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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半床幸福-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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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曾经开过饭馆,厨艺精湛,所以丽晴也有遗传到他的厨艺天分,不过她厌恶厨房的油烟味,很少下厨。

“谢谢你们!”她握住好友的手,开心地说。

她突然想到什么,反问:“你们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他们两人一同指向她身后的傅孜翊,暗示主谋者在其后。她转过头,对上他清亮的眼睛,幸福地笑了。生日,从来都不在于浩大的排场,而是庆祝生日的那份温暖的心情。

饭桌上,泠蓝不能喝酒,自然傅孜翊独挡大梁。小猪的酒量了得,而沈丽晴则想方设法地灌傅孜翊酒。

“丽晴,别敬孜翊酒了,万一喝醉了这么办?”她看不下,心疼地开口。

“明天又不上班,再说在自己家里,喝醉了又没关系,你怕什么?”

“泠蓝,我还可以。”他笑了笑,不想扫大家的兴,仰起头,一饮而尽。沈丽晴有预谋灌醉他,他岂能不知?但她是泠蓝最好的朋友,他不想泠蓝难做人。不过几瓶穿肠酒,他还能挺得住。

最终,傅孜翊被他们灌醉了,她先扶他回了房。妥善安排好他,她回到客厅送客。

“沈丽晴,你为何非灌醉他不可?”她板起一张脸,不解好友的举动。

“啧啧,我不就灌了他一点酒,你就心疼了?”她吊儿郎当地回答。

“你……”杜泠蓝一时语结。

她伸手反握住她指向自己的手指,安抚道:“安啦,我这可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你也不想想,以傅孜翊磨蹭的性格,一辈子都不会采取行动的。我不灌醉他,你怎么好霸王硬上钩呢?”

“霸王硬上钩?”

“废话!难道你们真打算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我可不想再看见你们为了谢志勋吵架了。”泠蓝与傅孜翊结婚几个月,每一次冷战的理由,都是同一个。他们不嫌累,她还嫌他们磨叽呢!

领悟到好友的好意,她依旧有些犹豫,“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了,晚上好好把握机会,反正他都醉了,就算不行,也不会尴尬。”沈丽晴冲她眨了眨眼睛,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

她把视线移向小猪,见他也是一副玩味的表情,便知今晚的局,他也有份。

“诺,你快进房间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呢!我们先走了,会帮你们锁门的!”她催促好友快点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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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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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推开卧室的门。

她的心,砰砰直跳。仿佛当年的那个青涩少女,喜欢之人的一个眼神,都会令自己心跳不已。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舒服地翻转着身子,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转动而起了皱痕。

打了暖气的屋子,突然间变得奇热无比。

闷热的房间,令她呼吸紧促。

缓缓地走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再款步移动到床畔,轻柔地为他解开衣服的扣子,小心地擦拭着他泛着汗珠的肌肤。他的皮肤,算不上白皙,但也不偏向小麦色,却是舒服的颜色。

手指,碰触到他的肌肤,略微颤抖。她很是紧张,丽晴要她*他,她却不知如何下手?说来好笑,她是他的妻子,竟然要她对醉酒的丈夫下手?

“泠蓝……”感受到触碰,他睁开迷蒙的眼睛,恍惚地望着她。

“嗯……”细细的嘤咛声逸出。

这道媚人的嗓音,仿佛成了最原始的催情剂。下一秒,他便抬起头,准确无误地吻*的唇。也许是他喝醉了,带着酒劲,所以今天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多了几分霸道。

他们的舌头,热切地交缠,嬉戏,她的力气几乎要被抽光了,只能借着手臂支撑在床上。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顺着腰际爬*的后背,探进衣服内,触摸她光滑的肌肤。她的手,也跟着环绕住他的颈项,享受热烈地深吻。

当他的手**的胸前的浑圆时,猛地一个激灵,他突然清醒过来,慌张地推开她的身子,“不……不行……你有ML恐惧症,我……我不能……”

他竟然连喝醉了,都还记得她的病。

她一阵失神。

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再松开他的手了。

所以当他的手再度抽离她的身子时,却被她下意识地拉住,重新放回自己身上。

他一愣,不解地望着脸颊酡红的她。

贝齿轻咬下唇,她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头颅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轻启朱唇,对着他敏感的耳垂,挑逗性地呵气。然后,突地一口含住他,*淡淡地舔舐。

他的身子跟着僵硬,她的主动,是他始料未及的。

欲望之火,随之被推向顶峰。

他由被动化为主动,把她压入身下,衣带渐宽,洁白的身体曝露在空气之中。轻柔地吻着她的身子,感受到她的肌肤敏感地起了战栗,顿时又停了下来。

“孜翊,别下停来……”她柔媚地*。其实她比他更害怕,但是看到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她顿时生起了一股勇气。

这么久的同床共枕下来,她早已熟悉他的气息,习惯了他的碰触,但是发生关系,的确是头一遭。

她能感受得出,他对她是有反应,但是欲望一直被他拼命地压抑着。

在她的默许下,他进一步沉迷于她的美好之中。

“泠蓝,你……确定我可以进去吗?”到了最后关头,他依旧不确定地问,清冷的声音此时变得暗哑,额头渗出涔涔冷汗。

她羞涩地点了下头,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终于,他缓缓地*,她疼得蹙起了眉头。

他再次吻*的唇,想要化解她的疼痛。他深知她没有什么性—经验,所以不敢造次。

虽然身体如被撕裂般疼痛,但她的心头,竟是愉悦的。因为他们终于结合在一起了,在没有令她反胃的情况之下,这是一个显著的进步。

等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他才开始一浅一深地*。他十分小心谨慎,既怕伤到她,也怕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

