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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Hello,花心警官-第3章

小说: Hello,花心警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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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直起身子,笑眯眯地看着面红耳赤的墨小白,说道:“花心大……”
“花心大萝卜!”墨小白松开捂着嘴巴的手,下意识地将话接了下去。
“呵呵……”莫言的笑声渐渐大了起来。
当听到莫言的笑声,墨小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莫言捉弄了,嘟起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继而将目光移向别处。
“呵呵……小白,我们走吧。”莫言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笑眯眯地说道。
“去哪儿?”墨小白一脸不解地看着莫言。
“见一下你的新同事,下午正式上班啊。”莫言说道。
“哦……哦,好。”墨小白眉开眼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我一会,我要给哥哥打个电话。”
“向他报喜么?”
“不是,今晚的晚餐不用他准备了。”
“……”难怪这小丫头刚才在单独面对阿花的时候没有丝毫胆怯,原来还有一个重量级的地雷埋在身后,只要一后退,就会炸得粉身碎骨。他是该夸奖这位幕后功臣的聪明,还是该鄙视他的不折手段。
“阿言,这就是我们支队新来的?”一身高八尺,腰围八尺的男子站在莫言面前,看着藏在莫言身后的墨小白,闷声说道。
“是啊,她叫墨小白。小白,这是侦查组的大何。”莫言伸手将墨小白从身后拉了出来,笑道,“大何是面恶心善的,有重活可以找他,免费劳动力,绝对不收钱,请他喝一罐红牛就可以了。”
“你……你好。”墨小白鞠躬问好。
大何手足无措地应了一声,随即看向莫言:“阿言,你怎么把我的底细都交代出去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莫言白了围在四周看戏的众人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家伙在墨小白进他办公室门后,拿出比破案还要热情的劲头,滥用职权,向户籍科调出了墨小白的档案资料,没两分钟,便把她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个一清二楚。
“这就是小马哥所说的在阿言办公室见到的清秀佳人?”一男子手里拿着磁化杯,走了进来,站在饮水机前,一句话说下来,不喘一口气。
“怎么样?狐狸,我没骗你吧。”一个大脑袋从一堆档案后面探了出来,正是方才在莫言办公室里看到的男子。
墨小白眨巴着眼睛,没有说话。
“说话像老太太裹脚布般又臭又长的是狐狸,大脑袋的是小马,一个是鉴定组,一个是侦查组。”莫言笑着说道。
“古月胡,离别的离,胡离。”接完水的狐狸眨了眨细长的眼眸,一本正经地为自己的名字做着解释。
“小妹妹知道小马哥不?”小马从档案堆后面走了出来,腆着一张脸凑到墨小白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知道。”墨小白如同看白痴一般盯着小马,点头应道,“不就是你吗?”
“呃……是是是……就是我,没错,是我,真的是我……”小马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抽出一份档案,将脑袋埋了进去。
胡离白了小马一眼,转头看向墨小白:“以后我们就合作愉快了,虽然说鉴定组跟你的心理咨询搭不上什么关系,但是好歹我们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上班,彼此关照也是应该的,你不用谢谢我,给我们阿言介绍一个女朋友作为谢礼就好了,对了,我们头儿也没有女朋友,如果要介绍的话记得多介绍一个,免得他们两……”
胡离的话题越跑越远,莫言的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不就是说他讲话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吗?有必要如此这般地折磨他的可怜耳朵吗?
“狐狸,早上的指纹鉴定出来了吗?”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第五章

