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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谋爱侯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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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佳一脸的莫名其妙,「府里只有爷的脚有残疾,哪有小厮是跛脚的呀?」

「明明就有……」傅沐芸皱起柳眉,这才想起他的穿着的确跟府里的小厮不同,「可是……不对,我不曾听过薛东……爷是个残疾?」而且,他那双黑眸与她五年前记忆中的眼神完全不同,有着动人的温暖,而非令人胆寒的严酷。

「爷在三年前发生一个严重的意外,你可能不知道吧!」

康佳与她并肩坐着,娓娓诉说那场意外。原来,有人埋伏抢夺薛东尧的财物,而且对方显然握有情报,得知那次远行他的两名随侍并未同行。

所以,饶是文武全才也寡不敌众,更甭提那些人并非泛泛之辈,薛东尧被打落山崖,身受重伤,因为多处骨折,虽然休养了大半年,但右腿的伤实在太严重,走是能走了,可是,脚跛得厉害,武功也没了,在郁闷沉默了好长一段日子後,个性全变了,从过去的飞扬跋扈变得谦冲和善。

傅沐芸听完後讶异的说不出话来,她这几天过得心神不宁,就担心自己见到仇人时,会不小心透露出恨意来,没想到,她进来的第一天就见到他了!

「咦,沐芸,你要去哪里?」康佳疑惑地看着她突然起身走出马房。

但她只跟她挥挥手,她这几天已将薛府里里外外弄熟了,所以她很快的往崇乐阁去,见到之前那两名侍卫站岗,迟疑了一下,不知自己能不能进去?

康佳跟她说因为崇乐阁里面有太多名贵的茶,还有薛东尧视为宝贝的专研茶室,所以是禁区,除非是被允许可以进入打扫的仆役,否则闲杂人是不能进去的。

算了,上回温总管带她进去过一次,也许他们这回也不会挡她……

这麽一想,她便大方走进去,咦,他们还真的没挡她耶!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温钧早跟他们交代了,她是替代杜大娘工作的傅姑娘,可以自由进出。

她连忙走进去,来到雕梁画栋的侧厅,正要步下阶梯时,就见到薛东尧,她连忙止步,闪身、贴门、偷瞄,他正跟一名小厮面对面说话,该名小厮看来很激动,不停拭泪。

好啊!被她逮到了,欺负下人!她直直的瞪着他,就是他!因为他的冷酷无情,害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但那双无情冷眸真的不一样了,变得好温和,过去那股张扬的狂妄气势也不复见……她柳眉一皱,情况好像跟她想的不同

「这笔钱你先拿回去,买好一点的药及补品照顾好你娘,等她病好了,你再回来工作。」薛东尧如此说着。

她诧异的瞪大了眼,她、她耳朵坏了吧

「谢谢爷,谢谢爷!」小厮感动得涕泗纵横。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回去吧。」薛东尧拍拍小厮的肩膀,没想到小厮哭得更凶了!

是她眼花吧!此刻笑得慈善的男子哪是她记忆中那名嚣张无情的男人

不行!她受到的震撼太大,只能背着身将自己隐藏在门板後方。

她发现她还没做好准备,无法坦然面对他,就怕自己会控制不了情绪。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要自己别抖了,等待了那麽多年,此刻面对仇人,她竟抖得像风中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早已没了谈话声,她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好,既然确认了目标,她要努力再努力的把他击倒,她要接近他,她要留在崇乐阁!