激情过后,她虚软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他则理所当然地环住她的腰,如往常般相拥一起。一整天的劳累,令她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

清晨,她悠然转醒。

懒洋洋地伸了下手臂,却撞到一个坚实的东西,紧接着传来他吃痛的呼声。她忙扯过被子,抬眼,见他正吃痛地揉着自己的下巴。

“怎么了?被我撞到了?”她关心地问。

“没事……”他怪异地撇开了头,脸色潮红,不敢面对她。

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用被子围住身子,趴上前去,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他瞟了瞟她曝露在外的光洁肌肤,吞吞吐吐地说:“我们……我们昨晚……”

她终于会意到原来是他老公害羞了,于是心情大好,准备作弄他一番,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孜翊,昨晚我们酒后乱性,做了。”

闻言,他立刻大惊失色,“那……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呀?”她不解。

他叹了口气,诺诺地承认,“我们的契约。”

杜泠蓝终于恍然大悟,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昨晚是我勾引你的,所以算是我违规。如果你要按契约处罚,我也没办法。”

“所以你不会离婚了?”他再度确定。

“当然啦!”她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头一次发现他竟也有如此弱智的时刻。

得到确切的答案,他才松了一口气。

今早醒来,头疼欲裂,可是更令他惊讶的是,发现她*依偎在自己身边。当时,他真的吓了一跳,直到确定她面色红润,没有上次的脸色惨白,更没有呕吐的迹象。他才稍微舒心。可是又担心醒来后的她,会以契约要挟,他的心又不能平静。

昨晚,他虽然喝醉了,但意识其实并不模糊。

他知道他要了的女人是她,但一想到要面对她第二天的责难,他便愿自己长睡不醒,今才知晓,是自己多心了。

见他一副狐疑的模样,她主动环上他的颈项,落落大方地造他脸颊落下一吻,调皮地说:“老公,你要乖乖的!”

这一吻,终使他彻底清醒,他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刚才她主动亲他的脸,昨晚她主动勾引他上床,难道……“你的ML恐惧症治好了?”

“算是吧!”她侧着头思绪了会,“徐医生说,如果通过了昨晚的测验,我应该就能毕业了吧!”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惊叫,这个消息是在太令人亢奋了。

她的病,不只是她心中的一个结,也是他心立的一道跨不去的坎。并不是他介意她和杨盛超的过去,而是这个病,会一直令她与杨盛超有牵扯。

她巧言嬉笑,“不敢相信也不行,因为这事实。”

……

过了杜泠蓝的生日,也就意味着春节快到了。家家户户都在为春节忙碌,杜泠蓝与傅孜翊也在计划着如何过他们结婚以来第一个年。杜翎杰为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去海南过冬,重度蜜月。但泠蓝想留在T市,与家人一起过。因为她依恋这个城市。

大年三十那个夜晚,没想到竟突然下了场雪。

T市是南方沿海的一个中等城市,素来温暖如春,即使08年春季那场磅礴的雪灾也丝毫未影响到这里。这场突来的雪,无疑吸引了众人的眼光。老一辈的人说,瑞雪照丰年,意味着09年会是一个收成年。

站在门口,望着如鹅毛般的雪花,自黑色的天空飘落,宣泄着一幅唯美的画面。她的心,隐约有些忧伤。这场雪,令她想起了乐乐。如果乐乐还在的话,在雪地里,跑得正欢的非它莫属。

“想什么想这么出神?”傅孜翊递过一个热腾腾的热水袋,塞进她的手里。

她抬眼望着自己的丈夫,幽幽地开口:“孜翊,我好想乐乐。”

“傻瓜,想也没有用,我们现在只能期望那个带走乐乐的人,能好好地对待它,莫让它受了苦。” 泠蓝如此宠它,普天之下,也很难找出对乐乐这么好的主人了。

“孜翊,我们给宝宝取名,也叫乐乐好不好?”她突然提议。

他错愕,“乐乐?与狗同名?”

“不,乐乐是狗名,我们的宝宝以后叫嘉乐。”她说,“只是纪念,不雷同。”

见她一脸认真,他也颔首。然后面色平静,低声轻喃,嘉乐,傅嘉乐,合家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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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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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迷雾之中,她独自一个人裹足前行,然后前面出现傅孜翊的背影。他正背对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去,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她紧张地冲上前去,自后面抱住他的腰,他的身子立刻变得僵硬,她呢喃道:“孜翊,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大手毫不留情地一个指一个指地扳开她的手指,她听到他用平静不起波澜的语调说:“泠蓝,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我是个人,我也会厌烦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日子。”

“以后……以后我们唱双簧,不唱独角戏好不好?”她紧张地回答。手仍然不肯松懈,死命地拽住他的衣角。

他低头,不语,脸上有着疲惫而忧伤的神色。

“孜翊,我爱你。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爱你。”她害怕地大声喊道。她怕,她好怕失去他……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他轻声说,“我爱的人一直是谢志勋。我累了,所以我要回到他身边,继续过Gay的潇洒生活……”

“不要……”她大声尖叫。

然后猛地睁开眼睛,不住地*,点点冷汗由额际冒出。

梦!

原来不过是一场恶梦罢了!

可是这个梦太过真实,令她产生心脏紧缩的感觉。

床头的灯突然被打开,一抹橘红的灯光倾泻下来。大掌轻拍着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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