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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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国庆大放送是么,呵呵
、第 20 章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对我来说真的好闲,只好无聊的在家里码字。
还有就是,这个故事大概才写了三分之一,所以夏夏不会马上就和彩彩在一块了,所以各位亲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病房中的玻璃落地窗是休斯顿医院的一大特色,而两人间的病房也成了他们这里人性化的一个标志。宝石蓝色的天幕被收框在落地窗中,没有一丝杂质,不知道美国这样的空气质量算好还是不好,总之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屋顶的白炽灯已经关上,床头柜上一盏暗黄色的小台灯为我一个人照亮。
“你的假请好了吗?”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邢彩彩还不忘了我明天上课的事情。
“放心吧,请好了,我也给娇娇打了电话,你的假也给请好了。”我蹲在他的床边,正好能够平视他的脸。他的脸色不太好,但并不是病态的,想必是折腾了这大半天,恐惧、焦急、伤痛等等令他如此的疲惫。
不过我喜欢他的表情,无论经历了什么,总是这样平和、宁静。邢彩彩跟我说话的时候会睁开眼睛,虽然不能对焦,但是他会有意识、很努力的看向我,在听我说话的时候,他会轻轻闭上眼睛,认真的侧耳倾听。
“现在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了吗?”我尝试着让他把下午的经历告诉我。
他摇摇头,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打算,“没有发生什么,就是人多,被挤散了。”
其实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应该强求,我能猜到,这绝对是及其糟糕的一天,他越是不愿意讲,我相信他经历的越是惨痛,人就算再多,也不能直接把他挤到高速路上去,然后从上边掉下来,摔断手臂。
看着他因为心虚而轻微抖动的睫毛,骤痛又一次向我侵来,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发现,邢彩彩的安危会对我如此重要,他似乎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今天……”他不想说,不能代表我也不用再提,“我把你弄丢了,对不起……”
我不知道邢彩彩为我带来了多大的改变,总之我注意到,曾经最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对不起现在可以郑重其事、真情实意的对他讲出来了。
“不是你的错,”彩彩睁开了眼睛,平静的脸上逐渐韵开微笑,“我本来就很麻烦。”
这算自怨自艾吗,在我印象中的邢彩彩从来没有这样低迷消沉过。
听不到我的话,他有些不放心的坐了起来。
“干嘛?”我赶忙按住他,他的手臂已经打上了石膏,绝对不能乱动。
“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的问我,除了用语言的描述,他无法得知我的情绪。
“我没事,就是心里特别堵得慌。”我有点哽咽,白天时候的情绪渐渐涌将上来,把我包围。
“我真没事儿,”他又呵呵的笑着,收起了刚才那副说自己很麻烦时候的表情。
“这事儿赖我,不知道手机快没电了,还打了这么久电话,所以自动关机了,等我想叫你出来接我的时候,却没办法联系上你,只能靠在那里的柱子上等你出来时看见我,可是没想到很快就出来了一群一群的人,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他们挤到了别处。”
他慢慢的跟我讲着今天的经历。
不想说就别说了,我看看他,却没发现他的情绪有什么异常,但是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让他把这段难堪的经历拿出来与我分享,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他并没有因为我满脸的不忍而停下来,继续说道:“后来我也遇到了好心人,我请他们我把带到刚才我呆的地方,可是他们无法明白我的意思,扶着我越走越远。”
“后来呢?”我问他。小黄灯光线虽暗,却把我的皮肤烤的有些烫,我关掉了台灯,屋子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我再也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表情。这样也好,在黑暗中听他的故事,他看不见我的心疼,我也不能看见他的挫败无奈,很公平。
“后来又有人过来帮我,问我需要怎样的帮助,还把电话借给我,可是,”他顿了顿,头向另一侧别过去,可能他忘记我已经关掉了灯,并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表情,“可是你们的电话号码都是输在我手机的快捷键中的,所以我背不出你的号码,即使握着电话,也不能通知你。再后来有一个人好像会写中文,我看不到他的脸,反正感觉他应该不是美国的当地人,他问我酒店的地址,可以送我过去,可是,我不知道我们住的旅馆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我什么也不知道……”
“彩彩……”我站起身捂住了他的嘴,不想再听下去了,我不知道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对我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的,每天都随和大度,乐观向上的他直到经历了今天的事,躺在这里,才隐隐的透出了脆弱。
“夏夏,别哭……”他轻轻地说,把心疼的语气含在了口中,他伸出左手想摸摸我,却觉得不太合适,终收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会摔到了高速下边?”我的声音抽抽噎噎,也许已经吵醒了临床的病人。
“我也不知道,周围的人声渐少,直到我听到的全是车声时,才知道已经没法回头了。”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都看不见的边走边摸索,你害怕吗?”我轻轻问他,在黑暗中偷看他侧脸的剪影。
“害怕,”他转过头冲着我声音的方向,“害怕你担心着急。”
邢彩彩从来都是这样,自己的感受不要紧,别人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彩彩你这样子不会累吗?我的眼泪终于开始哗哗哗的往下落,他明显感到了不安,却不知道怎样才能哄住我。
我急忙擦干泪水,控制住呼吸的频率,说道:“没关系,我一会就好。你赶紧睡吧,不早了。”
“几点了?”他突然问我,声音中也透着疲惫。
“十点半,”我按亮台灯,看看手机屏幕。“别担心时间了,托尼帮我们买好了机票,明天我们可以按时回去。”
“恩,那今晚我必须住在这里吗?”
