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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唐遗爱-第8章

小说: 大唐遗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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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中,她开始回应他。她的唇有着不可思议的柔软,轻尝,浅酌,如流水,如落花,蜿蜒过他的触觉。他的喘息也被点燃了,灼热得撩人。整个人又被她水草般的身躯紧紧缠住,逃不掉,闪不及。

世民笑得邪魅,定定注视她的眸子,眸中浸满了迷离□,嘶哑低语:“姞儿,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睁开双眸,迷离秋瞳被水雾匀染开来,凄美绝伦。世民的身躯陡然变得滚烫,棱角分明的俊颜泛着桃色:“你在引诱我?”

她亲吻他的耳垂,将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呵气如兰:“是的,我是在引诱你。”

他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却只是轻轻捏住她消瘦尖削的下颌:“听我说,姞儿。我……要等到你成为我李世民的妻之后。”

世民稍稍拉开与她的距离,漫天细碎星辉洒落在他眸中,他粗糙手掌摩挲着姞儿幼滑的肌肤:“方才那老者说你我有姻缘呢。姞儿,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姞儿心跳骤停,望着眼前这个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浑身弥漫着香草气息的俊美男子,心头致密的疼痛扩散开来。她素手环住他身躯:“若你能娶,我就愿嫁。”

她仰头,望着幽深浩瀚的夜空,颓然紧闭起双眸:他们奔跑了那么久,还是没有跑出这洛阳城的黑夜。

*

那夜明月江畔,花堤柳下,春色旖旎,美得令世民以为是在梦中。他开始明白:为何古往今来之风流人物皆醉倒在佳人怀中,虽死无憾。

“父亲,您找我?”世民容止俊伟,言谈举止之间自有一脉风流隽秀。

“嗯,”李渊正坐于秋木雕云案前,见世民身着烟紫色锦绸暗纹广袖袍,束璺莽玉带,腰间佩墨龙嵌宝长剑,气度巍峨,不免暗中欣慰,道:“世民,你来得正好。”

世民正纳闷父亲为何如此说,恰见书房内茶几旁还坐着一人,正怡然自得烹茶。他身着石青弹墨长衫,深黛纶巾幞头,白面清秀,相貌倒无特别之处,唯独一双犀利眼眸,睿光暗藏,灵动于常人。这便是长孙无忌。

世民嗅着迎面扑来的阵阵茶香,道:“此壶中可是茉莉清露?”无忌嘴角带笑,瞥他一眼仍是专心烹茶:“正是茉莉清露。”他自少年时即与世民交好,甚是熟络,又道:“数次邀你至寒舍一叙,世民兄却几番推脱,显是已忘故人。”

此话分明带出了幼年交好的情谊,气氛瞬时热络起来,世民瞥他一眼,笑开来,声若玉石铿鸣:“你哪里是请我叙旧,想必打算诓我买几坛好酒带过去才是真的。”

“看你这人,就诓过一回,竟生生忘不了了!”无忌反讥笑起他来,眸光狡黠。如此一番寒暄后,李渊抿着白玉茶盏中的茉莉清露,道:“世民,为父这次你与无叶的婚事定下日子来。无叶的舅舅高士廉高大人对你们的婚事也很重视,毕竟,这是无叶过世的父亲长孙晟将军和你母亲的临终夙愿。"

世民默然放下手中茶盏。

长孙无叶,是无忌的表妹。据父亲说,他与长孙无叶还未出世,便定下了姻缘。每每提到,世民皆嗤之以鼻,未曾当真。一来他对无叶无甚感觉,只觉有些荒谬:还未曾出世,谁也不识得谁,便定下姻缘,未免草率。再说,他李世民的女人,必须是他亲自挑选的!否则即便是娶了也心中压抑。

因此,自从渐通人事以来,他对无叶皆是能避则避。即使避不开,见了面也是不冷不热、淡淡的。孰料父亲却在在这节骨眼上提起此事,令他有些搓不及防,他心思辗转,仍是笃定道:“父亲,世民一直将无叶看作妹妹,并不曾对她有非分之想。”

李渊还没来得及接话,无忌就已经恼了:“李世民,你此话怎讲?”他方才的爽朗已然不见,面隐怒色。

李渊摆弄起茶具来,似是专心烹茶,并不在意二人的争执。

“我对无叶并无男女之情。”世民犹豫须臾,仍是肃然道出实情。

“依我看,世民你怕是已经与别人有了苟且之事罢。”无忌冷冷道。

“无忌兄,此话不可乱说。”

“即使我不说,流言闲语也够淹死人了。”无忌心中恼火,语气加重。

“你说清楚。”世民面色一凛。

“夜夜幽会,还要怎么清楚,李世民你敢说你与出澐公主清清白白?”

