚回来就急着做作业?”我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挑出今晚要用的食材,把其他的放在冰箱里。
“写盲文会比较吵,我想等你回来之前写完。”他依旧没有停笔。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一点都不觉得感动。“我去做饭,一会和康旭他们一起吃。”
“你会做饭?”他终于肯抬头了,但并找不到我的位置。
“那当然,上小学就自己做饭吃了。”我从口袋中拿出一袋坚果麦片和一桶营养谷物递给他,“这两个放在你自己熟悉的位置吧,我要是回来晚了,你可以用它们冲牛奶吃。”
“哦。”他接过后不断地摸索包装的表面。
晚饭做的比较简单,因为他俩也是北方人,我想,口味上的差异应该不会太大。我炒了鸡蛋西红柿,还用洋葱炒了圆生菜,好奇怪的一道菜,说不定会是个创新,超市大量卖玉米粒,我买回来只能融化一片奶酪和它们炒在一起。还有盒装的GREEN BEAN,我觉得既像青豆又像是荷兰豆。
做饭的时候,彩彩探进了头,又像上次那样问我,要不要帮忙。
“不要。”我在家做饭的时候连我妈都不会让帮忙。
“你会做饭吗?”我问他。
“不会。”
“那你帮什么忙?”我没好气的说。
“……”
“对了,今后住在一起了,除了房租一起交,家务事也得一起做吧?”
“恩恩。”他答应得很是痛快。
“你不会做饭,那就每天我做饭,你刷碗,我扫地,你拖地,衣服就自己洗自己的,行吧?”
他刚要点头,却想起了什么,说道:“拖地我不会啊!”
“我教你,免学费的。”不再理他,开始专心做饭。
我把饭菜码放好,才叫康旭他们二人出来,他们拿来了果汁,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上一杯。我们搭了两张长形桌子,拼在了小门厅里,他们看见鸡蛋西红柿就已经很兴奋了,我明白,这顿饭肯定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彩彩坐在我的左边,在姥爷家吃饭时一直都是姥爷夹菜给他,在四合院时,我也见过韩骍阿姨给他夹菜。所以我明白了这是我的任务,但我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彩彩也有点紧张和别扭,我把饭碗和筷子放到他的手,他只是紧紧地攥着。
“你吃什么我夹给你,放在你的碗里就可以了吗?”
“恩。”他点点头,然后侧过头来问我,“有勺子吗?”
我一愣,这几双带着精致包装的筷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