 

第二章

傅沐芸微微颤抖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喉头哽咽,心弦更是绷得紧紧的。

因为这是爹卧病昏迷七日後,第一次清醒,她兴奋无比的去把大夫硬是拉来家里看看父亲,可是大夫看了却摇头,「你想跟你爹说什麽就快说吧,这是‘回光返照’啊。」

什麽叫回光返照?她听不懂,但她看到大夫长叹一声的离开了。

父亲原本清澈的眸子又变得混浊,原本精神奕奕的神情也在瞬间变得委靡苍白,甚至微微的喘息起来。

「爹?爹?你怎麽了?不舒服吗?我、我马上再去把大夫请回来,你等我,你等等我喔……」她急急的又转身要走,突然,父亲略微冰凉的手拉住她的手,她连忙又回身,紧握着父亲的手,「我去去就来,真的。」

「不,不用了,爹不……」

「不要乱说话,爹,」她眼眶一红,「求求你,爹,你会好,一定会好的。」

傅仁泪眼看着他美丽但稚嫩的女儿,「爹……对不起你……」

「没有,没有,爹没有对不起沐芸,爹就快好了,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不哭,她爹会没事的,所以,她不能哭。

傅仁凄凉一笑,「沐芸,爹不行了……爹、爹好怨……爹没有守住茶庄……爹……这是爹最大的遗憾,爹没有脸去见你娘啊,我答应她会把茶庄守住,让我们的、子子孙孙、子子孙孙……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的……」傅仁愈说愈激动,可声音低如蚊呐,气虚而喘。

傅沐芸急急的拭泪,拍抚着父亲剧烈高低起伏的胸膛,「行的,行的,爹,只要你的病快好起来,一定可以的。」

「乖……要、要坚强……我、我的……小沐……芸……」傅仁哽咽,他努力的伸出颤抖的手,想再一次的轻拍她的头,但他的手在未碰到挚爱的女儿时,即无力的跌落床沿。

傅沐芸泪眼瞪视着父亲那只垂放在床沿的手,上前紧紧握住它,「爹?爹?」

但爹不理她,爹不张开眼看她,爹……爹的心不再跳了?

她呆呆的将脸颊贴在父亲的胸口,突然意识到她只剩一个人了。

她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骗人,爹说要陪我一辈子的,呜呜……骗人……我只有一个人,我只有一个人了……呜呜呜呜,不要、爹,我不要一个人……」

她用力的哭、声嘶力竭的哭喊,一直哭到喉咙发疼,再也哭不出声音来。

爹,回来嘛,我会帮你把茶庄再开起来,我会帮你招呼客人,我还会帮你……

她泪眼模糊的在心中与父亲对话,但没有回应啊。

她呆滞的泪眼突然冒出了火花,这一切的一切全是薛东尧害的,是他!是他!

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

傅沐芸满脸是泪的坐起身,她又梦到爹爹过世那天的情景了,一定是白天见到薛东尧的关系,她抹去泪水,不行,她是来找他报仇的,不能被他温和的表像所骗。

於是天一亮她便跑去找温钧,很怕自己再这麽闲下去会被赶出薛家,这样她的苦心不都白费?哪知找了半天却听康佳说温钧跟薛东尧骑马出去巡视了。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他们终於回来了,「温总管,请让我入阁做事吧,我天生劳碌命,闲不来的!」

温钧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似乎在盘算什麽。

又来了,他那双像是可以穿透人心的眸子又定定的看着她,就在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他开金口了,「我知道了,这会儿,主子应该回房沐浴,需要一个丫头伺候——」

「洗澡还要人伺候?」或许对他的反感,她忍不住的插话。

「只是负责刷背,小丫头思想邪了,想哪儿去?」他浓眉一挑。

她粉脸涨红,嗫嚅的道︰「没想哪儿去。」只是,对他有仇而已。

「浴池与爷的房间是相连的,你还杵在这里干啥?」他又问。

她忙应了声是,赶忙往崇乐阁跑去。

这里真的很大,她找了一下,很快找到薛东尧的寝卧,再顺着相通的长廊走,推门而入,果真就是浴池间。

啧!过得可真奢华!她忿忿不平的走进烟雾弥漫的浴池,随即紧急煞住脚步。

怎麽薛东尧已经光溜溜的在池子里了?他绑辫的长发已松散开来,头往後仰躺靠在池边,眼楮是闭上的。

她放轻脚步走向他,池子两旁的送水口热水缓缓流下,潺潺的流水声成功的掩去了她的脚步声。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孔,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替我爹报仇的,瞧,老天爷已经看不下去先处罚了你这恶人!