无忌眸光犀利,定定瞪着世民。李渊也不再烹茶,抬眼看向世民。世民并不急于回答,眉宇舒缓,淡淡冷笑:“原来无忌兄今日竟为问罪而来。”稍顿,笃定道:“我与公主从未越雷池半步。就算我成亲,娶的也只可能是她。”

寂静。李渊道:“世民,出澐公主奉旨远嫁突厥与柮赏踝映汕祝巡怀赡阋丈蝗ⅲ俊

“什么?”心弦绷至极限,世民这才回忆起那夜她的古怪。你能娶,我就愿嫁。她是话里有话的。

“圣上早已昭告天下,世人都晓得,你竟不知?”无忌难以置信。沉默须臾,世民蓦地起身匆匆离开书房,无忌起身欲追,却被李渊拦下:“随他去吧,也让他绝了这心思。”

*

宫中上下都在紧张筹备出澐公主的婚礼。姞儿连日来忙于接受婚前种种礼节教育,甚至不曾出门。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静。如同她母亲箫珑一样,她将生机盎然的自己禁锢在冷漠而僵硬的面具底下,这面具宛如一潭浓稠的死水,荡不起一丝涟漪,令人再也无法从她脸上看出任何情绪变化。

婚礼前夜,胧月宫整夜银烛高烧,彻夜通明。姞儿云鬟半卷,星眼微饧,裹一袭雪色缟素罗裳,不妆不束,宿夜呆坐未眠。直到东方微明,有婢女来为她梳妆更衣时,姞儿思绪才陡然清明:终是要离开了。

吉时由钦天监选定,仪仗婚庆队伍已然候在宫门外,只等她在朝堂上与父皇辞别、领取通婚文书、接受百官朝拜之后,便前往突厥。

“出澐公主驾到--”宦官的尖涩声音刺破了皇宫的宁静。

姞儿莲步盈盈,踏足汉白玉宫阶,拾级而上。她头戴九翚四凰缀珠流苏金凤冠,低绾飞鸾髻,对插九对彩凤纹鎏金攒丝盘花簪,身上是霞绯色团窠翔凤纹锦礼衣,肩披蹙金绣云堆绫帔子,足踏五彩九凤金台履,瑶佩拽地,耳畔明珰,方入朝堂,便映得一殿春光旖旎。

她数次透过凤冠垂下的珠帘望向高坐金銮殿的父皇,却只觉他那一身“肩挑日月、背负星辰”的龙袍将她双眸灼得生疼。

繁冗的歌功颂德之后,姞儿从吴佟升手中接过通婚文书,出了朝堂,身后文武百官跪地叩拜:“恭贺公主喜结良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转身,淡笑潺潺:“众卿平身。”

恰在她回眸一笑间,世民那清冷孤绝的憔悴身影倏然闯入她视线。他矗立在满地跪倒的官员中,显得分外突兀。长风浩浩,鼓吹得他一袭烟紫长衫翩然翻涌。世民与她遥遥对视,半晌,终是跪倒在她足下,贺道:“恭贺公主。”

姞儿潸然泪下,转身,凤冠上的缀珠流苏随之叮呤作响。青葱玉指微颤着掀开帷帘,踏上鸾车,再不回望。

凤辇帷幔缀满苍金流苏,织缎挽帘绣遍游凰飞凤,金幄华盖蔽天,朱漆仪仗成阵,御用卫队浩浩荡荡蜿蜒成长龙……这一切,都代表了这个王朝一个女子能够具有的最尊贵的身份。

泱泱百姓拥挤街头,对这极尽奢华的阵势啧啧称赞,为他们的公主出嫁时排场之华贵而满脸自豪。路旁有女人和孩子,手捧鲜花,洒向公主婚车,希望借着帝王之女的贵气,给自己带来吉祥。

