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剽悍女遇上面条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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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困境。一方面,张昊是我爱的,但是婚还没有离成;另一方面,私生子的条件很优秀,但是豪门多艳事,我怕我挺不到最后。我将自己的命运交给硬币,我抛上天空,说:如果是公就选张昊,如果是字就选林跃。我巴巴地等着硬币掉下来,结果硬币被我丢没了。我呵呵地傻笑。为什么这种惊艳的剧情,就发生不到我身上啊?最后一个优雅的声音响起,说:因为你是傻逼。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敢说实话?我叹了口气,原来是我自己。
早上看到一美女捧着束花进办公室,我暗喜,张昊这闷骚男也这么老土送花啊,而且还是送到办公室,这直接满足了我二十几年没有享受过的虚荣心。
“请问林跃小姐在么?”美女问道。
整个办公室瞬间石化,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想到原来不是我的。心里暗自骂:闷骚男果然是闷骚男,连送花这么不闷骚的事都做不出来,做男人还有什么意义?
“我是林跃,但不是小姐。”林跃阴沉的声音响起。
我爆笑了。
私生子的春天也到了,怪不得不缠着我了,唉,幸好我还没有高估自己的魅力,我默默地拭了拭头上的冷汗。
一会又一美女捧着一束花上来,问道:“请问林爽小姐在吗?”
我猛然一惊,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说:“我就是。”然后接过了花,卡片上写着:“美女,你又老了一岁了。我又可以少养你一年了。张昊。”
我明天才生日!挨千刀的,居然记错我的生日。不过看在我至今不记得他生日的份上,我原谅他。
“你们还真默契啊,一起收花,将来也一起结婚吧。”办公室的八卦新闻开始报道了。
“好啊。”林跃头也没抬。
“那酒席费你全包哦。”有便宜不占是祸害,我不是祸害。
“没关系,你嫁给我就行了。”林跃抬起头,笑着说。
“呃!”我打了一个饱嗝,“多少钱一晚上?”
林跃脸又黑了。
别在姐面前放肆,别在姐面前放肆,当时叫你用来当座右铭,怎么你就记不住?死孩子。
下班后,黑着一张脸坐上了张昊的车。
“怎么了,谁惹你了?”张昊问。
“你!”我咬牙切齿。
“我怎么会惹你,花不够艳,还是我不够艳?”张昊摆出一副迷人的笑脸,露出两排洁白的,但是不整齐的牙齿。
“说,我的生日是几号。”
“明天,20号。”
“那干嘛今天送花?”
“今天收到女人送的花,不愿浪费,就转送给你了。”
“什么样的女人?”
“我妈!”
“你妈送花给你做甚?”
“叫我拿来追她的儿媳妇。”张昊笑得很奸。
“是指我吗?”我不动声色。
“估计是。”
“不能肯定吗?”
“我能肯定,就怕你不肯定。”
我一手拍向张昊的头,“男人,你是上帝失败的作品!”
张昊摸摸头,不明所以。
我无奈地叹气,“为什么上帝造你的时候没有留脑子?”
“因为上帝不让我有智商跟你顶嘴啊。”张昊拍拍我的头。
“这倒是,走吧,回去见我爸妈,给老两口磕头作揖,说你欠我的钱已经还了,还准备了一百万的聘金,请求两老将他们唯一的女儿交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当然,你还要说你曾经是别人的夫,但是现在只愿意当我的夫,明白吗?”对于老爸老妈,有些事一定是要让他们清楚的,他们的未来女婿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伤害过我什么,但是能给我什么,我一定要让他们了解。万一将来我很幸福,我会高唱我的眼光好;万一我就这么万恶的不能幸福,我就会怨老妈老爸,当初在知道了他这么恶行累累后,还让我嫁给他。对于这个策划,我很自豪。
“一定要这么坦白?”张昊不干了。
“必须的,除非你不想娶!”
“想,怎么不想,坦白就坦白吧,想来咱爸妈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张昊自我安慰。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能生出我这么优秀的女儿,你说是吗?”我露出迷人的微笑问他。
“是的!”他看痴了。
“那还不开车?!!!”
飞驰啊飞驰,车在飞驰,我的心也在飞驰,不久的将来,我就成为张太了。
出奇顺利的,老爸老妈并没有太过介意张昊以前的事,可能觉得这个男人能迷途知返顺便接收了自己的女儿,是天大的喜事,晚上老妈还特意喝了两杯。
饭毕坐在客厅看电视。张昊恭恭敬敬地走到老两口面前,跪了下去,开口说:“爸,妈,就让林爽以后住我家吧。”我观察着老妈的脸色,大变;我观察着老爸的脸色,同样大变。张昊,你说话能直白点吗?我暗自叫苦。
“这个,孩子住在自己家挺好的啊。”老爸打破僵局,摆手示意张昊起来。张昊不起。
“结婚之后,还是住我家好,住娘家人家要笑话。”我观察着老妈的脸色,大晴;我观察着老爸的脸色,同样大晴,总算你还不太傻。
“我们老了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也操心不了太多,你们自己觉得好就行了。”老爸一副开明派家长的神情。
“掌门,我和小师妹是真心的!”张昊跪在大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爹,您就成全我们吧。”我也声泪俱下,牵着张昊的手,跪在他身边。
“不行!”老爹大吼,“我的女儿我做主!”