她直觉的想看他的跛脚,但视线接触到他光裸的身子时,满腔的义愤填膺突然消失,她倏地瞪大眼,目光像是有自我意识,无法控制的从他结实的胸膛缓缓移动而下……

天啊,她看得震撼却又情不自禁的专注,在清澈的水流下,她清楚见到他肌肉纠结的大腿,还有某个东西也很清楚……

蓦地,水波一荡,溅出水花,吓得她从呆愣中回魂,视线飞快地回到他脸上,好险,他仍然是闭着眼的……

「不是进来了?怎麽愣住不动?」薛东尧已敏感察觉到浴房里不只他一人。

他突然开口,让粉脸涨红的她心口陡地一紧,「呃,是!」

薛东尧倏地睁开眼,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怎麽是你?我以为是温总管。」

「他、我、我以後都会、会在这里、伺、伺候爷,温总管说、说、说要刷刷刷爷的背。」她语无伦次结巴的说。

要命!她喉头发干,心口发热,一句话也说不好,一双明眸则管得紧紧的,绝不敢再往他赤裸精壮的身体瞄过去。

他看出她的紧张,刻意转过头,背对她,再问,「伺候我……会让你困扰吗?」

「怎、怎麽会,我是奴才啊!」她瞪着他宽厚的背。

「我以为有人说我们是朋友。」他淡淡地说。

「不是、那……那是个误会,你是主子!」

想到那天的事,她就想骂自己鸡婆,早知道是他,应该让他多提几趟的嘛!

「你是主子,怎麽没喊人提水?害我误会你的身份!」最後一句话她是在嘴里嘟喽的,想到那天她说了一大堆真情至性的话,她就想撞墙。

「崇乐阁是禁区,奴仆很少,我花时间去喊破喉咙,倒不如自己来,何况主子是人,奴才也是人,不过就提桶水而已,没什麽。」

他不觉得有什麽问题。

听来是挺有理,但听在一个已存有成见的人耳里,就觉得刺耳啦。

哼,同样是人?才怪,奴才是伺候主子的人,主子是让奴才伺候的人,哪里一样了?她在心中嘀咕,臭着一张脸,拿起一旁的毛巾,跪坐在他背後,用力的替他刷起背来。

浴房里热气氤氲,两人无语,只剩水流声与规律的刷背声,气氛顿时跌入一片诡异。

「你讨厌我?」他突然开口。

她心虚的粉脸一红,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怎麽可能?奴婢不敢!」

他的背啊……他微微拧眉,苦笑调侃道︰「你晚膳吃了吗?刷背的力道比温总管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啊,被发现了!傅沐芸动作一僵,她这会儿确实是使尽吃奶力气在刷。

他感觉到她的手劲轻了点,嘴角往上一勾,「还有你身上充满着不快的气息,与上回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亲切热络,截然不同。」说到後来,他的声音带了点遗憾。

「奴婢哪敢不快,只是明白了身份而已。」她嘟起唇,那时的她又不知道他就是她的仇人。五年前的那一眼,在他身上早找不到了。

「我与府里的所有奴仆都像家人,你不必刻意分尊卑。」

「习惯了,奴婢就是没办法主仆不分。」她倔强的不接受,拜托,他们也算是仇人相见,不分点距离,怎麽当敌人!

她在心中嘀嘀咕咕的,来回刷背的小手不小心碰触到他坚实的背部,她吓到缩回了手,天啊,他的背硬邦邦的却很光滑……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麽?她浑身发热,额际也有水珠滑落,全身香汗淋漓。

薛东尧被她的小手一碰,更是莫名的血脉偾张,某个地方甚至亢奋刚硬起来,「你可以出去了,剩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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