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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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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做饭。”
我转身站起,声音又变得冷淡起来。
我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回想这一年来在达拉斯生活的点点滴滴,想着我和邢彩彩的每次接触,从被艾莉莎攻击到他跌下高速公路,好像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快乐美好的回忆。此刻我在这里庸人自扰,倘若他真的毫无动情,我是不是应该大嘴巴抽自己呢?
这么一开小差,不知怎么回事,竟往滚烫的油锅骨头上倒了水。火苗无声的从锅底窜出,火舌瞬间将锅团团围住,我已吓得叫不出声,思想上知道应该用铁锅盖子灭火,却发现身边什么也没有,惊乱中举起菜板盖了上去。
油锅里低沉着孜孜声,火苗像来势那样的速度消失,再一看锅中的猪骨已经变得像碳石一般。
手上传来一阵生疼,慌乱过后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一块块的烫伤狰狞着,不知是被油烫的还是被火烫的,手背有一大片红肿,而中指指根的位置显然是因为碰到了滚烫的锅边而被烧出了一绿豆大小的黑迹。
手疼,心也跟着狠狠地疼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了,这章肯定很难看,因为瓶颈了,勉强凑出来的,多担待吧。
、第 23 章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的发展可能有点出乎意料,有点心理准备再看吧,不要砖头的说~
一塌糊涂和心神未定之际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当我灰头土脸的走回屋里时,彩彩的话让我瞬间将所有的情绪酿成委屈的泪水泻了出来。
他说今晚不在家吃了,娇娇请他吃饭。
刚才在厨房中的一切他都不得而知,我却羞愧的想去死,为了给他熬汤,差点烧掉厨房和烧到自己,而他并不能感受到我的劳动成果,而是要和另外一个人出去吃饭。
心中涌起一丝怪异的痒,有点痛,有点恨,小小的报复之心发芽,我只是想试探他而已,深知自己不能再如此执迷不悟下去。
顺手拿起我床边的易拉罐拉环,用光滑的那面蹭蹭彩彩的手背。
“什么?”他满脸的疑惑。
“戒指。”我说。
“哦?”他一头雾水,用手摸摸刚才被划过的皮肤。
“托尼给我的,”我并不心虚,因为确实见到了那样一枚,“我要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
我微微歪着头看他的脸,渴望从这里捕捉到一丝的惊慌或者是焦急。
然而,我见到的只是他坦然的脸,然后缓缓的点下了头,说了声哦,过了良久,他好像还是觉得没有刺激到我,又补了一句:“托尼人真的不错,很适合你。”
一枚枚的透骨钉向我袭来,这句话虽然不长,但字字扎在了心里,我倚靠在床边疼得说不出话来,黄豆大的泪水扑哧扑哧的落到裤子上,柔软的布料瞬间将声音收势。
很久以后,看着邢彩彩慢慢走出房间的背影,我的一颗心变得越来越凉。他路过了那个差点被烧成灰的厨房,可是里边东倒西歪的灶具和一锅发黑的猪骨只能默默地躺在那里,没有声音的事物,彩彩无法感知。
手背上的烫伤因为没有及时降温而起了水泡,奇怪的是,心一抽痛起来,皮肤上的痛处便减了好几分。我用手指狠狠地掐住水泡,脆弱的外皮瞬间击破,有白色的液体渗了出来。
呵呵,我暗自发笑,起身将锅中的猪骨全部投进垃圾桶,还有冰箱里的,也提了出来,厨房里的垃圾桶太小,盛不下它们,我挺着一口气,将它们提到了楼下,一路上脸都是湿滑的,为了能够掩饰情绪,我开口唱着不知道调的小曲,好在没有遇到什么人,楼下不远处就有四个体积硕大的分类垃圾箱,一扬手臂,爆发了从所未有的力气,一下子将快四斤重的猪骨整袋投了进去。
“再见!”我向着那只明黄色的垃圾箱摆摆手,破涕为笑。
飞身上楼,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翻出新买了不久的隐形眼镜戴上,精心的将长发扎成马尾,还用了一枚平日里不怎么戴的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别了起来。
“托尼,吃晚饭了吗?我还没吃。”我打电话给他,突然变得释然,随之也就不再那么别扭尴尬了。
“你想去哪里吃?我去你家楼下接你?”他总是能很快的明白我的想法。
“去哪里你定吧,总之我很饿。”
天色渐暗,托尼载着我转过大街和小巷,一路上很默契的不提任何事情,我扭着头看向窗外,望着无数灯火逐渐点亮,想到心中的光却渐渐模糊,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赶忙用手去抹。
这一个动作却让托尼看到了我手背上的伤。
“怎么回事?”他停下了车,皱着眉,眼神严肃而郑重。
“烫的。”我回答得心不在焉。
他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挪开,轻轻地托起我的手,眼中满是虔诚和小心。
“疼吗?”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摇摇头,苦笑。
“我得带你去一趟医院,吃东西再忍忍好吗?”他耐心的和我商量,但语气上却是十分坚定。
看到我没有作声知道我的犹豫,急道:“水泡破了会感染的,如果留疤就更不好了。”
“已经留疤了。”我扬扬手背,把指根被烧焦的小黑块给他看。
“正好。”他笑笑。
“什么?”我以为我会错了意,或者他用英语没有表达清楚,所以又问了一遍。
他不说话,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似有深意。然后从口袋中掏出那个下午刚刚见过的小盒,在我的错愕目光中,他将那枚素雅的戒指戴到了我的中指指根,正好遮住了那块黑点。
“这不是正好吗?”他又重复了一遍,笑容在他本就帅气的脸上再次扩大。
这难道真的是巧合吗?我有点不信,但是却并没有去阻止他的动作。你都知道了?我心里默默地问他,虽然一路上什么都没谈,但他好像早已明白了我的想法。
其实,身边有个能懂自己的人就够了,不在乎他到底是谁。也许我就是这样的性子,在极度的孤立无援中获得一份依赖,便会感到满足。