人潮人海中,世民俊颜煞白,一路策马遥遥尾随帝女凤辇,一袭水紫色绫丝长衫被风灌得波涛汹涌,消瘦身形毕现。临近洛阳城楼观,围观百姓渐渐稀少起来,唯独世民仍与凤辇保持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他出了洛阳城,矗立楼观下,遥望着和亲队伍向西北大漠方向渐行渐远,最终被暮日余辉淹没,再无痕迹可循。

*

婚嫁卫队彻夜行进,在即将抵达雁门郡时被一队人马拦住。卫队长见拦路者皆是一身戎装,唯恐来者不善,暗道:雁门郡虽是大隋边陲重镇,但其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卫队长强作镇定,策马上前怒斥:“大胆狂徒,竟敢挡出澐公主圣驾,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苍茫夜色中,有女子慵懒应道:“妾身有要事与出澐公主商谈。”她语调甚是温婉,却隐隐泄露出浑然天成的贵胄之气。

姞儿斜倚车辇中,隔了厚重帷幔听到这女子的声音,霎时惊得直身坐起,混沌思绪骤然如电光般雪亮!她紧攥广袖,心潮翻涌:这声音,莫非……

帷幔外,那卫队长颇为鄙夷,心道:一介民妇竟如此狂妄,胆敢与公主商谈。他冷哼一声,正要反驳回去,却被人劈头盖脸地呵斥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将是谁?”其声若虎啸,质如玉石铿锵!

那卫队长被这一声怒斥唬得身子一滞,定睛一看,恍然惊觉那妇人身后之人竟是骁勇大将军宇文化及!忙不迭下马行礼,道:“宇文化及大人,卑职冒犯!”见卫队长如此,一众侍卫也纷纷下马行礼。

姞儿猛地掀开帷幔,隔着浓稠夜色依稀可以辨认出宇文化及与他身畔的妇人。她双目圆睁,仔细端详那妇人的容颜,半晌,却捂住嘴巴。

那妇人身裹织锦帔风,流苏幕离半遮面,丰姿绰约自有一脉妩媚风流。宇文化及侧立在她身后,轩昂倜傥中隐隐散发沧浪煞气。(注:幕离是为妇女出行时遮蔽脸容的帽子。多用藤席或毡笠做成帽形的骨架,将丝纱全幅缀于帽檐上,使之下垂以障蔽面部或全身。)

姞儿眸中顿时泪光翻滚,唇齿颤抖着方要开口,却见那妇人暗暗摇头,姞儿瞬间会意,强压下喉间哽咽,肃声对卫队长道:“此乃本宫一位故人,皇上特命宇文将军将其请了来,倒叫你们给拦下了!”

听到此,那卫队长便信了,毕竟能调用宇文化及者唯有当今皇上,连声道“请公主赎罪”,姞儿见情势已妥,稳定心神,方道:“你们暂歇下去歇歇罢……”众侍卫刚谢了恩,便被宇文化及麾下的兵卒们招呼着去了酒肆,而宇文化及则亲自守在凤辇外。

那妇人一踏上车辇,就将姞儿紧紧拥住。姞儿哽噎而唤:“母后!”见了母亲,数年来种种委屈霎时全部涌上心头。

箫珑和姞儿这对母女,经历生死别离后再相聚,自是感慨万千,两人当即抱头痛哭,好一阵互相安抚,才平静下来。

接着,箫珑娓娓道出事情始末:

杨广登基后心性大变,再无从前做晋王时的清逸贤儒。他耽于政事,纵情淫乐,苛政严税,大兴土木……她几次三分劝诫反倒惹来杨广的厌烦,非但对她视若无睹、再无昔日恩情,甚至纵容张婉贞作乱后宫。

尝言玉树□最无情,何况如今的昏庸帝王再不是她昔日的夫君。在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中,是宇文化及一次次出手救她于危难。终于,她对宇文化及日久生情。宇文化及巡夜时恰好在浣风塘发现一具尸体。那本是被张婉贞毒死的一名婢女,到不巧成为她箫珑的金蝉脱壳、永远离开这九重宫阙的“替身”。

姞儿听得惊心动魄,对张婉贞的蛇蝎心肠亦感到后怕。箫珑缓缓摩挲姞儿绾起的飞鸾髻,又紧攥着她冰凉素指,不觉心疼叹道:“还是这样凉。即使你嫁入突厥,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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