淡黄色的灯光重新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虽然描述不清,但我知道,此刻的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不一样了。
“你这手臂骨折了,就在医院将就一晚吧,也好有更方便的照顾。”我耐心的给他讲。
“那你怎么办?这么晚了,一个人回旅店吗?”
我知道他对我不放心,我当然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医院,便说道:“我在这里陪你一宿,你这就一只胳膊了,也不方便。”
“啊,那你睡哪?”
“在椅子上眯会儿就行了。”
“那怎么行!”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别动行不行,”我按住了他挣扎着的左手,“除了手臂,还摔到了哪里吗?”我实在不放心,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没磕到头部真是万幸。
“没别的地方了,刚才不是都去急诊室检查过了吗。”他用完好的左手摸摸身上被包扎的地方。
他身上的擦伤的确不少,尤其膝盖处,已经高高肿起,不过这些与右手臂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我不知道粉碎性骨折能愈合到什么程度,也不敢想象今后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嗨。”他突然探过脑袋悄悄叫我。
“干嘛?”我白了他一眼。
“有帘子吗?”
我一时没弄明白,可一看见两张床中间的布帘,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告诉他有。
“拉上。”
“干嘛?”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并不回答,直到听见我把帘子完全拉好,塑料拉环和不锈钢杆摩擦的声音停止,他才轻轻地说:“上来,躺床上。”
“啊?”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了?”他不怀好意的笑容逐渐扩大,就好像亲眼见到我张着嘴巴合不拢的样子。“不敢?”
“这……”我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睡上下铺。
但是……
、第 21 章
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为了不让彩彩担心,也为了让自己这一宿不那么辛苦,我竟然鼓起勇气爬上了彩彩的床。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住了,彩彩和我都不敢呼吸,他紧紧贴着床的一侧,不敢乱动,我也紧张的要命,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是我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闻到他身上那种男人特有的味道,心中不由得一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突然出现,是那么的实实在在。
往日里一躺在床上就会莫名出现的空虚感常常让我压抑的无法喘气,可是今天好像不同了,彩彩仰卧,全身似乎都绷得很紧,我转过去,朝着他的方向侧卧,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了,和他相处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把目光肆无忌惮的投放在他的身上,而自己的表情也不会被泄露,这样对我来说会觉得是一种放松,至少在他面前,我不用伪装的那么累。不过对于邢彩彩来说,这算不算是一种吃亏呢。
我拉过一半被子盖过脖子,文章上说没有安全感的人都是这样盖被子的,彩彩因为我的抻扯稍微动了动,又给我腾出了些空间。
突然觉得医院被子上特有的味道也变得好闻了,我就这么偷偷地看着他,希望可以一直看着他该有多好啊,突然发现他脸上的紧张渐渐消退,虽然闭着眼,却比的不是那么严实,眼睑偶尔微颤,连嘴角都是绷着的,好像是在集中精神听我的动静,我心里偷偷暗笑,猜想他一定尴尬的很。
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发现他不止长着一双好看的眼睛,还有一对饱满圆润的耳朵,清晰的耳廓,嫩滑皮肤,圆满的耳垂就好像是滴落下来的琥珀,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就那么一刻,我的脑子好像是断了线一般,一伸脖子,“啵”的一声在他的耳垂上狠狠地嘬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这沉静的病房中尤显突兀,但我心里却是好受得很,那样的质感接触到最为敏感的嘴唇,顿感酥痒,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漾。
彩彩并没有睁眼,但是明显看到了他眼球的转动,耳朵就像是用了催化剂一般,瞬间变得通红,一直顺延到了脖子,那样的红度一定很烫,我紧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好想伸手摸一摸他滚烫的肌肤。
“夏夏?”他不安的扭过头,刚才的那一下也令他几乎断了片儿,叫我名字的声音颤颤巍巍。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答应,否则脸红心跳的人就该换成我了,我努力调整呼吸,故意把呼气和吸气的频率放慢,均匀的一呼一吸真的好想是睡着了一样。
他不再叫我,大概是我被骗了过去,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暗淡的微光下,见他探出左手,悬在空中,好像要抓住什么,或者是想要抚摸什么,但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慢慢的将手放下。
我担心他会发现,只好闭上了眼睛。
“我要去厕所。”蚊子一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我睁开一只假寐的眼睛,看见他真的起了身。
天气已经很凉了,担心他找不到地上放的鞋子,只好马上跟着坐起,绕过病床将他的拖鞋摆好。
我只顾着低头摆鞋,却看他的双脚停住不动。我疑惑的抬起头时,看见了他坏笑着的脸。
“小骗子,就知道你没睡。”
我一惊,刚才听说他要去卫生间,真的把装睡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下被揭穿,浑身如融在云中一般,百感别扭。
“嗨,”他拉拉我的手,努力装做若无其事,但脸上还是忍不住的坏笑,“我去卫生间,帮忙带个路?”
“哦。”我跟傻瓜似的只会点头,伸手拉住他左边的手臂,向卫生间走去。好吧,邢彩彩,你赢了。
正是深夜,走廊里十分安静,直到走进厕所,也没有碰见一个人。我把彩彩引进厕所,在小便池面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