“昊哥,我选择,我喜欢!”我奋勇反抗。
“她是我的优乐美!”张昊不遗余力。
“放肆!”老爹大怒,“自从小爽帮我按摩之后,我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连练功都有力气了,我能把她便宜给你?”老爹盯着张昊。
“老爹,用新盖中盖,一片顶过去五片,还有蓝瓶的。”我大献殷勤。
“爽妹,没有蓝瓶的。”张昊郑重的提醒。
“那买药的钱谁出?”老爹有些心动。
“我出,我出,当然是我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张昊迫不急待地答道。
“林爽!”老妈在叫我了,我又走神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平时这么剽悍的老妈老爸,一点颜色也拿不出给张昊看,就这样把我给卖了。这也嫁得太容易了吧,太不符合我追求高峰降落的那种落差心情,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们。
“啊!”
“日子订了吗?”老妈问道。
“明天!”老妈老爸张昊的嘴同时张大了,再也合不上了。
“我说明天我生日,过了明天再说。”
生日的时候来了不速之客,林跃。被一片天带来的。老妈说这是喜事,请客的时候没请的人来得越多越好,代表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嘿,这话我爱听。
席间,张昊向大家宣布了我俩的事。
“日子订了吗?”这回轮到林玲问。
“没呢,人家张昊还在考虑要不要娶我。”我一脸幸福地说。
张昊的脸傻了,林跃的脸青了,一片天样子有些担忧,就林玲一副没心肺似的傻笑,我知道她是替我开心。
“来,来,来,吃菜,吃菜。”老爸看出了气氛不对,连忙招呼大家动手。
“对不起,我有些事,要先走了。”林跃起身,没等我们回话,就一个人离开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追出去,朝着他的头就是一掌。
林跃抓住我的手,“我就这么傻,让你觉得我会很乐意让你打?”
我呆了一下,我靠,不是被我打傻了吧。
我松出手,伸到他面前。
“什么?让我打回去?”
“礼物!”
“没有。”
“折合人民币。”
林跃的脸变了又变,终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放我手上就走了。
我心一沉。所有的喜悦化为乌有,目光只停留在林跃的背影上,这孩子,是真的傻了吗?
送走完所有人之后,便坐在床上拆礼物。
张昊送的戒指,我心一甜,知我。
林玲和一片天送的现金,我心再甜,了我。
林跃送的戒指,我心一沉,耍我?
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就这么喜欢戒指?我无耻地回答:是啊。
临近国庆了,我就和张昊商量着,要不就国庆把事给办了,也好给咱祖国增光添色啊。张昊沉默了。有情况,我感觉不对劲。
“说!什么情况?”我掐着张昊的手,狠狠地。
“林爽,她不肯离婚。我们协商了很久,但是她不肯。最后我心一横,要单方面申请离婚,理由是孩子不是我的。她说她要重新验DNA,她肯定孩子是我的。”
“然后呢?”
“然后她重新验了一次DNA,正在等结果。”
“如果孩子是你的呢?如果第一次是医院搞错了,又或者是你拿错了样本,怎么办?”
张昊沉默。我的天要塌了,我知道这次我又将和张昊错过。
她说得对,谁是孩子的爸,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其实不用等DNA结果,我都猜出了我们的结果。不过,我还仅存有一点的侥幸,说:“那我们一起等!”
等待的日子是难受的,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固然难受,但等待一个已知偏偏不敢想的结果更难受。我把张昊的戒指,一万七千五的现金,还有那张欠条装在一个盒子里,包好。然后紧紧地抱住,就像我想紧紧地抓住张昊的手不愿放开一样。
结果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孩子是他的。
张昊的脸惨白,她一脸释然,对我歉意的微笑,我知道这个笑容不代表胜利,她不是在炫耀,她只不过证明了孩子是张昊的,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而我,无言地离开。
幸福就在眼前,我还是没抓住。我虽然又成了被遗弃的那一位,但此时我心中已经没有怨恨,只有遗憾。
张昊,我欣赏这个男人。一个愿意把责任扛到底的男人。当自己不幸成为输给责任的人时,我也应该想到,如果有一天当自己也成为男人的责任,我会多希望那个男人像张昊一样,勇敢地承担。
虽然爱情不是责任,但是我相信感情总会在不断地培养和珍惜中出现,而且她还是张昊以前爱过的人,他们会很珍惜这一段失去过,又回来过,再失去,最终又走到一起的感情。
我不会后悔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第一次被遗弃之所以愤怒,是因为我不能肯定张昊是感情背叛了我,还是责任赢了我。
将盒子还给张昊的时候,我说:“这里面是戒指、一万七千五的现金、你的欠条,现在一并还给你。”然后,我把手压到他肩上,一字一句地说,“听着,如果这次又是一个玩笑,你再回来,你就是王八蛋。”
张昊望着我许久没开口,突然把我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我曾经想过此刻我应该说的话。我想说:林爽,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们有缘无份,今生我们无法走到一起,让我们来生再相遇,来生,我一定不会负你。可是我不敢,我知道你一定会骂得我爹妈都不认得,你不稀罕这么狗血的结案陈词。我又想说:林爽,如果以后我再回来找你,我就是王八蛋。可是我还是不敢,我知道你一定会抢回那个盒子里的现金和欠条,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还钱给你。我还想说:林爽,你是这么的坚强,虽然你的坚强并不代表她的软弱,虽然你的坚强并不能成为我遗弃你的理由,但是孩子是无辜。但是我依然不敢,我知道你一定会打得我满地找牙。所以,林爽,现在我什么也不会说,就让我这样抱着你,最后一次这样抱着你,以后你由别人来抱,我再去抱别人。”张昊的声音带着哭腔,而我已经成了泪人。我知道张昊拼命想制造祥和的气氛,可是却越搞越砸。
我们这就样抱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