花心队长一出现,在侦查组办公室里准备八卦的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阿花,我带小白去其他办公室溜达一下。”丢下一句话后,不待花心回答,莫言便拉着墨小白一溜烟地跑了。
花心眼睁睁地看着莫言与墨小白离开,不一会,从隔壁鉴定组的办公室里传来愉快的笑声,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刚毅的俊脸顿时柔和了不少。
六月的午后,头顶上那颗明晃晃的太阳正拼了老命般地释放着自己的光和热,墨小白瞥了一眼阳光灿烂的窗外,跟在莫言身后走进了审讯室。
与门外亮得刺眼相比,审讯室内显然暗了不少。
墨小白半眯着眼眸,待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后,墨小白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审讯桌另一头的男子,头发有些凌乱,还沾着几块白色的块状物体,黑白条纹相间的T恤衫也皱皱巴巴的,双手放在膝上,墨小白清楚地看见了他手腕上银白色的镣铐。
当男子发现墨小白看他时,目光略显慌乱地移向了别处。
墨小白吸了一口有些浑浊的空气,在莫言身边坐下,将手中的笔记本和笔放在桌上,铺平。
“姓名。”莫言从裤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轻轻地按下后,放在一旁,双手叠在一处,放在桌上,温柔地问道。
“徐放。”男子答道。
墨小白看了对面的男子一眼,拿起笔,刷刷地在笔记本上写着。
“职业。”
“商人。”
“你与被害人肖小丽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前妻。”
“你能描述一下案发当晚,你在哪里吗?”莫言弓起手指,很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好看的桃花眼中流光婉转。
墨小白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徐放,只见他垂下眼眸,盯着桌子,似乎在为他接下来的那番话组织语言,没过一会,徐放抬起头,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后,说道:“那晚,我在肖小丽家,是我杀了肖小丽。”目光坦然,没有一丝慌乱,“我就是凶手。”
手指敲打桌面的频率依旧,莫言似乎预料到这样的答案,他继续问道:“作案时间,作案手段,作案工具,能跟我们详细地描述一下吗?”
“六月十三号晚上十点,我是用榔头将肖小丽敲死的。”
“一共敲了多少下?”
“十一下。”目光微微一闪,徐放一脸笃定地说道。
“第一下敲在哪里?”莫言挑了挑眉毛,问道。
“应……应该是脑门吧,时间过了这么久,而且那时我很紧张,也……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徐放一愣,似乎没有预料到对方会问这么问题。
“为什么要杀肖小丽?”
“因为她向我逼要儿子的抚养费,我不肯,两人发生了口角,我一气之下就拿起一旁的榔头将她敲死了。”
莫言停止敲打桌面的动作,他微微向后一靠,后背与椅背贴在了一处。
审讯室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听到笔与纸之间摩擦时发出了沙沙声。
“小白。”莫言轻唤一声。
“嗯?”墨小白将脑袋从笔记本里抬了起来,她抬手推了推即将滑落的眼镜,一脸不解地看向莫言。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莫言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呃……哦,有。”墨小白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抽出压在胳膊肘下的笔记本,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直视着徐放,问道,“案发后,那件血衣你是怎么处理的?”她记得在现场勘查的报告中提到那件血衣的去向。
“血……血衣?我……我扔到马桶里了。不……不对,我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了,没错,是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了。”在墨小白的注视下,徐放脸色有些发白,他试图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无用功。
“是你身旁的人杀的吗?”墨小白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他杀的,是我杀的。”徐放的身体微微一震,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失控地叫道。
站在徐放身旁的两位干警同时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压着他坐下去。
墨小白眨了眨眼睛,将一旁的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她强压着心里的恐惧,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莫言,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抖了抖,颤声说道:“我……我问完了。”
莫言点了点头,收回放在墨小白身上的视线,直起身子,细长的双眸锁住徐放的身形,一改往常温柔的模样,厉声问道,“他是谁?是与你一同去肖小丽家的人吗?”
坐在椅子上的徐放脸色煞白,双眼四下里乱瞟,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藏在桌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低声喃道:“不……不是,没有……没有其他的人,就我一个人去肖小丽家,就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
“是他用榔头敲打肖小丽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吗?是他将血衣丢进厨房的垃圾桶的吗?是他擦掉榔头手柄处的指纹吗?是他吗?”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莫言加快了问话的速度,也提高了话中的音量。
“是我杀的,没有其他人,是我……”软瘫在椅子上的徐放两眼无神地盯着桌子,毫无血色的双唇一张一合。
“杀人犯法,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懂。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明白。”莫言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你……能撑多久?”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杀的,我杀的……”徐放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句话。
莫言抓起手边的录音笔,按下录音结束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桃花眼微微一转,看向候在一旁的两名警察说道:“麻烦你们把他送回去,辛苦了。”
“是。”两名警察应道,两人同时向前,托起徐放的胳肢窝,押着他离开审讯室。
通往关押地的长廊上回荡着徐放的声音:“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墨小白合上笔记本,也站了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脚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笔记本的手有些发抖。
“走吧,小白。”莫言转身走向门口,轻轻地转动着门把,门打开,耀眼的阳光前仆后继地涌了了进来,争先恐后地占据着审讯室的每一处角落,将黑暗驱逐出去。
墨小白紧跟在莫言身后,亦趋亦步,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仿若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

第六章

除了出外勤的,刑侦支队全体人员将七楼那间不算大的会议室塞得水泄不通。
“小白,你怎么看?”莫言靠在椅背上,扫了一眼围在会议室里这群名为破案实为看戏的观众,侧过头看着耷拉着脑袋一副虔诚状的墨小白,柔声问道。
“啊?”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发言权的墨小白正在心里盘算着几点可以下班回家做饭,忽然听到有人唤她,条件发射地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当她从莫言的双眸中找到一丝鼓励时,心中微微一暖,直起身子,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将笔抓在手中,看了看本中的内容后,抬头看向坐在正对面沉着一张脸的花心,深吸一口气后,开口说道,“我个人认为,徐……徐放的话半真半假。”
墨小白的话音刚落下,便听到一声嗤笑,墨小白的脸微微一白,手指绞在一起,她偷偷地瞥了花心一眼,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喜怒不辨,她的心稍稍定了定,继续说道:“徐放在陈述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和原因时,思路和口齿非常清楚,一旦问及细节处,他的思绪有些混乱,语言表达能力欠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墨小白。
在众目睽睽之下,墨小白觉得自己就是狼口下的小白兔,手微微一抖,笔“吧嗒”一声吻上了桌面,她连忙抓起笔,继续将她的理解阐述出来:“或许大家会说他是因为紧张而忘记了细节,但我从他的目光中没有看到一分紧张感,他给我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试问有什么人会在杀了人之后给别人这种的感觉。”墨小白小心翼翼地措辞。
“要不就是他想死,要不就是他在帮人顶罪。徐放的生意不能说太好,但也不算差,经济条件不错,与死者离婚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也没有感情纠葛,而且他的健康状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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