渐渐的,我和托尼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我大多数的生活。上课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阳光从宽阔明亮的窗子中照射进来,打在身上很暖,打在笔记本上却是一片亮白,托尼就探探肩膀,让他的影子落到我的本上,这样我就不用眯着眼睛抄笔记了,我抬头看着他,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如这缕日光一般没有两样。
午饭的时候我们也是一起,每周一的时候他几乎都会从家带一些与众不同的食物,用保鲜盒小心地进行保温和保鲜,他说那是他妈妈做的,他妈妈是个烹饪能手,我在吃过食物以后觉得确实也是。
我依旧和邢彩彩住在一起,但是每天我已不再一放学就着急往家赶着做饭,有的时候托尼带我去看看演出,我们坐在剧院的一角,扣着彼此的手指看着舞台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和男人用标准的美语卿卿我我,偶尔我转过头看他时,他总是正在看着我。
有的时候我们就随便找家咖啡馆坐坐,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偶尔会吃块甜点,觉得发腻了,就挪到托尼的面前,他什么都不会说,拿过小勺儿一口一口放在嘴里。
再或者我们就是随便在街上散散步,他的情绪总是高昂,这也多少把我传染了一点儿,至少不再像以前那么悲观了。我们一起看街边的商品展柜,奢华的模特和光洁的落地窗都是我们的谈资,有时候他会说,那个模特身上穿的衣服不及我的好看。
几个月过去,天气越来越寒,彩彩的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不上来落下什么后遗症,但我暗中发现,他很少再用右手臂做事情,骨头虽然愈合,心里可能多少有了些障碍。
做饭开火的次数越来越少,天气一冷,我就变得比较乏力,更何况晚饭常常都是和托尼在外边吃。彩彩依旧不会做饭,常常自己随便弄些方便食品,就算我在家,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精心烹饪,而是随便找些什么蔬菜切成丁,就着米饭一起炒了凑合吃。
我和彩彩之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英文功课我也不再帮他复习,但我能感觉出来,他的功课越来越追不上班上的同学,这点从他学习的时间就能看出来,平日里学到八九点钟就好,现在常常都是已到了深夜,我起夜的时候还看见他披被坐在床上读书。
我一次性的通过了驾照的笔试,考试卷子的语种可以自选,并不是非得用英文,所以在看到久违的汉语卷子时,我又多了一分能量。其实接到考试通知的时候我都想放弃了,想想当初我是为了什么才会有考驾照的想法,如今看来,开不开车已经没有必要了。但是托尼一直在鼓励我,他说在美国地广人稀,要是没有驾照,就如同没有双腿一般。
转眼到了十二月,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才切身感受到了平安夜和圣诞节的气氛。托尼带我去了他的家中,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烹饪女神——他的妈妈。他的妈妈特别精神干练,发亮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透着威严,让我有点不敢接近,莉莉很快跑了出来,身边跟着的是托尼的沉默寡言的弟弟。托尼的爸爸不会说英语,只是能站在一边腼腆的笑着。我开始喜欢这个家庭了,或者可以说,我开始喜欢“家庭”这种氛围了。
、第 24 章
再次来到机场,人群并不熙熙攘攘,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给彩彩引路,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第一次和他在这里见到姥爷时候的场景。
彩彩右手拿着盲杖点地,左手被我拉的有些没法保持平衡,这是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使用盲杖,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
托尼在车里等我,这一路上,彩彩都十分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这个学期下来彩彩瘦了很多,看着没有血色的脸,我因为每晚的炒米饭和各种垃圾食品而心虚着。
很快引导员就走了过来,穿着浅色的工作制服,胸前别着工作证,我在订票的时候就提前申请了特殊旅客的服务,他微笑着走近我们,然后耐心的等待着交接。
在把彩彩的手放到他手里的那一时刻,我还是犹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放心一个陌生人照顾他,“要不然,”我拉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下班飞机,我们一起走?”
彩彩笑了一下,很轻,说道:“没事儿,放心。”
“那……”我不知道还怎么说才好,不知道他能不能独自乘飞机返回北京,想想在休斯敦的经历,我就吓得出了一身汗,不过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马上就安慰了自己:彩彩只是独自一人在飞机上,一下飞机他的父母就会接到他,再说了,飞机上已经有了引导员,会帮他放行李、找座位、去卫生间,大概也没有什么再需要担心的了。
“你妈妈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怎么说?”他突然问我。
我想了一想,说道:“就说我在生日那天回去。”
我的生日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到了家。
听到我的生日几个字,彩彩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跟他有什么关系,却能感觉出他周身的温度越降越低,他心里总像是藏着些什么,无意中的某句话或者某个动作就能将它触发,我不禁有点担心。
“要不然,还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争取着,毕竟出国的时候韩骍阿姨拜托我照顾他,如今自己因为要和托尼到他的家乡意大利去看看而把彩彩一个人扔到了回国的班机上。
“真不用,”他摇摇头,脸色稍缓,“我没事儿。”
他总是说他没事儿,我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出自真心。
“要不然,”我跟他商量着,有些小心翼翼,“你跟我们去法国?然后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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